第25章 終南山下
太乙近天都，連山接海隅。
白雲回望合，青靄入看無……
終南山，又名太乙山，位於長安以南百里，坐落在連綿不絕的秦嶺山脈之中。
天色微明。
顧長風便雇了馬車，快馬加鞭趕往終南山。至正午時分，方抵達山下的一個小村落。
他在村中問了問上山的路徑後，便吩咐車夫在村中等他，然後獨自上了終南山。
山路崎嶇，荒草叢生。
但雜亂的草叢中，卻有一條小道蜿蜒而上，顯然是有人經常踩踏所致。想來是為了瞻仰昔日天下第一大派，亦或是祭拜重陽真人。
「嘿，這倒是省了不少認路的功夫。」
顧長風輕輕一笑，縱身而起，將輕功施展開來，如燕穿林，似雲逐風。那曲折山道，於他而言，不過平地小徑。
不到兩個時辰，便已登臨山頂，見到了全真教遺址。
山風蕭瑟，遺址間藤蔓交錯、荒草沒徑，殘垣斷壁間，依稀可辨昔日的道宮風貌。
幸好經常有人來此，草叢中踏出條條隱路。
循徑而行。
顧長風很快便找到了重陽宮。
這重陽宮，雖然破敗不堪，卻明顯有人打理的痕跡，供桌上香燭尚新，一看就是有人常來祭拜重陽真人。
「呼，此行還算順利……」
天色漸晚，顧長風在重陽宮將就了一宿。
次日清晨。
他吃了點隨身帶的乾糧和水，順便在重陽宮外尿了一個，便開始尋覓此行的真正目的——活死人墓。
據傳，此墓乃王重陽於抗金前召集千人，耗時數年所建……嗯，這些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墓中藏有武林奇書——九陰真經！
山路難行。
他翻山越嶺，足足找了兩個時辰，才在枯木雜草中找到傳說中的活死人墓。
但古墓正門，被楊過放下斷龍石封死，根本無法進入。
現在唯有後門可入！
但這後門，藏於一處隱秘的溪水之下。
終南山上，山頭極多，地勢寬廣，誰知道有多少溪流？
若是一來就以「溪水」為線索的話，那要找到猴年馬月去？
只有先定位活死人墓的位置，再以「溪水」為線索尋找，才能事半功倍。
「尋龍分金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胡八一！助我！」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tmd，還是紫霞神功管用。」
顧長風一邊碎碎念，一邊細聽水聲，直到三個時辰後，才靠紫霞神功的「順風耳」功能，聽到潺潺水聲從風中傳來。
他順著水聲尋去，很快就找到了一條清澈的溪水。
「周圍都找得差不多了，就只找到這條溪流，那應該就是它了。」
顧長風若有所思道。
隨後，他沿著溪流向下尋找，不多時便發現了一處因地勢落差形成的水潭。
望著那幽深的水潭，顧長風嘴角微微上揚，喃喃自語道：「不是這裡，我就畫圈圈詛咒寧中則非我不嫁……」
他走到潭邊，三下五除二地脫去外衣，僅剩下一條褲衩，並將「青冥劍」繫於腰間增加重量，隨後抬手一揮，菩提手串微微一亮，將脫下的衣物盡數收入「菩提空間」。
說實在的。
這「菩提空間」用起來，頗有幾分遊戲中「物品格」的感覺——
一箱一格，如今他僅開啟了九格。
其中兩格，開出的「莽枯朱拾」和「玄鐵重劍」，一個吃了，一個送人了。
正好空出來，存放其他物品。
「也不知道水中有螞蟥沒有……」
顧長風低語一聲，便緩步入水，待水淹至胸口時，一個猛子扎進潭水之中。
不一會兒，就看到了潭底有一個洞穴，他毫不猶豫地潛了進去。
洞中水道曲折幽深，時寬時窄，水流亦是忽急忽緩，有時水深淹沒頂，有時只及腰際，潛行良久，終於找到了古墓入口。
游泳，是他前世在河溝里自學的；
閉氣之術，則是今生在華山上悄悄所練。
「花兩世之功，小小活死人墓，還不輕鬆拿捏？」
顧長風嘿嘿一笑。
登岸後，四周昏暗。
他從「菩提空間」中取出早已備好的火把，點燃，火光搖曳，照亮了幽幽墓道。他穿好衣服，然後開始盜墓。
沿著墓道曲曲折折的前行，卻感一路向上行，他心中便有十成的把握。
不多時，前方出現了一扇石門。
「終於，找到了……」
顧長風望著眼前石門，緩緩吐出一口氣，眸光熠熠。
……
……
九——月——直——經！
望著石壁上那些早已模糊不清的殘字，顧長風只覺腦袋嗡嗡作響，幾乎欲哭無淚，只恨時間如刀，歲月無情。
太難了！
他眼眶含著淚花，強忍著崩潰的情緒，連蒙帶猜，一字一字地將石壁上殘存的《九陰真經》內容記錄下來。
這一夜，他幾乎徹夜未眠。
好在，《易筋鍛骨章》、《蛇行狸翻之術》和《大伏魔拳》這三篇功法還能搶救一下。
至於，其他的功法。
算了吧！
大段大段的句子就只剩一兩個字，還歪歪扭扭、斑駁不清，誰特麼能猜出原文是什麼啊？！
抄完《九陰真經》，顧長風秉承「賊不走空」之道，順勢在古墓中四處搜尋了一番。
結果讓他大跌眼鏡——古墓里空空蕩蕩，像是搬過一次家似的。
他倒是找到不少「價值連城」的古董，比如鍋、碗、瓢、盆……但他連看都懶得看，打算全部留給未來的盜墓賊。
唯一令他驚喜的是，寒玉床尚在。
這寒玉床，乃是古墓派祖師林朝英以王重陽所贈極北苦寒之地數百丈堅冰之下挖出的寒玉製成，是修煉內功的極好工具。
睡在這床上練功，一年抵得十年，簡直就是武林至寶。
顧長風二話不說，直接跳上去嘗試。
剛一躺下，便覺一股徹骨寒意湧入四肢百骸，只得急忙運轉內功抵禦寒氣，才過了一會兒，他便驚訝地發現，體內真氣竟隱隱有了動靜！
他暗自思忖：「估計是太大了，神鵰後人沒有搬走？」
古墓正門被斷龍石封死，後門水路不便，這寒玉床又大又重，想要運走確實難如登天。
顧長風摸了摸下巴，撇嘴道：「換做是我，敲碎了也要搬走。」
忽然。
餘光一瞥，他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菩提手串……
白雲回望合，青靄入看無……
終南山，又名太乙山，位於長安以南百里，坐落在連綿不絕的秦嶺山脈之中。
天色微明。
顧長風便雇了馬車，快馬加鞭趕往終南山。至正午時分，方抵達山下的一個小村落。
他在村中問了問上山的路徑後，便吩咐車夫在村中等他，然後獨自上了終南山。
山路崎嶇，荒草叢生。
但雜亂的草叢中，卻有一條小道蜿蜒而上，顯然是有人經常踩踏所致。想來是為了瞻仰昔日天下第一大派，亦或是祭拜重陽真人。
「嘿，這倒是省了不少認路的功夫。」
顧長風輕輕一笑，縱身而起，將輕功施展開來，如燕穿林，似雲逐風。那曲折山道，於他而言，不過平地小徑。
不到兩個時辰，便已登臨山頂，見到了全真教遺址。
山風蕭瑟，遺址間藤蔓交錯、荒草沒徑，殘垣斷壁間，依稀可辨昔日的道宮風貌。
幸好經常有人來此，草叢中踏出條條隱路。
循徑而行。
顧長風很快便找到了重陽宮。
這重陽宮，雖然破敗不堪，卻明顯有人打理的痕跡，供桌上香燭尚新，一看就是有人常來祭拜重陽真人。
「呼，此行還算順利……」
天色漸晚，顧長風在重陽宮將就了一宿。
次日清晨。
他吃了點隨身帶的乾糧和水，順便在重陽宮外尿了一個，便開始尋覓此行的真正目的——活死人墓。
據傳，此墓乃王重陽於抗金前召集千人，耗時數年所建……嗯，這些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墓中藏有武林奇書——九陰真經！
山路難行。
他翻山越嶺，足足找了兩個時辰，才在枯木雜草中找到傳說中的活死人墓。
但古墓正門，被楊過放下斷龍石封死，根本無法進入。
現在唯有後門可入！
但這後門，藏於一處隱秘的溪水之下。
終南山上，山頭極多，地勢寬廣，誰知道有多少溪流？
若是一來就以「溪水」為線索的話，那要找到猴年馬月去？
只有先定位活死人墓的位置，再以「溪水」為線索尋找，才能事半功倍。
「尋龍分金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胡八一！助我！」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tmd，還是紫霞神功管用。」
顧長風一邊碎碎念，一邊細聽水聲，直到三個時辰後，才靠紫霞神功的「順風耳」功能，聽到潺潺水聲從風中傳來。
他順著水聲尋去，很快就找到了一條清澈的溪水。
「周圍都找得差不多了，就只找到這條溪流，那應該就是它了。」
顧長風若有所思道。
隨後，他沿著溪流向下尋找，不多時便發現了一處因地勢落差形成的水潭。
望著那幽深的水潭，顧長風嘴角微微上揚，喃喃自語道：「不是這裡，我就畫圈圈詛咒寧中則非我不嫁……」
他走到潭邊，三下五除二地脫去外衣，僅剩下一條褲衩，並將「青冥劍」繫於腰間增加重量，隨後抬手一揮，菩提手串微微一亮，將脫下的衣物盡數收入「菩提空間」。
說實在的。
這「菩提空間」用起來，頗有幾分遊戲中「物品格」的感覺——
一箱一格，如今他僅開啟了九格。
其中兩格，開出的「莽枯朱拾」和「玄鐵重劍」，一個吃了，一個送人了。
正好空出來，存放其他物品。
「也不知道水中有螞蟥沒有……」
顧長風低語一聲，便緩步入水，待水淹至胸口時，一個猛子扎進潭水之中。
不一會兒，就看到了潭底有一個洞穴，他毫不猶豫地潛了進去。
洞中水道曲折幽深，時寬時窄，水流亦是忽急忽緩，有時水深淹沒頂，有時只及腰際，潛行良久，終於找到了古墓入口。
游泳，是他前世在河溝里自學的；
閉氣之術，則是今生在華山上悄悄所練。
「花兩世之功，小小活死人墓，還不輕鬆拿捏？」
顧長風嘿嘿一笑。
登岸後，四周昏暗。
他從「菩提空間」中取出早已備好的火把，點燃，火光搖曳，照亮了幽幽墓道。他穿好衣服，然後開始盜墓。
沿著墓道曲曲折折的前行，卻感一路向上行，他心中便有十成的把握。
不多時，前方出現了一扇石門。
「終於，找到了……」
顧長風望著眼前石門，緩緩吐出一口氣，眸光熠熠。
……
……
九——月——直——經！
望著石壁上那些早已模糊不清的殘字，顧長風只覺腦袋嗡嗡作響，幾乎欲哭無淚，只恨時間如刀，歲月無情。
太難了！
他眼眶含著淚花，強忍著崩潰的情緒，連蒙帶猜，一字一字地將石壁上殘存的《九陰真經》內容記錄下來。
這一夜，他幾乎徹夜未眠。
好在，《易筋鍛骨章》、《蛇行狸翻之術》和《大伏魔拳》這三篇功法還能搶救一下。
至於，其他的功法。
算了吧！
大段大段的句子就只剩一兩個字，還歪歪扭扭、斑駁不清，誰特麼能猜出原文是什麼啊？！
抄完《九陰真經》，顧長風秉承「賊不走空」之道，順勢在古墓中四處搜尋了一番。
結果讓他大跌眼鏡——古墓里空空蕩蕩，像是搬過一次家似的。
他倒是找到不少「價值連城」的古董，比如鍋、碗、瓢、盆……但他連看都懶得看，打算全部留給未來的盜墓賊。
唯一令他驚喜的是，寒玉床尚在。
這寒玉床，乃是古墓派祖師林朝英以王重陽所贈極北苦寒之地數百丈堅冰之下挖出的寒玉製成，是修煉內功的極好工具。
睡在這床上練功，一年抵得十年，簡直就是武林至寶。
顧長風二話不說，直接跳上去嘗試。
剛一躺下，便覺一股徹骨寒意湧入四肢百骸，只得急忙運轉內功抵禦寒氣，才過了一會兒，他便驚訝地發現，體內真氣竟隱隱有了動靜！
他暗自思忖：「估計是太大了，神鵰後人沒有搬走？」
古墓正門被斷龍石封死，後門水路不便，這寒玉床又大又重，想要運走確實難如登天。
顧長風摸了摸下巴，撇嘴道：「換做是我，敲碎了也要搬走。」
忽然。
餘光一瞥，他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菩提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