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萬世糧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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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2章 萬世糧倉

  安南全國可耕糧田面積達六成以上。

  其中的紅河和湄公河號稱『萬世糧倉』,從古到現代都是魚米之鄉,總面積有七千五百多萬畝,並且能種三季稻。

  這要全部利用起來,僅這兩個地方,按趙與芮海外三成稅率算,最少就能征好幾千萬石稅。

  所以趙與芮在西線兩個蒙古打仗之際,決定在局部打一場小型戰役。

  這在其他王朝,可能要動員極大,耗廢極大,還可能損失慘重,但在趙與芮的大宋是沒這種問題。

  現在大宋的武器基本已經形成幾百年的代差,加上趙與芮的開掛引導,打這些小國家都是摧枯拉朽式的。

  宋軍水師現在又是世界第一,從海面上進攻更加方便便捷,運輸也容易。

  趙與芮打算開始培養年輕將領,此戰兵分三路,用三個年輕將領。

  北路軍從寧夏往南,向大理打,先攻滅大理,然後徵收大理的馬,擅長走山路,可以做為運輸用,進入安南。

  主將用張珏,副將劉垣,張珏十八歲到合州駐釣魚城,和張宣就認識了,後來推薦給趙與芮,趙與芮不認識張珏,其實他在宋末也是僅次於王堅,余玠等將的後期名將。

  東路軍主將李庭芝,副將曹世雄,從海南島出軍,在安南著名的海防口登陸,直入安南。

  南路軍主將王安節,副將孟之英,從婆羅出兵,在占城登陸,先打占城,再打吳哥王朝,最後三路匯合,齊攻暹羅人。

  這六位主副將全是二十出頭的年輕將領,除了張珏、李庭芝不是官二代,像劉垣是劉整長子,曹世雄是曹友聞長子,王安節是王堅兒子,孟之英是孟珙兒子。

  趙與芮要著手培養大宋年輕一代將領,並且將二代們,大都為副將。

  沒幾天,除了孟之英還在婆羅之外,其餘各將先後來到臨安城,面見皇帝。

  趙與芮親切的招待了他們,還請他們一起共進午餐。

  並向他們講述打東南亞的注意事項。

  軍中多帶狗,多帶郎中,各種抗痢疾的草藥,防中著和瘟疫。

  打這些地方基本不用帶中重型火炮,只要少帶幾門輕型火炮。

  攻堅時,多用汽油彈和手雷,一定不能手軟。

  又道:「有些山民土著,男女老少皆兵,防不勝防,前期千萬不能心軟,當儘快掃平抵抗勢力。」

  「征服之後,當地官員勛貴和讀書人,讀書人都不要用,全部改成學漢語。」

  歷史的經驗告訴趙與芮,安南這種地方多次被征服,多次反抗,起來反抗的,全是原來的官員勛貴和皇室成員或富人,因為這些人會串連起來,普通老百姓才不會串連。

  趙與芮現在不一定要把這些人全殺光,可以全部遷走,遷到婆羅,中亞省等,凡不肯遷的,則殺。

  諸將一一點頭,牢記皇帝陛下的話。

  當然,最重要的事還是查抄財富,除了普通老百姓,這些國家的官員,皇室,有錢人全部都要查抄掉,能弄多少是多少,按趙與芮的理解,就大理,暹羅、吳哥,安南,占城這五個王朝,如果國內富戶有錢人全部抄完,隨隨便便弄幾個億花花是沒問題,少一點,一個億也能弄的到。

  午餐過後,趙與芮帶諸將往另一個大殿去。

  諸將都跟在後面,表情新奇,畢竟很少有皇帝會帶著大將們在皇宮內到處轉。

  不一會,眾人來到一個大殿內,只見大殿中間擺放著幾個一模一樣的東西,上面是個圓形,下面有根柱子,有人高那麼高。

  元貞十二年,趙與芮讓太史局研究鐘錶,經過一年多的研究,現在終於弄出幾台掛鍾。

  前面說過,南宋是最早用到擒縱機構的,但在趙與芮手上,他們提前發明了原本歐洲到十六世紀才用到的冕狀輪擒縱機構,因為趙與芮這步提出來太簡單,即用鋼發條代替重錘。

  不但減輕了鐘的份量,也改進了擒縱機構,這是正式進入小型機械鐘錶的第一步。

  原本太史局三層十二米高的水運儀象台,直接縮小成眼前這麼大的機械鐘。

  這雖然是小小的一小步,卻是歷史的一大步,歷史上用了幾百年時間才由德國的亨萊思想到用鋼發條代替重錘,因為趙與芮穿越者的原因,提前了數百年。


  這一步讓十幾米高的水運儀,直接變成一米高的小型鐘。

  因為原先的重錘需要水力作用,需要巨大的機械和水力裝置。

  現在改成了鋼發條,用小型齒輪,替換了巨大的水力裝置,又不需要重錘,縮小了他的體積。

  按照趙與芮的要求,上面顯示了十二個時辰,包括每刻鐘。

  但目前還沒秒針,只有分和時的顯示。

  「吶,這叫鍾,大鐘,擺鐘都行,反正叫鍾,叫鐘錶也可以。」

  「你們三路大軍每路帶一個,你們看下面的柱子可以收縮起來,就沒這麼高了,不能太顛簸。」

  「我們現在把每天十二個時辰,看成十二個數字,這是一點,這是二點——,這是一刻鐘——」

  趙與芮給他們解釋了下,幾員大將基本都能聽懂。

  「前期可以看看時間,等你們三路大軍匯合後,可以通過這個來約定戰事。」

  「比如約好了九月八日,上午八點在某處集合。」

  「下午四點開始進攻。」

  「可能會有少許誤差,軍中會配備相關工匠和太史局官員,通過其他方式,確定時間準不準。」

  眾將聽完怎麼說吧,感覺這東西不是很有用,可有可無的,但也不能少皇帝的興,都連連說是好東西。

  趙與芮知道他們的想法,只好道:「這玩意以後能越做越小,將來每個人可以帶在身上,每個營都有一枚,就能知道時間,協同作戰,準確準時,還是有些用處的。」

  眾將連連稱是。

  這玩意要改小,還得看擒縱機構的發展,自由錨式擒縱機構出現後誤差越來越小,所需的零件也變少,那就接近後世的手錶了。

  幾位大將在臨安呆了幾天,面見了皇帝,聽皇帝當面授誼,然後帶著幾個大鐘各奔各個方向。

  東路軍主將是李庭芝,他和曹友聞兩個兒子曹墀,曹世雄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然後一起上學,後來一起考上軍官,都沒有得到任何照顧,完全靠實力進入大宋軍隊。

  李庭芝從軍後先跟隨水師去了大員,在大員呆了兩年又去漢州,漢州呆了兩年後又到婆羅,不但精通水戰,同樣善於步騎。

  因表現突出,在婆羅的皇長子趙祺也推薦了他。

  這次李庭芝為東路主將,在海南集合兵馬,從安南登陸。

  在這次升為主將之前,他只是婆羅省某軍二將準備將,這下算是突然提拔,升了幾級,因為手中會有兩萬軍隊,約三個多軍。

  趙與芮敢用這些年輕人,除了他們經過系統的軍事學習和實戰鍛鍊外,還有大宋武器的碾壓,是不可能失敗的。

  李庭芝和曹世雄先自回家,交代一番後,第二天帶了簡單的生活用品,帶上皇帝御賜的鐘,上船往海南去。

  與此同時,臨安城也正從四面八方調用物資和人手往海南集合。

  參與李庭芝的兵馬約三個半軍,都是從福建,大員,海南、漢州四省抽調。

  所有人馬先到海南集合,然後由水師運送到安南海防。

  朝廷準備十一月出擊,天不是很熱,進入十二月後天氣降溫,對宋軍有利。

  宋軍冷了可以穿棉甲,防禦力又高,安南那邊甲冑就遠遠不如他們。

  李庭芝到海南時才十月份初,然後能看到四面八方都有船到海南集合,每天有人向他們的總部報導,他忙的不可開交,還好在學校學了很多東西,前期大本營的武將軍官也配齊了。

  他到海南二天後,一船草藥和郎中來到海南,這是朝廷從醫學院和地方抽調了六十個郎中到他軍中,帶來了各種針對東南亞亞熱帶地區的草藥,以及重要的防蟲防毒防蛇藥。

  李庭芝手中約兩萬軍隊,四十個營,按朝廷的編制,以前每個營都有一個郎中,這次又可以每營加一個,多出來二十個郎中隨機分配。

  郎中們到了海南後,還要在當地徵收學徒工,隨軍打打下手,並會支付一定的銀錢。

  在征戰中,抓到當地的郎中也會充進軍中備用,總之朝廷對郎中和疾病非常看重,李庭芝在集合的兵馬過程中,每天各營都有郎中在宣講防病,防痢疾,防瘟疫,防瘴氣等各種知識。

  十月初四一大早,李庭和副手曹世雄兩人各帶了幾位親兵到了一個營中。


  只見全營五百多人,五個都分成十個組,每組五個伍,五十多人,由一個郎中在講課。

  十個郎中同時在給一個營上課,朝廷要求一個月內,給全軍所有營全部上完。

  上課的除了郎中,還有軍中的參軍,參謀等,所有課程大概有六節課,三天上完,每天兩節。

  相比宋軍現在艱苦的訓練,很多人還是喜歡上課居多。

  當天李庭芝到時,郎中的第一節課已經接近尾聲,他再三強調:「這邊天氣熱,很多人看到水源就下意識撈起來喝。」

  「一定不能這麼幹,所有的水都澆開了再喝。」

  「出征前,大夥都要帶好燒開的冷開水,沒水了就得澆開再用。」

  「這裡的水中有寄生蟲,大概是這樣模樣。」那郎中一半是嚇唬,一半也是真的。

  然後在後面黑板上畫了根長長的線蟲。

  「這蟲子很小,只有朝廷高度的望遠鏡才能看清,比頭髮絲還細,一旦喝進去,它們會率先吃你的腦子,然後吸你的血,慢慢你就腦死亡,要麼變成一個白痴,要麼變成瘋子,然後卒死。」

  這完全趙與芮是嚇唬宋軍的,他自己胡說八道,然後讓郎中們也這麼說,但這招很管用,下面聽的人臉色大變。

  馬上有人舉手:「是不是澆開了就沒事?」

  「是的,水澆開後,裡面的所有寄生物細菌等,都被殺死了。」

  「山林中多有瘴氣,毒蟲,大夥都要帶好相關的草藥,如硫磺,樟腦丸等——隨身備用——」

  宋軍這時已經裝備了樟腦丸,樟腦丸分天然和人工合成兩種,天然的即用樟樹葉進行蒸餾,得到樟腦油,然後會加入綻粉內揉成團,就成簡單的樟腦丸,利於攜帶,有的宋軍部可能都不會加入綻粉,直接帶油。

  古代制樟腦油利潤比較高,後世就變成一斤二三十塊,沒什麼利潤,加上化工可以合成,慢慢天然的樟腦丸也沒人弄了,其實天然的對人體沒什麼傷害,是比較好的。

  李庭芝在學校也學過這東西,但不是主流有點忘了,當下便拉著曹世雄坐後面聽,同時對身邊兩人的跟隨們道:「你們將來也是有機會做統兵大將的,都聽聽,學學。」眾跟隨忙站直身體,一副凝神聽著的表情。

  「南方多瘴氣,瘴氣是什麼?」郎中又在黑板上畫了起來:「像我們所說的痢疾、瘧疾、腳氣、中毒、黃疸,還有出血熱,都算瘴氣。」

  「南方影響最大的就是瘧疾。

  一旦發病,要麼先寒後熱,要麼先熱後寒,也就是先發冷,後發熱,或先發熱,再發冷。

  有人以為瘴氣就是氣,其實不然。

  準確的說,他就是一種細菌,這細菌為何物呢,下官也說不清,只有陛下能知曉。」郎中說到這裡,還幫趙與芮拍了個馬屁,下面的官軍們也是一臉崇拜,皇帝陛下當然是他們所有人的偶像了。

  「總之也可以這麼想,反正這細菌就是很小,聽他的名字,細,就知道了。」

  郎中在後面隨便畫了個兩樣東西:「如果這個是芝麻,那這個是就是細菌。」

  他畫的芝麻有手指頭大,細菌卻像芝麻大,這麼形象的一比喻,大夥就知道細菌非常小了。

  「瘴氣其實就是細菌,它一般不是在那些南方的煙霧氣中,而是寄生在蚊蟲毒蟲身上,要通過蚊蟲毒蟲叮咬來傳染。

  所以我軍進南方後,一定要多帶防蟲草藥,避免毒蟲叮咬。

  遇到煙霧氣和毒蟲較多的地方,可以先用燃燒彈,火燒滅毒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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