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退潮
「許肆！」
正在許肆瘋狂吸收生命法則的時候，他的意識卻是傳來了一一的呼喚
「一一？」許肆應了一聲。
「嗯！你那邊怎麼樣了？」
一一的聲音很快傳來，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我這邊還好！」
「……那你的傷勢？」
「已經好了一些。」
許肆垂眼，感知著那些在裂紋深處緩緩滲透的淡綠色光芒。
「比預想中順利的多。」
「那就好。」一一的聲音明顯鬆弛了一些。
「地星也正在恢復。詭異們正在退潮！」
「退潮？」許肆有些意外。
「嗯，詭異正在退潮。」
一一的聲音從意識深處傳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有些不確定的猶豫。
「我剛成為世界意識不久，還不太會掌控，但這幾天我發現，那些高位詭異的行動軌跡……似乎正在遠離地星的復甦區域。」
許肆吸收生命法則的動作微微一頓。
「是全都在遠離嗎？」
「是的，像是被什麼東西驅趕，但我目前並不知道原因。」一一努力描述著她的感知。
「我沒有驅逐它們，但它們的行動確實在改變，那些最強的高位詭異，正在朝地星外圍移動，像是……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威脅。」
這是她目前最擔心的，她才成為地星的世界意識不久，還沒辦法完整地掌控地星的權柄。
許肆閉著眼，感知順著那條與一一的連接延伸出去，試圖觸碰到地星的輪廓，數千光年之外的氣息在他意識中凝聚成一個模糊的縮影。
他能「看到「那片正在復甦的大陸，能看到那些從灰白死土中重新站立起來的森林與草原，也能看到那些正在遷徙的、龐大而沉默的身影。
「有目標嗎？」他問。
「他們朝哪個方向去了？」
一一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梳理海量的信息。
「……不好說，有的往北極寒之地走，有的往深海去，還有幾個……像是往天上去了。」
天上。
許肆的星瞳微微凝了一下。
「……有意思。」他低聲說。
「先不管他們，等我回去！」
詭異異動雖然不算一件好事，但是只要對薪火之城沒有滋擾，那就給了許肆治療傷勢的時間。
而吸收完這些生命法則，許肆序列九的實力也就回來了一半，至少動手是沒什麼問題了。
現在許肆想的是，到底是什麼引發了詭異的異動？
是自己妹妹嗎？還是瘟疫之神哈迪斯。
「等你回來！」一一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
許肆的意識從與一一的連接中退出來，重新沉入那片正在被淡綠色光芒浸潤的小世界。
他閉著眼，呼吸放緩，讓那些外來的生命法則在他體內緩慢流淌、滲透、融合。
每一條法則紋路融入裂紋深處時，都會帶起一陣細微的震顫，像春水漫過乾涸的河床，像新芽頂開板結的凍土，像新生命呱呱落地。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世界正在充滿活力。
原本那些邊緣處布滿裂紋的法則紋路，在生命法則的填充下逐漸變得平滑而溫潤，像一塊被重新打磨過的玉石，從內部的碎裂狀態重新凝聚成完整的整體。
更讓他意外的是，小世界深處，已經逐漸趨於穩定的星球，那些原本只是空蕩蕩的星域邊緣，竟然浮現出一些極淡的、如同霧氣般的輪廓。
那輪廓模糊而稀薄，像是還未完全成型的胚胎，又像是一顆正在緩慢凝結的露珠。
「……這是？「許肆的感知觸碰了一下那團霧氣。
霧氣微微一顫，隨即又歸於平靜，像一棵剛剛種下的種子，正在黑暗中沉默地積蓄著力量。
許肆怔了一瞬，然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隱約猜到了那是什麼。
這小世界，似乎真的開始有「孕育生命「的跡象了。
雖然還遠未成型，但那團霧氣之中蘊含著一種極原始、極純粹的生命氣息，像是所有生命誕生的最初形態。
如果說有什麼適合放進去的東西，許肆倒是有一個——夢魘。
這傢伙直到現在也還只是一級詭異。
除了躲藏在自己的影子中，平時都想不起來它。
同屬於眷屬，劍十一他還有大用。
而夢魘他實在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或許加速一下自己小世界的蛻變，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而且比起劍十一他還有一個絕對的優勢，那就是生命層級足夠低，對小世界的限制條件也足夠小。
而且忠誠方面他也完全不需要考慮。
這簡直就是最完美的『胚胎』。
甚至不需要夢魘的同意，許肆直接便將其丟進那團霧氣之中。
這對於那個小傢伙說不定還是一個巨大的機遇。
一個已經湮滅的種族，或許因為它的存在而有了重新復興的希望。
就在許肆的小世界之中。
夢魘被投入那團霧氣之後，許肆的感知便一直鎖定著那片星域邊緣的輪廓。
他能」看」到那團霧氣微微震顫了一下，像一個被驚醒的胚胎，開始緩慢地律動。
夢魘的氣息融入其中，沒有抗拒，沒有掙扎，反而帶著一種近乎本能地、饑渴地汲取。
」唔……主人？」一道極其微弱的意念從霧氣深處傳來。
」好好待著，對你沒壞處。」許肆回了一句。
那意念沒有再回應，但許肆能感覺到它在霧氣中緩慢地蜷縮、沉降、深入，像一顆被埋進土壤的種子，正在黑暗裡尋找紮根的方向。
看來它也知道好賴。
夢魘：天天待在兩個大佬眼皮子底下的感覺，誰懂啊？
主人果然還是疼愛我的！
許肆收回注意力，感知重新落回正在吸取的生命法則之上。
那些淡綠色的光芒他已經吸收了數道，補充完自己生命法則的缺失之後還大有富餘。
而許肆已經感知到此方世界意識對於生命法則的收緊，不過並沒有斷絕他的繼續汲取。
畢竟他們約定的極限還沒到。
而那世界意識也是害怕許肆出爾反爾，所以才提前敲響警鐘。
而那團霧氣也在許肆生命法則的持續澆灌下，逐漸成熟。
正在許肆瘋狂吸收生命法則的時候，他的意識卻是傳來了一一的呼喚
「一一？」許肆應了一聲。
「嗯！你那邊怎麼樣了？」
一一的聲音很快傳來，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我這邊還好！」
「……那你的傷勢？」
「已經好了一些。」
許肆垂眼，感知著那些在裂紋深處緩緩滲透的淡綠色光芒。
「比預想中順利的多。」
「那就好。」一一的聲音明顯鬆弛了一些。
「地星也正在恢復。詭異們正在退潮！」
「退潮？」許肆有些意外。
「嗯，詭異正在退潮。」
一一的聲音從意識深處傳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有些不確定的猶豫。
「我剛成為世界意識不久，還不太會掌控，但這幾天我發現，那些高位詭異的行動軌跡……似乎正在遠離地星的復甦區域。」
許肆吸收生命法則的動作微微一頓。
「是全都在遠離嗎？」
「是的，像是被什麼東西驅趕，但我目前並不知道原因。」一一努力描述著她的感知。
「我沒有驅逐它們，但它們的行動確實在改變，那些最強的高位詭異，正在朝地星外圍移動，像是……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威脅。」
這是她目前最擔心的，她才成為地星的世界意識不久，還沒辦法完整地掌控地星的權柄。
許肆閉著眼，感知順著那條與一一的連接延伸出去，試圖觸碰到地星的輪廓，數千光年之外的氣息在他意識中凝聚成一個模糊的縮影。
他能「看到「那片正在復甦的大陸，能看到那些從灰白死土中重新站立起來的森林與草原，也能看到那些正在遷徙的、龐大而沉默的身影。
「有目標嗎？」他問。
「他們朝哪個方向去了？」
一一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梳理海量的信息。
「……不好說，有的往北極寒之地走，有的往深海去，還有幾個……像是往天上去了。」
天上。
許肆的星瞳微微凝了一下。
「……有意思。」他低聲說。
「先不管他們，等我回去！」
詭異異動雖然不算一件好事，但是只要對薪火之城沒有滋擾，那就給了許肆治療傷勢的時間。
而吸收完這些生命法則，許肆序列九的實力也就回來了一半，至少動手是沒什麼問題了。
現在許肆想的是，到底是什麼引發了詭異的異動？
是自己妹妹嗎？還是瘟疫之神哈迪斯。
「等你回來！」一一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
許肆的意識從與一一的連接中退出來，重新沉入那片正在被淡綠色光芒浸潤的小世界。
他閉著眼，呼吸放緩，讓那些外來的生命法則在他體內緩慢流淌、滲透、融合。
每一條法則紋路融入裂紋深處時，都會帶起一陣細微的震顫，像春水漫過乾涸的河床，像新芽頂開板結的凍土，像新生命呱呱落地。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世界正在充滿活力。
原本那些邊緣處布滿裂紋的法則紋路，在生命法則的填充下逐漸變得平滑而溫潤，像一塊被重新打磨過的玉石，從內部的碎裂狀態重新凝聚成完整的整體。
更讓他意外的是，小世界深處，已經逐漸趨於穩定的星球，那些原本只是空蕩蕩的星域邊緣，竟然浮現出一些極淡的、如同霧氣般的輪廓。
那輪廓模糊而稀薄，像是還未完全成型的胚胎，又像是一顆正在緩慢凝結的露珠。
「……這是？「許肆的感知觸碰了一下那團霧氣。
霧氣微微一顫，隨即又歸於平靜，像一棵剛剛種下的種子，正在黑暗中沉默地積蓄著力量。
許肆怔了一瞬，然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隱約猜到了那是什麼。
這小世界，似乎真的開始有「孕育生命「的跡象了。
雖然還遠未成型，但那團霧氣之中蘊含著一種極原始、極純粹的生命氣息，像是所有生命誕生的最初形態。
如果說有什麼適合放進去的東西，許肆倒是有一個——夢魘。
這傢伙直到現在也還只是一級詭異。
除了躲藏在自己的影子中，平時都想不起來它。
同屬於眷屬，劍十一他還有大用。
而夢魘他實在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或許加速一下自己小世界的蛻變，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而且比起劍十一他還有一個絕對的優勢，那就是生命層級足夠低，對小世界的限制條件也足夠小。
而且忠誠方面他也完全不需要考慮。
這簡直就是最完美的『胚胎』。
甚至不需要夢魘的同意，許肆直接便將其丟進那團霧氣之中。
這對於那個小傢伙說不定還是一個巨大的機遇。
一個已經湮滅的種族，或許因為它的存在而有了重新復興的希望。
就在許肆的小世界之中。
夢魘被投入那團霧氣之後，許肆的感知便一直鎖定著那片星域邊緣的輪廓。
他能」看」到那團霧氣微微震顫了一下，像一個被驚醒的胚胎，開始緩慢地律動。
夢魘的氣息融入其中，沒有抗拒，沒有掙扎，反而帶著一種近乎本能地、饑渴地汲取。
」唔……主人？」一道極其微弱的意念從霧氣深處傳來。
」好好待著，對你沒壞處。」許肆回了一句。
那意念沒有再回應，但許肆能感覺到它在霧氣中緩慢地蜷縮、沉降、深入，像一顆被埋進土壤的種子，正在黑暗裡尋找紮根的方向。
看來它也知道好賴。
夢魘：天天待在兩個大佬眼皮子底下的感覺，誰懂啊？
主人果然還是疼愛我的！
許肆收回注意力，感知重新落回正在吸取的生命法則之上。
那些淡綠色的光芒他已經吸收了數道，補充完自己生命法則的缺失之後還大有富餘。
而許肆已經感知到此方世界意識對於生命法則的收緊，不過並沒有斷絕他的繼續汲取。
畢竟他們約定的極限還沒到。
而那世界意識也是害怕許肆出爾反爾，所以才提前敲響警鐘。
而那團霧氣也在許肆生命法則的持續澆灌下，逐漸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