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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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洲和袁繡對視一眼,名字還真沒定。

  袁繡:「你想好了嗎?」

  江洲:「朝陽和晚霞怎麼樣?」

  「不怎麼樣。」安惠白了江洲一眼,「抓心撓肺的,就想了這麼兩個名字?能不能取個好聽的?」

  「這名字哪裡不好聽了?」江洲覺得很好聽,「江朝陽,江晚霞,一早一晚,一剛一柔,寓意也好,早晨的太陽和傍晚的彩霞。」

  沈母點頭:「這名字的確好聽,叫著讓人順暢。」

  袁繡看向安惠:「要不, 媽也是說您給孩子取的名字?」

  安惠笑道:「江南喬,江南枝,怎麼樣?好聽吧?」

  袁繡點頭,「好聽。」

  江洲和她婆婆取的名字,反應了兩個時代的取名特色,她婆婆取的名字更詩情畫意一些,江洲取的,則帶著一股子『正氣』。

  袁繡也很難抉擇。

  沈母不參與他們家的官司,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江洲和安惠開始搶奪孩子的署名權。

  倒不是安惠想搶,她是真覺得自己兒子給她的漂亮乖孫乖孫女取的名字不好聽,什麼晚霞不晚霞的,朝陽不朝陽的,俗不俗啊!

  站在大街上吼一嗓子,能有好幾個是叫朝陽、晚霞的。

  重名率這麼高,就算好聽也不能取。

  「你這名字就是我當初給你取的,本來是叫之洲,取自『關關雎鳩,在河之洲』,你爸叫著叫著,就給叫成了江洲,改都改不過來,不過也還好,之洲這名字文藝,你可一點兒也不文藝,到是符合『江洲』這個一聽就是熱血青年的名字。」

  袁繡:……的確符合。

  安惠:「要不然孩子自己選。」

  江洲:「他們這么小,怎麼自己選?」

  安惠笑道:「這個簡單。」

  她俯身抱起妹妹,「南枝,小枝枝,你喜歡這個名字嗎?喜歡你就笑一個,來來來,給奶奶笑一個!呦呦呦,我們南枝真乖!」

  安惠用柔軟的聲音輕輕的逗著妹妹,妹妹愣愣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哪怕看不清,也能感受到暖暖的愛意,很快便咧著小嘴笑了起來。

  江洲抱起哥哥:「朝陽!你喜不喜歡這個名字?」

  哥哥:「……哇哇哇!」

  江洲:……白伺候這臭小子了!

  袁繡忍不住笑了起來,她這婆婆可太精明了。

  安惠得意洋洋的看著兒子:「看來南喬不喜歡你取的名字呀。」

  她把已經開始哼哼唧唧的妹妹放袁繡懷裡,從江洲的手裡把哥哥抱過來,「南喬乖,不哭不哭,奶奶抱,哦哦哦……」

  哥哥委屈巴巴的癟了兩下小嘴,很快便止了哭聲。

  「咱們家的兩個小寶貝,可比他們的爸爸有眼光。」

  江洲:「……」

  兩個孩子的名字就這麼定了下來,哥哥江南喬,妹妹江南枝。

  袁繡在醫院留院觀察了兩天,第三天上午便裹得嚴嚴實實的帶著兩個孩子出了院。

  怕吹風,江洲讓她抱著妹妹在自行車上坐著,他推著走,哥哥則被安惠抱在手裡。

  進了大院兒後,一路上碰到的鄰居們都湊上來孩子,有人識趣,知道袁繡才生產完,天雖然還熱著,卻已經入了秋,不好在外面久待,打個招呼,看上一眼就走了。

  也有人不識趣,問東問西的耽擱時間。

  安惠自然沒有好臉色,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罵江洲,「瞎耽擱工夫,還不趕緊把你媳婦拉回去,吹了風,以後頭疼的不是你是吧!」

  等他們走了,幾個軍屬在背後嘀咕,「不是說袁繡的婆婆人好嗎?我瞧著這脾氣可不像個好的。」

  「就是,連自己兒子都罵,這兒媳婦能討得了好?」

  桂英嫂子從旁邊路過,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兒,「人家是在罵江參模長嗎?人家是在罵那些瞎耽擱功夫的,都是女人,都生過孩子,坐月子的女人能在外面久待嗎?人家那才是疼兒媳婦呢!」

  瞎耽擱功夫的:「……」

  ……

  袁繡進屋後就被江洲扶著在床上躺了下來,一路上兩個孩子都是睡著的,這一到家,解開襁褓一看,都睜著眼睛在玩兒自己的小手手。


  袁繡半坐在床上,抱起妹妹先餵奶,不知道是見妹妹吃奶自己沒吃還是聞著奶香味兒了,哥哥張開小手抓了抓,立馬哭了起來,嗓門老大了!

  江洲抱起他,「你等一會兒不行啊?哭什麼哭?待會兒又把你妹妹給引起來了。」

  袁繡趕緊看向閨女,妹妹抱著自己的『奶瓶』一邊吃奶,一邊哼哼唧唧。

  等她吃飽了,眼珠子嘀哩咕嚕的向著發出哭聲的方向轉。

  袁繡放下妹妹,又趕緊餵哥哥。

  一含著『奶瓶』哥哥就不哭了,抱著『奶瓶』噸噸噸的喝。

  江洲教育他,「你是當哥哥的,要懂得謙讓,妹妹比你小那麼多,身體弱,吃奶你得讓著她,不能一不順心就扯著嗓子哭,還乾哭不掉眼淚,你瞧瞧你自己,臉上一顆淚珠子都沒有。」

  袁繡要笑死了,「你覺得他能聽懂嗎?」

  江洲正色道:「聽不懂也得說,主席說過,教育要從娃娃抓起!」

  袁繡看向懷裡的『小娃娃』。

  江洲請了三天的陪產假,這三天,給孩子換尿布、洗尿布,給袁繡做月子餐都是他在負責,安惠在一旁打個下手,倒不是她不想做,而是江洲不放心讓她干。

  等江洲上了班,這些事就落在了她頭上,換下來的尿布,只是尿濕的,她能把它們洗出來,拉了粑粑的,她直接用盆裝了放在後院,等江洲回來了洗。

  至於給袁繡做月子餐,雞是江洲提前殺好的,家裡吃的肉吃的菜,也是江洲早起去市場買好了送回來再去營部。

  安惠做飯的手藝的確不咋地,只說能吃,是熟的,別說袁繡吃不吃得慣了,就安惠她自己都吃不慣。

  至於給袁繡上午和下午這兩個時間段兒做的加餐……

  荷包飯是散的,看不出一個完整蛋的形狀,吃不出荷包蛋的口感,蒸的雞蛋羹更是老的嚴重縮水。

  只有煮的粥還不錯,不干不稀的,水量掐得正合適。

  袁繡自然不能說婆婆做的不好,她婆婆做飯的手藝不行,但是她人大方啊,昨天還給兩個孩子一人手腕上套了一個金鐲子,鐲子上還掛著鈴鐺,小手一晃,鈴鐺就叮鈴鈴的響,聽到這聲音,哥哥這兩日哭的都少了,小手晃來晃去,自個兒和自個兒玩兒。

  妹妹在他前面吃奶也不哭不鬧了。

  就算這樣,全家還是迫切的希望那位趙姨能夠早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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