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干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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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繡一手提著菜籃子,一手拎著魚,高高興興的進了家門。

  江洲就坐在窗邊的書桌前,她舉起手裡的魚和菜籃子,「我買了肉和魚,中午咱們做粉蒸肉吃吧?」

  江洲點頭,「不做魚嗎?」

  袁繡笑了一下,「都有肉吃了,還想吃魚呀?今天可不行,我得放水裡養著,等咱們請客的那天才煮來吃。」

  她都想好到時候要用這條魚做什麼菜了。

  袁繡去了廚房。

  她還得現炒粉料,今天到可以做炒一點出來,請客那天還可以用。

  魚放入水中後,歡快的搖了一下尾巴,袁繡舒了一口氣,看這活潑勁兒,應該能活兩天。

  「江洲,後天請客怎麼樣?」

  袁繡回頭,和窗邊的江洲說道。

  她明日再去市場上看看還能買些什麼,也就差不多了。

  「可以。」江洲收回目光,繼續低頭看書。

  袁繡進廚房忙碌。

  大米半斤,糯米三兩,干辣椒少許,花椒也放幾顆,沒有陳皮。

  袁繡探出頭喊江洲,「你能幫我去隔壁問一問桂英嫂子他家有沒有陳皮嗎?」

  江洲應了一聲就出去了,不一會兒就拿了兩個曬得乾乾的橘子皮回來。

  「這個可以嗎?」

  「可以,謝謝你呀,你去忙吧。」

  江洲在廚房門口站了好一會兒,見她把陳皮切成絲和米一起放進鍋里炒,又放了辣椒和花椒進去,慢慢的用小火翻炒。

  「炒這個,用大灶是不是更方便?」

  袁繡這才發現他還沒走,「對呀,大鍋大灶肯定更方便嘛,不過我去市場的時候沒見到有賣柴火的。」

  家屬區的人用的是蜂窩煤和煤油爐子,袁繡和桂英嫂子聊天的時候才知道,她家都沒這樣的農村土灶。

  這一片兒的幾套老院子,好像就他們家有這麼一個灶。

  也不知道他們是一開始就沒有,還是中途被扒了。

  用煤爐子和蜂窩煤肯定更方便,袁繡卻覺得偶爾用一下土灶,做飯更好吃。

  鍋里的大米被炒得金黃後,袁繡才關了煤油爐子的火。

  拿出一個石杵臼,袁繡往裡面放了一些炒好的米,她抬頭看了一眼江洲,把手裡的石杵臼遞給他,「你要是沒事兒就幫我把這裡面的米杵成粉子吧。」

  江洲接了過去,把石杵臼里的米倒進了搪瓷盆里,「我出去一趟。」

  說完,蓋上蓋子,端著半盆炒好的炒米出了門。

  「你去哪兒?」

  「食堂。」

  ……

  「江營長。」

  江洲才出食堂的門,就遇到了聯袂而來的周磊和袁絹二人。

  「江營長,你也是來食堂打飯的吧?」

  周磊的目光在江洲手裡端著的搪瓷盆上停頓了一瞬,「我正好找你,明天有空嗎?要是有空,來家裡熱鬧熱鬧吧,我結婚。」

  江洲淡淡道:「我會去的。」

  袁絹一下一下的扣著手,一見到江洲,她就忍不住拿江洲和周磊對比。

  越對比,心裡就越不甘心。

  面上不由得便帶了出來,「我姐在家不做飯嗎?都結婚了她怎麼還這樣啊,在老家,家裡的活都是我爺爺奶奶干……」

  她突然誇張的捂住了嘴,「不是,江營長,你不要誤會,我不是在說我姐不好,我只是……」

  她話還沒說完,江洲便冷聲打斷了她:「干你屁事!」

  「!」

  袁絹的臉一下子臊得通紅,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對她一個女同志說出這樣的話來。

  江洲瞥了一眼周磊,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他並未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

  周磊卻覺得這不說,比說,還要讓人尷尬。

  「江營長,不好意……」

  江洲沒等他把道歉的話說完,端著搪瓷盆走了。

  周磊心裡湧出一股怒意,低聲對袁絹吼道:「你和他說這些做什麼?」


  袁絹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在嫉妒袁繡好命,找了個長得好看的男人,她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覺得他和我堂姐結了婚還吃食堂,讓人看著不好,人家肯定會以為我堂姐不賢惠,就想勸勸他。」

  「你這是勸人的樣子嗎?」

  他周磊是個老實人不假,但他不傻,她的那點小心思就差寫在臉上了,「我不管你是啥意思,以後別在說這些話了,江營長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人。」

  「知道啦,知道啦。」袁絹嘟著嘴,「我以後都不和他講話了可以了吧,你別生氣了。」

  周磊皺眉看著自己的小妻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沒生氣,反正你以後說話注意點兒,和你堂姐就算關係處不好,也別處成仇人。」

  「都說知道了,我肚子餓了……」

  ……

  江洲回去後並沒有和袁繡講遇到袁絹的事,他把在食堂用機器打得粉碎粉子遞給袁繡。

  袁繡高興的接過,比手打的要細多了,「我以為沒地方打米粉呢。」

  「食堂有,以後要用直接去食堂向他們借。」

  袁繡點頭,舀了一勺粉子放進醃好的五花肉裡面。

  鍋里的蒸籠冒著熱氣,袁繡用紅薯打底,把裹滿米粉的肉鋪在上面,蓋上蒸籠蓋後,這才開始準備今天的素菜。

  抬起頭的時候江洲已經走了,她笑了笑,低頭繼續忙碌。

  他們今天的中午的午飯是粉蒸肉和酸辣白菜,因為有紅薯,袁繡只蒸了八兩的米飯。

  江洲對袁繡的廚藝已經有了一定的認知,哪怕這樣,在吃粉蒸肉的時候也驚訝的挑了挑眉。

  袁繡一直注意著他,見狀立馬問他:「怎麼樣?好吃嗎?」

  「好吃。」江洲點頭,那袁絹的話就是放屁,能把飯菜做得這麼好吃的人,會是在家什麼也不乾的人嗎?

  這話,是反的吧。

  那個袁絹,才像在家什麼都不乾的人。

  「我明天就得去部隊了,中午不回來吃飯,晚上大概六點半到家,如果回來得晚,那就是部隊裡有事,不用等我,你自己先吃。」江洲向袁繡報備自己平時的行程。

  袁繡點頭,「早上的時間還是今天這樣嗎?」

  「對。」

  就算是休息,江洲每天照樣按點起床去跑步,一天不跑,他都不得勁兒。

  「周副營長明天結婚,我中途會抽時間過去一趟,你不想去,誰叫你你都別去。」

  袁繡自然說好。

  應該沒人那麼沒眼力見跑來叫她吧。

  這一晚,袁繡就自在多了,洗漱完後,她照樣先躺進了被窩。

  江洲進來的時候,她還和他說了兩句話,「早點兒睡吧,你明天還得早起呢。」

  聽到這話的江洲,脫衣服的速度都快了點兒,上衣脫得只剩下背心,褲子解了一半,誰知他一轉頭就見袁繡把自己在碎花被子裡裹得嚴嚴實實的。

  江洲:「……」

  他只能無奈的,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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