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韓支隊的現場教學
傍晚五點的日光溫柔而醇厚，斜斜地照下來，給城市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邊。
鮮綠色的小QQ像一顆飽滿的糖果，融在車流里緩緩前進著。
戴著墨鏡的葉欣熟練地開著車，韓奇則歪著頭窩在副駕駛上，用手捂著眼睛，遮擋刺目的陽光，嘴巴一直沒有合上。
「小葉姐，昨天你去家屬院燒紙，沒出什麼事吧？」
「沒有啊，就燒個紙錢，能出什麼事呢？不過.....哎！」
話說一半，葉欣突然發出一聲沉沉的嘆息。
韓奇很配合的表現出關切的模樣：「怎麼了小葉姐？」
「也沒什麼啦，就是遇到幾個討厭的人——小琳父母兩邊的親戚，七大姑八大姨都來了，圍在小琳家樓下吵架！小琳遭遇火災之後，他們根本沒有管過，現在又說自己照顧過小琳，給她墊過治療的費用，想要小琳家的房子，可把我給氣死了！」
家屬院那套房子的所有權在詩琳父母手裡。
他們在火災中遇難後，有繼承權的應該是詩琳和詩琳的爺爺奶奶與姥姥姥爺。
七大姑八大姨肯定是把老人搬出來爭家產。
但這種家長里短的破事，韓奇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只能安慰葉欣：
「這種人這輩子就這樣了，讓他們爭去吧！你沒和他們吵架吧？」
「想來著，但他們人有點多，沒敢！」
葉欣臉蛋微紅，為自己的懦弱感到慚愧。
「再有這種事把我帶上，我幫你收拾他們！」
隨口安慰一句，韓奇借著詩琳家的話題，問起真正想要了解的情況：
「小葉姐，詩琳母親以前在西門做什麼？」
「好像是負責商城的人事工作吧，小琳媽媽性格很溫柔的，人也漂亮，我記得當年小琳帶我去的時候，辦公室里還有個男人請我們吃午飯，但小琳不喜歡那個男人，好像是對她媽媽有意思。」
「然後呢？」
「然後我就不知道了，上了高中我和小琳聯繫的就很少了！何況這種長輩的事，她也不會跟我說！你在家屬院沒打聽到什麼嘛？我看你的小本本上記著小琳媽媽在商場上班的線索。」
你要不要想想我為什麼要記在本子上，不就是腦子記不住嘛？！
韓奇無奈地嘆了口氣。
詩琳母親跟西門商城有關，楚添壽他媽也跟西門商城有關，那我當初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去西門商城？
楚添壽殺害詩琳，不會還有隱情吧？
這傢伙就是個開鎖的，嘴巴不可能這麼硬的呀.....也難說，他進了主臥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要是真有人格分裂，搞不好是換了個人格出來替他受罪。
「小葉姐，我那個本子，李隊不打算還了？」
「本來要還的，說是讓周哥給你，但後來想到什麼，昨天又給要回去了！」
「楚添壽口供做得怎麼樣了？」
「沒進展，錢副去醫院守了他兩天，楚添壽就是不開口，逼急了就自殘！」
「是嘛？呵呵，我就說他喜歡自殘，錢副還不相信！那你這兩天忙什麼呢？」
一路閒聊，很快到了西門商城。
葉欣也算是第一次出刑事案件的外勤，興高采烈地跑去買水。
而原本還輕鬆快意的韓奇，此時跟在她身後，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陰沉。
剛才打聽了一下專案組的工作進展。
李隊這兩天不知在忙些什麼，很少在單位，錢副在醫院磨楚添壽。
葉欣聊了聊自己的工作內容，語氣中帶著自豪。
因為李隊讓她把407案所有接處警記錄、早期走訪筆錄進行電子化歸檔、分類匯總，嘗試找出可能的疑點，還要負責跟清江方面的材料交接，擔子很重。
葉欣是第一次參與這種案件，認為這是李隊對自己的認可。
可韓奇一聽就知道，葉欣被邊緣化了。
407案進展到現在，專案組目前的重點工作應該是證據鏈的完善與驗證、對詩琳與整容男、母親、黑衣男與韓奇的隱性調查、犯罪動機與背景的深挖、同夥或模仿犯可能性的排查。
根本就不是在海量的早期文件里尋找疑點。
而李隊這樣的行為顯然是出於對韓奇的懷疑，避免葉欣有泄密的機會。
可韓奇在407案中的所作所為，雖然存在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地方，但他很明確的沒有涉案，李隊不應該做到這種地步，除非....
『這是又抓到我什麼把柄了？』
『沒有傳喚我，說明問題不嚴重，或者性質不明確，但懷疑明顯加重.....除了買內衣，我到底還幹了什麼莫名其妙的事？』
不管幹了什麼，既然前世失去記憶後，沒有影響到自己的生活，說明事情最終平穩落地。
可重生回來的韓奇插手了407案，引來李隊的猜疑，以後是怎樣的走向，誰也不知道了。
一步踏錯終生錯.....
「地下一層被封了呀，我記得高一的時候和小琳過來，就是西門商城剛蓋好的時候，地下一層還是兒童樂園呢！」
買完水回來，兩人走進西門商城。
前面給資料的時候沒說是西門商城。
也就沒說自己昨天上午已經來過一趟。
此時葉欣拉著他到導購牌，介紹西門的格局。
韓奇嗯嗯啊啊的應付著，找保安打聽了一下兒童樂園關閉的原因，得知是去年秋天剛剛關閉的，原因是設備老舊，有個小女孩從滑梯上摔了下來，西門老闆賠了一大筆錢，索性關掉負一，當個倉庫來用。
問完這些，兩人直奔五樓。
與昨天上午相比，五樓熱鬧了許多，廣播裡放著輕柔的音樂，十幾位客人正在閒逛。
葉欣領著韓奇，沒費太多功夫，就按照照片中的位置，找到了那三間在深夜亮燈的店鋪。
7.21度炭燒奶茶店，櫃檯後面兩名店員正在做奶茶，外面等著幾名學生模樣的客人。
旁邊的蜜語內衣店，老闆娘依然坐在裡面玩手機。
韓奇低著頭經過，根本不敢停留。
另一間是拾光照相館，租了兩間門面，隔斷打通，透過玻璃，還能看到裡面一位攝影師，正給一對情侶拍攝藝術照。
最後一間是沒有招牌的店鋪。
捲簾門拉了下來，也不知道具體做什麼生意。
但門上沒有灰塵，似乎時常有人開門打掃。
「小葉姐，知道我們來查什麼嘛？」
五樓角落的長椅上，葉欣和韓奇並肩而坐。
葉欣小聲回答：
「不是查佟老師留下的線索嘛？疑似楚添壽口中的母親的情況——其實我一直想問了，這個案子裡，就那個母親，是不是那種東西？」
「不知道，所以我們要來查！」
韓奇猶豫片刻，掏出手機，把網上何芹的帖子給葉欣看了，尤其是最後一條的回覆和樓中樓。
也不知道葉欣從小看什麼故事長大的。
對於這種事，接受的很快，並且得出與韓奇一樣的結論。
「小奇，你說何芹是不是已經不在了？死後仍在尋找兒子？佟老師留下的照片裡的門店，其中就有領走她兒子的店老闆？不對，拾光照相館是兩年前才開業的，暫時可以排除，而且還有個心悅衣坊，衣坊的模特亂走，這間店才是最可疑.....可如果是心悅衣坊，那這三間店有什麼問題？」
說著話，她往韓奇旁邊坐了坐。
兩人本就坐的不遠，這下緊緊貼在了一起。
葉欣捂著嘴，眼神左右亂瞟，做賊似的小聲問：
「其實有件事我剛才就想說了，不知道你發現沒有，商城的直梯不通五樓！」
韓奇也學著葉欣的姿勢，捂著嘴小聲說：
「我發現了，但是我不理解，我們又不是來偷東西的，你在提防誰？」
「防那些東西啊！我們不是在查它們嘛？」
「大白天的，應該不至於！反正佟老師給的方向就是這三間店和衣坊，如果真如你所說，何芹死後仍在尋找兒子，那三間店鋪應該會發生些奇怪的事！警校應該教過接觸性詢問的五步法吧？你準備怎麼問！」
思索片刻，葉欣認真道：
「我準備去7.21買杯奶茶，再夸店員手藝好，長得漂亮或者帥，完成初步破冰，然後旁敲側擊，詢問關鍵線索。」
「不錯的開頭！」
韓奇笑著問：「什麼關鍵線索？」
「就是...就是...」
順著韓奇的話一想，葉欣為難道：「我要問小孩失蹤案，知情的肯定不會說，會說的大概率不知情！我總不能直接問你們店裡鬧不鬧鬼吧？而且這三間店都沒有塑料模特，我想旁敲側擊也沒有重點吶！」
「那你換個思路，再旁邊一點呢？」
「再旁邊一點？」
葉欣下意識看向那幾排商鋪，靈機一動：
「你是說，不找當事人，而是找旁邊的商鋪打聽？有道理呀，有些事當事人不願意說，但旁邊的人沒有心理負擔，應該容易開口！」
「不愧是小葉姐，冰雪聰明，一點就透！」
「哎呀，別這麼說，還是你聰明，那我去啦.....你不一起去嘛？」
葉欣站起來，看向韓奇。
「這三間店鋪交給你，我去四樓女裝找心悅衣坊。」
「你去合適嘛，要不我去樓下，你在這裡？」
「還是我去，女裝都是女老闆，男性去了也許會有額外的收穫，我就說給女朋友買禮物，需要老闆幫忙推薦，反而好交流！快去吧，別忘了五步法，先拉家常破戒備，再抓細節挖漏嘴，三用對比驗真假，四歸線索串頭尾。」
「小小年紀，說話一套一套的。」
鮮綠色的小QQ像一顆飽滿的糖果，融在車流里緩緩前進著。
戴著墨鏡的葉欣熟練地開著車，韓奇則歪著頭窩在副駕駛上，用手捂著眼睛，遮擋刺目的陽光，嘴巴一直沒有合上。
「小葉姐，昨天你去家屬院燒紙，沒出什麼事吧？」
「沒有啊，就燒個紙錢，能出什麼事呢？不過.....哎！」
話說一半，葉欣突然發出一聲沉沉的嘆息。
韓奇很配合的表現出關切的模樣：「怎麼了小葉姐？」
「也沒什麼啦，就是遇到幾個討厭的人——小琳父母兩邊的親戚，七大姑八大姨都來了，圍在小琳家樓下吵架！小琳遭遇火災之後，他們根本沒有管過，現在又說自己照顧過小琳，給她墊過治療的費用，想要小琳家的房子，可把我給氣死了！」
家屬院那套房子的所有權在詩琳父母手裡。
他們在火災中遇難後，有繼承權的應該是詩琳和詩琳的爺爺奶奶與姥姥姥爺。
七大姑八大姨肯定是把老人搬出來爭家產。
但這種家長里短的破事，韓奇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只能安慰葉欣：
「這種人這輩子就這樣了，讓他們爭去吧！你沒和他們吵架吧？」
「想來著，但他們人有點多，沒敢！」
葉欣臉蛋微紅，為自己的懦弱感到慚愧。
「再有這種事把我帶上，我幫你收拾他們！」
隨口安慰一句，韓奇借著詩琳家的話題，問起真正想要了解的情況：
「小葉姐，詩琳母親以前在西門做什麼？」
「好像是負責商城的人事工作吧，小琳媽媽性格很溫柔的，人也漂亮，我記得當年小琳帶我去的時候，辦公室里還有個男人請我們吃午飯，但小琳不喜歡那個男人，好像是對她媽媽有意思。」
「然後呢？」
「然後我就不知道了，上了高中我和小琳聯繫的就很少了！何況這種長輩的事，她也不會跟我說！你在家屬院沒打聽到什麼嘛？我看你的小本本上記著小琳媽媽在商場上班的線索。」
你要不要想想我為什麼要記在本子上，不就是腦子記不住嘛？！
韓奇無奈地嘆了口氣。
詩琳母親跟西門商城有關，楚添壽他媽也跟西門商城有關，那我當初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去西門商城？
楚添壽殺害詩琳，不會還有隱情吧？
這傢伙就是個開鎖的，嘴巴不可能這麼硬的呀.....也難說，他進了主臥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要是真有人格分裂，搞不好是換了個人格出來替他受罪。
「小葉姐，我那個本子，李隊不打算還了？」
「本來要還的，說是讓周哥給你，但後來想到什麼，昨天又給要回去了！」
「楚添壽口供做得怎麼樣了？」
「沒進展，錢副去醫院守了他兩天，楚添壽就是不開口，逼急了就自殘！」
「是嘛？呵呵，我就說他喜歡自殘，錢副還不相信！那你這兩天忙什麼呢？」
一路閒聊，很快到了西門商城。
葉欣也算是第一次出刑事案件的外勤，興高采烈地跑去買水。
而原本還輕鬆快意的韓奇，此時跟在她身後，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陰沉。
剛才打聽了一下專案組的工作進展。
李隊這兩天不知在忙些什麼，很少在單位，錢副在醫院磨楚添壽。
葉欣聊了聊自己的工作內容，語氣中帶著自豪。
因為李隊讓她把407案所有接處警記錄、早期走訪筆錄進行電子化歸檔、分類匯總，嘗試找出可能的疑點，還要負責跟清江方面的材料交接，擔子很重。
葉欣是第一次參與這種案件，認為這是李隊對自己的認可。
可韓奇一聽就知道，葉欣被邊緣化了。
407案進展到現在，專案組目前的重點工作應該是證據鏈的完善與驗證、對詩琳與整容男、母親、黑衣男與韓奇的隱性調查、犯罪動機與背景的深挖、同夥或模仿犯可能性的排查。
根本就不是在海量的早期文件里尋找疑點。
而李隊這樣的行為顯然是出於對韓奇的懷疑，避免葉欣有泄密的機會。
可韓奇在407案中的所作所為，雖然存在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地方，但他很明確的沒有涉案，李隊不應該做到這種地步，除非....
『這是又抓到我什麼把柄了？』
『沒有傳喚我，說明問題不嚴重，或者性質不明確，但懷疑明顯加重.....除了買內衣，我到底還幹了什麼莫名其妙的事？』
不管幹了什麼，既然前世失去記憶後，沒有影響到自己的生活，說明事情最終平穩落地。
可重生回來的韓奇插手了407案，引來李隊的猜疑，以後是怎樣的走向，誰也不知道了。
一步踏錯終生錯.....
「地下一層被封了呀，我記得高一的時候和小琳過來，就是西門商城剛蓋好的時候，地下一層還是兒童樂園呢！」
買完水回來，兩人走進西門商城。
前面給資料的時候沒說是西門商城。
也就沒說自己昨天上午已經來過一趟。
此時葉欣拉著他到導購牌，介紹西門的格局。
韓奇嗯嗯啊啊的應付著，找保安打聽了一下兒童樂園關閉的原因，得知是去年秋天剛剛關閉的，原因是設備老舊，有個小女孩從滑梯上摔了下來，西門老闆賠了一大筆錢，索性關掉負一，當個倉庫來用。
問完這些，兩人直奔五樓。
與昨天上午相比，五樓熱鬧了許多，廣播裡放著輕柔的音樂，十幾位客人正在閒逛。
葉欣領著韓奇，沒費太多功夫，就按照照片中的位置，找到了那三間在深夜亮燈的店鋪。
7.21度炭燒奶茶店，櫃檯後面兩名店員正在做奶茶，外面等著幾名學生模樣的客人。
旁邊的蜜語內衣店，老闆娘依然坐在裡面玩手機。
韓奇低著頭經過，根本不敢停留。
另一間是拾光照相館，租了兩間門面，隔斷打通，透過玻璃，還能看到裡面一位攝影師，正給一對情侶拍攝藝術照。
最後一間是沒有招牌的店鋪。
捲簾門拉了下來，也不知道具體做什麼生意。
但門上沒有灰塵，似乎時常有人開門打掃。
「小葉姐，知道我們來查什麼嘛？」
五樓角落的長椅上，葉欣和韓奇並肩而坐。
葉欣小聲回答：
「不是查佟老師留下的線索嘛？疑似楚添壽口中的母親的情況——其實我一直想問了，這個案子裡，就那個母親，是不是那種東西？」
「不知道，所以我們要來查！」
韓奇猶豫片刻，掏出手機，把網上何芹的帖子給葉欣看了，尤其是最後一條的回覆和樓中樓。
也不知道葉欣從小看什麼故事長大的。
對於這種事，接受的很快，並且得出與韓奇一樣的結論。
「小奇，你說何芹是不是已經不在了？死後仍在尋找兒子？佟老師留下的照片裡的門店，其中就有領走她兒子的店老闆？不對，拾光照相館是兩年前才開業的，暫時可以排除，而且還有個心悅衣坊，衣坊的模特亂走，這間店才是最可疑.....可如果是心悅衣坊，那這三間店有什麼問題？」
說著話，她往韓奇旁邊坐了坐。
兩人本就坐的不遠，這下緊緊貼在了一起。
葉欣捂著嘴，眼神左右亂瞟，做賊似的小聲問：
「其實有件事我剛才就想說了，不知道你發現沒有，商城的直梯不通五樓！」
韓奇也學著葉欣的姿勢，捂著嘴小聲說：
「我發現了，但是我不理解，我們又不是來偷東西的，你在提防誰？」
「防那些東西啊！我們不是在查它們嘛？」
「大白天的，應該不至於！反正佟老師給的方向就是這三間店和衣坊，如果真如你所說，何芹死後仍在尋找兒子，那三間店鋪應該會發生些奇怪的事！警校應該教過接觸性詢問的五步法吧？你準備怎麼問！」
思索片刻，葉欣認真道：
「我準備去7.21買杯奶茶，再夸店員手藝好，長得漂亮或者帥，完成初步破冰，然後旁敲側擊，詢問關鍵線索。」
「不錯的開頭！」
韓奇笑著問：「什麼關鍵線索？」
「就是...就是...」
順著韓奇的話一想，葉欣為難道：「我要問小孩失蹤案，知情的肯定不會說，會說的大概率不知情！我總不能直接問你們店裡鬧不鬧鬼吧？而且這三間店都沒有塑料模特，我想旁敲側擊也沒有重點吶！」
「那你換個思路，再旁邊一點呢？」
「再旁邊一點？」
葉欣下意識看向那幾排商鋪，靈機一動：
「你是說，不找當事人，而是找旁邊的商鋪打聽？有道理呀，有些事當事人不願意說，但旁邊的人沒有心理負擔，應該容易開口！」
「不愧是小葉姐，冰雪聰明，一點就透！」
「哎呀，別這麼說，還是你聰明，那我去啦.....你不一起去嘛？」
葉欣站起來，看向韓奇。
「這三間店鋪交給你，我去四樓女裝找心悅衣坊。」
「你去合適嘛，要不我去樓下，你在這裡？」
「還是我去，女裝都是女老闆，男性去了也許會有額外的收穫，我就說給女朋友買禮物，需要老闆幫忙推薦，反而好交流！快去吧，別忘了五步法，先拉家常破戒備，再抓細節挖漏嘴，三用對比驗真假，四歸線索串頭尾。」
「小小年紀，說話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