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人傻錢多速來
「叮。」
電梯門打開。
18層。
蘇展走出電梯，環顧四周。
空。
真特麼空。
整整一層樓，除了剛裝修好的玻璃門和白牆，裡面空蕩蕩的，連張桌子都沒有。
只有門口掛著一塊還沒撕掉保護膜的銅牌：
【江白慈善基金會】
蘇展愣住了。
他推了推門，門鎖著。
透過玻璃往裡看，裡面只有空氣和灰塵。
「呵……」
蘇展自嘲地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
「天上哪有掉餡餅的好事？」
「什么正直，什麼善良，什麼最大的自由。」
「原來是個皮包公司。」
「不，連皮包都沒有，就是個空殼子。」
那一瞬間，被戲耍的憤怒和中年失業的悲涼，一起湧上心頭。
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傻子，被人像遛狗一樣遛了一圈！
「算了。」
「回家吧。」
「這破圈子，我是真混不下去了。」
蘇展嘆了口氣，轉身準備按電梯下樓。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電梯按鈕的那一刻。
「叮咚——」
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不是簡訊提示音。
是那種……
銀行到帳的提示音。
那是所有打工人最悅耳，最渴望，最魂牽夢繞的聲音！
蘇展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下意識地掏出手機。
屏幕上，一條銀行發來的簡訊，赫然入目：
【xx銀行：您尾號8888的儲蓄卡帳戶於9月X日16:30入帳工資人民幣30,000.00元。附言：江白慈善基金會-預付三月薪資。】
「？！」
蘇展的瞳孔猛地收縮，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三萬？
預付三個月工資？
還沒面試！
還沒入職！
甚至連老闆的面都沒見到！
錢就到帳了？！
緊接著，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彈了出來：
【恭喜蘇展先生。】
【經過董事會慎重考慮，您的履歷與人品完美契合本基金會的核心價值觀。】
【現正式聘請您擔任「江白慈善基金會」理事長一職。】
【月薪一萬（試用期），五險一金頂格交。】
【前三個月工資已發放，請查收。】
【另外：目前公司處於初創階段，辦公場地已租下，就是你面前這個，裝修，招聘，項目策劃等一切事宜，全權由您負責。】
【要求只有一個：把錢花在刀刃上，真正幫助到有需要的人。】
【——江白慈善基金會。】
蘇展站在空蕩蕩的電梯間裡。
手裡拿著手機，看著那條長長的簡訊，又看看銀行卡里實打實的三萬塊錢。
蘇展在風中凌亂。
「這……」
「這是什麼新型詐騙套路嗎？」
「先給錢，再殺豬？」
「可是……我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騙的？」
蘇展是個老江湖了，他見過太多畫大餅的老闆。
有的老闆說「跟著我干，明年給你買房」，結果發工資的時候人失蹤了。
有的老闆說「雖然現在沒錢，但你要有夢想」，結果讓他白干半年。
但像這種……
面都沒見，一句話不說，直接甩錢過來的。
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
「瘋子……」
「這個基金會的老闆，絕對是個瘋子！」
蘇展喃喃自語，但眼眶卻莫名地有些發熱。
信任。
這是一種毫無保留，近乎瘋狂的信任！
對於一個剛剛被背叛，被拋棄，被全世界否定的中年男人來說。
這種信任，比那三萬塊錢還要沉重，還要滾燙！
「全權負責……」
「真正幫助到有需要的人……」
蘇展看著玻璃門上那塊嶄新的銅牌。
原本覺得它是個空殼子。
現在，他卻覺得那上面仿佛閃爍著一種理想主義的光輝！
「自由？」
「呵，還真是……絕對的自由啊。」
蘇展笑了。
笑得有些肆意，有些暢快。
他把裝著舊物的紙箱子放在地上。
挺直了原本佝僂的腰杆。
「行！」
「既然你敢信我蘇展。」
「既然你敢把這爛攤子……哦不，這空殼子公司交給我。」
「那我蘇展這條命，賣給你了！」
「搞慈善嗎？」
「老子最擅長的就是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他掏出手機，沒有理會陌生號碼應聘成功的簡訊。
而是直接撥通了幾個存在通訊錄底層，很久沒聯繫的老朋友的電話。
那是幾個和他一樣，因為正直而被排擠出圈的記者，財務，法務。
「喂，老張嗎？」
「別送外賣了。」
「過來跟我干。」
「對，有新老闆。」
「這老闆……人傻錢多，速來！」
……
晚上。
江白吃飽喝足，打了個飽嗝，從全聚德走了出來。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蘇展口中「人傻錢多」的神仙老闆。
他現在滿腦子只想著一件事——
回酒店，睡覺！
為了那該死的試戲，他今天折騰了一天，還要維持「女神」的人設，心累啊。
回到酒店。
卸妝，洗澡。
當熱水沖刷在身上的那一刻，江白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呼……」
「還是當男人舒服啊。」
他擦著頭髮走出浴室，直接撲倒在床上。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八點。
還早。
「既然試戲過了，明天簽約……」
「那接下來，就是爽玩的兩天了！」
「玩到周六，就買票回去。」
「周日還能休息一天。」
「下周一……」
江白想起下周一的安排，臉色一垮。
下周一。
新生晚會帶妝彩排。
也就是說，他又要穿上那條羞恥的白裙，在一眾人面前唱《愛你》。
「造孽啊！」
江白哀嚎一聲，用枕頭捂住頭。
就在這時。
手機突然彈出來一條新聞推送。
【驚爆！《美人心計》選角內幕流出！】
【余正盛讚「神顏」新人！稱其為「天選張嫣」！】
【據知情人士透露，該新人試戲現場驚艷全場，演技炸裂！】
看到標題，江白直接垂死病中驚坐起。
「臥槽？！」
「這麼快就流出了？」
「天選張嫣是個什麼鬼？」
他趕緊點進去。
新聞寫著，裡面有個「神秘新人」空降劇組，顏值逆天，把余正迷得神魂顛倒，甚至為了她專門改了劇本。
底下的評論區已經炸了。
「誰啊誰啊？這麼大面子？」
「難道是哪家的小公主？」
「能演張嫣？我不信！張嫣可是我的白月光，要是毀了我就寄刀片！」
「聽說是個純素人？期待值拉滿了！」
看著這些評論，江白鬆了口氣。
看來余正那老狐狸確實信守承諾，把他的性別保密得很好，只是透露他出演張嫣一角的消息。
電梯門打開。
18層。
蘇展走出電梯，環顧四周。
空。
真特麼空。
整整一層樓，除了剛裝修好的玻璃門和白牆，裡面空蕩蕩的，連張桌子都沒有。
只有門口掛著一塊還沒撕掉保護膜的銅牌：
【江白慈善基金會】
蘇展愣住了。
他推了推門，門鎖著。
透過玻璃往裡看，裡面只有空氣和灰塵。
「呵……」
蘇展自嘲地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
「天上哪有掉餡餅的好事？」
「什么正直，什麼善良，什麼最大的自由。」
「原來是個皮包公司。」
「不，連皮包都沒有，就是個空殼子。」
那一瞬間，被戲耍的憤怒和中年失業的悲涼，一起湧上心頭。
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傻子，被人像遛狗一樣遛了一圈！
「算了。」
「回家吧。」
「這破圈子，我是真混不下去了。」
蘇展嘆了口氣，轉身準備按電梯下樓。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電梯按鈕的那一刻。
「叮咚——」
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不是簡訊提示音。
是那種……
銀行到帳的提示音。
那是所有打工人最悅耳，最渴望，最魂牽夢繞的聲音！
蘇展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下意識地掏出手機。
屏幕上，一條銀行發來的簡訊，赫然入目：
【xx銀行：您尾號8888的儲蓄卡帳戶於9月X日16:30入帳工資人民幣30,000.00元。附言：江白慈善基金會-預付三月薪資。】
「？！」
蘇展的瞳孔猛地收縮，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三萬？
預付三個月工資？
還沒面試！
還沒入職！
甚至連老闆的面都沒見到！
錢就到帳了？！
緊接著，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彈了出來：
【恭喜蘇展先生。】
【經過董事會慎重考慮，您的履歷與人品完美契合本基金會的核心價值觀。】
【現正式聘請您擔任「江白慈善基金會」理事長一職。】
【月薪一萬（試用期），五險一金頂格交。】
【前三個月工資已發放，請查收。】
【另外：目前公司處於初創階段，辦公場地已租下，就是你面前這個，裝修，招聘，項目策劃等一切事宜，全權由您負責。】
【要求只有一個：把錢花在刀刃上，真正幫助到有需要的人。】
【——江白慈善基金會。】
蘇展站在空蕩蕩的電梯間裡。
手裡拿著手機，看著那條長長的簡訊，又看看銀行卡里實打實的三萬塊錢。
蘇展在風中凌亂。
「這……」
「這是什麼新型詐騙套路嗎？」
「先給錢，再殺豬？」
「可是……我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騙的？」
蘇展是個老江湖了，他見過太多畫大餅的老闆。
有的老闆說「跟著我干，明年給你買房」，結果發工資的時候人失蹤了。
有的老闆說「雖然現在沒錢，但你要有夢想」，結果讓他白干半年。
但像這種……
面都沒見，一句話不說，直接甩錢過來的。
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
「瘋子……」
「這個基金會的老闆，絕對是個瘋子！」
蘇展喃喃自語，但眼眶卻莫名地有些發熱。
信任。
這是一種毫無保留，近乎瘋狂的信任！
對於一個剛剛被背叛，被拋棄，被全世界否定的中年男人來說。
這種信任，比那三萬塊錢還要沉重，還要滾燙！
「全權負責……」
「真正幫助到有需要的人……」
蘇展看著玻璃門上那塊嶄新的銅牌。
原本覺得它是個空殼子。
現在，他卻覺得那上面仿佛閃爍著一種理想主義的光輝！
「自由？」
「呵，還真是……絕對的自由啊。」
蘇展笑了。
笑得有些肆意，有些暢快。
他把裝著舊物的紙箱子放在地上。
挺直了原本佝僂的腰杆。
「行！」
「既然你敢信我蘇展。」
「既然你敢把這爛攤子……哦不，這空殼子公司交給我。」
「那我蘇展這條命，賣給你了！」
「搞慈善嗎？」
「老子最擅長的就是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他掏出手機，沒有理會陌生號碼應聘成功的簡訊。
而是直接撥通了幾個存在通訊錄底層，很久沒聯繫的老朋友的電話。
那是幾個和他一樣，因為正直而被排擠出圈的記者，財務，法務。
「喂，老張嗎？」
「別送外賣了。」
「過來跟我干。」
「對，有新老闆。」
「這老闆……人傻錢多，速來！」
……
晚上。
江白吃飽喝足，打了個飽嗝，從全聚德走了出來。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蘇展口中「人傻錢多」的神仙老闆。
他現在滿腦子只想著一件事——
回酒店，睡覺！
為了那該死的試戲，他今天折騰了一天，還要維持「女神」的人設，心累啊。
回到酒店。
卸妝，洗澡。
當熱水沖刷在身上的那一刻，江白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呼……」
「還是當男人舒服啊。」
他擦著頭髮走出浴室，直接撲倒在床上。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八點。
還早。
「既然試戲過了，明天簽約……」
「那接下來，就是爽玩的兩天了！」
「玩到周六，就買票回去。」
「周日還能休息一天。」
「下周一……」
江白想起下周一的安排，臉色一垮。
下周一。
新生晚會帶妝彩排。
也就是說，他又要穿上那條羞恥的白裙，在一眾人面前唱《愛你》。
「造孽啊！」
江白哀嚎一聲，用枕頭捂住頭。
就在這時。
手機突然彈出來一條新聞推送。
【驚爆！《美人心計》選角內幕流出！】
【余正盛讚「神顏」新人！稱其為「天選張嫣」！】
【據知情人士透露，該新人試戲現場驚艷全場，演技炸裂！】
看到標題，江白直接垂死病中驚坐起。
「臥槽？！」
「這麼快就流出了？」
「天選張嫣是個什麼鬼？」
他趕緊點進去。
新聞寫著，裡面有個「神秘新人」空降劇組，顏值逆天，把余正迷得神魂顛倒，甚至為了她專門改了劇本。
底下的評論區已經炸了。
「誰啊誰啊？這麼大面子？」
「難道是哪家的小公主？」
「能演張嫣？我不信！張嫣可是我的白月光，要是毀了我就寄刀片！」
「聽說是個純素人？期待值拉滿了！」
看著這些評論，江白鬆了口氣。
看來余正那老狐狸確實信守承諾，把他的性別保密得很好，只是透露他出演張嫣一角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