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雙雙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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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哥提出一個建議,說他們幾個想辦法給洪波和彥斌各自找個女生,讓他們倆也處上對象,這樣他們倆心裡不就平衡了嗎。

  發子眼睛一亮,似乎覺得軍哥的話很有道理,他興奮地說道:「對啊,這招行!哎,大軍,你表妹人長得漂亮,性格又好,我看就不錯。你給洪波或者彥斌介紹介紹唄!說不定能成呢!」

  軍哥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你可拉倒吧,我表妹早就有對象了,這事可沒法指望她。咱們還是考慮考慮其他人吧,看看能不能給他們倆找到合適的。」

  其實,洪波在他們班裡也曾相中過幾個女生。他長得雖說模樣還算端正,五官立體感十足,濃眉大眼,鼻樑高挺,嘴唇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天然的笑意,只是可惜身高有些欠缺,這便成了他在追求女生道路上的一塊絆腳石,讓他沒有勇氣向心儀的女生表白。

  他也能從那些女生的眼神里看到她們對自己的那種嫌棄,這樣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洪波的心。

  如今,看到軍哥都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女生,他的心中自然更加不是滋味,所以今天才會說出那麼多傷人的話來,其實這不過是他掩飾內心失落與痛苦的一種方式罷了。

  彥斌呢,則是過於老實憨厚,平日裡不善言辭,加上天生有點大舌頭,說話總是不太清晰,這也使得他在女生面前缺乏吸引力,一直沒有被女生選中。

  他們作為彥斌的好友,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又無能為力,只能在一旁干著急,不知道該如何幫助他擺脫這單身的困境。

  軍哥見洪波和彥斌的情況如此,心中也很是著急。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兄弟因為感情問題而如此苦惱。於是,他真的去找了表妹,將洪波和彥斌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懇請她幫忙給他們倆人介紹個合適的女生,也讓他們倆體驗體驗校園戀情的那種甜蜜。

  表妹聽後,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她心裡清楚洪波和彥斌的短板,在自己身邊仔細搜尋了一番,卻發現真的找不出一個合適的人選來。這讓她感到十分無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然而,天無絕人之路。表妹在和小潔的一次閒聊中,無意間提到了這件事。沒想到,小潔竟是個熱心腸的姑娘,她聽後毫不猶豫地表示願意幫忙物色合適的人選。

  功夫不負有心人,沒過多久,小潔便找到了一個女生,覺得她和洪波十分般配。

  這個女生和小潔來自同一個村子,比他們低一屆,現在在初一班上學。

  她的個子不高,小巧玲瓏的身材透著一股可愛的氣息,圓圓的臉蛋上鑲嵌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來有兩個深深的酒窩,給人一種鄰家小妹的親切感。

  而且,她性格溫柔善良,待人真誠熱情,是個非常不錯的女孩兒。

  小潔找到這個女生,將洪波的情況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詢問她是否願意先處處看。女生聽後,微微紅了紅臉,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願意嘗試一下。

  就這樣,在小潔和軍哥的精心安排下,洪波和這個女生見面了。

  兩人初次見面,都有些拘謹,但很快便發現彼此身高容貌都很匹配,而且聊天時也很投機,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從那以後,洪波的臉上時常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不再像之前那樣陰陽怪氣地取笑他們了,而是沉浸在自己的甜蜜戀情之中,和他們在一起時,也會分享他和女友之間的點點滴滴,讓他們感受到了他的快樂與滿足。

  然而,彥斌卻依舊是獨自一人,他看著他們成雙入對的樣子,心中的孤獨感愈發強烈。

  他變得更加沉默寡言,每天上學放學總是默默地走在後面或者前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落寞與無奈。

  他們幾個看到彥斌這個樣子,心裡都很不是滋味,於是便商量著儘快為他尋找一個有緣人,讓他也能體會到愛情的美好,嘗嘗戀愛的甜蜜滋味。

  在這裡,有必要交代幾句。當時的他們,雖然都處在青春萌動的時期,與心儀的女生有了交往,但只有其他幾個人是以戀愛的名義在相處著,而洪立果和王羽新之間,卻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妙而含蓄的關係。那層窗戶紙雖然薄如蟬翼,但他們卻都沒有勇氣去捅破它。

  儘管他們的通信頻繁密切,字裡行間也滿是對彼此的關心與在意,但從未提及男女戀愛這一敏感而又讓人心跳加速的話題。

  洪立果心中對王羽新的愛意猶如春日裡茁壯成長的幼苗,日益繁茂,卻始終難以啟齒表達;王羽新亦是如此,那份含蓄與矜持讓她將自己的心意深埋心底。


  即便如此,他們依然相處得十分開心愉快,每一次的見面、每一次的眼神交匯,都能讓他們的心中泛起絲絲甜蜜的漣漪,這種感覺如同春日暖陽下的微風,輕柔而又溫暖地拂過心間,讓他們沉醉其中,不願醒來。

  就在他們全力以赴想要幫助彥斌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和洪波交往的那個女生以前交了一個男朋友,人黑黑的,智商多少有點欠缺,一根筋。

  這女生對他本就不很順心,因此才又交上了洪波。

  那個男生知道後心裡怎麼可能接受得了,便找了兩個同村的好朋友,在洪波和那個女生偷溜出學校的時候把洪波給包圍了。

  單對單洪波不一定輸,怎奈對方有三個人,而且身高體重都優於洪波,洪波交手沒一會兒便吃了虧。

  無論那女生怎麼勸解都不見效果,還被那個黑大個罵她忘恩負義,腳踏兩隻船,把那個女生氣得只能在一旁哭。

  洪波被他們三個揍得很慘,但是洪波死都不肯低頭認錯,也不肯服軟求饒。

  後來,那幾個人見洪波骨頭太硬,再怎麼打也不可能讓他心服口服,也只能作罷,只是警告他以後離那個女生遠點,再敢和她來往就打死他,然後硬拉著那女生就走了。

  洪波踉踉蹌蹌地回到學校,找到了他們幾個。

  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絲,衣服也被扯得破破爛爛,狼狽不堪的樣子讓他們心疼不已,同時一股怒火也在他們心中熊熊燃起。

  他們幾個見洪波被人打得這麼慘,哪能忍得了,迅速朝著洪波說的方向去追趕那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洪立果料定他們沒有回學校,肯定是奔供銷社慶祝去了,要麼就是撞球廳。

  果然沒錯,他們仨帶著那個女生正在供銷社外吃著美食、喝著小酒吹牛逼呢。

  洪波遠遠地就認出了他們三個,說:「就是他們仨。」

  軍哥聽洪波說就是他們仨,「嗷」的一聲怒吼就躥出去了,到了近前也不搭話,伸手就揍。

  洪立果和發子隨後趕到,攔住要逃跑的那兩個幫凶,也是一頓拳腳輸出。傑和彥斌也加入了戰團。

  這三個人被他們按在地上一頓摩擦,哭爹喊娘直叫饒命。

  洪波這個時候上來,忍著自己身上的傷痛,對他們一頓拳腳相加,直打到打不動了才作罷。

  軍哥掐著那個男生的下巴惡狠狠地說:「操……的,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六劍客是好欺負的嗎?」

  那男生早就嚇得尿了褲子,他顫抖著聲音說:「大哥,大哥,我不知道他是你們六劍客之一,我要是知道了,借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動手啊!大哥,我服了,我錯了,大哥,饒了我們吧!」

  軍哥說:「饒不饒的我說了不算,你打了誰你就求誰,他要是饒了你我們都沒話說,他要是不饒,那你也怪不得我們,只能怪你們有眼無珠。」

  這個黑大個男生只好跪求洪波饒命,還說以後那女生就是洪波的了,自己再也不敢和她來往了。洪波不解氣,上前又踹了他好幾腳,這才說:「行了,滾吧!」

  這時旁邊看熱鬧的說:「你們還不快跑,有人去報派出所去了,一會派出所就得來人。」

  又有人說:「還一會兒啥呀,那邊過來的那個不就是王大巴掌嗎。」

  他們幾個一聽這話,趕緊拉上那女生跑路了。那三個被打的也趕緊爬起來跑路了。

  他們那個年代打架,無論誰輸誰贏都不會找公家出面解決問題,甚至有時候被派出所抓到也都不承認打架,不像現在,誰碰誰一下就去醫院一通檢查,然後不給醫藥費就報警上法院。

  那個時候,派出所也不像現在這麼負責,因為鬥毆打架的事兒太平常,經常發生,管也管不過來,只要不是打的特別嚴重,他們知道了也不管,最多也就是虛張聲勢嚇唬嚇唬,都跑了也就完事兒了。

  這事兒很快就被女生的父母知道了,把女生一頓訓斥,說她不好好念書亂搞對象,現在搞得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也不嫌丟人,還說「書別念了,下來幹活吧!」就這樣,女生再也沒來上學,洪波和她也斷了聯繫。

  在那個充滿青春躁動與懵懂的時節,誰也未曾料到,洪波的戀情竟如曇花一現般短暫。

  不僅如此,他還為此遭受了一番拳腳之苦。

  當他們圍聚在洪波身旁,準備好一籮筐安慰的話語時,洪波卻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嘴角上揚,笑著寬慰他們:「沒事兒,你們可別為我瞎操心了,這都不算啥!哈哈哈!雖說這段感情黃了,但好歹咱也體驗過了,沒啥大不了的。」


  大夥瞧著洪波那故作堅強、毫不在意的模樣,心裡是既為他能這般豁達而感到些許欣慰,又不禁泛起一陣心酸。

  畢竟,誰都知道他心裡不可能真的毫無波瀾,只是不願在眾人面前表露罷了。

  洪波的事情才剛剛過去沒多久,一則新的消息就在他們這個小圈子裡悄然傳開——彥斌也有了心儀的姑娘。那女生與彥斌是同班同學,姓梁,大家都親切地叫她燕兒。

  說起這個燕兒,其實他們大夥都有印象。早些年在同一所小學念書的時候,雖說不在一個班級,平日裡也沒什麼直接的往來,但總歸是臉熟的,只是算不上深交罷了。

  這事兒的起因還得從彥斌的那點小心思說起。眼見著周圍的夥伴們一個個都有了女朋友,就連洪波都經歷了一段戀愛,彥斌那顆心就開始按捺不住了,仿佛被點燃的小火苗,急切地想要尋找屬於自己的那份情感寄託。

  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彥斌的目光落在了燕兒的身上,那一刻,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猛地跳動起來,仿佛要衝出胸膛一般。

  他瞬間明白,自己是被這個姑娘深深吸引住了,一種傾慕之情油然而生。

  自那以後,彥斌便時常有意無意地關注著燕兒的一舉一動,眼神總是不自覺地追隨著她的身影。

  當他們得知彥斌喜歡上燕兒這個消息的時候,真心實意地為他感到高興,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幫他出謀劃策,好讓他能成功追到燕兒。

  畢竟,如果彥斌也能脫單,那他們這「六劍客」可就都告別單身生活了,想想都覺得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兒。

  然而,彥斌卻一臉自信地拒絕了他們的好意,說道:「不用,那些寫情書、塞紙條的老套法子我可瞧不上。我就打算當面跟她挑明了說,我就是想跟你處對象,行就行,不行就拉倒,哪用得著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多麻煩。」

  發子聽了,不禁皺起眉頭,面露擔憂之色,問道:「這樣能行嗎?你可別把事情搞砸了。」

  洪立果也在一旁附和道:「這種事兒急不得,得循序漸進才好,不然容易把人嚇跑了。」

  彥斌不屑地瞥了洪立果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笑的意味說:「你倒是沉得住氣,還循序漸進呢。你看看你,從小學就和人家關係不錯,這都過去多少年了,到現在還不溫不火的。我都替你著急,處對象嘛,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何必浪費那麼多時間和精力,還搞得那麼含蓄,整天詩呀詞呀的累不累。」

  被他這麼一說,洪立果頓時覺得有些尷尬,好像在感情這件事上,自己真的比彥斌差了一大截似的。

  彥斌心意已決,拒絕了他們的幫助,鐵了心要自己親自去表白。

  說實話,洪立果心裡還真有些納悶,不知道彥斌這股子勇氣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同時也替他擔心,畢竟這種事兒還是含蓄一點好,當面鑼對面鼓的,萬一人家不同意,雙方臉面上都過不去。

  終於有一天,彥斌苦苦等待的機會來了。他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和燕兒單獨相處的時機,便趕忙快步走上前去,叫住了燕兒。

  燕兒聽到有人叫她,停下腳步,回頭一看是彥斌,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問道:「有什麼事兒嗎?」

  彥斌此時明顯有些緊張,平日裡就不太靈活的大舌頭此刻更是不聽使喚,結結巴巴地說道:「有……有……有點事兒。」

  雖說在這之前,他已經在腦海里設想了無數遍表白的場景,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可真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他還是緊張得手心直冒汗,心臟也開始瘋狂跳動起來,仿佛要掙脫身體的束縛,那些提前準備好的話就像長腿了一樣,跑得無影無蹤了。

  燕兒見他走近,又問道:「啥事兒,說吧!」

  彥斌愈發緊張得厲害,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似乎也在瞬間消散了不少,磕磕絆絆地吐出一句話:「我……我想問問你,你現在跟的誰呢?要是沒人,你……你就跟的我吧!」

  這一句話剛出口,燕兒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怒目圓睜,大聲指責道:「你會不會說話啊?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好好學學再來找我,什麼叫我跟的誰啊?你這是在造謠嗎?我看你就是沒事找事,純粹是來挑事兒的,把你閒的……」

  燕兒這一頓毫不留情的搶白,讓彥斌徹底傻了眼。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燕兒已經轉身快步離開了,只留下彥斌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在他們那個地方,「跟的誰」這句話可不是什麼好話,通常是用來暗指女人和男人有不正當的關係。

  彥斌這一緊張,口不擇言,把原本想說的「你跟誰處對象沒有」說成了「你現在跟的誰呢」,這可真是捅了大簍子,也難怪燕兒會氣得暴跳如雷。沒當場動手撓他,估計都算是彥斌運氣好了。

  其實,彥斌心裡清楚得很,自己想要表達的根本不是那個糟糕的意思,只是因為太緊張,加上舌頭不太利索,本來就不善言辭的他一下子就說錯了話,結果適得其反。

  這表白不僅以失敗告終,還被燕兒狠狠地數落了一番,最後他灰溜溜地回到教室,一整天都低垂著頭,連看別人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就怕別人問起這尷尬的事兒。

  就這樣,彥斌的初次戀愛還沒來得及開始,就已經草草收場,畫上了一個令人無奈的句號。

  他們幾個夥伴都心照不宣,誰也不敢拿彥斌這件事兒當作閒聊的話題,畢竟大家都明白,這種事如果被拿來調侃,肯定會深深傷害到彥斌的自尊心。

  在這個青春的歲月里,誰都有過懵懂的衝動和尷尬的經歷,他們又何必去揭他人的傷疤呢?

  日子如同流水一般,悄無聲息地緩緩流逝。轉眼間,期末考試的日子就近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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