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星空隱秘 道尊傳法(六千字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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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星空隱秘 道尊傳法(六千字求訂閱)

  將兩條線索……交匯?

  桌旁三人眼睛猛地一亮。

  季平安繼續說道:

  「假若邀請謝文生的信為真,可以推理出,南宮家的確是四聖教的一個據點。那問題就出現了,倘若是自家據點,為何還會容許『南宮傲天』的存在?

  「四聖教難道發現不了眼皮子底下的一個表現如此異常的重生者?這完全不合理。他們完全可以悄悄處理掉,不讓這個消息傳遞出來。」

  這……三人陷入思考,覺得的確不對勁。

  季平安繼續道:

  「而且仔細想想,謝文生獲得的聯絡方式也很有問題,猛地看上去足夠謹慎,但實際上卻完全沒必要。若需要個中間人,那直接讓他聯絡城中某個鋪子就好,為何要直接聯絡南宮家?倘若謝文生這條渠道被人截胡,那豈不是置自己於險地?」

  是哦……俞漁恍然大悟,覺得這樣的確不夠「苟」。

  季平安靠坐在椅子裡,慢悠悠拋出第三個疑點:

  「況且,南宮傲天的出現實在太過巧合,還記得我之前分析過嗎,在當前階段,各個重生者會傾向於蟄伏、隱藏自身,如謝文生這種人終歸是少數,可夏侯傲天表現的過於明顯了,就仿佛……在刻意吸引人們的目光。」

  黃賀深深吸了口氣,說道:

  「所以,公子您判斷,南宮家可能是被拋出來釣魚的誘餌?」

  季平安頷首:

  「是的。只有這個假設才能解釋掉疑點,因為是誘餌,所以才可以堂而皇之告知謝文生,但四聖教肯定也在南宮家安插了眼線,倘若謝文生真的獨自前往,自然有人會接引他,可若是他懷有異心,或這條線索被發現,也可以拋掉這枚棄子,保證真正藏身地的安全。」

  俞漁托腮,一副的確如此的表情,旋即質疑:

  「可就憑這點,並不足以讓你判斷出今晚的事情吧。」

  季平安點頭,說道:

  「在意識到,南宮家可能是被推出的『替身』後,那麼對方的意圖就值得玩味了,還記得我們最早得知『重生者』存在時,曾討論過一個方案嗎?」

  沐夭夭舉手:「釣魚!我記得!」

  當初第一次會議,眾人就構思過:

  搞出一個大事件,將重生者釣出來的計劃。

  後來,裴氏的案子充當了這個作用。

  季平安頷首:

  「其實二者是同樣的邏輯,當初知道重生者的人少,所以可以製造事件釣他們出來。可如今,隨著各大勢力陸續察覺,這個思路變的難以實施。但反過來,卻可以釣走城內各勢力。」

  黃賀眼神一亮:

  「您是覺得,四聖教刻意製造了『南宮傲天』,絕對有所圖謀。」

  季平安笑道:

  「沒錯。若說之前我還不確定對方的想法,那當請帖送上門時,一切就清晰起來了,先放出疑似重生者的消息,吸引各方的注意,再主動遞上一場宴會……這個時候,道門、御獸宗等勢力,就算有所察覺,也仍舊會前往。

  這是個陽謀,畢竟若是真的,就必須搶到手……並且,武廟安穩了太久太久,盜竊國運的條件也極苛刻……如今這一代的修行者,根本沒經歷過爭奪氣運的年月……對此缺乏警覺與提防,而對方算準的就是這點。」

  就像和平年月出生的人,缺乏對某些危機的警惕。

  三人面面相覷,他們的確壓根對「國運」會被盜沒有概念。

  可季平安不同。

  他是舊時代活到如今的「老人」,能更好地把握住同為「舊時代」的重生者們的思路。

  這並不是智商的問題,而是思維模式的不同。

  欒玉等人之所以沒想到武廟,不是愚蠢,而是因為生在和平年代,各大宗派鬥爭都有個「規矩」在,所以沒想到這幫老一輩重生者這麼不做人……

  「甚至於,我懷疑謝文生這條線,也是對方刻意布置的。目的是通過更柔和的方法,讓人們查到南宮家,但他們低估了謝文生擺爛的堅定……」

  季平安輕咳一聲,說道:

  「而局勢變化的緊迫,也令他們沒有時間慢慢布局……呵,之所以敢打武廟的主意,大概也是想趁著各大勢力還沒徹底反應過來,冒險賭一次大的,否則等各大派強者抵達餘杭,就沒機會了。」


  季平安嘆道:

  「當然,截至目前,我都還只是憑空猜測,並沒有證據。也許是我想多了,杞人憂天,所以我沒有與你們說這些,而是暗中進行了一些準備。」

  準備?

  俞漁一下支棱起來,粉白精緻的小臉上,大眼睛忽閃:

  「對啊,那兩個你是怎麼回事?」

  「替身法器。」季平安淡淡道:

  「跟伱們前往南宮家的,並非我的本體,而是一件法器。」

  你哪裡來的這東西……俞漁張了張嘴,嘴巴幾乎能塞進一顆雞蛋。她距離那麼近,都沒察覺出明顯的異常……這種替身法器,可不便宜……

  但眼界極高的聖女也沒太驚訝,畢竟道門裡也是有類似的方法的。

  不過倘若她知道,那替身並非只是「替身」,而是擁有比本體更強的武力的傀儡,就大概得意不起來了。

  黃賀忽然說道:

  「公子您一個人留下,肯定也不夠吧。」

  季平安坦然點頭,說道:

  「所以我趁著所有人都趕往南宮世家,去尋找了西山齊念。」

  眾人表情一肅。

  季平安似笑非笑道:

  「四聖教的人不會想到,已經禁足百年的齊念會在今晚下山,打破他們的一切計劃。畢竟,這同樣也是所有人的想法。」

  思維慣性!

  四聖教利用了城內各方的思維慣性,設置了這個調虎離山之計。

  季平安同樣利用思維慣性,打出了齊念這張名牌。

  而黃賀三人知道齊念承他的情,也解開了禁足的心結。

  至於暗網的存在,他沒有說。

  但三人跟在他身邊這麼久,多少都意識到:

  他可能繼承了一些「國師」留下的勢力,只是沒必要說破罷了。

  而在季平安將那柄失去力量的刻刀丟在桌上時,三人終於從恍惚中回神。

  明白了整件事的經過,看向季平安的目光愈發複雜起來。

  從細微的疑點入手,大膽猜測出真相,並暗中聯絡勢力布置,最終在所有人被蒙在鼓裡的時候,反手狙擊四聖教,完成又一次獵殺……

  這聽起來簡單,可真想做到卻極難,起碼整個餘杭城內,只有季平安一人完成了這個壯舉。

  在百萬人一無所知中,將餘杭城從災難中拯救了回來。

  黃賀面色尊崇,熱血澎湃,覺得自己果然沒有跟錯人。

  沐夭夭也一臉崇拜,再次感覺到了當初,季平安在欽天監內布局反殺妖族刺客的風範。

  就連嘴上不服,一臉不過如此的俞漁,心中其實也是佩服的,難得地沒有唱反調,而是矜持地抬起下巴:

  「還不錯。」

  季平安擺手笑笑,不甚在意:

  「沒什麼可說的,其實就算我不出手,也不會出問題。你們忘記監正了嗎?」

  監正!

  三人如夢方醒,面露恍然。

  是了,四聖教不會知道,欽天監正早已入城。

  而以「觀天」星官的修為,就算因涉及重生者,難以提前預知,但事發後阻斷還是沒有難度的。

  季平安懷疑,自己的那個大弟子之所以沒有出現,要麼是刻意想看看自己的成色,要麼……就是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自己如今終歸只是破九,所以縱使觀星術造詣更深,但在「看清未來」這件事上,還是不如監正的。

  「之後得找他問問。」心中暗忖,季平安笑罵道:

  「好了,累了一天了,都滾吧,我得睡覺了。」

  三人猶自沉浸在震撼的情緒中,聞言雖還想聽細節,但終歸不忍打擾,各自回家。

  ……

  ……

  等房門關閉,季平安臉上的笑容斂去,眼神中透出興奮的光來。

  他從懷中先取出「紅影」的碎片,「噹啷」一聲丟在地上,又從錦囊中倒出,上次熔鑄為一的,屬於「朱尋」與「咒殺散人」的兩塊。


  三塊碎片甫一碰撞,當即透出淺藍色輝光,互相成排斥,原地旋轉起來。

  季平安對此並無意外,他伸手抽出道經,輕輕一甩,喚出穿古典巫師長袍,戴尖頂軟帽的器靈小姐。

  姜姜面無表情瞥了眼他,一字一頓:

  「又找我,給你,護法?」

  「聰明。」

  季平安露出欣慰的笑容,在姜姜嫌棄的目光中解釋道:

  「我上次就察覺到,倘若有更多的碎片能拼湊起來,會不一樣。」

  不一樣……姜姜眼神一動,作為器靈,她關心的事情不多。而群星歸位的真相恰好在列,聞言勉為其難道:

  「好吧。」

  季公子的貼身女保鏢上線……

  得到肯定答覆,季平安這才深吸口氣,按照上次的經驗,施法幻化出星圖,並將碎片放在不同的位置,利用對「星空」的了解,不斷勾連。

  房間內,一縷縷淺藍色的光點升起,圍繞著他盤旋。

  季平安仿佛盤坐於星河之上的神靈,隨著「咔噠」一聲,三塊星辰碎片拼湊合一。

  季平安神魂猛地一震,只覺精神抽離了身體,如同初次「修行」,神識外放一般的感受。

  在姜姜的視角下,盤膝打坐的星官頭頂突然鑽出一個虛幻的小人,奮力躍入虛幻星海之中。

  「轟——」

  季平安只覺腦海中炸開驚雷,繼而,一道道支離破碎的「信息」浮現出來:

  「天地初開……混沌窮……」

  「四聖傳法……龍蛇並起……」

  「……星辰輪轉……眾生歸……」

  「天門開,紅塵仙……」

  滋滋……

  突兀跳出的「信息」極為古怪,它並不是用任何一種文字或聲音組成,而是單純的信息,並用季平安最熟悉的方式呈現出來。

  方便他接受和理解。

  然而這一句句信息卻充斥著混亂和缺失,仿佛從一台老舊缺少油墨的打字機中一點點擠出,絕大部分都是空白,只偶爾跳出幾個清晰些的「字」。

  並且很快的,連這些「字」都不見了,只剩下宛宛若電台的白噪音充斥腦海,透出一股永恆孤寂的意味。

  然而就只是這幾段文字,對季平安來說,就已經仿佛晴天霹靂,令他的思緒爆炸,無數念頭起伏!

  他想要「睜開」眼睛,但完全無法做到。

  整個人的神魂反覆被抽離開身體很遠,到了一個哪怕是他過往的兩次神藏境界時,神魂都未能探索到的「深處」。

  什麼意思?

  這就是星辰碎片中「存儲」的信息?

  還是說,是我以此為媒介,通過占星術從「星空」中獲取到的信息?

  季平安念頭急轉,試圖從那永恆的「噪音」中,獲得更多有用的內容,但他失敗了。

  或許是三塊碎片所能存儲的信息有限,亦或經過無數光年的距離,信息的傳遞衰減到了一個極低的程度。

  就在他剛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突兀察覺到,自己的腦海中再次被塞入了一些信息,這次,竟然是畫面。

  無窮無盡的黑暗前方,突兀出現一個白色的光點。

  然後疾速擴散,變成了一座一望無際的大陸。

  它並不規則,只大體呈現出一個陸塊的模樣,邊緣環繞著海水,它起初是一片荒蕪,只有日月的光影一遍遍洗刷大地。

  不知過了多久,開始有綠意浮現,然後以其為中心,綠色覆蓋了整個陸塊。

  之後,開始誕生飛鳥與走獸,它們彼此廝殺爭鬥,存活繁衍。

  季平安想看清晰,但眼前的畫面如同幻燈片,每一幀閃過,都似乎過了無數年。

  歲月的間隙中,他隱約看到人族出現,從最初的與野獸同行,到漸漸建立起原始的部落。

  終於,畫面突然穩定了,季平安發現「自己」的視角被拉近,看到了大地上原始的木石建築,穿著獸皮衣服,分工合作的部落。

  忽然,他看到遠處走來一個樣貌模糊,寬衣大袖,頭戴高冠,手持拂塵的道人。


  在這樣一個原始的時代,一名道人的出現令畫風變得古怪起來。

  道人行走過大地,懸浮於部落上空垂眸觀察,引起了一群原始人的注意,並呼喊著跪地膜拜。

  然而道人卻只是搖了搖頭,拂袖而去。

  時間繼續往後推,漸漸的,部落被原始的王朝取代,大地上一座座灰撲撲的城廓出現。

  一名名民夫背著石頭,在監工的驅使下為大王搭建高台。

  道人再次出現,屹立於雲層上,揮動拂塵。

  天空中烈日隱去,雨水落下,一名名民夫丟下工具,舉手山呼,監工也瑟瑟發抖,可道人又消失了。

  接下來,陸地上的景物還在變幻,終於到了與當今有些許相似的時期。

  道人再次出現,這次他堂而皇之行走於城池內,拂塵插在身後,雙手高舉捧起一卷「天書」,引發無數人旁觀,追隨。

  道人穿過全城,步行走上了一座山峰,轉身於峰巔盤坐,將「天書」橫放在身前,開始講道。

  空中有虛幻花朵飄落,晴空中飛舞著仙鶴與天女。

  季平安聽不到聲音,只是旁觀著這一幕。

  忽然道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驚奇,嘴唇翕動,仿佛在說什麼,但他卻無法聽清。

  道人輕輕嘆了口氣,拂塵忽地一掃,一縷奇異的星光徑直飛來,灌入季平安的意識,旋即他只覺天旋地轉。

  ……

  ……

  季平安凝神,令自己迅速地清醒過來,猛地一用力,這次終於睜開了眼睛。

  眼前搖晃的景物恢復了穩定,視野中出現了古色古香的房間。

  燭火灑下的橙黃燭光。

  以及姜姜不知何時來到自己面前,近乎貼在自己鼻端的,眉目如畫,卻呆板僵硬的蒼白臉龐。

  季平安:「……」

  姜姜:「……」

  二人彼此沉默著,若是有人站在一旁,就會看到二人的姿勢是何等怪異:

  季平安手持星辰碎片盤坐,穿著巫師服的器靈小姐漂浮在半空。

  頭部下沉,腰腿部高舉,頭重腳輕地近乎「趴」在空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者。

  虛幻的黑髮從耳側垂落,在空氣中輕輕地漂浮。

  季平安沉默道:「看夠了沒有。」

  「啊。」器靈小姐這才仿佛後知後覺地嚇了一跳,嗖地一下縮了回去,神色略顯不自然地飄在半空,側過頭去:

  「我看你剛才呼吸停了,好像死了。」

  「……」季平安揉了揉眉心,緩解頭腦的脹痛,同時看向手中閃爍淺藍光輝的,拼在一起的星辰碎片,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姜姜瞅瞅他,忽然說:

  「所以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季平安沉默了好久,才輕輕吐出兩個字:

  「道尊,我看到了道尊。」

  姜姜愣了下,抱著胳膊鄙夷道:

  「你……在……騙我。」

  她覺得這個謊言太拙劣,是季平安欺負她沒見過世面,編瞎話唬她。

  然而季平安卻空前嚴肅地搖了搖頭,說道:

  「沒騙你。」

  姜姜狐疑的盯了他好一陣,終於也有些緊張起來,憋了半天,有些期待地問:

  「道尊長啥樣?」

  她有點好奇。

  這就體現出器靈和人思路的詫異了,正常人聽到這個消息,無非是震驚與愕然,並好奇具體內容。

  可姜姜關注的是道尊長啥樣……因為她作為「道經」中誕生的特殊生命,並沒有常規意義上的父母,上代掌教最多勉強算的上「養父」。

  若非要找一個親人,大概只有傳說中,上古年代第一個獲得道經,並從中參悟出無窮道法,並開創了修行體系的「道尊」了。

  「……沒看清。」季平安沉默了下,只能如此回答。

  姜姜嘁了一聲,確認對方是在騙自己了。

  季平安卻懶得和器靈計較,而是揉著眉心,竭力消化著看到的一切。


  他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其實是翻湧的情緒。

  雖然對「有所發現」這件事早有預期,但藉助「占星術」窺得的畫面,仍舊遠遠出乎了他的預料。

  「前面的那段信息,似乎對應著過去、現在與未來發生的事……」

  「而後面的畫面,則是九州大地從古至今的發展過程……」

  季平安很確定這點,因為他上輩子為研究星海,曾經以頂級神藏境的修為,強行朝星空探索,試圖擺脫大地的引力。

  但他失敗了,在抵達一定高度後,天地靈素變得無比稀薄,以至於無法支撐起他的飛行。

  只好無奈回返。

  也就在那一次,他回頭的時候俯瞰大地,第一次清晰地看清了腳下九州陸塊的輪廓——

  與方才畫面中的那個,幾乎別無二致。

  「關鍵的情報有兩點,一個是前面那些破碎的信息……天地初開混沌窮……指的是世界誕生。

  四聖傳法,龍蛇起陸……四聖?真的存在四聖?除了道尊、佛主、妖神外,還有第四尊聖人?不可能是魔師……年代和成就對不上,那是誰?

  群星歸位,這是對現在發生事情的預言……天門開,是重生者們感應中的,未來將發生的大事?屆時,傳說中的紅塵仙會出現嗎?」

  「另外,則是道尊的出現,按照九州典籍的記載,道尊出現於大約一千九百年前,乃是人中龍鳳,因為偶然獲得了『天書』,也就是『道經』,成為了最早的修行者,從而開啟體系。

  但我看到的畫面中,道尊在更古老的年代就已出現。

  他並不是從凡人中走出,而是走向了凡人。」

  季平安有些恍惚。

  再一次咀嚼起「道尊」最後時候,打給自己的那一道星光中蘊含的信息。

  準確來說,其中包含兩樣東西。

  其一,為一段極為簡短模糊的信息。

  與許苑雲曾說的,重生者們具有的那種模糊的「意識」相似,令他意識到,不久的將來會有大事發生,需要提升實力。

  除此之外,還多了一點,就是:

  一旦獲得星辰碎片達到「九」這個數量,會獲得一些好處。

  但具體是什麼,並不知道。

  其二,則是一股模糊的,尚未消化的奇怪力量。

  沉默了好一陣,季平安突然拿出道經,以指代筆,書寫文字:

  【@辛瑤光:在嗎?】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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