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沒餵飽？那就加班！
「咔噠。」
特護病房那扇厚重的隔音門被反鎖。
世界瞬間清靜。
沒有了刺耳的心電監護儀報警聲，沒有了趙立春那令人生厭的喘息，也沒有了沙瑞金那種帶著審視的政治目光。
這裡只有滿室寂靜，和兩具剛剛從死亡邊緣爬回來、急需宣洩的軀體。
祁同偉隨手將那把沒子彈的黑色手槍扔在沙發上，槍身砸在真皮軟墊上，陷了下去。
他轉過身，看著葉寸心。
這女人正靠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門上，那件寬大的警服外套已經滑落了一半，掛在臂彎處，露出一側圓潤如玉的香肩。
鎖骨深陷，那是一道極其性感的弧度，上面還掛著幾滴沒幹透的湖水，順著那膩白的肌膚紋理，一路向下滑落，鑽進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黑色蕾絲內衣里。
那一抹深邃的溝壑，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祁廳長。」
葉寸心抬起那隻受了傷的腳，腳尖點地，輕輕蹭著另一條腿的小腿肚。
這個動作，牽動了大腿根部的肌肉線條，顯得那雙腿更是修長筆直，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那雙桃花眼裡水波流轉，帶著一絲挑釁，一絲渴望。
「還愣著幹什麼？」
「還是說，剛才在水裡那一會，你就已經不行了？」
激將法。
很拙劣，但在這種腎上腺素還未退去的時候，卻最有效。
祁同偉沒說話，大步上前。
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一把扣住葉寸心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直接頂進了浴室。
「嘩啦——！」
花灑被粗暴地打開。
熱水傾瀉而下。
浴室里瞬間騰起白茫茫的水霧。
葉寸心發出一聲驚呼，那件礙事的警服外套被祁同偉一把扯下，隨手扔到了積水的瓷磚上。
那件殘破的白色襯衫早已透明，緊緊貼在她豐滿的曲線上，反而更增添了一種朦朧的誘惑。
那細窄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雙在牛仔褲包裹下顯得格外渾圓挺翹的臀部，都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釋放著致命的吸引力。
「疼……」
葉寸心眉頭微皺，嘴裡喊著疼，身體卻誠實地迎了上去，雙手死死摟住祁同偉的脖子。
熱水沖刷著兩人身上的淤泥和血跡。
原本清澈的水流變成了渾濁的褐色，順著地漏旋渦流走。
祁同偉的大手順著她光滑的後背向下滑動。
指腹粗糙的老繭刮擦著嬌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陣細密的電流。
那觸感，細膩得像是最頂級的羊脂白玉。
「趙立春那個老東西，剛才看你的眼神讓我很不爽。」
祁同偉把她按在冰冷的瓷磚牆上，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子占有欲。
「他看了哪裡？」
「這裡？」
大手用力握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還是這裡？」
手掌上移，毫不客氣地覆蓋在那團令人窒息的飽滿上，手指陷入那軟膩的雲端，肆意改變著它們的形狀。
「唔……」
葉寸心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像是一隻瀕死的天鵝。
水流順著她的下巴流淌，經過鎖骨，匯聚在那道深淵之中。
她那雙修長的腿猛地纏上祁同偉的腰，整個人像是一條美女蛇，緊緊貼合在他身上。
那雙腿白得發光，膝蓋處帶著青紫的淤痕，這種破壞性的美感，瞬間點燃了祁同偉心底那頭名為暴虐的野獸。
「既然他不瞎，那這雙招子，我在監獄裡找人給他摳出來。」
葉寸心在他耳邊喘息著，貝齒輕咬著祁同偉濕透的耳垂，聲音斷斷續續，媚意橫生。
「祁同偉……我要……」
「給我……」
……
兩個小時後。
雨停了。
窗外的天色泛起魚肚白。
VIP病房的大床上，葉寸心像只被抽乾了力氣的貓，蜷縮在白色的被子裡。
她那頭濕漉漉的大波浪捲髮隨意散落在枕頭上，露出一張潮紅未退的小臉。
被子只蓋到胸口。
那光潔如玉的肩頭和半個酥胸露在外面，上面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那是祁同偉留下的「戰利品」。
尤其是脖頸處那一枚暗紅色的吻痕，在那雪白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祁同偉已經穿戴整齊。
他從柜子里找出備用的新警服，肩上的警銜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除了臉色稍微有些蒼白，絲毫看不出昨晚那場生死大戰的痕跡。
他走到窗邊，點了一根煙。
「叮鈴鈴——！」
床頭柜上的紅色保密電話驟然響起。
這聲音在清晨顯得格外刺耳。
葉寸心皺了皺眉，翻了個身，那截渾圓白嫩的大腿從被子裡伸了出來，隨意地搭在被面上，肌膚細膩得反光。
「吵死了……」
她嘟囔了一句，隨手抓起枕頭捂住耳朵，把那妙曼的背部曲線完全展示給身後的男人。
祁同偉走過去，伸手在那光滑Q彈的臀瓣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啪。」
肉浪微顫。
手感極佳。
「起來，幹活了。」
祁同偉拿起話筒。
那邊傳來了沙瑞金略帶疲憊，卻難掩興奮的聲音。
「同偉同志，休息得怎麼樣？」
「隨時待命。」
祁同偉吐出一口煙圈，聲音平穩。
「那個優盤……破解了。」
沙瑞金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無比凝重，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觸目驚心啊！」
「趙立春這隻老狐狸，不僅貪了這一百二十億，他在全省十三個地級市的扶貧辦，都安插了『影子』。」
「那個所謂的『金山種羊基地』，根本就是個幌子！帳本顯示，還有三個億的專項款，三天前剛剛撥到了省扶貧辦的一個秘密帳戶上。」
「他們這是準備銷毀最後的證據，然後捲款跑路！」
祁同偉眼中寒芒一閃。
那個優盤不僅是趙立春的催命符，更是一張漢東貪腐的藏寶圖。
趙立春雖然倒了，但他留下的那套吸血系統還在運轉。
那些依附在趙家大樹上的猢猻們，現在肯定正在瘋狂地毀滅證據，試圖把自己摘乾淨。
「沙書記，您的指示？」
「沒有什麼指示，只有授權！」
沙瑞金的聲音變得鐵血起來。
「省委常委會剛剛通過決議，成立『漢東省扶貧領域專項整治指揮部』，你任總指揮。」
「不管牽扯到誰，不管涉及到哪個部門，哪怕是省委大院裡的人。」
「抓！」
「出了事，我沙瑞金給你頂著！」
掛斷電話。
祁同偉掐滅菸頭。
他轉身看向床上的葉寸心。
這女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正單手撐著腦袋，被子滑落到腰間，那兩團豐盈在空氣中微微顫巍，毫不避諱地展示著傲人的資本。
「怎麼？又要去抓人？」
葉寸心打了個哈欠，那慵懶的神態像極了古代禍國殃民的妖妃。
「省扶貧辦主任，李得貴。」
祁同偉一邊整理武裝帶，一邊淡淡地說道。
「這個人是趙立春的錢袋子之一，那三個億就在他手裡。」
「要是去晚了，估計我們就只能看見一堆碎紙片了。」
「沒勁。」
葉寸心撇撇嘴，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這一動，春光乍泄。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撿起地上那件屬於祁同偉的大號襯衫套在身上。
扣子只扣了兩顆。
下擺堪堪遮住臀部，稍微一彎腰就能看見裡面的無限風光。
「既然沙瑞金給了你尚方寶劍，那我也不能閒著。」
葉寸心走到祁同偉面前，伸出那雙纖細的手，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口。
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祁同偉的喉結，帶著一絲挑逗。
「那個李得貴，我查過他。」
「他在京州有一處私宅，養了個女大學生，聽說那是他藏私帳的地方。」
「我去抄家，你去抓人？」
葉寸心眨了眨那雙桃花眼，笑容裡帶著一股子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
「你身體吃得消？」
祁同偉目光下移，落在她那雙微微有些發顫的大腿上。
昨晚太瘋了。
尤其是最後在浴室里那幾次，這女人的體力幾乎被透支到了極限。
「看不起誰呢？」
葉寸心挺了挺胸，那襯衫瞬間被撐得緊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本小姐可是特戰隊出來的，這點運動量，也就是個熱身。」
她踮起腳尖，在祁同偉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走了。」
「比比看誰先搞定。」
……
半小時後。
漢東省扶貧開發辦公室。
這裡位於省政府大院的西側，一棟不起眼的灰色六層小樓。
平日裡這裡門庭冷落，也就是下面縣裡的幹部來跑項目時才會熱鬧一點。
但今天，氣氛格外詭異。
雖然是上班時間，但大門緊閉，連保安亭里都沒人。
樓道里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四樓，主任辦公室。
李得貴滿頭大汗，那張平時保養得油光水滑的胖臉此刻慘白如紙。
他手裡抱著一堆文件，瘋狂地往那個大號碎紙機里塞。
「嗡嗡嗡——！」
碎紙機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地上的黑色垃圾袋裡，已經裝滿了厚厚的一層紙屑。
「快點！再快點！」
李得貴一邊塞文件，一邊對著旁邊那個戴眼鏡的副主任咆哮。
「還有財務室的電腦硬碟，拆下來了嗎？」
「主任，拆……拆不下來啊，螺絲滑絲了……」副主任嚇得手都在抖。
「廢物！拿錘子砸！砸爛它！」
李得貴歇斯底里地吼道。
就在半小時前，他在省委的一條暗線拼死發來消息：趙立春完了，沙瑞金要把漢東翻個底朝天。
聽到這個消息，李得貴差點當場尿褲子。
他是趙立春一手提拔起來的，這些年經手了多少髒錢，只有他自己清楚。
尤其是那三個億。
那是趙立春準備養老的錢，還在那個秘密帳戶里沒轉出去。
如果被祁同偉那個煞星查到……
李得貴打了個寒顫，手裡的動作更快了。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
那扇厚重的防盜門，像是紙糊的一樣，被人一腳踹開。
整扇門板直接飛了進來，重重地砸在那個副主任身上，把他連人帶門拍在了牆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來就暈了過去。
煙塵瀰漫。
李得貴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的文件撒了一地。
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逆著光。
一身筆挺的警服，肩上的警徽在塵埃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那雙眼睛，比這樓道里的穿堂風還要冷。
「李主任，大清早的，這麼忙啊？」
祁同偉邁步走了進來。
他的皮靴踩在那些還沒來得及銷毀的文件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就像是踩在李得貴的心尖上。
「祁……祁廳長……」
李得貴牙齒都在打顫，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一股難聞的尿騷味在辦公室里瀰漫開來。
「誤會……都是誤會……」
他哆哆嗦嗦地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腿軟得根本使不上勁。
祁同偉走到碎紙機旁。
他伸手抓起一把還在運轉的紙屑。
依稀能辨認出「專項資金」、「轉移支付」幾個字眼。
「看來李主任是在幫我們省廳減輕工作負擔啊。」
祁同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猛地一腳踹在那個還在嗡嗡作響的碎紙機上。
「哐當！」
這台進口的大功率碎紙機直接爆開，零件四散飛濺。
一片鋒利的塑料碎片擦著李得貴的臉頰飛過，拉出一道血口子。
「啊——！」
李得貴慘叫一聲，捂著臉在地上打滾。
「帶走！」
祁同偉懶得廢話，一揮手。
身後，趙東來帶著幾個如狼似虎的特警沖了進來。
「祁同偉！你不能抓我！我有編制！我是正廳級幹部！我要見沙書記！」
李得貴被兩個特警架了起來，拼命掙扎著嚎叫。
「見沙書記？」
祁同偉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整了整那個歪掉的領帶。
動作很輕柔，卻讓李得貴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放心，沙書記現在沒空見你。」
「不過，我可以送你去見另一個人。」
祁同偉拍了拍李得貴那張肥膩的胖臉。
「趙立春就在隔壁審訊室，正缺個伴兒呢。」
聽到這個名字，李得貴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個人瞬間癱軟下去，雙眼翻白，竟然直接嚇暈了過去。
「真是不禁嚇。」
祁同偉嫌棄地擦了擦手。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彩信。
發件人是葉寸心。
祁同偉點開。
照片裡，是一張鋪滿了百元大鈔的大床。
那個被包養的女大學生正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而葉寸心，依舊穿著那件不合身的男士襯衫，正大馬金刀地坐在那一堆錢山上。
那一雙白得晃眼的大長腿交疊在一起，襯衫下擺微微敞開，露出大腿根部一抹誘人的陰影。
她手裡拿著一本帳本，對著鏡頭比了個「V」的手勢。
眼神里全是得意。
配文很簡單，就兩個字：
【搞定。】
祁同偉看著屏幕上那個野性十足的女人，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女人，還真是個天生的土匪。
「東來。」
祁同偉收起手機，眼中的笑意瞬間收斂，重新變回了那個殺伐果斷的孤狼。
「封鎖現場。」
「通知技術科，把這些碎紙片哪怕是拼上一年，也要給我拼出來。」
「另外，調集所有警力，目標燕山縣。」
祁同偉走到窗前，看著下面那輛正在被押送上警車的李得貴。
漢東的天，雖然捅破了一個窟窿。
但要想徹底把這陽光照進來，還得把這些藏在陰溝里的老鼠，一隻一隻地捏死。
「既然已經開了頭，那就別停。」
「咱們去給這扶貧攻堅戰，加把火。」
特護病房那扇厚重的隔音門被反鎖。
世界瞬間清靜。
沒有了刺耳的心電監護儀報警聲，沒有了趙立春那令人生厭的喘息，也沒有了沙瑞金那種帶著審視的政治目光。
這裡只有滿室寂靜，和兩具剛剛從死亡邊緣爬回來、急需宣洩的軀體。
祁同偉隨手將那把沒子彈的黑色手槍扔在沙發上，槍身砸在真皮軟墊上，陷了下去。
他轉過身，看著葉寸心。
這女人正靠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門上，那件寬大的警服外套已經滑落了一半，掛在臂彎處，露出一側圓潤如玉的香肩。
鎖骨深陷，那是一道極其性感的弧度，上面還掛著幾滴沒幹透的湖水，順著那膩白的肌膚紋理，一路向下滑落，鑽進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黑色蕾絲內衣里。
那一抹深邃的溝壑，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祁廳長。」
葉寸心抬起那隻受了傷的腳，腳尖點地，輕輕蹭著另一條腿的小腿肚。
這個動作，牽動了大腿根部的肌肉線條，顯得那雙腿更是修長筆直，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那雙桃花眼裡水波流轉，帶著一絲挑釁，一絲渴望。
「還愣著幹什麼？」
「還是說，剛才在水裡那一會，你就已經不行了？」
激將法。
很拙劣，但在這種腎上腺素還未退去的時候，卻最有效。
祁同偉沒說話，大步上前。
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一把扣住葉寸心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直接頂進了浴室。
「嘩啦——！」
花灑被粗暴地打開。
熱水傾瀉而下。
浴室里瞬間騰起白茫茫的水霧。
葉寸心發出一聲驚呼，那件礙事的警服外套被祁同偉一把扯下，隨手扔到了積水的瓷磚上。
那件殘破的白色襯衫早已透明，緊緊貼在她豐滿的曲線上，反而更增添了一種朦朧的誘惑。
那細窄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雙在牛仔褲包裹下顯得格外渾圓挺翹的臀部，都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釋放著致命的吸引力。
「疼……」
葉寸心眉頭微皺，嘴裡喊著疼，身體卻誠實地迎了上去，雙手死死摟住祁同偉的脖子。
熱水沖刷著兩人身上的淤泥和血跡。
原本清澈的水流變成了渾濁的褐色，順著地漏旋渦流走。
祁同偉的大手順著她光滑的後背向下滑動。
指腹粗糙的老繭刮擦著嬌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陣細密的電流。
那觸感，細膩得像是最頂級的羊脂白玉。
「趙立春那個老東西，剛才看你的眼神讓我很不爽。」
祁同偉把她按在冰冷的瓷磚牆上，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子占有欲。
「他看了哪裡？」
「這裡？」
大手用力握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還是這裡？」
手掌上移，毫不客氣地覆蓋在那團令人窒息的飽滿上，手指陷入那軟膩的雲端，肆意改變著它們的形狀。
「唔……」
葉寸心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像是一隻瀕死的天鵝。
水流順著她的下巴流淌，經過鎖骨，匯聚在那道深淵之中。
她那雙修長的腿猛地纏上祁同偉的腰，整個人像是一條美女蛇，緊緊貼合在他身上。
那雙腿白得發光，膝蓋處帶著青紫的淤痕，這種破壞性的美感，瞬間點燃了祁同偉心底那頭名為暴虐的野獸。
「既然他不瞎，那這雙招子，我在監獄裡找人給他摳出來。」
葉寸心在他耳邊喘息著，貝齒輕咬著祁同偉濕透的耳垂，聲音斷斷續續，媚意橫生。
「祁同偉……我要……」
「給我……」
……
兩個小時後。
雨停了。
窗外的天色泛起魚肚白。
VIP病房的大床上，葉寸心像只被抽乾了力氣的貓，蜷縮在白色的被子裡。
她那頭濕漉漉的大波浪捲髮隨意散落在枕頭上，露出一張潮紅未退的小臉。
被子只蓋到胸口。
那光潔如玉的肩頭和半個酥胸露在外面，上面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那是祁同偉留下的「戰利品」。
尤其是脖頸處那一枚暗紅色的吻痕，在那雪白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祁同偉已經穿戴整齊。
他從柜子里找出備用的新警服，肩上的警銜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除了臉色稍微有些蒼白，絲毫看不出昨晚那場生死大戰的痕跡。
他走到窗邊，點了一根煙。
「叮鈴鈴——！」
床頭柜上的紅色保密電話驟然響起。
這聲音在清晨顯得格外刺耳。
葉寸心皺了皺眉，翻了個身，那截渾圓白嫩的大腿從被子裡伸了出來，隨意地搭在被面上，肌膚細膩得反光。
「吵死了……」
她嘟囔了一句，隨手抓起枕頭捂住耳朵，把那妙曼的背部曲線完全展示給身後的男人。
祁同偉走過去，伸手在那光滑Q彈的臀瓣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啪。」
肉浪微顫。
手感極佳。
「起來，幹活了。」
祁同偉拿起話筒。
那邊傳來了沙瑞金略帶疲憊，卻難掩興奮的聲音。
「同偉同志，休息得怎麼樣？」
「隨時待命。」
祁同偉吐出一口煙圈，聲音平穩。
「那個優盤……破解了。」
沙瑞金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無比凝重，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觸目驚心啊！」
「趙立春這隻老狐狸，不僅貪了這一百二十億，他在全省十三個地級市的扶貧辦，都安插了『影子』。」
「那個所謂的『金山種羊基地』，根本就是個幌子！帳本顯示，還有三個億的專項款，三天前剛剛撥到了省扶貧辦的一個秘密帳戶上。」
「他們這是準備銷毀最後的證據，然後捲款跑路！」
祁同偉眼中寒芒一閃。
那個優盤不僅是趙立春的催命符，更是一張漢東貪腐的藏寶圖。
趙立春雖然倒了，但他留下的那套吸血系統還在運轉。
那些依附在趙家大樹上的猢猻們，現在肯定正在瘋狂地毀滅證據，試圖把自己摘乾淨。
「沙書記，您的指示？」
「沒有什麼指示，只有授權！」
沙瑞金的聲音變得鐵血起來。
「省委常委會剛剛通過決議，成立『漢東省扶貧領域專項整治指揮部』，你任總指揮。」
「不管牽扯到誰，不管涉及到哪個部門，哪怕是省委大院裡的人。」
「抓！」
「出了事，我沙瑞金給你頂著！」
掛斷電話。
祁同偉掐滅菸頭。
他轉身看向床上的葉寸心。
這女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正單手撐著腦袋，被子滑落到腰間，那兩團豐盈在空氣中微微顫巍，毫不避諱地展示著傲人的資本。
「怎麼？又要去抓人？」
葉寸心打了個哈欠，那慵懶的神態像極了古代禍國殃民的妖妃。
「省扶貧辦主任，李得貴。」
祁同偉一邊整理武裝帶，一邊淡淡地說道。
「這個人是趙立春的錢袋子之一，那三個億就在他手裡。」
「要是去晚了，估計我們就只能看見一堆碎紙片了。」
「沒勁。」
葉寸心撇撇嘴，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這一動，春光乍泄。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撿起地上那件屬於祁同偉的大號襯衫套在身上。
扣子只扣了兩顆。
下擺堪堪遮住臀部，稍微一彎腰就能看見裡面的無限風光。
「既然沙瑞金給了你尚方寶劍，那我也不能閒著。」
葉寸心走到祁同偉面前，伸出那雙纖細的手，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口。
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祁同偉的喉結，帶著一絲挑逗。
「那個李得貴，我查過他。」
「他在京州有一處私宅，養了個女大學生，聽說那是他藏私帳的地方。」
「我去抄家，你去抓人？」
葉寸心眨了眨那雙桃花眼，笑容裡帶著一股子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
「你身體吃得消？」
祁同偉目光下移，落在她那雙微微有些發顫的大腿上。
昨晚太瘋了。
尤其是最後在浴室里那幾次，這女人的體力幾乎被透支到了極限。
「看不起誰呢？」
葉寸心挺了挺胸，那襯衫瞬間被撐得緊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本小姐可是特戰隊出來的，這點運動量，也就是個熱身。」
她踮起腳尖，在祁同偉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走了。」
「比比看誰先搞定。」
……
半小時後。
漢東省扶貧開發辦公室。
這裡位於省政府大院的西側，一棟不起眼的灰色六層小樓。
平日裡這裡門庭冷落，也就是下面縣裡的幹部來跑項目時才會熱鬧一點。
但今天，氣氛格外詭異。
雖然是上班時間，但大門緊閉，連保安亭里都沒人。
樓道里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四樓，主任辦公室。
李得貴滿頭大汗，那張平時保養得油光水滑的胖臉此刻慘白如紙。
他手裡抱著一堆文件，瘋狂地往那個大號碎紙機里塞。
「嗡嗡嗡——！」
碎紙機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地上的黑色垃圾袋裡，已經裝滿了厚厚的一層紙屑。
「快點！再快點！」
李得貴一邊塞文件，一邊對著旁邊那個戴眼鏡的副主任咆哮。
「還有財務室的電腦硬碟，拆下來了嗎？」
「主任，拆……拆不下來啊，螺絲滑絲了……」副主任嚇得手都在抖。
「廢物！拿錘子砸！砸爛它！」
李得貴歇斯底里地吼道。
就在半小時前，他在省委的一條暗線拼死發來消息：趙立春完了，沙瑞金要把漢東翻個底朝天。
聽到這個消息，李得貴差點當場尿褲子。
他是趙立春一手提拔起來的，這些年經手了多少髒錢，只有他自己清楚。
尤其是那三個億。
那是趙立春準備養老的錢，還在那個秘密帳戶里沒轉出去。
如果被祁同偉那個煞星查到……
李得貴打了個寒顫，手裡的動作更快了。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
那扇厚重的防盜門，像是紙糊的一樣，被人一腳踹開。
整扇門板直接飛了進來，重重地砸在那個副主任身上，把他連人帶門拍在了牆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來就暈了過去。
煙塵瀰漫。
李得貴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的文件撒了一地。
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逆著光。
一身筆挺的警服，肩上的警徽在塵埃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那雙眼睛，比這樓道里的穿堂風還要冷。
「李主任，大清早的，這麼忙啊？」
祁同偉邁步走了進來。
他的皮靴踩在那些還沒來得及銷毀的文件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就像是踩在李得貴的心尖上。
「祁……祁廳長……」
李得貴牙齒都在打顫，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一股難聞的尿騷味在辦公室里瀰漫開來。
「誤會……都是誤會……」
他哆哆嗦嗦地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腿軟得根本使不上勁。
祁同偉走到碎紙機旁。
他伸手抓起一把還在運轉的紙屑。
依稀能辨認出「專項資金」、「轉移支付」幾個字眼。
「看來李主任是在幫我們省廳減輕工作負擔啊。」
祁同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猛地一腳踹在那個還在嗡嗡作響的碎紙機上。
「哐當！」
這台進口的大功率碎紙機直接爆開，零件四散飛濺。
一片鋒利的塑料碎片擦著李得貴的臉頰飛過，拉出一道血口子。
「啊——！」
李得貴慘叫一聲，捂著臉在地上打滾。
「帶走！」
祁同偉懶得廢話，一揮手。
身後，趙東來帶著幾個如狼似虎的特警沖了進來。
「祁同偉！你不能抓我！我有編制！我是正廳級幹部！我要見沙書記！」
李得貴被兩個特警架了起來，拼命掙扎著嚎叫。
「見沙書記？」
祁同偉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整了整那個歪掉的領帶。
動作很輕柔，卻讓李得貴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放心，沙書記現在沒空見你。」
「不過，我可以送你去見另一個人。」
祁同偉拍了拍李得貴那張肥膩的胖臉。
「趙立春就在隔壁審訊室，正缺個伴兒呢。」
聽到這個名字，李得貴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個人瞬間癱軟下去，雙眼翻白，竟然直接嚇暈了過去。
「真是不禁嚇。」
祁同偉嫌棄地擦了擦手。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彩信。
發件人是葉寸心。
祁同偉點開。
照片裡，是一張鋪滿了百元大鈔的大床。
那個被包養的女大學生正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而葉寸心，依舊穿著那件不合身的男士襯衫，正大馬金刀地坐在那一堆錢山上。
那一雙白得晃眼的大長腿交疊在一起，襯衫下擺微微敞開，露出大腿根部一抹誘人的陰影。
她手裡拿著一本帳本，對著鏡頭比了個「V」的手勢。
眼神里全是得意。
配文很簡單，就兩個字：
【搞定。】
祁同偉看著屏幕上那個野性十足的女人，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女人，還真是個天生的土匪。
「東來。」
祁同偉收起手機，眼中的笑意瞬間收斂，重新變回了那個殺伐果斷的孤狼。
「封鎖現場。」
「通知技術科，把這些碎紙片哪怕是拼上一年，也要給我拼出來。」
「另外，調集所有警力，目標燕山縣。」
祁同偉走到窗前，看著下面那輛正在被押送上警車的李得貴。
漢東的天，雖然捅破了一個窟窿。
但要想徹底把這陽光照進來，還得把這些藏在陰溝里的老鼠，一隻一隻地捏死。
「既然已經開了頭，那就別停。」
「咱們去給這扶貧攻堅戰，加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