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絕色尤物,炸翻全場的開場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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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快艇在湄公河面上疾馳。

  發動機的轟鳴聲低沉有力,蓋過了兩岸不知名蟲豸的鳴叫。遠處,「皇家一號」賭場的霓虹燈光把半邊天都染成了曖昧的紫紅色,倒映在水裡,像是一團化不開的淤血。

  祁同偉站在船頭,江風把他的黑色襯衫吹得獵獵作響。他沒系領帶,領口敞開著,露出一截古銅色的皮膚和堅實的肌肉線條。

  「到了。」

  開船的是秦川安排的一個當地線人,是個啞巴,指了指前面的一座私人碼頭,然後就把油門鬆開了。

  快艇借著慣性,緩緩靠向岸邊。

  碼頭上並不是空的。

  十幾盞大功率探照燈同時亮起,刺眼的光柱瞬間把這艘小小的快艇鎖死。緊接著,一陣拉動槍栓的金屬撞擊聲響起,整齊劃一,聽得人頭皮發麻。

  岸上站著兩排穿著黑色戰術制服的安保人員,清一色的M4卡賓槍,槍口黑洞洞地指著船上的三人。

  這種火力配置,打一場小型遭遇戰都夠了。

  「把手舉起來!放在頭頂!」

  一個拿著擴音器的男人吼道。那是個白人,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還粗,臉上橫肉堆積,一道猙獰的傷疤從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著像條蜈蚣。

  他是這裡的安保隊長,綽號「絞肉機」。

  站在祁同偉身後的鐘馗動了。

  那個像棺材一樣的黑色長箱子還在船艙里,但他的手已經摸向了腰後的短刀。那雙灰褐色的眼睛裡沒有半點活人的氣息,只有一種正在評估從哪個角度切入能殺得更快的冷漠。

  這傢伙是個只會殺人的機器,根本不懂什麼叫「低調」。

  「別動。」

  祁同偉伸手按住了鍾馗的肩膀。他的手勁很大,硬生生把這個即將暴走的殺神給按回了原地。

  「我們是來花錢的,不是來拆遷的。」祁同偉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你的殺氣收一收,別嚇壞了這裡的『小朋友』。」

  鍾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把手從刀柄上挪開了。

  祁同偉轉過身,目光落在了坐在船艙里的葉寸心身上。

  這女人今晚簡直就是個禍水。

  她正對著一塊小鏡子補口紅,那鮮紅的顏色塗在她飽滿的唇瓣上,像是剛剛吸食過鮮血。那一身紅色的高定絲綢長裙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流光,布料貼身得過分,把她那誇張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盡致。

  見祁同偉看過來,葉寸心合上鏡子,眼波流轉,嬌滴滴地伸出一雙白嫩的手臂。

  「老公,這路不平,人家的高跟鞋不好走嘛。」

  聲音軟糯,帶著一股子能把人骨頭都叫酥的媚意。

  祁同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就別走了。」

  他說著,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攬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標準的公主抱。

  「啊——」

  葉寸心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後順勢摟住了祁同偉的脖子,整個人像只慵懶的波斯貓一樣縮進了他的懷裡。

  這一抱,那條原本就開叉極高的紅裙徹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紅色的裙擺滑落,那一雙修長、筆直、白得發光的大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在那鮮紅絲綢的映襯下,這腿白得刺眼,白得讓人眩暈。她沒穿絲襪,肌膚細膩得像是最頂級的羊脂玉,在探照燈的強光下泛著一層迷人的光澤。

  雙腿交疊著盤在祁同偉的腰間,那雙紅底的高跟鞋就這麼晃蕩著,鞋尖那一點紅,像是勾魂的火苗。

  碼頭上那兩排端著槍的安保人員,眼睛都直了。

  他們在這這種鬼地方待久了,見過的女人要麼是濃妝艷抹的庸脂俗粉,要麼是面黃肌瘦的癮君子,什麼時候見過這種級別的尤物?

  那身材,那皮膚,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貴氣和騷勁,簡直要命。

  甚至有兩個年輕點的安保,喉結都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端著槍的手都有點抖。

  祁同偉抱著葉寸心,大步流星地走上了棧橋。

  他走得很穩,每一步都像是量過一樣。哪怕懷裡抱著個大活人,哪怕前面指著十幾條槍,他的呼吸依然平穩得可怕。


  那種姿態,根本不像是一個被槍指著的入侵者,倒像是巡視自己領地的君王,或者是帶著寵妃出來散步的暴君。

  無視。

  徹徹底底的無視。

  這種態度激怒了那個白人隊長。

  「Fuck!」

  「絞肉機」罵了一句髒話,大步沖了過來。他在這一帶橫行霸道慣了,從來沒見過這麼囂張的黃種人。

  「我讓你把手舉起來!你是聾子嗎?」

  白人隊長衝到祁同偉面前,那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座肉山,擋住了去路。他舉起手裡的M4卡賓槍,倒轉槍托,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朝著祁同偉的腦袋砸了下來。

  這一下要是砸實了,別說腦袋,就是石頭也得碎。

  祁同偉沒躲。

  或者說,在旁人看來,他根本來不及躲。

  但他懷裡的葉寸心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甚至還把臉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就在槍托距離祁同偉的額頭還有不到十公分的時候。

  祁同偉動了。

  他抱著葉寸心的雙手紋絲不動,身體只是微微向左側偏了一個極小的角度。

  那沉重的槍托擦著他的發梢砸了個空。

  緊接著,祁同偉的右腿像是裝了彈簧一樣,毫無徵兆地彈射而出。

  快。

  太快了。

  快到那個白人隊長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那一記正蹬,就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彈,精準地轟在了白人隊長的左膝蓋上。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清晰地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那是骨頭徹底碎裂的聲音。

  「啊——!!!」

  白人隊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兩百多斤的龐大身軀瞬間失去了平衡,左腿膝蓋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反向彎折角度,整個人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這一跪,正好跪在了祁同偉的面前。

  塵土飛揚。

  周圍那十幾名安保人員全都傻了,下意識地想要扣動扳機,卻又怕誤傷了自家老大,一時間場面亂成一團。

  祁同偉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慘嚎的白人隊長,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條擋路的野狗。

  「太吵了。」

  他淡淡地說道。

  懷裡的葉寸心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伸出一隻手,那修長的手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紅寶石戒指,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她用指尖輕輕勾起白人隊長那滿是冷汗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

  「瞧瞧你這副蠢樣。」

  葉寸心的聲音里充滿了戲謔和鄙夷,「你知道我今晚帶了多少錢來輸嗎?弄髒了我男人的鞋,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說完,她嫌棄地鬆開手,像是摸了什麼髒東西一樣,從包里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後隨手把手帕扔在了白人隊長的臉上。

  白人隊長疼得五官扭曲,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剛要張嘴罵娘,一個威嚴卻略帶慌亂的聲音突然從棧橋盡頭傳來。

  「住手!都給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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