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幾十噸黃金鋪路，這操作太刑了
京州烈士陵園。
這裡位於京州市郊的一座山上，蒼松翠柏，莊嚴肅穆。平日裡除了守墓的老人，很少有人來。
但今天，這裡被警燈包圍了。
上百輛警車停在山腳下，沒有拉警笛，只有紅藍相間的警燈在瘋狂閃爍，像是在無聲地怒吼。
祁同偉帶著大隊人馬，快步走上那長長的石階。
每走一步，他的心情就沉重一分。
上一世，他跪在梁璐面前，跪丟了尊嚴。這一世，他要讓那些踐踏尊嚴的人，把吃進去的都吐出來。
根據趙瑞龍的供述，入口就在陵園最深處，那個用來存放無名烈士骨灰的地下室旁邊。那裡原本是個廢棄的防空洞，後來被趙立春利用職權，秘密改造成了他的私人金庫。
「祁局，探測到了。」技術科的警員拿著探測儀跑過來，臉色很難看，「就在這面牆後面。金屬反應極其強烈……強烈到儀器都快爆表了。」
祁同偉看著那面斑駁的水泥牆。牆上還掛著一張烈士遺像，是個年輕的小戰士，笑得很燦爛。
「把照片取下來。」祁同偉輕聲說，「擦乾淨，包好。」
一個老特警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取下遺像，用自己的作訓服仔細擦拭，然後鄭重地交給旁邊的戰友。
「砸。」
祁同偉吐出一個字。
「砰！砰！砰！」
大錘砸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每一錘都像是砸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
幾分鐘後，牆體轟然倒塌。
塵土散去。
當裡面的景象展露在眾人面前時，哪怕是做足了心理準備的祁同偉，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怎樣的一幅畫面啊。
巨大的地下空間裡，密密麻麻地堆滿了箱子。有些箱子已經爛了，裡面露出紅彤彤的百元大鈔，像是一座座小山。
而在這些錢山的中間，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堵金牆。
那是金磚。
每一塊都印著「9999」的字樣，在手電筒的光照下，反射出一種妖異、貪婪、令人作嘔的光芒。
幾十噸黃金，數億的現金。
就這麼赤裸裸地堆在這裡。堆在烈士們的頭頂上。
這哪裡是錢？這是漢東幾千萬老百姓的血汗！這是從大風廠工人的牙縫裡摳出來的救命錢！這是那些為了保護這片土地而犧牲的烈士們，到死都沒見過的天文數字！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執法記錄儀紅色的指示燈在閃爍，忠實地記錄下這觸目驚心的一幕。
「滴——」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完成核心任務節點【挖掘罪惡之源】。」
「任務評級：S級。」
「當前尊嚴值：爆表。」
「獎勵：【獵狐行動】全網直播權限已開啟。」
祁同偉沒理會腦子裡的系統提示音。他慢慢走到那堵金牆面前，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金磚。
真冷啊。
這就是權力的溫度嗎？
「東來。」祁同偉的聲音很輕，卻傳遍了整個地下室。
「到！」趙東來眼眶含淚，大聲回答。
「把這些拍下來。」祁同偉指著那堆金山銀山，「每一個角度，每一塊金磚，每一張鈔票，都給我拍清楚。」
「不用打碼，不用遮掩。就把這畫面，原原本本地放出去。」
「我要讓全漢東的老百姓看看，他們養的父母官，到底都在幹什麼！」
……
半小時後。
這段視頻通過網絡，像病毒一樣傳遍了全國。
沒有配樂，沒有解說。只有那一錘錘砸牆的聲音，以及那令人窒息的金光。
整個網絡炸了。
微博癱瘓，論壇崩潰，朋友圈刷屏。
老百姓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到了頂點。
「畜生！那是烈士陵園啊！他們怎麼敢？！」
「我爺爺就在那個陵園裡！他當年打仗腿都被炸斷了，一輩子連個像樣的房子都沒住過！這幫貪官竟然在他頭上藏金子？！」
「殺了他們！必須槍斃！千刀萬剮都不解恨！」
……
漢東省委大院。
常委會會議室里，空氣凝固得像鐵板一塊。
大屏幕上也在播放那段視頻。
沙瑞金坐在主位上，臉色黑得像鍋底。他手裡的茶杯都在抖，茶水灑了一桌子。
「啪！」
沙瑞金猛地一拍桌子，那個精緻的瓷杯被震得跳起來，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無法無天！喪心病狂！」
沙瑞金指著屏幕，手指都在哆嗦，「這就是我們的好幹部？這就是我們漢東的政治生態？同志們啊！這是在挖我們的根啊！」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坐在左手邊的高育良，此刻更是汗如雨下。他那平時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現在被冷汗浸透，貼在腦門上。
他不敢抬頭。
他怕一抬頭，就看到趙瑞龍那個蠢貨把他供出來的畫面。
他更怕看到沙瑞金那雙像是要吃人的眼睛。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趙立春這招「燈下黑」，本來是極高明的一步棋。誰能想到，祁同偉這個瘋子，竟然真的敢去動烈士陵園？
這小子，真的不怕遭天譴嗎？
不，該遭天譴的是趙家，是他高育良。
祁同偉這是在替天行道。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祁同偉一身警服，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他的靴子上還沾著烈士陵園的泥土。
他沒敬禮，也沒喊報告。
他就這麼徑直走到沙瑞金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對講機，放在桌子上。
「沙書記。」祁同偉的聲音平靜而有力，「金庫找到了。趙瑞龍全招了。」
「這是趙家最後的底牌，也是漢東官場最後的一塊遮羞布。」
祁同偉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常委，最後停在高育良那張慘白的臉上。
「老師。」祁同偉淡淡地叫了一聲，「您也看看吧。那裡面，說不定也有您的一份『養老金』呢。」
高育良渾身一顫，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他想說話，想辯解，但張開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祁同偉沒再理他，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我是祁同偉。」
「行動代號：獵狐。」
「全網收網。一個不留。」
「抓！」
隨著這一聲令下，早已埋伏在京州各個角落的警車同時拉響了警笛。
那一刻，警笛聲響徹雲霄，像是要刺破這壓抑了太久的蒼穹。
漢東的天，終於要亮了。
這裡位於京州市郊的一座山上，蒼松翠柏，莊嚴肅穆。平日裡除了守墓的老人，很少有人來。
但今天，這裡被警燈包圍了。
上百輛警車停在山腳下，沒有拉警笛，只有紅藍相間的警燈在瘋狂閃爍，像是在無聲地怒吼。
祁同偉帶著大隊人馬，快步走上那長長的石階。
每走一步，他的心情就沉重一分。
上一世，他跪在梁璐面前，跪丟了尊嚴。這一世，他要讓那些踐踏尊嚴的人，把吃進去的都吐出來。
根據趙瑞龍的供述，入口就在陵園最深處，那個用來存放無名烈士骨灰的地下室旁邊。那裡原本是個廢棄的防空洞，後來被趙立春利用職權，秘密改造成了他的私人金庫。
「祁局，探測到了。」技術科的警員拿著探測儀跑過來，臉色很難看，「就在這面牆後面。金屬反應極其強烈……強烈到儀器都快爆表了。」
祁同偉看著那面斑駁的水泥牆。牆上還掛著一張烈士遺像，是個年輕的小戰士，笑得很燦爛。
「把照片取下來。」祁同偉輕聲說，「擦乾淨，包好。」
一個老特警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取下遺像，用自己的作訓服仔細擦拭，然後鄭重地交給旁邊的戰友。
「砸。」
祁同偉吐出一個字。
「砰！砰！砰！」
大錘砸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每一錘都像是砸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
幾分鐘後，牆體轟然倒塌。
塵土散去。
當裡面的景象展露在眾人面前時，哪怕是做足了心理準備的祁同偉，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怎樣的一幅畫面啊。
巨大的地下空間裡，密密麻麻地堆滿了箱子。有些箱子已經爛了，裡面露出紅彤彤的百元大鈔，像是一座座小山。
而在這些錢山的中間，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堵金牆。
那是金磚。
每一塊都印著「9999」的字樣，在手電筒的光照下，反射出一種妖異、貪婪、令人作嘔的光芒。
幾十噸黃金，數億的現金。
就這麼赤裸裸地堆在這裡。堆在烈士們的頭頂上。
這哪裡是錢？這是漢東幾千萬老百姓的血汗！這是從大風廠工人的牙縫裡摳出來的救命錢！這是那些為了保護這片土地而犧牲的烈士們，到死都沒見過的天文數字！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執法記錄儀紅色的指示燈在閃爍，忠實地記錄下這觸目驚心的一幕。
「滴——」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完成核心任務節點【挖掘罪惡之源】。」
「任務評級：S級。」
「當前尊嚴值：爆表。」
「獎勵：【獵狐行動】全網直播權限已開啟。」
祁同偉沒理會腦子裡的系統提示音。他慢慢走到那堵金牆面前，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金磚。
真冷啊。
這就是權力的溫度嗎？
「東來。」祁同偉的聲音很輕，卻傳遍了整個地下室。
「到！」趙東來眼眶含淚，大聲回答。
「把這些拍下來。」祁同偉指著那堆金山銀山，「每一個角度，每一塊金磚，每一張鈔票，都給我拍清楚。」
「不用打碼，不用遮掩。就把這畫面，原原本本地放出去。」
「我要讓全漢東的老百姓看看，他們養的父母官，到底都在幹什麼！」
……
半小時後。
這段視頻通過網絡，像病毒一樣傳遍了全國。
沒有配樂，沒有解說。只有那一錘錘砸牆的聲音，以及那令人窒息的金光。
整個網絡炸了。
微博癱瘓，論壇崩潰，朋友圈刷屏。
老百姓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到了頂點。
「畜生！那是烈士陵園啊！他們怎麼敢？！」
「我爺爺就在那個陵園裡！他當年打仗腿都被炸斷了，一輩子連個像樣的房子都沒住過！這幫貪官竟然在他頭上藏金子？！」
「殺了他們！必須槍斃！千刀萬剮都不解恨！」
……
漢東省委大院。
常委會會議室里，空氣凝固得像鐵板一塊。
大屏幕上也在播放那段視頻。
沙瑞金坐在主位上，臉色黑得像鍋底。他手裡的茶杯都在抖，茶水灑了一桌子。
「啪！」
沙瑞金猛地一拍桌子，那個精緻的瓷杯被震得跳起來，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無法無天！喪心病狂！」
沙瑞金指著屏幕，手指都在哆嗦，「這就是我們的好幹部？這就是我們漢東的政治生態？同志們啊！這是在挖我們的根啊！」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坐在左手邊的高育良，此刻更是汗如雨下。他那平時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現在被冷汗浸透，貼在腦門上。
他不敢抬頭。
他怕一抬頭，就看到趙瑞龍那個蠢貨把他供出來的畫面。
他更怕看到沙瑞金那雙像是要吃人的眼睛。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趙立春這招「燈下黑」，本來是極高明的一步棋。誰能想到，祁同偉這個瘋子，竟然真的敢去動烈士陵園？
這小子，真的不怕遭天譴嗎？
不，該遭天譴的是趙家，是他高育良。
祁同偉這是在替天行道。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祁同偉一身警服，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他的靴子上還沾著烈士陵園的泥土。
他沒敬禮，也沒喊報告。
他就這麼徑直走到沙瑞金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對講機，放在桌子上。
「沙書記。」祁同偉的聲音平靜而有力，「金庫找到了。趙瑞龍全招了。」
「這是趙家最後的底牌，也是漢東官場最後的一塊遮羞布。」
祁同偉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常委，最後停在高育良那張慘白的臉上。
「老師。」祁同偉淡淡地叫了一聲，「您也看看吧。那裡面，說不定也有您的一份『養老金』呢。」
高育良渾身一顫，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他想說話，想辯解，但張開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祁同偉沒再理他，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我是祁同偉。」
「行動代號：獵狐。」
「全網收網。一個不留。」
「抓！」
隨著這一聲令下，早已埋伏在京州各個角落的警車同時拉響了警笛。
那一刻，警笛聲響徹雲霄，像是要刺破這壓抑了太久的蒼穹。
漢東的天，終於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