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常委會上的凝視，李達康的怒火
京州市委，一號會議室。
空氣凝固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中央空調明明開在舒適的24度，但在座的十幾位常委，卻感覺後背陣陣發涼。
「啪！」
一隻精緻的紫砂茶杯重重地頓在紅木會議桌上，茶蓋跳了兩下，發出清脆而驚心的碰撞聲。
李達康坐在主位上，那雙標誌性的歐式大雙眼皮此刻怒目圓睜，眼神如刀子般在會議室里颳了一圈，最後死死釘在了坐在末席列席會議的祁同偉身上。
「亂彈琴！簡直是亂彈琴！」
李達康的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迴蕩，帶著壓抑不住的火藥味：「同志們吶，京州的GDP剛剛有點起色，光明峰項目正是攻堅克難的時候。結果呢？我們的區長，因為在家裡看星星，就被帶走了！這是什麼行為？這是自毀長城！」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關節叩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巨響。
「某些同志，剛上任沒幾天，正經工作沒見怎麼抓，搞內鬥、整黑材料倒是把好手！這是要把京州的幹部隊伍搞得人心惶惶嗎？啊？！」
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這通火是衝著誰發的。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紀委書記張樹立低頭喝茶，組織部長林建國假裝看筆記，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觸李達康的霉頭。
只有祁同偉，神色如常。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甚至還有閒心欣賞了一下杯中沉浮的茶葉。他今天穿了一身筆挺的如墨般的警禮服，肩上的兩槓三星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系統提示：檢測到高烈度政治施壓。】
【當前尊嚴值判定：若宿主選擇沉默/道歉，扣除尊嚴值500點，獲得「李達康的附庸」稱號；若宿主選擇回擊並占據法理高地，獎勵尊嚴值800點，解鎖「孤臣之心」成就。】
祁同偉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是前世那個只想著「進步」的祁同偉，此刻恐怕早就如坐針氈，想著怎麼賠笑臉、怎麼解釋了。
但現在？
「達康書記。」
祁同偉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有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瞬間切斷了李達康的咆哮。
他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平靜地迎上李達康那充滿侵略性的視線。
「您說的『某些同志』，是指我嗎？」
李達康一愣，顯然沒料到祁同偉敢當眾接招。他冷哼一聲：「你自己心裡清楚！孫連城是光明區的區長，沒有確鑿證據，僅憑最高檢的一紙傳喚就抓人，你這個公安局長是怎麼配合的？你有原則嗎？」
「原則？」
祁同偉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他從面前的文件袋裡抽出一張照片，輕輕推到桌子中央。
「達康書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丁義珍出逃的那天晚上，也是在這個會議室，也是您主持的會議。結果呢？會還沒開完，人已經上了飛往美國的航班。」
祁同偉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股肅殺之氣：「丁義珍跑了，留下了兩百八十億的大窟窿和大風廠的爛攤子。現在最高檢順藤摸瓜查到了孫連城，查到了違規土地審批。怎麼，在您眼裡，這叫搞內鬥？」
「你……」李達康臉色一窒。
「如果我們連查都不敢查，連問都不敢問，那是對京州幾百萬老百姓負責嗎？那是對黨紀國法負責嗎？」
祁同偉上前一步，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形成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直視李達康的雙眼。
「刮骨療毒，雖然痛，但能救命。諱疾忌醫，只會讓整個漢東的肌體爛掉。達康書記，您是改革的幹將，這個道理，應該比我更懂。」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在座的常委們一個個屏住呼吸，心臟狂跳。太剛了！這簡直是拿著刺刀在跟李達康硬拼啊！
李達康的胸膛劇烈起伏，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想發火，卻發現祁同偉這番話站在了法治和道義的制高點上，讓他根本無從反駁。
就在這劍拔弩張、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的關鍵時刻——
「鈴鈴鈴……」
桌上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這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李達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抓起話筒：「喂，我是李達康。」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厚重，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
「達康書記嗎？我是沙瑞金。」
李達康的臉色瞬間變了，原本的怒容瞬間收斂，腰杆不自覺地微彎：「沙書記！您好您好！我們正在開常委會……」
「嗯，我知道。」沙瑞金的聲音不急不緩，「聽說最高檢的小侯同志在京州動靜不小啊？連孫連城都查了？」
「是……是有這麼回事。」李達康瞥了一眼祁同偉，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我正在批評下面的人，要注意工作方法，不能搞有罪推定……」
「哎，達康同志，話不能這麼說。」沙瑞金打斷了他，「不管是副市長還是區長，只要觸犯了法律，就要一查到底。公安局的祁同偉同志做得就不錯嘛，配合中央調查，立場堅定，這就叫大局觀。」
李達康握著話筒的手僵住了。
這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隔著電話線，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
「是……沙書記指示得對，是我們思想有些保守了……」李達康艱難地擠出這句話。
「行了，你們繼續開會。記住，穩定很重要，但反腐，是底線。」
電話掛斷。
李達康拿著聽筒，愣了幾秒，才緩緩放下。他再次看向祁同偉時，眼神變了。不再是那種看下屬的俯視，而是帶上了一絲忌憚，甚至是一絲……驚恐。
這個祁同偉，什麼時候搭上了沙瑞金的線？
「散會！」
李達康抓起茶杯，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會議室，背影顯得有些狼狽。
【叮！】【宿主完成名場面：舌戰群儒，折服李達康。】【獎勵尊嚴值：800點。】【當前評價：你在漢東官場不再是棋子，而是執棋者。】
祁同偉整理了一下衣領，神色淡然地走出會議室。
走廊盡頭，一扇窗戶開著，風雨欲來。
……
回到市局，剛進大廳。
「祁局！」
一聲清脆且帶著急切的女聲傳來。
祁同偉停下腳步。只見陸亦可正快步走來。她是侯亮平的下屬，也是漢東省檢察院反貪局的一處處長。
今天的陸亦可穿了一身修身的檢察官制服，藏青色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那成熟豐腴的身段。因為跑得太急，她那飽滿高聳的胸脯在潔白的襯衫下劇烈起伏，仿佛隨時會崩開那幾顆不堪重負的紐扣。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修長的脖頸上，那皮膚白得發光，透著一種健康而野性的紅潤。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被西裝褲包裹的大長腿，筆直、緊緻，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幹練女性特有的韻律，卻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驚心動魄的性感。
「祁局，陳海那邊有重大發現！」陸亦可喘著氣，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一絲崇拜看著眼前這個剛剛在市委大殺四方的男人。
「去辦公室說。」祁同偉目光微沉。
辦公室內，陳海早已等候多時。他眼圈發黑，顯然是一宿沒睡，但精神極其亢奮。
「同偉！查到了！」
陳海把一份列印出來的車輛信息拍在桌上，指著上面那輛斯泰爾大貨車的模糊照片：「這輛車雖然套了牌，但我讓技術科對比了全省的ETC數據和高速卡口監控。這輛車隸屬於『京州龍騰物流公司』。」
「龍騰物流？」祁同偉眯起眼。
「沒錯！這家公司的法人雖然是個傀儡，但背後的實際控股方……」陳海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是山水集團！」
山水集團。
又是山水集團。
祁同偉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所有的線索都閉環了。趙瑞龍雖然進去了，但他在外面的死黨、那些既得利益者，還在瘋狂地掙扎。
這輛車，就是他們準備好的「意外」。
原著中，陳海就是因為查到了這個線索，在去匯報的路上，被這輛車撞成了植物人，一躺就是大結局。
「海子。」
祁同偉轉過身，聲音低沉得可怕。
「啊？」陳海還在興奮中，「我現在就去省委匯報！這可是鐵證！只要抓了那個司機……」
「你哪也不許去。」
祁同偉走過去，雙手如同鐵鉗一般，重重地按在陳海的肩膀上。那股巨大的力量讓陳海忍不住呲牙咧嘴。
「同偉，你幹什麼？」陳海不解。
「聽著，這不是建議，是命令。」
祁同偉的那雙眸子裡，閃爍著幽藍色的數據流光，【洞察人心】技能全開，他仿佛看見了死神正揮舞著鐮刀站在陳海身後。
「從這一秒開始，你的手機上交，切斷一切對外聯繫。你就待在市局，吃住都在這兒。沒有我的親筆手令，你敢踏出市局大門半步，我就打斷你的腿！」
陳海愣住了，旁邊的陸亦可也嚇得掩住了紅潤的小嘴。
「這……這麼嚴重？」
「比你想像的更嚴重。」祁同偉鬆開手，從抽屜里拿出一把鑰匙扔給陸亦可，「亦可，你負責看著他。要是讓他跑了，我拿你是問。」
說完，祁同偉抓起掛在衣架上的戰術夾克，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同偉，你去哪？」陳海在他身後大喊。
祁同偉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他們擺了擺手。那背影在昏暗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孤傲、決絕，像是一頭即將步入荒野的狼王。
「我去見見這輛車的主人。」
「有些帳，該清算了。」
空氣凝固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中央空調明明開在舒適的24度，但在座的十幾位常委，卻感覺後背陣陣發涼。
「啪！」
一隻精緻的紫砂茶杯重重地頓在紅木會議桌上，茶蓋跳了兩下，發出清脆而驚心的碰撞聲。
李達康坐在主位上，那雙標誌性的歐式大雙眼皮此刻怒目圓睜，眼神如刀子般在會議室里颳了一圈，最後死死釘在了坐在末席列席會議的祁同偉身上。
「亂彈琴！簡直是亂彈琴！」
李達康的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迴蕩，帶著壓抑不住的火藥味：「同志們吶，京州的GDP剛剛有點起色，光明峰項目正是攻堅克難的時候。結果呢？我們的區長，因為在家裡看星星，就被帶走了！這是什麼行為？這是自毀長城！」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關節叩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巨響。
「某些同志，剛上任沒幾天，正經工作沒見怎麼抓，搞內鬥、整黑材料倒是把好手！這是要把京州的幹部隊伍搞得人心惶惶嗎？啊？！」
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這通火是衝著誰發的。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紀委書記張樹立低頭喝茶，組織部長林建國假裝看筆記，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觸李達康的霉頭。
只有祁同偉，神色如常。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甚至還有閒心欣賞了一下杯中沉浮的茶葉。他今天穿了一身筆挺的如墨般的警禮服，肩上的兩槓三星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系統提示：檢測到高烈度政治施壓。】
【當前尊嚴值判定：若宿主選擇沉默/道歉，扣除尊嚴值500點，獲得「李達康的附庸」稱號；若宿主選擇回擊並占據法理高地，獎勵尊嚴值800點，解鎖「孤臣之心」成就。】
祁同偉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是前世那個只想著「進步」的祁同偉，此刻恐怕早就如坐針氈，想著怎麼賠笑臉、怎麼解釋了。
但現在？
「達康書記。」
祁同偉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有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瞬間切斷了李達康的咆哮。
他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平靜地迎上李達康那充滿侵略性的視線。
「您說的『某些同志』，是指我嗎？」
李達康一愣，顯然沒料到祁同偉敢當眾接招。他冷哼一聲：「你自己心裡清楚！孫連城是光明區的區長，沒有確鑿證據，僅憑最高檢的一紙傳喚就抓人，你這個公安局長是怎麼配合的？你有原則嗎？」
「原則？」
祁同偉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他從面前的文件袋裡抽出一張照片，輕輕推到桌子中央。
「達康書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丁義珍出逃的那天晚上，也是在這個會議室，也是您主持的會議。結果呢？會還沒開完，人已經上了飛往美國的航班。」
祁同偉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股肅殺之氣：「丁義珍跑了，留下了兩百八十億的大窟窿和大風廠的爛攤子。現在最高檢順藤摸瓜查到了孫連城，查到了違規土地審批。怎麼，在您眼裡，這叫搞內鬥？」
「你……」李達康臉色一窒。
「如果我們連查都不敢查，連問都不敢問，那是對京州幾百萬老百姓負責嗎？那是對黨紀國法負責嗎？」
祁同偉上前一步，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形成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直視李達康的雙眼。
「刮骨療毒，雖然痛，但能救命。諱疾忌醫，只會讓整個漢東的肌體爛掉。達康書記，您是改革的幹將，這個道理，應該比我更懂。」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在座的常委們一個個屏住呼吸，心臟狂跳。太剛了！這簡直是拿著刺刀在跟李達康硬拼啊！
李達康的胸膛劇烈起伏，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想發火，卻發現祁同偉這番話站在了法治和道義的制高點上，讓他根本無從反駁。
就在這劍拔弩張、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的關鍵時刻——
「鈴鈴鈴……」
桌上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這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李達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抓起話筒：「喂，我是李達康。」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厚重，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
「達康書記嗎？我是沙瑞金。」
李達康的臉色瞬間變了，原本的怒容瞬間收斂，腰杆不自覺地微彎：「沙書記！您好您好！我們正在開常委會……」
「嗯，我知道。」沙瑞金的聲音不急不緩，「聽說最高檢的小侯同志在京州動靜不小啊？連孫連城都查了？」
「是……是有這麼回事。」李達康瞥了一眼祁同偉，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我正在批評下面的人，要注意工作方法，不能搞有罪推定……」
「哎，達康同志，話不能這麼說。」沙瑞金打斷了他，「不管是副市長還是區長，只要觸犯了法律，就要一查到底。公安局的祁同偉同志做得就不錯嘛，配合中央調查，立場堅定，這就叫大局觀。」
李達康握著話筒的手僵住了。
這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隔著電話線，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
「是……沙書記指示得對，是我們思想有些保守了……」李達康艱難地擠出這句話。
「行了，你們繼續開會。記住，穩定很重要，但反腐，是底線。」
電話掛斷。
李達康拿著聽筒，愣了幾秒，才緩緩放下。他再次看向祁同偉時，眼神變了。不再是那種看下屬的俯視，而是帶上了一絲忌憚，甚至是一絲……驚恐。
這個祁同偉，什麼時候搭上了沙瑞金的線？
「散會！」
李達康抓起茶杯，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會議室，背影顯得有些狼狽。
【叮！】【宿主完成名場面：舌戰群儒，折服李達康。】【獎勵尊嚴值：800點。】【當前評價：你在漢東官場不再是棋子，而是執棋者。】
祁同偉整理了一下衣領，神色淡然地走出會議室。
走廊盡頭，一扇窗戶開著，風雨欲來。
……
回到市局，剛進大廳。
「祁局！」
一聲清脆且帶著急切的女聲傳來。
祁同偉停下腳步。只見陸亦可正快步走來。她是侯亮平的下屬，也是漢東省檢察院反貪局的一處處長。
今天的陸亦可穿了一身修身的檢察官制服，藏青色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那成熟豐腴的身段。因為跑得太急，她那飽滿高聳的胸脯在潔白的襯衫下劇烈起伏，仿佛隨時會崩開那幾顆不堪重負的紐扣。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修長的脖頸上，那皮膚白得發光，透著一種健康而野性的紅潤。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被西裝褲包裹的大長腿，筆直、緊緻，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幹練女性特有的韻律，卻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驚心動魄的性感。
「祁局，陳海那邊有重大發現！」陸亦可喘著氣，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一絲崇拜看著眼前這個剛剛在市委大殺四方的男人。
「去辦公室說。」祁同偉目光微沉。
辦公室內，陳海早已等候多時。他眼圈發黑，顯然是一宿沒睡，但精神極其亢奮。
「同偉！查到了！」
陳海把一份列印出來的車輛信息拍在桌上，指著上面那輛斯泰爾大貨車的模糊照片：「這輛車雖然套了牌，但我讓技術科對比了全省的ETC數據和高速卡口監控。這輛車隸屬於『京州龍騰物流公司』。」
「龍騰物流？」祁同偉眯起眼。
「沒錯！這家公司的法人雖然是個傀儡，但背後的實際控股方……」陳海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是山水集團！」
山水集團。
又是山水集團。
祁同偉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所有的線索都閉環了。趙瑞龍雖然進去了，但他在外面的死黨、那些既得利益者，還在瘋狂地掙扎。
這輛車，就是他們準備好的「意外」。
原著中，陳海就是因為查到了這個線索，在去匯報的路上，被這輛車撞成了植物人，一躺就是大結局。
「海子。」
祁同偉轉過身，聲音低沉得可怕。
「啊？」陳海還在興奮中，「我現在就去省委匯報！這可是鐵證！只要抓了那個司機……」
「你哪也不許去。」
祁同偉走過去，雙手如同鐵鉗一般，重重地按在陳海的肩膀上。那股巨大的力量讓陳海忍不住呲牙咧嘴。
「同偉，你幹什麼？」陳海不解。
「聽著，這不是建議，是命令。」
祁同偉的那雙眸子裡，閃爍著幽藍色的數據流光，【洞察人心】技能全開，他仿佛看見了死神正揮舞著鐮刀站在陳海身後。
「從這一秒開始，你的手機上交，切斷一切對外聯繫。你就待在市局，吃住都在這兒。沒有我的親筆手令，你敢踏出市局大門半步，我就打斷你的腿！」
陳海愣住了，旁邊的陸亦可也嚇得掩住了紅潤的小嘴。
「這……這麼嚴重？」
「比你想像的更嚴重。」祁同偉鬆開手，從抽屜里拿出一把鑰匙扔給陸亦可，「亦可，你負責看著他。要是讓他跑了，我拿你是問。」
說完，祁同偉抓起掛在衣架上的戰術夾克，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同偉，你去哪？」陳海在他身後大喊。
祁同偉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他們擺了擺手。那背影在昏暗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孤傲、決絕，像是一頭即將步入荒野的狼王。
「我去見見這輛車的主人。」
「有些帳，該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