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逮捕秦淮茹和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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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張磊抓起何大清的手仔細查看,很快就找到了指尖上被木刺扎破的小孔,對著眾人說道:「找到了,這是何大清用床上的小木刺扎破自己的手寫的血書。」

  說著,就把何大清手上的小孔給眾人看。

  何雨水看到這一切,瞬間崩潰,不可置信地看向傻柱和秦淮茹,衝到傻柱跟前,流著淚怒斥道:「哥!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不是你害的咱爸,對不對?對不對?」

  傻柱不敢看何雨水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說道:「雨水,你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何雨水看著傻柱這副模樣,心裡已經徹底明白了,直接衝著傻柱又打又哭:「何雨柱,你個王八蛋!那是咱爸!是咱親爸啊!」

  說完,她又沖向秦淮茹,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狠狠打了過去:「秦淮茹,你個毒婦!你說為什麼?為什麼要害我爸!」

  秦淮茹下意識想反抗,卻被張磊直接制住。張磊看著情緒失控的何雨水,趕緊上前抱住她,沉聲說道:「雨水,你先冷靜一點,警察在這裡,一定會審問他們,給你爸一個公道。」

  警察看到這個場面,也立刻行動起來,讓人趕緊回派出所叫增援。沒過多久,更多警察和法醫都趕到了現場,拍照、勘察、取證。

  秦淮茹和傻柱兩人已經嚇得渾身癱軟,被警察牢牢控制住。

  院子裡的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

  劉海中氣得大聲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何大清竟然是被傻柱和秦淮茹害死的!」

  閆富貴在一邊也連連搖頭,說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倆人簡直是畜生啊!」

  這時有人疑惑地問道:「為啥他倆要害死何大清?不都是一家人嗎?」

  另一個人立刻接話:「這有啥奇怪的,估計是傻柱和秦淮茹有姦情,被何大清發現了,這才下的毒手!《水滸傳》看過沒?武大郎就是被潘金蓮這麼害死的!」

  「這麼說,秦淮茹就相當於潘金蓮?」

  「傻柱怎麼能跟西門慶比?人家西門慶好歹是個官人,傻柱算個啥!」

  一時間,院裡院外議論得沸沸揚揚。

  很快,秦淮茹、傻柱兩人就被警察押了起來,何大清的屍體也被法醫帶走。

  何雨水看著這一切,忍不住再次嚎啕大哭起來。秦淮茹被帶走前,用充滿恨意的眼神死死盯著張磊,看得人背後發涼。

  在被分開押走前,秦淮茹趁機跑到傻柱耳邊,飛快說了一句話。警察看到立刻厲聲制止:「幹什麼!不許說話!」

  這才把兩人徹底分開,分別帶上警車。

  到了警察局,兩人被分開關進審訊室。

  一個女警坐在秦淮茹對面,冷冷問道:「姓名?」

  秦淮茹低著頭,有氣無力地回答:「秦淮茹。」

  「性別?」

  「女。」

  女警看著她,繼續問道:「知道為什麼抓你進來嗎?」

  秦淮茹搖了搖頭,裝作一臉無辜:「不知道。」

  女警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拍桌子:「不知道我們會抓你?趕緊老實交代,你和傻柱是怎麼殺害何大清的!」

  秦淮茹立刻裝出委屈的樣子,眼淚說來就來:「警察同志,我沒有害我們家大清啊!我和大清感情那麼好,院裡誰不知道?我怎麼可能害他,你們別冤枉我……」

  「別狡辯了!」女警厲聲說道,「何大清的血書上寫得明明白白,就是你和傻柱害的他,他還能冤枉你?」

  秦淮茹仍然一口咬定不知情,哭著說道:「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大清為什麼那麼寫,肯定是他被人矇騙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女警見她不老實,直接把她一個人關在審訊室里,用壓抑的環境給她施加心理壓力,想讓她心理破防、主動招供。

  可沒過一會兒,另一個審訊員推門進來,對著女警說道:「秦淮茹這邊不用審了。」

  女警一愣:「怎麼了?」

  「傻柱已經全部交代了。」審訊員說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個人做的,把何大清打癱瘓、給何大清下藥、灌毒藥,全都是他幹的,他說他就是為了霸占秦淮茹。」

  女警更加疑惑:「不對啊,血書上明明寫的是兩個人害的他。」


  「我這邊審出來的結果就是這樣。」對方無奈地說道。

  女警只得再次走進審訊室,繼續審問秦淮茹,可不管怎麼問,秦淮茹都死咬著口不松,一口咬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是被冤枉的。

  派出所里,所長看著手裡的報告,眉頭緊鎖,沉默許久後,對著面前的警員沉聲開口:「這個秦淮茹肯定有問題,繼續審。還有何雨柱,他絕對有事沒交代,把責任全攬在自己身上,這裡面肯定有貓膩。就這報告,我怎麼往上交?怎麼交代?」

  警員連忙應聲:「所長,我知道了,我會繼續盯著他們,讓秦淮茹和何雨柱把事情都說清楚。」

  所長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讓警員先退下,自己拿著報告繼續沉思。之前何大清留下的血書,明明白白寫著是秦淮茹和傻柱害了他。如今只把一個人交上去,就算他不說,旁人也會覺得他處事不公。

  想到這裡,所長心裡越發不安,快步走向審訊室。到了門外,他看向守著的警員:「他們還沒老實交代?」

  警員搖了搖頭:「傻柱倒是一直承認,可所有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他交代把何大清打癱、打斷腿,怎麼毒啞、怎麼害死何大清,過程都對,就是死活不承認和秦淮茹有關。」

  所長皺緊眉頭:「秦淮茹那邊呢?」

  「還是老樣子,一口咬定自己冤枉,什麼都不承認。」

  所長思索片刻,沉聲道:「既然這樣,給他們上點手段,我就不信他們還能硬撐。」

  警員一愣:「我知道了,馬上安排。」

  所長說的手段,並非屈打成招,而是心理威懾,是擊潰罪犯心理防線的博弈。以前對付窮凶極惡的犯人,他們甚至會把人帶到靶場,讓他親眼看著其他犯人被槍決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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