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何大清醒來
另一邊，醫院。
傻柱和秦淮茹看著醒來的何大清，連忙圍上去。
傻柱：「爸，你醒了！」
秦淮茹也連忙說：「大清，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嚇死我了！」
何大清看了看周圍，又感覺自己身體下面沒有知覺，問道：「柱子、懷茹，我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連忙說：「大清，你可要千萬挺住啊！」
何大清嚇了一跳：「我到底怎麼了？我只記得被人打了。」
秦淮茹哭著說：「大清，醫生說你癱了。」
「癱了」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
何大清：「什麼？我怎麼可能？」
秦淮茹把醫生的診斷報告拿給他看。
何大清也明顯感覺到，自己下肢完全不受控制，頓時崩潰大喊：「不，不可能！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看著何大清崩潰，秦淮茹心裡卻樂開了花。
何大清哭喊了一陣，整個人呆呆地躺在床上。
秦淮茹和傻柱對視一眼，秦淮茹說：「大清，醫生說你這病治不了了，所以……」
何大清：「所以什麼？」
傻柱接話：「爸，醫生讓我們回家，在家療養。」
何大清不可置信：「你們去把醫生給我喊來！」
兩人知道他接受不了，也沒再刺激他，把醫生叫了過來。
醫生把結果又說了一遍，何大清終於認命。
傻柱想起之前警察說的話，很快通知了警察。
警察來到病房，詢問何大清：「你之前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何大清搖了搖頭：「沒有。我除了在院子裡，就是去上班。如果真得罪人，也就在這兩個地方。」
警察一一記下，可關鍵問題，何大清一概不知。
當天被打後，他直接被打倒在地，根本沒看清打人者的臉。
傻柱在一旁心驚膽戰，生怕何大清說出對自己不利的話。
等警察走後，傻柱鬆了口氣：「爸，我們回家吧。」
何大清只能無奈認命，看著秦淮茹，臉色蒼白：「懷茹啊，是我連累了你。」
秦淮茹裝作耐心體貼的樣子：「大清，你別這麼說。咱倆本是夫妻，誰照顧誰都一樣。你這個樣子，我不照顧你，我還是人嗎？」
何大清感動得說不出話。
何大清回院的消息很快傳開，後院何家圍滿了人，都想看看他的情況。
傻柱和秦淮茹招呼著前來探望的鄰居，有人送雞蛋，有人送紅糖。東西雖少，在這個年代也算不小的心意。
唯獨賈張氏沒來。
她坐在賈家屋裡，帶著棒梗，嘴裡罵罵咧咧：「棒梗，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媽的下場，你媽嫁給誰誰倒霉，她就是克夫的命！以後你見到她，給我躲遠點，就算她喊你，你也別搭理，聽到沒？」
棒梗認真點頭：「奶奶你放心，我知道了。她就是破鞋，不是我媽。」
賈張氏大喜：「對對對，我的好大孫，說得對！」
這番說辭，很快被棒梗傳了出去。
眾人一開始沒在意，可一聽到「克夫」兩個字，再一想：秦淮茹嫁的第一個賈東旭，癱了、死了；第二個何大清，也癱了，說不定什麼時候也沒了。
眾人越想越毛骨悚然，背後的閒話越傳越凶。
那個年代的人思想還比較保守，對「克夫」這種說法格外相信。
這話很快傳到秦淮茹耳朵里，她氣得不行。
傻柱在一旁安慰：「秦姐，你別聽外面的人胡說八道。何大清的事，別人不知道，我們還不清楚嗎？」
秦淮茹點頭：「柱子，你說得對，他們就是胡說。」
她看著傻柱：「柱子，改天你幫我好好收拾賈張氏一頓，讓她再敢亂嚼舌根。」
傻柱滿口答應：「放心吧，她在軋鋼廠幹活，改天我給她找點活干，讓她知道得罪你的下場。」
秦淮茹笑了：「柱子，還是你對我好。」
說完，兩人直接在屋裡親了起來。
只是和何大清的床之間隔著柜子，何大清看不清他們在幹什麼。
此時的何大清也沒心情管，他滿腦子都是：自己該怎麼辦？不能動、不能幹活、沒有收入，這個家該怎麼辦？
傻柱和秦淮茹親了一會兒就鬆開了，畢竟是白天，何大清還在屋裡，他雖然不能動，但會喊會說。
沒過多久，何雨水從學校回來，看到躺在床上的父親，頓時哭了起來。
何大清撫摸著女兒的頭，無奈道：「雨水，是爸沒用，連累你們了。」
何雨水搖著頭：「爸，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你，我掙錢給你請人。」
何大清連連點頭，淚流滿面：「好好好，不愧是我何大清的好女兒。」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傻柱在一旁做飯，時不時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安慰何雨水：「雨水，咱們都想開點，你爸這個樣子，誰也不想。事情已經出了，我們往後好好過日子。」
何雨水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要不要我回來住？」
傻柱連忙制止：「雨水，不用，家裡有我呢。你的學業要緊，等畢業再說。」
何雨水點點頭：「哥，那爸就麻煩你了。」
傻柱鬆了口氣：「雨水，跟我客氣什麼，他是你爸，也是我爸。」
何雨水沒想到哥哥會說出這樣的話，心裡很是意外。
她想了想，從身上掏出五十塊錢放在桌上：「秦淮茹，這錢你先拿著，不夠我再想辦法。給我爸做點好吃的，多照顧他一些。」
秦淮茹連忙推辭：「雨水，你這是幹什麼？哪用得著你出錢？」
何雨水：「你拿著吧，這是我的心意。我在學校照顧不了爸，還得靠你。」
秦淮茹這才收下：「那行，這錢我先收著。你先過來吃飯，等一下我端碗去餵大清。」
何雨水看著秦淮茹悉心照顧父親，這才放下心來。
她之前還擔心，父親癱了，秦淮茹會有別的想法，現在看來，秦淮茹對父親是真有感情。
傻柱和秦淮茹看著醒來的何大清，連忙圍上去。
傻柱：「爸，你醒了！」
秦淮茹也連忙說：「大清，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嚇死我了！」
何大清看了看周圍，又感覺自己身體下面沒有知覺，問道：「柱子、懷茹，我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連忙說：「大清，你可要千萬挺住啊！」
何大清嚇了一跳：「我到底怎麼了？我只記得被人打了。」
秦淮茹哭著說：「大清，醫生說你癱了。」
「癱了」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
何大清：「什麼？我怎麼可能？」
秦淮茹把醫生的診斷報告拿給他看。
何大清也明顯感覺到，自己下肢完全不受控制，頓時崩潰大喊：「不，不可能！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看著何大清崩潰，秦淮茹心裡卻樂開了花。
何大清哭喊了一陣，整個人呆呆地躺在床上。
秦淮茹和傻柱對視一眼，秦淮茹說：「大清，醫生說你這病治不了了，所以……」
何大清：「所以什麼？」
傻柱接話：「爸，醫生讓我們回家，在家療養。」
何大清不可置信：「你們去把醫生給我喊來！」
兩人知道他接受不了，也沒再刺激他，把醫生叫了過來。
醫生把結果又說了一遍，何大清終於認命。
傻柱想起之前警察說的話，很快通知了警察。
警察來到病房，詢問何大清：「你之前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何大清搖了搖頭：「沒有。我除了在院子裡，就是去上班。如果真得罪人，也就在這兩個地方。」
警察一一記下，可關鍵問題，何大清一概不知。
當天被打後，他直接被打倒在地，根本沒看清打人者的臉。
傻柱在一旁心驚膽戰，生怕何大清說出對自己不利的話。
等警察走後，傻柱鬆了口氣：「爸，我們回家吧。」
何大清只能無奈認命，看著秦淮茹，臉色蒼白：「懷茹啊，是我連累了你。」
秦淮茹裝作耐心體貼的樣子：「大清，你別這麼說。咱倆本是夫妻，誰照顧誰都一樣。你這個樣子，我不照顧你，我還是人嗎？」
何大清感動得說不出話。
何大清回院的消息很快傳開，後院何家圍滿了人，都想看看他的情況。
傻柱和秦淮茹招呼著前來探望的鄰居，有人送雞蛋，有人送紅糖。東西雖少，在這個年代也算不小的心意。
唯獨賈張氏沒來。
她坐在賈家屋裡，帶著棒梗，嘴裡罵罵咧咧：「棒梗，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媽的下場，你媽嫁給誰誰倒霉，她就是克夫的命！以後你見到她，給我躲遠點，就算她喊你，你也別搭理，聽到沒？」
棒梗認真點頭：「奶奶你放心，我知道了。她就是破鞋，不是我媽。」
賈張氏大喜：「對對對，我的好大孫，說得對！」
這番說辭，很快被棒梗傳了出去。
眾人一開始沒在意，可一聽到「克夫」兩個字，再一想：秦淮茹嫁的第一個賈東旭，癱了、死了；第二個何大清，也癱了，說不定什麼時候也沒了。
眾人越想越毛骨悚然，背後的閒話越傳越凶。
那個年代的人思想還比較保守，對「克夫」這種說法格外相信。
這話很快傳到秦淮茹耳朵里，她氣得不行。
傻柱在一旁安慰：「秦姐，你別聽外面的人胡說八道。何大清的事，別人不知道，我們還不清楚嗎？」
秦淮茹點頭：「柱子，你說得對，他們就是胡說。」
她看著傻柱：「柱子，改天你幫我好好收拾賈張氏一頓，讓她再敢亂嚼舌根。」
傻柱滿口答應：「放心吧，她在軋鋼廠幹活，改天我給她找點活干，讓她知道得罪你的下場。」
秦淮茹笑了：「柱子，還是你對我好。」
說完，兩人直接在屋裡親了起來。
只是和何大清的床之間隔著柜子，何大清看不清他們在幹什麼。
此時的何大清也沒心情管，他滿腦子都是：自己該怎麼辦？不能動、不能幹活、沒有收入，這個家該怎麼辦？
傻柱和秦淮茹親了一會兒就鬆開了，畢竟是白天，何大清還在屋裡，他雖然不能動，但會喊會說。
沒過多久，何雨水從學校回來，看到躺在床上的父親，頓時哭了起來。
何大清撫摸著女兒的頭，無奈道：「雨水，是爸沒用，連累你們了。」
何雨水搖著頭：「爸，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你，我掙錢給你請人。」
何大清連連點頭，淚流滿面：「好好好，不愧是我何大清的好女兒。」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傻柱在一旁做飯，時不時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安慰何雨水：「雨水，咱們都想開點，你爸這個樣子，誰也不想。事情已經出了，我們往後好好過日子。」
何雨水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要不要我回來住？」
傻柱連忙制止：「雨水，不用，家裡有我呢。你的學業要緊，等畢業再說。」
何雨水點點頭：「哥，那爸就麻煩你了。」
傻柱鬆了口氣：「雨水，跟我客氣什麼，他是你爸，也是我爸。」
何雨水沒想到哥哥會說出這樣的話，心裡很是意外。
她想了想，從身上掏出五十塊錢放在桌上：「秦淮茹，這錢你先拿著，不夠我再想辦法。給我爸做點好吃的，多照顧他一些。」
秦淮茹連忙推辭：「雨水，你這是幹什麼？哪用得著你出錢？」
何雨水：「你拿著吧，這是我的心意。我在學校照顧不了爸，還得靠你。」
秦淮茹這才收下：「那行，這錢我先收著。你先過來吃飯，等一下我端碗去餵大清。」
何雨水看著秦淮茹悉心照顧父親，這才放下心來。
她之前還擔心，父親癱了，秦淮茹會有別的想法，現在看來，秦淮茹對父親是真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