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出殯、繩斷、貪污錢
帶著何雨水離開醫院之後，張磊怕何雨水想不開，緊緊跟著她，哄道：「雨水啊，最近有沒有喜歡的東西？張磊哥給你買，衣服、鞋子、首飾，你想要啥都行。」
何雨水搖了搖頭說道：「張磊哥，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這事情太突然了。」
張磊拍了拍何雨水說道：「雨水啊，只要你爸活著，一切就有希望。再說了，他只是受傷，不一定治不好。」
聽到張磊的話，何雨水頓時燃起了希望，說道：「張磊哥，你說的真的？」
張磊點點頭說道：「真的，你爸這只是被打傷，應該好治。如果咱們國家治不了，到時候大不了花錢去國外治。」
聽到去國外治，何雨水有些心虛地說道：「張磊哥，那得花不少錢吧？」
張磊看著她說道：「花再多錢也行，只要你能想得開，這錢就值。再說，為你花錢，我也願意。」
說到這，何雨水頓時感覺找到了依靠，直接鑽進了張磊的懷裡，說道：「張磊哥，有你真好。」
張磊笑著看著何雨水說道：「既然我對你這麼好，那你以後就要幫我多生幾個孩子，替我老張家開枝散葉。」
聽著張磊的挑逗，何雨水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張磊哥，你只要讓我生，我就給你生，生到不能再生為止。」
聽到何雨水勁頭這麼大，張磊笑著說道：「好好好。」
然而另一邊，何家。
何文遠小心翼翼地看著何文惠，輕聲問道：「姐？我之前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何文惠看著自己妹妹，無奈道：「文遠，你是不是操心操得太多了？你姐我要嫁人，還用得著你催？咱家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何文遠望著何文惠，認真說：「姐，我說的這個人跟別人不一樣，他有錢，人長得又高又帥，你們特別般配。」
何文惠用驚奇的目光看著她：「這人是誰啊？你說得這麼好，我認不認識？」
何文遠看著何文惠，壓低聲音：「姐，你認識，而且他還幫過咱們家不少忙呢。」
聽到這話，何文惠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她認真盯著何文遠：「文遠，你為啥非得撮合我結婚？我在家照顧你、照顧咱媽、照顧小弟，不好嗎？」
何文遠看著姐姐，嘆了口氣：「姐，你是照顧我們，可咱家的情況你也清楚啊。就算你一個人再怎麼拼命掙錢，能掙多少？我們家這麼多人，天天都不夠吃。再說了，張磊說了，如果咱媽的眼睛能治，他願意出錢給咱媽治。」
何文惠一下子愣住了：「文遠，你這話聽誰說的？」
何文遠見姐姐著急，連忙安撫：「姐，你別緊張，我就是這麼一說。再說，咱媽的眼睛能不能治，得先去醫院檢查。如果真能治，咱能不治嗎？」
何文惠點點頭：「能治肯定得治啊，不然咱媽眼睛一直瞎著，多不方便。」
何文遠趕緊趁熱打鐵：「是啊姐，你想想，咱媽眼睛好了，咱家不就慢慢好起來了？可是治眼睛要一大筆錢。而且我覺得張磊人好、長得又帥，我感覺他是真心喜歡你的，要不然你們試試？」
何文惠直接岔開話題：「行了，你別說了，等過兩天我先帶咱媽去看看眼睛再說。」
何文遠一聽，頓時高興起來：「姐，這就對了！咱先帶咱媽去檢查，眼睛要是能治，那就太好了！」
何文惠看著一臉興奮的何文遠，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
另一邊，95號四合院。
劉海中看著搭好的靈棚，裡面停著賈東旭的棺材，連忙指揮人手：「大家趕緊該準備的準備！對了，抬棺的人呢？老閆，老閆，抬棺的人找齊了沒有？」
閆富貴一聽劉海中這話，當場就氣了：「找什麼找？沒找到！」
劉海中也火了：「什麼叫沒找到？」
閆富貴瞪著劉海中：「抬棺的人肯定要給點錢，我去找賈張氏要，她一分錢不掏，還說錢早就給過你了！」
劉海中這才想起賈張氏之前給過他的錢，想了想問：「需要多少錢？」
閆富貴盤算著：「怎麼著一個人也得給五毛，棺材又重，得七八個人才能抬動。」
劉海中一聽，頓時肉疼，這一下就要出去四塊錢。
他咬咬牙：「老閆，這錢我出。」
說著掏出四塊錢遞過去：「人你趕緊安排，別耽誤了出殯時辰。」
——
與此同時，張磊和何雨水走到95號院門口。
何雨水本來是想回來給何大清拿幾件換洗的衣服，可一看到院裡搭著靈棚、擺著棺材，氣氛壓抑得很。
張磊直接拉著她轉身，往90號院走。
何雨水不解：「張磊哥，你為啥不讓我進去啊？」
張磊看著她，認真說：「進去幹什麼？沾晦氣。再說，就賈家這情況，辦的喪事白席能有什麼好東西？指不定還會出亂子，你別跟著瞎摻和。你爸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誰也說不出什麼。」
何雨水點點頭，覺得有道理。
張磊又說：「你先在90號院待著，要是不開心，就找小娥她們打打麻將。」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塞到何雨水手裡：「換換心情。至於你爸的衣服，別回去拿了，重新買。他現在癱了，以前的衣服也穿不了，買些寬鬆的套在身上就行，方便。」
何雨水乖乖點頭。
——
95號院內。
閆富貴看著手裡的禮單，眉頭皺著——葉家那邊只送了錢，人一個都沒來，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葉書琴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早就去90號院照顧幾個姑娘了，根本沒踏足這邊。
很快，出殯的隊伍準備就緒。
賈張氏和棒梗在前面哭著領路、打幡，後面劉海中指揮著七八個人準備抬棺。
閆富貴一聲喊：「起棺！」
眾人趕緊使勁，把棺材抬了起來。
劉海中盯著門口的門檻，提醒道：「大家注意腳下，過門檻了！」
前面四個抬棺的都比較壯實，可後面四個偏瘦，尤其是閆解成，看著人高馬大，渾身卻沒什麼力氣。
剛過門檻，不知道被誰絆了一腳，閆解成「啪」的一聲直接摔倒。
這下前輕後重，棺材猛地一歪，「哐當」一聲重重砸在地上。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綁棺材的繩子「啪嗒」斷了一根，整個棺材直接翻倒在地，棺角被磕出一個大洞。
前面的賈張氏一看這場景，當場炸了，指著抬棺的人破口大罵：「你們這些遭瘟的東西！讓你們抬個棺材，你們把我兒子摔地上了！我的天呀，我的兒啊，我可憐的兒啊！」
幾個抬棺的人面面相覷，有人指著閆解成辯解：「賈張氏，你罵我們幹什麼？都是閆解成自己摔倒了，才把棺材弄掉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賈張氏一看是閆解成，衝上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亂打，打得閆解成眼冒金星。
閆富貴趕緊上前攔著：「賈張氏，你幹什麼！幹什麼！」
賈張氏指著閆解成，又瞪著閆富貴：「閆富貴，你給我說清楚！你兒子把我兒子摔在地上，這事怎麼辦？你不給我說出個一二三來，我直接把我兒的棺材抬你家去！」
閆富貴嚇得腦門直冒冷汗：「別別別，賈張氏，有話好好說！」
他連忙朝劉海中使眼色。
劉海中趕緊上前呵斥：「賈張氏，你鬧什麼鬧？還出不出殯了？再不出可就過時辰了！不就是摔地上了嗎？再抬起來就是了！」
說完，劉海中不等賈張氏反駁，直接讓人找來一根更粗的繩子，重新把棺材綁好。
可再讓人抬的時候，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願意跟閆解成一組。
劉海中沒辦法，只能臨時又換了幾個人。
閆解成一看自己被換下來，當場就不樂意了，嚷嚷道：「我這抬棺材的三毛錢還沒給我呢！」
劉海中氣得罵：「閆解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敢要錢？」
話一出口，他忽然反應過來，不對：「什麼三毛錢？不是說好了五毛一個人嗎？」
眾人一聽是五毛，全都炸了：
「劉海中，什麼五毛？不是說抬棺材給三毛嗎？」
所有人都看向劉海中，劉海中看向閆富貴。
閆富貴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大家這才明白，是閆富貴在中間搞鬼，剋扣了工錢。
有人直接罵：「閆富貴，這種死人的錢你都敢算計，你不怕遭報應？」
另一個人也跟著說：「難怪閆解成會摔倒、繩子會斷，我看是賈東旭怨氣不散！」
眾人七嘴八舌，越說越凶。
劉海中看著閆富貴，也氣得不行：「老閆啊老閆，你說說你，什麼錢不好賺，你非得賺這種錢，你糟不糟心？」
賈張氏這時也聽明白了，指著閆富貴破口大罵：「閆富貴，你他媽敢貪污老娘的錢？是不是找死！」
說著直接撲上去，要抓閆富貴的臉。
閆富貴哪裡敢讓她抓，嚇得扭頭就往家裡跑。
眾人看著這荒唐又滑稽的場面，不知道誰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緊接著，其他人也跟著哈哈大笑。
一場本該嚴肅的喪事，徹底變成了一場笑話。
何雨水搖了搖頭說道：「張磊哥，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這事情太突然了。」
張磊拍了拍何雨水說道：「雨水啊，只要你爸活著，一切就有希望。再說了，他只是受傷，不一定治不好。」
聽到張磊的話，何雨水頓時燃起了希望，說道：「張磊哥，你說的真的？」
張磊點點頭說道：「真的，你爸這只是被打傷，應該好治。如果咱們國家治不了，到時候大不了花錢去國外治。」
聽到去國外治，何雨水有些心虛地說道：「張磊哥，那得花不少錢吧？」
張磊看著她說道：「花再多錢也行，只要你能想得開，這錢就值。再說，為你花錢，我也願意。」
說到這，何雨水頓時感覺找到了依靠，直接鑽進了張磊的懷裡，說道：「張磊哥，有你真好。」
張磊笑著看著何雨水說道：「既然我對你這麼好，那你以後就要幫我多生幾個孩子，替我老張家開枝散葉。」
聽著張磊的挑逗，何雨水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張磊哥，你只要讓我生，我就給你生，生到不能再生為止。」
聽到何雨水勁頭這麼大，張磊笑著說道：「好好好。」
然而另一邊，何家。
何文遠小心翼翼地看著何文惠，輕聲問道：「姐？我之前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何文惠看著自己妹妹，無奈道：「文遠，你是不是操心操得太多了？你姐我要嫁人，還用得著你催？咱家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何文遠望著何文惠，認真說：「姐，我說的這個人跟別人不一樣，他有錢，人長得又高又帥，你們特別般配。」
何文惠用驚奇的目光看著她：「這人是誰啊？你說得這麼好，我認不認識？」
何文遠看著何文惠，壓低聲音：「姐，你認識，而且他還幫過咱們家不少忙呢。」
聽到這話，何文惠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她認真盯著何文遠：「文遠，你為啥非得撮合我結婚？我在家照顧你、照顧咱媽、照顧小弟，不好嗎？」
何文遠看著姐姐，嘆了口氣：「姐，你是照顧我們，可咱家的情況你也清楚啊。就算你一個人再怎麼拼命掙錢，能掙多少？我們家這麼多人，天天都不夠吃。再說了，張磊說了，如果咱媽的眼睛能治，他願意出錢給咱媽治。」
何文惠一下子愣住了：「文遠，你這話聽誰說的？」
何文遠見姐姐著急，連忙安撫：「姐，你別緊張，我就是這麼一說。再說，咱媽的眼睛能不能治，得先去醫院檢查。如果真能治，咱能不治嗎？」
何文惠點點頭：「能治肯定得治啊，不然咱媽眼睛一直瞎著，多不方便。」
何文遠趕緊趁熱打鐵：「是啊姐，你想想，咱媽眼睛好了，咱家不就慢慢好起來了？可是治眼睛要一大筆錢。而且我覺得張磊人好、長得又帥，我感覺他是真心喜歡你的，要不然你們試試？」
何文惠直接岔開話題：「行了，你別說了，等過兩天我先帶咱媽去看看眼睛再說。」
何文遠一聽，頓時高興起來：「姐，這就對了！咱先帶咱媽去檢查，眼睛要是能治，那就太好了！」
何文惠看著一臉興奮的何文遠，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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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95號四合院。
劉海中看著搭好的靈棚，裡面停著賈東旭的棺材，連忙指揮人手：「大家趕緊該準備的準備！對了，抬棺的人呢？老閆，老閆，抬棺的人找齊了沒有？」
閆富貴一聽劉海中這話，當場就氣了：「找什麼找？沒找到！」
劉海中也火了：「什麼叫沒找到？」
閆富貴瞪著劉海中：「抬棺的人肯定要給點錢，我去找賈張氏要，她一分錢不掏，還說錢早就給過你了！」
劉海中這才想起賈張氏之前給過他的錢，想了想問：「需要多少錢？」
閆富貴盤算著：「怎麼著一個人也得給五毛，棺材又重，得七八個人才能抬動。」
劉海中一聽，頓時肉疼，這一下就要出去四塊錢。
他咬咬牙：「老閆，這錢我出。」
說著掏出四塊錢遞過去：「人你趕緊安排，別耽誤了出殯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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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張磊和何雨水走到95號院門口。
何雨水本來是想回來給何大清拿幾件換洗的衣服，可一看到院裡搭著靈棚、擺著棺材，氣氛壓抑得很。
張磊直接拉著她轉身，往90號院走。
何雨水不解：「張磊哥，你為啥不讓我進去啊？」
張磊看著她，認真說：「進去幹什麼？沾晦氣。再說，就賈家這情況，辦的喪事白席能有什麼好東西？指不定還會出亂子，你別跟著瞎摻和。你爸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誰也說不出什麼。」
何雨水點點頭，覺得有道理。
張磊又說：「你先在90號院待著，要是不開心，就找小娥她們打打麻將。」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塞到何雨水手裡：「換換心情。至於你爸的衣服，別回去拿了，重新買。他現在癱了，以前的衣服也穿不了，買些寬鬆的套在身上就行，方便。」
何雨水乖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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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號院內。
閆富貴看著手裡的禮單，眉頭皺著——葉家那邊只送了錢，人一個都沒來，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葉書琴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早就去90號院照顧幾個姑娘了，根本沒踏足這邊。
很快，出殯的隊伍準備就緒。
賈張氏和棒梗在前面哭著領路、打幡，後面劉海中指揮著七八個人準備抬棺。
閆富貴一聲喊：「起棺！」
眾人趕緊使勁，把棺材抬了起來。
劉海中盯著門口的門檻，提醒道：「大家注意腳下，過門檻了！」
前面四個抬棺的都比較壯實，可後面四個偏瘦，尤其是閆解成，看著人高馬大，渾身卻沒什麼力氣。
剛過門檻，不知道被誰絆了一腳，閆解成「啪」的一聲直接摔倒。
這下前輕後重，棺材猛地一歪，「哐當」一聲重重砸在地上。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綁棺材的繩子「啪嗒」斷了一根，整個棺材直接翻倒在地，棺角被磕出一個大洞。
前面的賈張氏一看這場景，當場炸了，指著抬棺的人破口大罵：「你們這些遭瘟的東西！讓你們抬個棺材，你們把我兒子摔地上了！我的天呀，我的兒啊，我可憐的兒啊！」
幾個抬棺的人面面相覷，有人指著閆解成辯解：「賈張氏，你罵我們幹什麼？都是閆解成自己摔倒了，才把棺材弄掉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賈張氏一看是閆解成，衝上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亂打，打得閆解成眼冒金星。
閆富貴趕緊上前攔著：「賈張氏，你幹什麼！幹什麼！」
賈張氏指著閆解成，又瞪著閆富貴：「閆富貴，你給我說清楚！你兒子把我兒子摔在地上，這事怎麼辦？你不給我說出個一二三來，我直接把我兒的棺材抬你家去！」
閆富貴嚇得腦門直冒冷汗：「別別別，賈張氏，有話好好說！」
他連忙朝劉海中使眼色。
劉海中趕緊上前呵斥：「賈張氏，你鬧什麼鬧？還出不出殯了？再不出可就過時辰了！不就是摔地上了嗎？再抬起來就是了！」
說完，劉海中不等賈張氏反駁，直接讓人找來一根更粗的繩子，重新把棺材綁好。
可再讓人抬的時候，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願意跟閆解成一組。
劉海中沒辦法，只能臨時又換了幾個人。
閆解成一看自己被換下來，當場就不樂意了，嚷嚷道：「我這抬棺材的三毛錢還沒給我呢！」
劉海中氣得罵：「閆解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敢要錢？」
話一出口，他忽然反應過來，不對：「什麼三毛錢？不是說好了五毛一個人嗎？」
眾人一聽是五毛，全都炸了：
「劉海中，什麼五毛？不是說抬棺材給三毛嗎？」
所有人都看向劉海中，劉海中看向閆富貴。
閆富貴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大家這才明白，是閆富貴在中間搞鬼，剋扣了工錢。
有人直接罵：「閆富貴，這種死人的錢你都敢算計，你不怕遭報應？」
另一個人也跟著說：「難怪閆解成會摔倒、繩子會斷，我看是賈東旭怨氣不散！」
眾人七嘴八舌，越說越凶。
劉海中看著閆富貴，也氣得不行：「老閆啊老閆，你說說你，什麼錢不好賺，你非得賺這種錢，你糟不糟心？」
賈張氏這時也聽明白了，指著閆富貴破口大罵：「閆富貴，你他媽敢貪污老娘的錢？是不是找死！」
說著直接撲上去，要抓閆富貴的臉。
閆富貴哪裡敢讓她抓，嚇得扭頭就往家裡跑。
眾人看著這荒唐又滑稽的場面，不知道誰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緊接著，其他人也跟著哈哈大笑。
一場本該嚴肅的喪事，徹底變成了一場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