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再領兩張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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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張磊帶著婁曉娥到了婚姻登記處,遞上兩人的證件時,他心裡還忍不住擔心,可工作人員毫無懷疑,很快就辦好了手續。張磊拿著結婚證,滿是錯愕,看向婁曉娥:「你這個女流氓,是不是早就惦記我了?怎麼連證件都準備得這麼齊全?」

  婁曉娥得意揚眉:「那是,本姑娘看上的男人,想逃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隨後,兩人又去照相館拍了結婚照,走完了所有流程,便回了四合院。丁秋楠看著婁曉娥手裡的結婚證,真心為她高興,又悄悄看向張磊,想到下午就能和他去領證,心裡滿是歡喜。

  轉眼到了下午,張磊又懷著忐忑的心情,帶著丁秋楠來到婚姻登記處。工作人員看到他,愣了一下,卻沒多說什麼,順利為兩人辦理了結婚證。

  走出登記處,張磊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心裡暗道:系統果然誠不欺我。

  之後,兩人也去拍了結婚照,循著上午的流程,一路順利回了四合院。

  張磊在四合院裡滿心歡喜,一天領了兩個結婚證,名正言順多了兩位媳婦。

  而軋鋼廠的人事科里,科長正對賈張氏頭疼不已,本想給年紀不小的她安排份輕鬆活計,可聽說了她的態度後,只覺得頭大。

  賈張氏站在人事科里大聲嚷嚷:「你們行不行?老娘在這站半天了,趕緊安排工作,是不是想貪污我家的崗位?」

  人事科科長推門出來,沉聲道:「大娘,有話好好說,這不是菜市場。您年紀不小,廠里適合您的活本就不多,我們還在商議。」

  「商議什麼?這麼大廠子還能沒我乾的活?」賈張氏滿臉不耐煩,「耽誤老娘掙錢,有你們好果子吃!」

  科長眉頭一皺,問身旁職員:「她這個崗位之前是做什麼的?」職員答:「是她兒子的鉗工崗。」科長一拍桌子:「行了,安排去二車間,先磨磨她的性子。」

  職員雖詫異賈張氏的年紀和性別,卻還是照做,對她說:「賈張氏,分到二車間做鉗工。」賈張氏頓時喜出望外,忙問在哪,跟著職員到了二車間。

  車間主任見了直皺眉:「胡鬧,她一個老娘們能幹鉗工?」職員無奈道:「是科長安排的,您要不滿意可以找他說。」臨走前還小聲補了句:「科長讓磨磨她的性子。」

  車間主任點點頭,把賈張氏領到一個工位:「你沒幹過鉗工,先干雜活過渡。」又喊來張師傅:「這是賈張氏,分到你組裡,先讓她干雜活。」

  張師傅一聽頭都大了,車間主任拉過他低聲說:「人事科送來的刺頭,安排最重最累的活,別讓她碰機器,磨磨性子。」張師傅瞬間明白,當即應下。

  張師傅指著牆角的鐵器材對賈張氏說:「你今天的活,把這些搬到倉庫。」賈張氏看著東西不大,點頭應下,可走到跟前才發現全是鐵疙瘩,重得很,使出渾身力氣才搬動一塊,心裡直罵這什麼破活,車間裡的工人見她笨拙的樣子,都偷偷偷笑。

  一上午很快過去,張師傅忙完手頭活,發現賈張氏不見了,喊來徒弟小王:「趕緊找賈張氏去!」小王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哦是那個新來的大媽,早沒見人影了。」兩人找了半天,終於在車間外朝陽的牆角,看到賈張氏墊著紙殼子睡得正香。

  張師傅走上前踢了踢她:「賈張氏,醒醒!這是工廠不是你家,還敢在這睡覺?紙殼子哪來的?」

  賈張氏睡眼惺忪,看清是張師傅,忙起身賠笑:「張師傅,我年紀大了,那活太重,累了就歇會兒。」

  「一上午搬了多少?」張師傅問。賈張氏伸出一根手指,張師傅鬆了口氣:「十件還湊合。」誰知賈張氏搖搖頭:「一件。」

  張師傅瞬間瞪眼:「一天的活你就干一件?」賈張氏耍無賴:「東西太重搬不動,我只能幹這些。」

  張師傅氣得火冒三丈:「你耍無賴是吧?今天就按曠工算,一分錢沒有!」賈張氏立刻炸了:「姓張的,你故意刁難我!我一個老太婆,你讓我乾重活?」

  「刁難你?你新來的啥也不會,干雜活還挑三揀四,當這是你家炕頭?想幹啥就幹啥?」張師傅厲聲說,「給你兩條路,要麼好好幹完活,收起你的倔脾氣,少干一件扣半天工資;要麼立馬走人,有的是人想幹這活。」

  賈張氏瞬間慌了,這工作是家裡的生活來源,哪敢丟,忙低頭認錯:「張師傅我錯了,我現在就去干。」

  張師傅見她服軟,便不再追究,帶著徒弟走了。兩人剛走,賈張氏就對著背影呸了一聲,暗罵王八蛋,可罵完還是只能硬著頭皮去搬器材。

  一天干下來,賈張氏雙手被磨得全是血痕和血泡,她幾十年沒幹過重活,哪裡受得了這份罪。

  下班前,張師傅看了眼她的活,淡淡道:「還行,明天繼續。」賈張氏瞬間呆在原地,想找張師傅換輕鬆活,可眾人都開始下班,她只能無奈地跟著人流,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四合院。

  賈張氏拖著一身疲憊回到家,一推開門就聞到屋裡一股惡臭,當即埋怨道:「東旭呀,你怎麼回事?又拉褲兜子裡了。」

  賈東旭滿臉無奈:「媽,我也不想,可我動不了啊。」賈張氏攤開滿是血泡的手給兒子看:「東旭呀,你就不能少吃點?媽辛苦幹了一天活,手都磨成這樣,再幫你收拾,遲早得累死。」

  賈東旭看著母親的手,低下頭輕聲喊了句「媽」,這一聲喊得賈張氏心頭更煩躁,卻也只能認命,上前幫兒子脫髒褲子。

  剛脫下褲子,濃烈的惡臭直鑽鼻腔,熏得賈張氏差點暈過去。她隨手把髒褲子扔到中院的公共水池裡,接了水給賈東旭擦洗乾淨,換上新褲子便不管不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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