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攪局
眾人還僵在原地沒回過神，賈張氏突然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猛地衝到張磊面前。她指著張磊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了一地：「張磊你這個小畜生！我家都難成這樣了，你還在這兒攪局！」
她梗著脖子，聲音又尖又利，生怕院裡有人聽不見：「你知道這捐款是誰牽頭辦的嗎？是一大爺！你這麼鬧騰，是想得罪一大爺，是想被趕出這個四合院是不是？」
張磊聽了賈張氏的辱罵，心裡反倒樂開了花。本來眾人還只是隱隱懷疑易中海，賈張氏這話簡直就是直接給易中海定了刑，院裡人瞬間都明白過來，原來這次捐款是易中海在背後支持的賈家。
一旁的易中海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他萬萬沒料到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竟然敢把這話當眾喊出來。
怒火瞬間衝上易中海的頭頂，他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猛地朝著賈張氏吼道：「賈張氏！你給我閉嘴！」
此時的張磊看熱鬧不嫌事大，他衝著賈張氏揚聲說道：「喲，賈張氏，這麼說來，給你家的捐款都是易中海在背後操持的啊。那這捐來的錢，難不成是你們兩家分著花？」
聽到張磊的話，易中海更是氣得額角青筋直跳，他指著張磊厲聲喝道：「張磊！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跟賈家要分錢了！」
張磊不顧易中海的怒喝，緊接著說道：「易中海，你要是不跟賈家分錢，為什麼這麼操心賈家的事？而且賈家又不窮，這裡面要是沒有貓膩，你犯得著巴巴地組織捐款嗎？」
這話一出，院裡眾人齊刷刷地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滿是探究。
易中海被張磊問得當場噎住，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就在這時，閻埠貴突然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說道：「張磊啊，你這話就是空口無憑了。你有什麼證據說一大爺和賈家有貓膩？一大爺這是好心，看賈家困難才組織的捐款。」
說話間，閻埠貴還偷偷給了易中海一個眼神。
易中海瞬間恍然大悟，心裡暗罵自己差點著了張磊的道，他定了定神，輕咳兩聲對著眾人說道：「三大爺說得不錯，我之所以舉辦這次捐款，是因為賈家主動跟我說明了家裡的難處，我只是秉著樂於助人的原則搭了個橋。至於張磊說的什麼貓膩，那純屬子虛烏有！」
張磊聽著兩人一唱一和，心裡暗暗嘀咕，這閻埠貴倒是挺會抓時機的，剛才差點就把矛頭釘死在易中海身上，硬是被他輕飄飄地繞了過去。看來這院裡的三位管事大爺，果然沒一個簡單的角色。
不過張磊見針對不了易中海，便乾脆把矛頭轉向賈家，揚聲說道：「哦，是這樣的嗎？要是真按三大爺和一大爺說的，那肯定是賈家故意欺騙了一大爺，把一大爺蒙在鼓裡，借著他的名頭組織這次捐款。這麼說來，咱們院裡這是出了存心占便宜的壞人啊。」
這話一出，院裡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又落回賈家母子身上。
賈東旭當場就急了，瞪著張磊怒斥道：「張磊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們什麼時候欺騙我師傅了？我們家是真的有困難！」
賈張氏也跟著尖聲附和，唾沫星子亂飛地罵著張磊。
張磊壓根沒理會這母子倆，轉頭看向院裡的所有鄰居，朗聲道：「大傢伙兒說說，你們真信賈家困難嗎？要是信的話，不妨仔細看看賈家人的穿著長相，再低頭瞅瞅你們自己的，好好做個對比，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門道？」
人群里有人憋不住開口：「沒看出來賈家和我們有啥區別啊，就是秦淮茹長得漂亮點。」
這話一落，院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賈東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猛地衝出來指著說話的人吼道：「張麻子，你給我滾蛋！再敢盯著我媳婦看，信不信我扇你！」
眼看場面越來越亂，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他重重一拍桌子，厲聲喝道：「行了！都給我閉嘴！」
他轉頭瞪著張磊，語氣帶著怒意：「張磊，你也別在這兒故弄玄虛！賈家的困難是大傢伙兒有目共睹的，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張磊見狀，也不再打啞謎，他往前站了一步，朗聲道：「行，既然大家都看不出來，那我就給大伙兒分析分析。大家先看看站在我面前的賈張氏，仔細瞅瞅，能發現點什麼？」
人群里立刻有人接話：「除了胖，還能有啥？」
張磊笑著點頭：「對！就是胖！大家想想，這年月誰家能頓頓吃飽？賈家要是真困難，賈張氏怎麼可能吃得這麼胖？再看看他們一家人的臉色，哪一個不是紅潤潤的？」
他伸手指了指棒梗，聲音越發響亮：「你們再看看自家的孩子，再比比棒梗！同齡的孩子裡，棒梗的個頭起碼高出半頭，這說明什麼？這說明賈家的伙食好得很！要是頓頓餓肚子，孩子能長這麼壯實嗎？」
張磊掃過全場，目光銳利：「所以現在，大伙兒還覺得賈家是真的困難嗎？」
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賈家，在賈家人身上上下打量著，瞬間就明白了張磊話里的意思。
就連傻柱也不由自主地看向賈家，目光卻大多黏在秦淮茹身上。
人群里突然站出一個人，衝著易中海喊道：「一大爺！賈家人根本就不困難！你是不是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賈張氏立刻撒潑似的衝到那人跟前，尖著嗓子嚷道：「什麼說法？要什麼說法！我賈家就是困難！你個殺千刀的，是不是看不得我們賈家好！」
那人被賈張氏懟得火冒三丈，當即破口大罵：「賈張氏你個老虔婆！你都胖得跟豬一樣了，還敢說家裡窮！你當我們大家都眼瞎是不是！」
周圍的人也跟著起鬨，紛紛喊道：「就是！賈張氏，把我們的錢還給我們！」
賈張氏梗著脖子胡攪蠻纏：「我胖是因為體質熱！我喝涼水都胖！」
張磊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當即接話道：「賈張氏，既然你喝涼水都胖，那幹嘛還要讓我們捐錢啊？我們每家送你一桶涼水得了，對不對？」
這話一出，立刻有人跟著起鬨：「就是！賈張氏，你要是喝涼水就胖，我多送你兩桶！」
她梗著脖子，聲音又尖又利，生怕院裡有人聽不見：「你知道這捐款是誰牽頭辦的嗎？是一大爺！你這麼鬧騰，是想得罪一大爺，是想被趕出這個四合院是不是？」
張磊聽了賈張氏的辱罵，心裡反倒樂開了花。本來眾人還只是隱隱懷疑易中海，賈張氏這話簡直就是直接給易中海定了刑，院裡人瞬間都明白過來，原來這次捐款是易中海在背後支持的賈家。
一旁的易中海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他萬萬沒料到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竟然敢把這話當眾喊出來。
怒火瞬間衝上易中海的頭頂，他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猛地朝著賈張氏吼道：「賈張氏！你給我閉嘴！」
此時的張磊看熱鬧不嫌事大，他衝著賈張氏揚聲說道：「喲，賈張氏，這麼說來，給你家的捐款都是易中海在背後操持的啊。那這捐來的錢，難不成是你們兩家分著花？」
聽到張磊的話，易中海更是氣得額角青筋直跳，他指著張磊厲聲喝道：「張磊！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跟賈家要分錢了！」
張磊不顧易中海的怒喝，緊接著說道：「易中海，你要是不跟賈家分錢，為什麼這麼操心賈家的事？而且賈家又不窮，這裡面要是沒有貓膩，你犯得著巴巴地組織捐款嗎？」
這話一出，院裡眾人齊刷刷地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滿是探究。
易中海被張磊問得當場噎住，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就在這時，閻埠貴突然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說道：「張磊啊，你這話就是空口無憑了。你有什麼證據說一大爺和賈家有貓膩？一大爺這是好心，看賈家困難才組織的捐款。」
說話間，閻埠貴還偷偷給了易中海一個眼神。
易中海瞬間恍然大悟，心裡暗罵自己差點著了張磊的道，他定了定神，輕咳兩聲對著眾人說道：「三大爺說得不錯，我之所以舉辦這次捐款，是因為賈家主動跟我說明了家裡的難處，我只是秉著樂於助人的原則搭了個橋。至於張磊說的什麼貓膩，那純屬子虛烏有！」
張磊聽著兩人一唱一和，心裡暗暗嘀咕，這閻埠貴倒是挺會抓時機的，剛才差點就把矛頭釘死在易中海身上，硬是被他輕飄飄地繞了過去。看來這院裡的三位管事大爺，果然沒一個簡單的角色。
不過張磊見針對不了易中海，便乾脆把矛頭轉向賈家，揚聲說道：「哦，是這樣的嗎？要是真按三大爺和一大爺說的，那肯定是賈家故意欺騙了一大爺，把一大爺蒙在鼓裡，借著他的名頭組織這次捐款。這麼說來，咱們院裡這是出了存心占便宜的壞人啊。」
這話一出，院裡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又落回賈家母子身上。
賈東旭當場就急了，瞪著張磊怒斥道：「張磊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們什麼時候欺騙我師傅了？我們家是真的有困難！」
賈張氏也跟著尖聲附和，唾沫星子亂飛地罵著張磊。
張磊壓根沒理會這母子倆，轉頭看向院裡的所有鄰居，朗聲道：「大傢伙兒說說，你們真信賈家困難嗎？要是信的話，不妨仔細看看賈家人的穿著長相，再低頭瞅瞅你們自己的，好好做個對比，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門道？」
人群里有人憋不住開口：「沒看出來賈家和我們有啥區別啊，就是秦淮茹長得漂亮點。」
這話一落，院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賈東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猛地衝出來指著說話的人吼道：「張麻子，你給我滾蛋！再敢盯著我媳婦看，信不信我扇你！」
眼看場面越來越亂，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他重重一拍桌子，厲聲喝道：「行了！都給我閉嘴！」
他轉頭瞪著張磊，語氣帶著怒意：「張磊，你也別在這兒故弄玄虛！賈家的困難是大傢伙兒有目共睹的，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張磊見狀，也不再打啞謎，他往前站了一步，朗聲道：「行，既然大家都看不出來，那我就給大伙兒分析分析。大家先看看站在我面前的賈張氏，仔細瞅瞅，能發現點什麼？」
人群里立刻有人接話：「除了胖，還能有啥？」
張磊笑著點頭：「對！就是胖！大家想想，這年月誰家能頓頓吃飽？賈家要是真困難，賈張氏怎麼可能吃得這麼胖？再看看他們一家人的臉色，哪一個不是紅潤潤的？」
他伸手指了指棒梗，聲音越發響亮：「你們再看看自家的孩子，再比比棒梗！同齡的孩子裡，棒梗的個頭起碼高出半頭，這說明什麼？這說明賈家的伙食好得很！要是頓頓餓肚子，孩子能長這麼壯實嗎？」
張磊掃過全場，目光銳利：「所以現在，大伙兒還覺得賈家是真的困難嗎？」
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賈家，在賈家人身上上下打量著，瞬間就明白了張磊話里的意思。
就連傻柱也不由自主地看向賈家，目光卻大多黏在秦淮茹身上。
人群里突然站出一個人，衝著易中海喊道：「一大爺！賈家人根本就不困難！你是不是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賈張氏立刻撒潑似的衝到那人跟前，尖著嗓子嚷道：「什麼說法？要什麼說法！我賈家就是困難！你個殺千刀的，是不是看不得我們賈家好！」
那人被賈張氏懟得火冒三丈，當即破口大罵：「賈張氏你個老虔婆！你都胖得跟豬一樣了，還敢說家裡窮！你當我們大家都眼瞎是不是！」
周圍的人也跟著起鬨，紛紛喊道：「就是！賈張氏，把我們的錢還給我們！」
賈張氏梗著脖子胡攪蠻纏：「我胖是因為體質熱！我喝涼水都胖！」
張磊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當即接話道：「賈張氏，既然你喝涼水都胖，那幹嘛還要讓我們捐錢啊？我們每家送你一桶涼水得了，對不對？」
這話一出，立刻有人跟著起鬨：「就是！賈張氏，你要是喝涼水就胖，我多送你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