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這不是投降，是技術入股
「所以，這玩意兒現在歸我們了？」
皮埃爾圍著那個臉上掛著笑臉符號的「抹除者」轉了兩圈，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
手感很奇怪，像矽膠，又像某種溫潤的石頭。
「抹除者」毫無反應，像個完美的雕塑。
「從法律意義上講，這屬於戰利品。從商業角度看，這叫不良資產併購。」王旻宇從蘇青手裡接過一份列印出來的報告。
那是零號從「抹除者」核心數據里提取出的「說明書」和「出廠日誌」。
這個代號「清道夫」的單位，確實是「圖書管理員」的傑作。
但它的主要功能，並非戰鬥，而是「修正」。
修正那些「圖書管理員」認為偏離了「主線劇情」的「異常點」。
王旻宇因為搞出了情緒具象化這種BUG級的東西，被判定為需要修正的「首要目標」。
「師父，你看這裡。」蘇青指著報告的一角，「日誌顯示，它在被我們『格式化』之前，向上級發送了最後一條信息。」
【異常點073號（長湘市）修正失敗。遭遇未知『模擬信號』強幹擾。對方已掌握『存在性錨定』技術。建議……】
後面的信息是亂碼。
「模擬信號……」王旻宇看了一眼後院那三根雷擊木樁，「看來咱們的土辦法，還挺管用。」
「何止管用。」蘇青的眼神里放著光，「零號分析了它的驅動核心，那是一種基於量子糾纏的即時通訊協議。如果我們能破解，咱們的AI能直接進化到下一個文明等級。以後我跟零號吵架，都能跨位面進行了。」
王旻宇沒理會蘇青的技術狂熱。
他走到「清道夫」面前，啟動了剛獲得的技能【神經交互協議】。
手掌貼在「清道夫」光滑的額頭上。
一股冰冷、純粹、毫無雜質的信息流湧入他的腦海。
沒有情感，沒有記憶，只有一行行冷冰冰的代碼和指令。
但在這些代碼的底層，王旻宇「看」到了一個坐標。
一個在長湘市版圖上，不斷閃爍的、被標記為「檔案館」的紅點。
「圖書管理員」的伺服器，或者說，祂在這個位面的一個「終端」，就在那裡。
「知道了。」王旻宇收回手，若有所思。
「老闆，這傢伙怎麼處理？」關山扛著工兵鏟走過來，躍躍欲試，「埋後院當肥料？還是拆了賣零件？」
「格局小了。」王旻宇拍了拍「清道夫」的肩膀，「從今天起，它叫王衛，仁心大藥房保潔部兼安保部首席技術顧問。零號，給它錄入一下員工信息，月薪……就定兩千八，包吃住。」
零號歡快地應了一聲，隨後「清道夫」臉上的笑臉符號變成了一個二維碼。
蘇青拿出手機掃了一下，屏幕上彈出了「仁心大藥房員工APP」的下載界面。
一個跨維度的邏輯武器，就這樣被強制辦理了入職。
處理完新員工，王旻宇把目光投向了工地方向。
今晚的動靜雖然被聚靈陣約束在小範圍內，但那種「存在」被剝離的恐怖感，還是輻射到了一部分人。
沈萬山正坐在豬圈的牆頭上，抽著一支關山遞給他的劣質香菸，眼神里是從未有過的迷茫。
他一輩子都在追逐數據、模型、和可以量化的成功。
但今晚，他親身體會到，有一種力量，可以輕易地將他引以為傲的一切，連同他自己，都變成「不存在」。
這種建立在世界觀崩塌之上的恐懼，是任何商業風險都無法比擬的。
「沈總，怕了？」王旻宇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牆下。
沈萬山掐滅菸頭，從牆上跳下來，動作比前幾天利索了不少。「王老闆，我以前覺得，錢能解決世界上99%的問題。剩下1%解決不了的，是因為錢不夠。」他自嘲地笑了笑，「今晚我才明白，我們這些在K線圖上指點江山的人，在真正的『規則』面前，連個像素點都算不上。」
他看著王旻宇，眼神變得無比認真：「王老闆，我不想只當你的病人了。天河資本，想給您的『豬圈』項目，投一筆錢。」
這不是心血來潮，而是一個頂尖投資人，在嗅到更高維度的「賽道」後，做出的最本能的反應。他要買的不是豬圈，是一張能對抗「刪除鍵」的船票。
王旻宇的星空面板上，代表「無畏之勇」的凹槽，光芒閃爍了一下，隨後又黯淡下去。
還不夠。
沈萬山的敬畏，不是「勇」。
「投資的事，找劉老闆談。」王旻宇擺擺手，「我只管看病。你剛才被嚇得不輕，心神失養，肝氣鬱結。診費五萬，記在帳上。」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沈萬山叫住他，「王老闆，我只有一個問題。剛才那東西，還會來嗎？」
「會。」王旻宇沒有回頭，「而且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強。我們只是刪了一個小兵，人家背後的伺服器還在。」
「那我們怎麼辦？」
「涼拌。」王旻宇的腳步沒有停下，「或者，在他們拔掉我們伺服器之前，先把他們的網線給剪了。」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沈萬山腦中的迷霧。他不再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的亢奮。
他看著滿目瘡痍的工地，看著那堵歪歪扭扭的豬圈牆，突然放聲大笑。
笑聲里，充滿了破釜沉舟的決絕。
星空面板上，代表「無畏之勇」的凹槽，猛然大亮！一團金色的、帶著鋒銳之氣的光球，從沈萬山頭頂升起，融入面板。
【成功收集本源情緒：無畏之勇。】
【情緒具象化進度提升。解鎖第三顆本源結晶位。六芒星凹槽填滿二分之一。】
王旻宇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資本家的勇氣，雖然廉價，但用來當肥料，剛剛好。
第二天一早，周隊長頂著兩個黑眼圈，又一次出現在藥房門口。
「王老闆……」他欲言又止，指了指街對面，「那是什麼情況？」
王旻宇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街對面的牆上，被人用白色塗料刷了幾個大字：
「仁心拆遷辦，專業格式化，宇宙不重啟，我們不休息。聯繫電話：188********」
而在大字下面，新上任的保潔員王衛，正拿著一把掃帚，一絲不苟地清掃著地上的落葉。
它的動作精準、高效，每一個轉角都呈完美的九十度，像是在執行一段最優美的代碼。
王旻宇嘆了口氣，端起茶缸。
這屆病人，不，這屆員工，真是太難帶了。
皮埃爾圍著那個臉上掛著笑臉符號的「抹除者」轉了兩圈，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
手感很奇怪，像矽膠，又像某種溫潤的石頭。
「抹除者」毫無反應，像個完美的雕塑。
「從法律意義上講，這屬於戰利品。從商業角度看，這叫不良資產併購。」王旻宇從蘇青手裡接過一份列印出來的報告。
那是零號從「抹除者」核心數據里提取出的「說明書」和「出廠日誌」。
這個代號「清道夫」的單位，確實是「圖書管理員」的傑作。
但它的主要功能，並非戰鬥，而是「修正」。
修正那些「圖書管理員」認為偏離了「主線劇情」的「異常點」。
王旻宇因為搞出了情緒具象化這種BUG級的東西，被判定為需要修正的「首要目標」。
「師父，你看這裡。」蘇青指著報告的一角，「日誌顯示，它在被我們『格式化』之前，向上級發送了最後一條信息。」
【異常點073號（長湘市）修正失敗。遭遇未知『模擬信號』強幹擾。對方已掌握『存在性錨定』技術。建議……】
後面的信息是亂碼。
「模擬信號……」王旻宇看了一眼後院那三根雷擊木樁，「看來咱們的土辦法，還挺管用。」
「何止管用。」蘇青的眼神里放著光，「零號分析了它的驅動核心，那是一種基於量子糾纏的即時通訊協議。如果我們能破解，咱們的AI能直接進化到下一個文明等級。以後我跟零號吵架，都能跨位面進行了。」
王旻宇沒理會蘇青的技術狂熱。
他走到「清道夫」面前，啟動了剛獲得的技能【神經交互協議】。
手掌貼在「清道夫」光滑的額頭上。
一股冰冷、純粹、毫無雜質的信息流湧入他的腦海。
沒有情感，沒有記憶，只有一行行冷冰冰的代碼和指令。
但在這些代碼的底層，王旻宇「看」到了一個坐標。
一個在長湘市版圖上，不斷閃爍的、被標記為「檔案館」的紅點。
「圖書管理員」的伺服器，或者說，祂在這個位面的一個「終端」，就在那裡。
「知道了。」王旻宇收回手，若有所思。
「老闆，這傢伙怎麼處理？」關山扛著工兵鏟走過來，躍躍欲試，「埋後院當肥料？還是拆了賣零件？」
「格局小了。」王旻宇拍了拍「清道夫」的肩膀，「從今天起，它叫王衛，仁心大藥房保潔部兼安保部首席技術顧問。零號，給它錄入一下員工信息，月薪……就定兩千八，包吃住。」
零號歡快地應了一聲，隨後「清道夫」臉上的笑臉符號變成了一個二維碼。
蘇青拿出手機掃了一下，屏幕上彈出了「仁心大藥房員工APP」的下載界面。
一個跨維度的邏輯武器，就這樣被強制辦理了入職。
處理完新員工，王旻宇把目光投向了工地方向。
今晚的動靜雖然被聚靈陣約束在小範圍內，但那種「存在」被剝離的恐怖感，還是輻射到了一部分人。
沈萬山正坐在豬圈的牆頭上，抽著一支關山遞給他的劣質香菸，眼神里是從未有過的迷茫。
他一輩子都在追逐數據、模型、和可以量化的成功。
但今晚，他親身體會到，有一種力量，可以輕易地將他引以為傲的一切，連同他自己，都變成「不存在」。
這種建立在世界觀崩塌之上的恐懼，是任何商業風險都無法比擬的。
「沈總，怕了？」王旻宇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牆下。
沈萬山掐滅菸頭，從牆上跳下來，動作比前幾天利索了不少。「王老闆，我以前覺得，錢能解決世界上99%的問題。剩下1%解決不了的，是因為錢不夠。」他自嘲地笑了笑，「今晚我才明白，我們這些在K線圖上指點江山的人，在真正的『規則』面前，連個像素點都算不上。」
他看著王旻宇，眼神變得無比認真：「王老闆，我不想只當你的病人了。天河資本，想給您的『豬圈』項目，投一筆錢。」
這不是心血來潮，而是一個頂尖投資人，在嗅到更高維度的「賽道」後，做出的最本能的反應。他要買的不是豬圈，是一張能對抗「刪除鍵」的船票。
王旻宇的星空面板上，代表「無畏之勇」的凹槽，光芒閃爍了一下，隨後又黯淡下去。
還不夠。
沈萬山的敬畏，不是「勇」。
「投資的事，找劉老闆談。」王旻宇擺擺手，「我只管看病。你剛才被嚇得不輕，心神失養，肝氣鬱結。診費五萬，記在帳上。」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沈萬山叫住他，「王老闆，我只有一個問題。剛才那東西，還會來嗎？」
「會。」王旻宇沒有回頭，「而且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強。我們只是刪了一個小兵，人家背後的伺服器還在。」
「那我們怎麼辦？」
「涼拌。」王旻宇的腳步沒有停下，「或者，在他們拔掉我們伺服器之前，先把他們的網線給剪了。」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沈萬山腦中的迷霧。他不再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的亢奮。
他看著滿目瘡痍的工地，看著那堵歪歪扭扭的豬圈牆，突然放聲大笑。
笑聲里，充滿了破釜沉舟的決絕。
星空面板上，代表「無畏之勇」的凹槽，猛然大亮！一團金色的、帶著鋒銳之氣的光球，從沈萬山頭頂升起，融入面板。
【成功收集本源情緒：無畏之勇。】
【情緒具象化進度提升。解鎖第三顆本源結晶位。六芒星凹槽填滿二分之一。】
王旻宇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資本家的勇氣，雖然廉價，但用來當肥料，剛剛好。
第二天一早，周隊長頂著兩個黑眼圈，又一次出現在藥房門口。
「王老闆……」他欲言又止，指了指街對面，「那是什麼情況？」
王旻宇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街對面的牆上，被人用白色塗料刷了幾個大字：
「仁心拆遷辦，專業格式化，宇宙不重啟，我們不休息。聯繫電話：188********」
而在大字下面，新上任的保潔員王衛，正拿著一把掃帚，一絲不苟地清掃著地上的落葉。
它的動作精準、高效，每一個轉角都呈完美的九十度，像是在執行一段最優美的代碼。
王旻宇嘆了口氣，端起茶缸。
這屆病人，不，這屆員工，真是太難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