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這不是助興，是炸服
度假村的草坪上，派對的氣氛已經不能用熱烈來形容，那是一種接近於集體「飛升」的癲狂。
空氣中瀰漫著香檳的甜膩、烤肉的焦香，以及一種無形的、由無數大腦高速運轉時產生的「信息素」的味道。
一個禿頂的基金經理，正抱著一尊羅丹的雕塑複製品，聲淚俱下地向它懺悔自己在金融市場犯下的七宗罪，聲稱雕塑的肌肉線條完美詮釋了「資本的異化」。
不遠處，一個平日裡以畫潑墨山水聞名的國畫大師，正拿著炭筆，在一輛白色的勞斯萊斯引擎蓋上，瘋狂演算著一道關於流體力學的公式，試圖證明「墨滴的暈染與宇宙的膨脹存在同構性」。
整個現場，就是一鍋煮沸了的，由哲學、藝術、金融和物理學構成的四喜丸子湯，而攪動這鍋湯的，是司徒震從地下廣播出的，那段被命名為《混沌奏鳴曲》的信號。
「老闆，魚兒們已經就位了。」司徒震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背景音里是他自己興奮的哼唱，調子在貝多芬和二人轉之間反覆橫跳，「他們的腦電波活躍度，已經突破了安全閾值。再這麼下去，我怕他們的大腦會因為『思考過載』而宕機。」
「就是要讓他們宕機。」王旻宇站在二樓露台的陰影里，像一個冷眼旁觀的劇場經理。
他手中的不鏽鋼茶缸里，水汽氤氳，映出樓下那片光怪陸離的景象。
蘇青站在他身旁，平板電腦的光芒照亮了她冷靜的臉龐：「師父，七個信號源已經鎖定。『白梟』就在吧檯附近，偽裝成調酒師。他們釋放的微型採集器已經遍布全場，正在瘋狂竊取數據。根據零號的模擬，再過十分鐘，他們就能完成對現場所有『BUG』樣本的收集。」
「十分鐘？」王旻宇呷了口茶，「太久了。通知劉老闆，可以開始了。」
「明白。」
一分鐘後，劉老闆拿著一個大聲公，顫巍巍地走上臨時搭建的舞台。
他清了清嗓子，用盡畢生力氣喊道：「各位來賓！各位思想家！為了慶祝咱們長湘市邁入思想的新紀元！塗總特意為大家準備了一場……盛大的……煙花秀！」
他的話音剛落，就被台下一個研究周易的教授打斷：「劉總此言差矣！『煙花』一詞過於具象，缺乏想像空間。我建議稱之為『光與熱的無序性熵增藝術展示』！」
「對！王教授說得對！」旁邊一個女詩人立刻附和，「那瞬間的璀璨，是粒子在時間長河中譜寫的悲壯史詩！」
劉老闆的臉皮抽搐了一下，乾脆把心一橫，對著大聲公吼：「管他媽的是啥！總之！要炸了！大家快看天上！」
話音未落，度假村遠處的湖心小島上，一道尖銳的呼嘯聲撕裂夜空。
「咻——」
一顆碩大的禮花彈沖天而起，在最高點轟然炸開。
那不是普通的煙花。
塗金山採購的是軍工企業流出的慶典專用禮花，每一顆的爆炸聲都如同晴天霹靂。
當那團巨大的金色「牡丹」在夜空中綻放時，整個度假村都被那短暫的強光照得如同白晝，巨大的轟鳴聲讓草坪上的香檳杯嗡嗡作響。
「轟隆——！！！」
這一聲巨響，仿佛一個開關。
原本沉浸在各自精神世界裡的客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感官刺激猛地拽了出來。
他們的瞳孔瞬間放大，大腦中因《混沌奏鳴曲》而積蓄的、無處宣洩的龐大精神能量，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啊——！是宇宙大爆炸！我看到了奇點！」那個抱著雕塑的基金經理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繆斯！我的繆斯！」畫花勞斯萊斯的國畫大師扔掉炭筆，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那片光雨。
無數道或狂熱、或迷醉、或頓悟的視線，匯集向天空。
無數個充滿了BUG的大腦，在同一瞬間，達到了情緒的頂峰。
王旻宇的【望氣術】視野里，整個度假村上空，那片五顏六色的情緒能量雲，瞬間沸騰了。
它們被煙花的巨響和強光壓縮、凝聚，然後如同一道無形的衝擊波，狠狠地砸向地面，再被後院那個正在緩緩運轉的「聚靈陣」猛地吸了進去！
聚靈陣中心的藍色晶體，光芒暴漲，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與此同時，吧檯後面。
「白梟」正冷靜地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戰術電腦，屏幕上的數據流像瀑布一樣刷新著。
「數據採集完成度98%……腦電波峰值已達臨界點，準備打包上傳……」
他身邊的幾個偽裝成服務員的下屬，也都露出了任務即將完成的微笑。
就在這時，第一聲煙花巨響傳來。
「白梟」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手腕上的電腦屏幕，瞬間被一片刺目的紅色警報占滿。
【警告！檢測到超高強度定向精神衝擊！】
【警告！數據採集器陣列過載！溫度飆升！】
【警告！邏輯防火牆被未知格式的數據流……污染了！】
「噗嗤！」
一個離他最近的下屬，口袋裡用來收集數據的微型伺服器，直接冒出了一股青煙，散發出刺鼻的焦糊味。
「怎麼回事？！」那人驚叫一聲，想去掏設備，卻突然動作一僵，抱著頭痛苦地跪了下去。
「我的腦子……我的腦子裡……有一萬個畢卡索在畫函數圖像……不！是在用我的神經元織毛衣！」
「白梟」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無形的、卻又沉重如山的洪流，狠狠地撞進了他的大腦。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他的意識，仿佛被扔進了一個高速旋轉的攪拌機。
左邊是康德的《純粹理性批判》，右邊是梵谷的《星空》，頭頂是巴赫的賦格曲，腳下是郭德綱的相聲。
所有的一切都被打碎，重組成一種毫無邏輯、卻又帶著詭異美感的混合物。
他引以為傲的、如同超級計算機般冷靜的思維，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數據……是什麼？」
「我……是誰？」
「為什麼……一個蘋果從樹上掉下來，會那麼……悲傷？」
「白梟」的身體劇烈顫抖，他扔掉手裡的調酒器，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渙散，嘴角流下一絲晶亮的口水。
他身邊的幾個同伴，也一個個東倒西歪，有的在地上打滾，有的則開始原地跳起了探戈，嘴裡還念念有詞。
他們的「數據鐮刀」，被王旻宇用一場「哲學家的狂歡」，徹底格式化了。
「轟！轟！轟！」
夜空中的煙花還在繼續綻放，一朵比一朵絢爛。
露台上，王旻宇放下茶缸，對身邊的劉老闆淡淡說了一句：「塗總這次買的煙花不錯，就是聲音吵了點，有點擾民。」
劉老闆看著樓下那片如同百鬼夜行般的場景，又看了看身邊這個雲淡風輕的年輕人，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這哪裡是擾民。
這他媽的是在「擾神」啊！
系統提示音，在王旻宇的腦海中適時響起。
【恭喜宿主成功引爆「思想核彈」，對S組織長湘分部伺服器造成毀滅性精神污染。】
【隱藏任務「版本更新」完成度：100%。】
【評價：SS級（您不僅更新了版本，還順便把程式設計師的腦子一起格式化了，手段極其殘忍，效果拔群）。】
【獎勵：建築圖紙《聚靈陣（中級）》，技能《精神共振（初級）》。】
王旻宇看了一眼獎勵，沒什麼表情。他拿起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
「關山，皮埃爾，可以打掃衛生了。把那幾個躺在地上思考人生的『哲學家』打包帶走，注意別碰壞了，那可是上好的……肥料。」
空氣中瀰漫著香檳的甜膩、烤肉的焦香，以及一種無形的、由無數大腦高速運轉時產生的「信息素」的味道。
一個禿頂的基金經理，正抱著一尊羅丹的雕塑複製品，聲淚俱下地向它懺悔自己在金融市場犯下的七宗罪，聲稱雕塑的肌肉線條完美詮釋了「資本的異化」。
不遠處，一個平日裡以畫潑墨山水聞名的國畫大師，正拿著炭筆，在一輛白色的勞斯萊斯引擎蓋上，瘋狂演算著一道關於流體力學的公式，試圖證明「墨滴的暈染與宇宙的膨脹存在同構性」。
整個現場，就是一鍋煮沸了的，由哲學、藝術、金融和物理學構成的四喜丸子湯，而攪動這鍋湯的，是司徒震從地下廣播出的，那段被命名為《混沌奏鳴曲》的信號。
「老闆，魚兒們已經就位了。」司徒震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背景音里是他自己興奮的哼唱，調子在貝多芬和二人轉之間反覆橫跳，「他們的腦電波活躍度，已經突破了安全閾值。再這麼下去，我怕他們的大腦會因為『思考過載』而宕機。」
「就是要讓他們宕機。」王旻宇站在二樓露台的陰影里，像一個冷眼旁觀的劇場經理。
他手中的不鏽鋼茶缸里，水汽氤氳，映出樓下那片光怪陸離的景象。
蘇青站在他身旁，平板電腦的光芒照亮了她冷靜的臉龐：「師父，七個信號源已經鎖定。『白梟』就在吧檯附近，偽裝成調酒師。他們釋放的微型採集器已經遍布全場，正在瘋狂竊取數據。根據零號的模擬，再過十分鐘，他們就能完成對現場所有『BUG』樣本的收集。」
「十分鐘？」王旻宇呷了口茶，「太久了。通知劉老闆，可以開始了。」
「明白。」
一分鐘後，劉老闆拿著一個大聲公，顫巍巍地走上臨時搭建的舞台。
他清了清嗓子，用盡畢生力氣喊道：「各位來賓！各位思想家！為了慶祝咱們長湘市邁入思想的新紀元！塗總特意為大家準備了一場……盛大的……煙花秀！」
他的話音剛落，就被台下一個研究周易的教授打斷：「劉總此言差矣！『煙花』一詞過於具象，缺乏想像空間。我建議稱之為『光與熱的無序性熵增藝術展示』！」
「對！王教授說得對！」旁邊一個女詩人立刻附和，「那瞬間的璀璨，是粒子在時間長河中譜寫的悲壯史詩！」
劉老闆的臉皮抽搐了一下，乾脆把心一橫，對著大聲公吼：「管他媽的是啥！總之！要炸了！大家快看天上！」
話音未落，度假村遠處的湖心小島上，一道尖銳的呼嘯聲撕裂夜空。
「咻——」
一顆碩大的禮花彈沖天而起，在最高點轟然炸開。
那不是普通的煙花。
塗金山採購的是軍工企業流出的慶典專用禮花，每一顆的爆炸聲都如同晴天霹靂。
當那團巨大的金色「牡丹」在夜空中綻放時，整個度假村都被那短暫的強光照得如同白晝，巨大的轟鳴聲讓草坪上的香檳杯嗡嗡作響。
「轟隆——！！！」
這一聲巨響，仿佛一個開關。
原本沉浸在各自精神世界裡的客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感官刺激猛地拽了出來。
他們的瞳孔瞬間放大，大腦中因《混沌奏鳴曲》而積蓄的、無處宣洩的龐大精神能量，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啊——！是宇宙大爆炸！我看到了奇點！」那個抱著雕塑的基金經理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繆斯！我的繆斯！」畫花勞斯萊斯的國畫大師扔掉炭筆，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那片光雨。
無數道或狂熱、或迷醉、或頓悟的視線，匯集向天空。
無數個充滿了BUG的大腦，在同一瞬間，達到了情緒的頂峰。
王旻宇的【望氣術】視野里，整個度假村上空，那片五顏六色的情緒能量雲，瞬間沸騰了。
它們被煙花的巨響和強光壓縮、凝聚，然後如同一道無形的衝擊波，狠狠地砸向地面，再被後院那個正在緩緩運轉的「聚靈陣」猛地吸了進去！
聚靈陣中心的藍色晶體，光芒暴漲，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與此同時，吧檯後面。
「白梟」正冷靜地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戰術電腦，屏幕上的數據流像瀑布一樣刷新著。
「數據採集完成度98%……腦電波峰值已達臨界點，準備打包上傳……」
他身邊的幾個偽裝成服務員的下屬，也都露出了任務即將完成的微笑。
就在這時，第一聲煙花巨響傳來。
「白梟」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手腕上的電腦屏幕，瞬間被一片刺目的紅色警報占滿。
【警告！檢測到超高強度定向精神衝擊！】
【警告！數據採集器陣列過載！溫度飆升！】
【警告！邏輯防火牆被未知格式的數據流……污染了！】
「噗嗤！」
一個離他最近的下屬，口袋裡用來收集數據的微型伺服器，直接冒出了一股青煙，散發出刺鼻的焦糊味。
「怎麼回事？！」那人驚叫一聲，想去掏設備，卻突然動作一僵，抱著頭痛苦地跪了下去。
「我的腦子……我的腦子裡……有一萬個畢卡索在畫函數圖像……不！是在用我的神經元織毛衣！」
「白梟」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無形的、卻又沉重如山的洪流，狠狠地撞進了他的大腦。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他的意識，仿佛被扔進了一個高速旋轉的攪拌機。
左邊是康德的《純粹理性批判》，右邊是梵谷的《星空》，頭頂是巴赫的賦格曲，腳下是郭德綱的相聲。
所有的一切都被打碎，重組成一種毫無邏輯、卻又帶著詭異美感的混合物。
他引以為傲的、如同超級計算機般冷靜的思維，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數據……是什麼？」
「我……是誰？」
「為什麼……一個蘋果從樹上掉下來，會那麼……悲傷？」
「白梟」的身體劇烈顫抖，他扔掉手裡的調酒器，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渙散，嘴角流下一絲晶亮的口水。
他身邊的幾個同伴，也一個個東倒西歪，有的在地上打滾，有的則開始原地跳起了探戈，嘴裡還念念有詞。
他們的「數據鐮刀」，被王旻宇用一場「哲學家的狂歡」，徹底格式化了。
「轟！轟！轟！」
夜空中的煙花還在繼續綻放，一朵比一朵絢爛。
露台上，王旻宇放下茶缸，對身邊的劉老闆淡淡說了一句：「塗總這次買的煙花不錯，就是聲音吵了點，有點擾民。」
劉老闆看著樓下那片如同百鬼夜行般的場景，又看了看身邊這個雲淡風輕的年輕人，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這哪裡是擾民。
這他媽的是在「擾神」啊！
系統提示音，在王旻宇的腦海中適時響起。
【恭喜宿主成功引爆「思想核彈」，對S組織長湘分部伺服器造成毀滅性精神污染。】
【隱藏任務「版本更新」完成度：100%。】
【評價：SS級（您不僅更新了版本，還順便把程式設計師的腦子一起格式化了，手段極其殘忍，效果拔群）。】
【獎勵：建築圖紙《聚靈陣（中級）》，技能《精神共振（初級）》。】
王旻宇看了一眼獎勵，沒什麼表情。他拿起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
「關山，皮埃爾，可以打掃衛生了。把那幾個躺在地上思考人生的『哲學家』打包帶走，注意別碰壞了，那可是上好的……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