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煤老闆的「溫泉」夢
王旻宇盯著那個足有磨盤大小、造型酷似「豎中指」的綠色肉塊，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系統面板上，紅色的警告框正在瘋狂閃爍：
【高危生物樣本檢測！】
【名稱：零號母體·表皮組織（活性休眠態）】
【危險等級：A-】
【特性：具備極強的再生能力與環境擬態功能。遇水膨脹，遇熱增殖。長期接觸會導致生物基因鏈紊亂，出現「返祖」現象（如長出腮或鱗片）。】
【備註：拿這玩意兒泡酒？你是嫌命長還是嫌基因不夠亂？】
「塗老闆。」王旻宇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像是在看一個智障，「你剛才說，你要拿這個……泡酒？」
塗金山搓著手，一臉期待：「是啊！王神醫，您看這成色，這光澤！一看就是大補之物啊！我聽人說，太歲肉靈芝，那是秦始皇求的長生不老藥。我也不求長生不老，只要能讓我這腰杆子再硬朗個十年八年……」
「硬朗？」王旻宇冷笑一聲，「你要是真喝了這玩意兒泡的酒，別說腰杆子，你全身都能硬朗——直接變成一塊石頭，硬得不行。」
塗金山嚇了一跳，臉上的肥肉抖了抖：「不……不能吧？那風水先生可是收了我八十萬鑑定費呢！」
「那你可以報警抓他了，詐騙罪起步十年。」王旻宇對關山使了個眼色。
關山心領神會，戴上特製的鉛膠手套，提起那塊「太歲」就往後院走。
「哎哎哎！輕點！那是寶貝！」塗金山心疼地直叫喚。
「別喊了。」王旻宇打斷他，「這東西放你家裡，不出三天，你全家都得長蘑菇。我替你收了，算是救你一命。診費就免了，這東西歸我。」
塗金山雖然心疼，但他對王旻宇的醫術那是盲目迷信，既然王神醫說有毒，那肯定是有毒。
他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得嘞！只要您收下，那就是它的造化！那個……其實我今天來，還有個小事兒想求您。」
「說。」
「是這樣的，我最近不是盤下來西郊那個爛尾的度假村嘛。」塗金山從兜里掏出一張規劃圖，鋪在櫃檯上，「我打算把它改成一個超五星級的溫泉酒店！但是吧……這鑽井隊打下去兩千米，愣是沒見著熱水。倒是打出來一堆……黑乎乎的泥漿子，味道有點沖。」
王旻宇瞥了一眼地圖。
西郊度假村。
位置正好在長湘市北邊，緊挨著那個廢棄的老自來水廠。
也就是K9口中，「母體」的老巢。
「泥漿？」王旻宇心中一動，「什麼味道？」
「說不上來。」塗金山皺著鼻子回憶了一下，「有點像……臭雞蛋，又有點像海鮮放壞了的味道。而且那泥漿怪得很，熱乎乎的，但是一碰就覺得骨頭縫裡發冷。」
王旻宇和正在敲電腦的蘇青對視一眼。
那是「母體」的分泌物。
這塗金山，還真是個「尋寶鬼才」。上次挖礦挖出了「閥門」，這次搞房地產又挖到了「母體」的排泄口。這運氣，不去當排雷兵真是可惜了。
「塗老闆，你這溫泉，恐怕開不成了。」王旻宇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那個地方，風水不好。底下壓著個……大凶之物。」
「啊？」塗金山臉都綠了，「別啊王神醫！我那可是投了三個億啊！全副身家都在裡面了！您一定要幫幫我！您不是連鬼都能治嗎？幫我做個法，驅個邪，價錢好商量！」
王旻宇沉吟片刻。
如果那個度假村真的挖到了「母體」的排泄層，那正好給了他一個介入的理由。
直接去水廠容易打草驚蛇，但是如果以「開發溫泉」的名義，把設備運進去，那就名正言順多了。
「幫你可以。」王旻宇慢條斯理地開口，「但是我有個條件。」
「您說！十個都行！」
「第一，那個度假村的開發權，我要占51%的乾股。也就是擁有一票否決權。」
「沒問題！您是大股東！」塗金山答應得極其爽快，反正治不好就是爛尾樓，送人都沒人要。
「第二，我要往裡面運進一批『特殊的』勘探設備。你負責搞定所有的審批手續，對外就說是……引進國外的先進地熱技術。」
「包在我身上！這種手續我最熟！」
「第三。」王旻宇指了指後院，「剛才那個司徒震，你認識吧？」
「認識啊！搞音響的那個瘋子嘛！」
「我要你配合他，把你的那些工程隊、挖掘機、大喇叭，全部聽他指揮。他讓你在哪挖，就在哪挖；讓你放什麼音樂，就放什麼音樂。哪怕他讓你在工地上放《大悲咒》，你也得給我單曲循環。」
塗金山雖然一臉懵逼，但為了那三個億，還是咬牙點了點頭：「行！只要能出熱水，別說《大悲咒》，放《忐忑》都行！」
「成交。」
送走塗金山後，王旻宇立刻召開了緊急會議。
小小的藥店裡，擠滿了各路「奇人異士」。
「情況大概就是這樣。」王旻宇指著地圖上的度假村位置，「塗金山的工地，正好位於地下水脈的節點上。那個所謂的『黑泥漿』，其實是母體用來同化周圍環境的生物質。」
「它是想把那片區域變成它的『孵化場』。」蘇青分析道，「一旦那些泥漿滲透進地下水層，整個長湘市的水源都會被污染。」
「所以我們得搶在它前面。」王旻宇目光灼灼，「我們要給它做個『透析』。」
「透析？」眾人不解。
「沒錯。」王旻宇轉身看向皮埃爾，「皮大廚，你之前不是一直抱怨那個『幽冥鬼傘』的存貨不夠了嗎？」
皮埃爾眼睛一亮：「難道說……」
「那種黑泥漿，雖然有毒，但對於真菌來說，卻是最頂級的肥料。」王旻宇露出了資本家的微笑，「我要把那個度假村，改造成一個巨大的……真菌培養基。利用老蔡頭改良過的『淨化菇』，把泥漿里的能量吸乾，轉化為我們可以利用的資源。」
「既能解決污染，又能量產名貴藥材，還能順便開個『藥浴溫泉』收割富人的錢包。」
「這簡直是……」李思遠咽了口唾沫，「一石三鳥啊。」
「不，是一石四鳥。」王旻宇指了指角落裡正在組裝設備的司徒震，「司徒那邊的大喇叭一旦架起來，利用聲波共振，還能順便給底下的『母體』做個『聲波碎石』。我不信它能在那種頻率下睡得著覺。」
「可是老闆。」趙娜舉起手，「那可是『母體』誒，S組織都不敢直接惹它。萬一它醒了怎麼辦？」
王旻宇從懷裡掏出那塊從塗金山那裡沒收來的「太歲」切片。
「它醒不了。」
「為什麼？」
「因為它的一部分，在我手裡。」王旻宇把玩著那塊綠色的肉塊，「根據順勢療法的原理，或者是巫術里的『交感巫術』，只要我控制了這部分組織，就能反向干擾它的本體。只要它敢動，我就給這塊肉……拔火罐。」
眾人看著那塊肉，齊齊打了個寒顫。
給一塊肉拔火罐？這操作也是沒誰了。
「好了，分頭行動。」王旻宇拍了拍手，「蘇青，你負責監控地下數據。關山，你帶著裝備去工地當安保隊長，別讓閒雜人等靠近。皮埃爾，準備好你的鍋，我們去現場……熬湯。」
「熬湯？」皮埃爾興奮了，「在溫泉里熬嗎？」
「對。我們要熬一鍋全長湘市最大的……殺菌湯。」
……
三天後，西郊度假村工地。
原本荒廢的工地此刻熱火朝天。
數十台挖掘機正在司徒震的指揮下，按照某種奇怪的陣列挖掘著溝槽。
巨大的音響陣列架設在四周，正播放著一種低沉的、如同心跳般的白噪音。
塗金山站在王旻宇身邊，看著那個巨大的、冒著黑泡的泥漿坑，心裡直打鼓。
「王神醫，這……這真的能出溫泉？」
「放心。」王旻宇穿著一身防護服，手裡拿著一根巨大的溫度計插進泥漿里，「現在的溫度是45度，剛剛好。」
他回頭對皮埃爾喊道：「下料！」
皮埃爾指揮著一輛卡車，將整整一車經過處理的「淨化菇」菌種，傾倒進了泥漿坑裡。
隨著菌種入坑，原本死氣沉沉的黑泥漿突然劇烈沸騰起來。
無數白色的菌絲像閃電一樣在泥漿表面蔓延，貪婪地吞噬著黑色的毒素。
泥漿的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黑轉灰，最後變成了一種清澈透亮的……翠綠色。
一股奇異的清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工地。
「神了！神了啊！」塗金山瞪大了眼睛，「水變清了！而且……好香！」
「這叫『翡翠湯』。」王旻宇摘下口罩，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塗老闆，準備好印鈔機吧。你的溫泉酒店，要火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中時，蘇青突然沖了過來，手裡的平板電腦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老闆！不對勁！」
「怎麼了？」
「地下的信號……變了。」蘇青的臉色慘白，「剛才的菌種投放，好像刺激到了下面的東西。它……它在回應我們。」
「回應？」
「對。」蘇青指著屏幕上那條驟然拉直的波形線，「它發來了一段音頻。」
王旻宇接過電腦，點開了播放鍵。
音箱裡，傳來了一個清晰的、帶著稚嫩童音的、卻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媽媽……我餓了。」
下一秒，原本平靜的綠色「溫泉」，突然炸開。
一隻巨大的、由透明水流構成的「手」，從池底伸了出來，一把抓向了站在岸邊的塗金山！
系統面板上，紅色的警告框正在瘋狂閃爍：
【高危生物樣本檢測！】
【名稱：零號母體·表皮組織（活性休眠態）】
【危險等級：A-】
【特性：具備極強的再生能力與環境擬態功能。遇水膨脹，遇熱增殖。長期接觸會導致生物基因鏈紊亂，出現「返祖」現象（如長出腮或鱗片）。】
【備註：拿這玩意兒泡酒？你是嫌命長還是嫌基因不夠亂？】
「塗老闆。」王旻宇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像是在看一個智障，「你剛才說，你要拿這個……泡酒？」
塗金山搓著手，一臉期待：「是啊！王神醫，您看這成色，這光澤！一看就是大補之物啊！我聽人說，太歲肉靈芝，那是秦始皇求的長生不老藥。我也不求長生不老，只要能讓我這腰杆子再硬朗個十年八年……」
「硬朗？」王旻宇冷笑一聲，「你要是真喝了這玩意兒泡的酒，別說腰杆子，你全身都能硬朗——直接變成一塊石頭，硬得不行。」
塗金山嚇了一跳，臉上的肥肉抖了抖：「不……不能吧？那風水先生可是收了我八十萬鑑定費呢！」
「那你可以報警抓他了，詐騙罪起步十年。」王旻宇對關山使了個眼色。
關山心領神會，戴上特製的鉛膠手套，提起那塊「太歲」就往後院走。
「哎哎哎！輕點！那是寶貝！」塗金山心疼地直叫喚。
「別喊了。」王旻宇打斷他，「這東西放你家裡，不出三天，你全家都得長蘑菇。我替你收了，算是救你一命。診費就免了，這東西歸我。」
塗金山雖然心疼，但他對王旻宇的醫術那是盲目迷信，既然王神醫說有毒，那肯定是有毒。
他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得嘞！只要您收下，那就是它的造化！那個……其實我今天來，還有個小事兒想求您。」
「說。」
「是這樣的，我最近不是盤下來西郊那個爛尾的度假村嘛。」塗金山從兜里掏出一張規劃圖，鋪在櫃檯上，「我打算把它改成一個超五星級的溫泉酒店！但是吧……這鑽井隊打下去兩千米，愣是沒見著熱水。倒是打出來一堆……黑乎乎的泥漿子，味道有點沖。」
王旻宇瞥了一眼地圖。
西郊度假村。
位置正好在長湘市北邊，緊挨著那個廢棄的老自來水廠。
也就是K9口中，「母體」的老巢。
「泥漿？」王旻宇心中一動，「什麼味道？」
「說不上來。」塗金山皺著鼻子回憶了一下，「有點像……臭雞蛋，又有點像海鮮放壞了的味道。而且那泥漿怪得很，熱乎乎的，但是一碰就覺得骨頭縫裡發冷。」
王旻宇和正在敲電腦的蘇青對視一眼。
那是「母體」的分泌物。
這塗金山，還真是個「尋寶鬼才」。上次挖礦挖出了「閥門」，這次搞房地產又挖到了「母體」的排泄口。這運氣，不去當排雷兵真是可惜了。
「塗老闆，你這溫泉，恐怕開不成了。」王旻宇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那個地方，風水不好。底下壓著個……大凶之物。」
「啊？」塗金山臉都綠了，「別啊王神醫！我那可是投了三個億啊！全副身家都在裡面了！您一定要幫幫我！您不是連鬼都能治嗎？幫我做個法，驅個邪，價錢好商量！」
王旻宇沉吟片刻。
如果那個度假村真的挖到了「母體」的排泄層，那正好給了他一個介入的理由。
直接去水廠容易打草驚蛇，但是如果以「開發溫泉」的名義，把設備運進去，那就名正言順多了。
「幫你可以。」王旻宇慢條斯理地開口，「但是我有個條件。」
「您說！十個都行！」
「第一，那個度假村的開發權，我要占51%的乾股。也就是擁有一票否決權。」
「沒問題！您是大股東！」塗金山答應得極其爽快，反正治不好就是爛尾樓，送人都沒人要。
「第二，我要往裡面運進一批『特殊的』勘探設備。你負責搞定所有的審批手續，對外就說是……引進國外的先進地熱技術。」
「包在我身上！這種手續我最熟！」
「第三。」王旻宇指了指後院，「剛才那個司徒震，你認識吧？」
「認識啊！搞音響的那個瘋子嘛！」
「我要你配合他，把你的那些工程隊、挖掘機、大喇叭，全部聽他指揮。他讓你在哪挖，就在哪挖；讓你放什麼音樂，就放什麼音樂。哪怕他讓你在工地上放《大悲咒》，你也得給我單曲循環。」
塗金山雖然一臉懵逼，但為了那三個億，還是咬牙點了點頭：「行！只要能出熱水，別說《大悲咒》，放《忐忑》都行！」
「成交。」
送走塗金山後，王旻宇立刻召開了緊急會議。
小小的藥店裡，擠滿了各路「奇人異士」。
「情況大概就是這樣。」王旻宇指著地圖上的度假村位置，「塗金山的工地，正好位於地下水脈的節點上。那個所謂的『黑泥漿』，其實是母體用來同化周圍環境的生物質。」
「它是想把那片區域變成它的『孵化場』。」蘇青分析道，「一旦那些泥漿滲透進地下水層，整個長湘市的水源都會被污染。」
「所以我們得搶在它前面。」王旻宇目光灼灼，「我們要給它做個『透析』。」
「透析？」眾人不解。
「沒錯。」王旻宇轉身看向皮埃爾，「皮大廚，你之前不是一直抱怨那個『幽冥鬼傘』的存貨不夠了嗎？」
皮埃爾眼睛一亮：「難道說……」
「那種黑泥漿，雖然有毒，但對於真菌來說，卻是最頂級的肥料。」王旻宇露出了資本家的微笑，「我要把那個度假村，改造成一個巨大的……真菌培養基。利用老蔡頭改良過的『淨化菇』，把泥漿里的能量吸乾，轉化為我們可以利用的資源。」
「既能解決污染，又能量產名貴藥材，還能順便開個『藥浴溫泉』收割富人的錢包。」
「這簡直是……」李思遠咽了口唾沫，「一石三鳥啊。」
「不，是一石四鳥。」王旻宇指了指角落裡正在組裝設備的司徒震，「司徒那邊的大喇叭一旦架起來，利用聲波共振，還能順便給底下的『母體』做個『聲波碎石』。我不信它能在那種頻率下睡得著覺。」
「可是老闆。」趙娜舉起手，「那可是『母體』誒，S組織都不敢直接惹它。萬一它醒了怎麼辦？」
王旻宇從懷裡掏出那塊從塗金山那裡沒收來的「太歲」切片。
「它醒不了。」
「為什麼？」
「因為它的一部分，在我手裡。」王旻宇把玩著那塊綠色的肉塊，「根據順勢療法的原理，或者是巫術里的『交感巫術』，只要我控制了這部分組織，就能反向干擾它的本體。只要它敢動，我就給這塊肉……拔火罐。」
眾人看著那塊肉，齊齊打了個寒顫。
給一塊肉拔火罐？這操作也是沒誰了。
「好了，分頭行動。」王旻宇拍了拍手，「蘇青，你負責監控地下數據。關山，你帶著裝備去工地當安保隊長，別讓閒雜人等靠近。皮埃爾，準備好你的鍋，我們去現場……熬湯。」
「熬湯？」皮埃爾興奮了，「在溫泉里熬嗎？」
「對。我們要熬一鍋全長湘市最大的……殺菌湯。」
……
三天後，西郊度假村工地。
原本荒廢的工地此刻熱火朝天。
數十台挖掘機正在司徒震的指揮下，按照某種奇怪的陣列挖掘著溝槽。
巨大的音響陣列架設在四周，正播放著一種低沉的、如同心跳般的白噪音。
塗金山站在王旻宇身邊，看著那個巨大的、冒著黑泡的泥漿坑，心裡直打鼓。
「王神醫，這……這真的能出溫泉？」
「放心。」王旻宇穿著一身防護服，手裡拿著一根巨大的溫度計插進泥漿里，「現在的溫度是45度，剛剛好。」
他回頭對皮埃爾喊道：「下料！」
皮埃爾指揮著一輛卡車，將整整一車經過處理的「淨化菇」菌種，傾倒進了泥漿坑裡。
隨著菌種入坑，原本死氣沉沉的黑泥漿突然劇烈沸騰起來。
無數白色的菌絲像閃電一樣在泥漿表面蔓延，貪婪地吞噬著黑色的毒素。
泥漿的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黑轉灰，最後變成了一種清澈透亮的……翠綠色。
一股奇異的清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工地。
「神了！神了啊！」塗金山瞪大了眼睛，「水變清了！而且……好香！」
「這叫『翡翠湯』。」王旻宇摘下口罩，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塗老闆，準備好印鈔機吧。你的溫泉酒店，要火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中時，蘇青突然沖了過來，手裡的平板電腦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老闆！不對勁！」
「怎麼了？」
「地下的信號……變了。」蘇青的臉色慘白，「剛才的菌種投放，好像刺激到了下面的東西。它……它在回應我們。」
「回應？」
「對。」蘇青指著屏幕上那條驟然拉直的波形線，「它發來了一段音頻。」
王旻宇接過電腦，點開了播放鍵。
音箱裡，傳來了一個清晰的、帶著稚嫩童音的、卻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媽媽……我餓了。」
下一秒，原本平靜的綠色「溫泉」，突然炸開。
一隻巨大的、由透明水流構成的「手」，從池底伸了出來，一把抓向了站在岸邊的塗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