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水知道所有逃亡的路徑
第403章 水知道所有逃亡的路徑
森川女士靜靜地躺在地上，呼吸還算平穩，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
但無論艾莉絲如何呼喚，或是滾滾蝙蝠怎樣用翅膀輕拍她的臉頰，這位母親始終深陷在昏迷之中，無法甦醒。
現場的情況令人憂心一一綁匪帶著母女二人逃進冠軍之路，如今母親被遺棄在此，而綁匪與年幼的女兒卻不知所蹤。
「可能是被迫吸入了過量的「催眠粉」。」
艾莉絲綁在手臂上的手機里傳來雨果的聲音「根據你傳來的照片，人質臉上的淚痕還沒有消失，很可能就是被技能命中時因劇烈嗆咳而產生的。你提到現場植被茂密，能發現任何腳印痕跡嗎？」
艾莉絲左左右右看了一圈，眉頭緊鎖：「不，不行，這片區域似乎被某種寶可夢刻意破壞過。
地面上覆蓋著雜亂的碎石和大片的土堆，所有可能的足跡都被徹底掩蓋了。」
也就是現在時間緊急，若是案件發生在警方管轄範圍內，即便現場遭到如此程度的破壞，憑藉痕跡鑑定專家們的專業設備和技術，或許仍然能提取到指紋或腳印等關鍵證據。
但此刻，艾莉絲只能依靠自己和夥伴的力量。
「等等你說碎石？」雨果在電話里的聲音流露出一絲異。
「對。來的時候沒注意到，但靠近人質的這片地方幾乎被類似的土堆堆了一整層———」
艾莉絲看著在稜子女士身邊用鼻子不停拱嗅的滾滾蝙蝠，聲音里透著焦灼一「雨果，你有什麼追蹤犯人的思路嗎？」
「如果只是要暫時掩蓋足跡的話，犯人只要翻動一遍走過的地方上的泥土就可以達到目的了。
最多再用寶可夢招式往上面覆蓋一點土灰或者植物，連碎石都製造出來屬實是沒有必要」
這簡直就像是用岩石招式去攻擊地面系寶可夢，顯然是吃力不討好一一偵探思付著現場的痕跡，忽然提高聲量。
「艾莉絲，你有在附近看到類似大規模挖掘的痕跡嗎？」他問。
少女立即站起身，目光像禿鷹娜一樣掃過四周的灌木叢和地面。
「沒有，」她快速回應道，「除了這片碎石區，其他地方都很平整。」
「那就奇怪了。」正在醫院地下的雨果皺起眉頭。
「罪犯弄暈稜子女士顯然是在不久之前，從對方現在已經消失不見這點來看，顯然是沒有時間精細地隱藏行蹤。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浪費時間做翻石頭這種費時費力的偽裝？」
「難道犯人還留在附近？」
艾莉絲心頭一緊，手指本能地扣動精靈球的開關。
隨著一道白光閃過，雙斧戰龍龐大的身軀轟然落地，堅硬的腳爪在岩洞地面踏出沉悶的迴響。
「別急。」雨果隔著電話道，「即便犯人真的還在現場，費時費力製造碎石的行為依然說不通。我更傾向於認為，這是對方實施某項行動時產生的副產品一一」
他的語氣突然加快：「那人或許不是為了特意掩藏足跡，而是先不得不製造了大量泥土和碎石，這才想著順便掩蓋一下足跡。而那項工程或許能協助對方逃跑，不如說-對，是「挖洞」！」
「「挖洞」———·誤？等等！」
艾莉絲正思考著偵探的推理，忽然看見隨著雙斧戰龍的突然出現，原本黑暗的岩洞上方忽然抖落下了幾縷灰塵。
「雙斧戰龍，「劈瓦」！右上方的岩壁！
少女的指令快過思考，沒有半分猶豫，她的手已經指向斜前方灰塵掉落的方向。
「吼一—」
獠牙揮舞，全身被堅硬鎧甲覆蓋著的雙斧戰龍沖天而起，揚起長有紅色利爪的前肢，精準地擊打在岩窟上方那塊可疑的地方。
咔一一！
岩石碎裂的脆響在封閉的空間內格外刺耳。
見有更多的碎石落下，雙斧戰龍隨即變換姿勢，用「龍爪」將墜落的碎石一一精準擊碎、撥開，在艾莉絲等人上方築起一道保護屏障。
而此時出現在艾莉絲和雙斧戰龍眼前的，竟然是一個通向上方的幽深洞口。
「讓滾滾蝙蝠用超聲波再次進行探測。」
明明沒有親眼看見那個通向上方的洞口，雨果的聲音卻繼續從手機里清晰地傳來，冷靜而又精準。
「對，滾滾蝙蝠！」艾莉絲立刻彎腰抱起那隻正呆呆望著洞口的藍色小毛球，將它舉高一「用超聲波探測一下，看看洞口對面有沒有那個小女孩或者綁架犯的蹤跡！」
滾滾蝙蝠這時才從森川女士身邊收回注意力，深深吸了一口氣，心形的鼻孔狀花紋微微顫動，
朝著漆黑的洞口釋放出無形的聲波。
時間仿佛被拉長，洞穴內只剩下超聲波迴蕩的細微嗡鳴。終於，滾滾蝙蝠的身體突然繃緊，在艾莉絲手中不安地扭動起來。
「綁架犯還在那裡嗎？」少女屏住呼吸，雙眼緊緊盯著它。
滾滾蝙蝠搖了搖頭。
「那麼—在那裡的是另一名人質？那個叫小百合的小女孩？」
這一次，小傢伙毫不猶豫地用力點頭，短小的翅膀撲騰了兩下，仿佛正在催促。
「既然這樣·——」
艾莉絲朝雙斧戰龍打了個手勢，這隻與她從小相伴的搭檔立刻會意，在洞口下方穩穩伏低身軀，橄欖綠的鱗甲在昏暗的洞穴中泛著冷光。
「雙斧戰龍，稜子女士的安全接下來就託付給你了。務必要堅持到警方的後續支援趕到。」
可靠的搭檔沉穩地應和一聲，斧牙交錯的下頜微微收緊，宛如忠誠的侍衛。
下一秒，艾莉絲深吸一口氣，單手抱緊滾滾蝙蝠，另一隻手按住雙斧戰龍的脊背，借力一躍她的靴底在龍鱗上踩出輕微的摩擦聲，身形如箭般騰空而起，在搭檔斧牙環繞的頭頂一踏，險險攀住洞口邊緣。手臂肌肉繃緊，她咬牙發力，一個翻身滾了上去。
「小女孩還在移動嗎？還是說和稜子女士一樣失去了意識？」
艾莉絲壓低聲音問道，塵埃和碎石隨著她的動作籟落下。
這條新挖出的通道比先前更加逼仄，尖銳的岩棱刮過她的外套，泥土沾滿了衣袖和褲腿，但她的速度絲毫未減。
滾滾蝙蝠在她懷裡拼命搖頭，短小的翅膀焦急地拍打。
「那麼，我們更要加快速度了。」艾莉絲側身避開一塊從上方凸出的岩石，剛想加速的她腦袋差點正面撞上。
冷汗滑落，少女的呼吸在狹窄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急促。
「可惡，那個綁架犯到底為什麼要把那對母女帶到這種地方？是想故意利用地形來拖延警方的救援嗎？」
她下意識想向雨果尋求分析，可抬起手臂的瞬間，心卻一沉一一原來那台正在和雨果通話的機器從剛才起，就已經因為電量耗盡關機了。
「看來這邊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艾莉絲咬緊牙關，正要向黑暗的深處里鑽去，卻在視線的盡頭處看到一道微光。
「是小百合嗎？」艾莉絲忍不住喊出聲。
光影搖曳間，一道嬌小的人影仿佛瑟縮了一下，像是受驚的小獸般顫抖起來。
找到她了！
「連武天王，準備一下。「
數據分析中心內，雨果看著因為電量不足而中途掛斷的通話頁面，轉身朝格鬥系天王嚴肅開口「你找到那個綁架犯露出的馬腳了？」連武粗重的眉峰微微挑起，站姿已經從放鬆轉為備戰狀態。
「那個綁架犯應該已經意識到了在其身後緊緊追查的艾莉絲，所以故意將兩名人質藏在了錯綜複雜的地道深處。」
雨果檢視著面前的冠軍之路地圖「至於現在，對方應該已經繞過了艾莉絲小姐，開始往前面的方向逃竄了。」
「那豈不是會和警方的搜索撞個正著？」一旁的君莎副局長雙手撐著長桌，忍不住地插話問道。
「不，還有一條道路。」
偵探說道-
—
「那裡之前因為有野生精靈攔住去路，因此被犯人捨棄了，而現在對方已經重新意識到了那條路的存在。」
「你是說那條地下暗河？」君莎若有所思地微眯起雙眼。
「對，水往低處流，那條暗河最終應該會通向從冠軍之路流向外界的某條水路。這點我剛剛已經請調查員們檢索過了。」
雨果拿起桌面上一張標記了地圖的列印紙，鄭重其事地交到連武手中—
「綁架犯很可能會從這條河流的水源處出來，我們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在冠軍之路內部堵住對方！」
地圖裡標記著一條藍色的河流走向，河流從冠軍之路的邊緣開始流淌，一路豌蜓曲折，其源頭竟然還離這座醫療中心不遠。
「考慮到對方能憑空繞開艾莉絲的追蹤，敵人很可能掌握著擁有「瞬間移動」招式的超能力系寶可夢。不過——若是連武天王的話，應該能在此人逃跑之前順利抓住對方。」
「這是當然。」
斬釘截鐵般的聲音在偵探面前響起。
「我已經在這地方空耗夠久，終於輪到上場的時候了。」連武活動著雙拳，指節間爆出清脆的響聲，露出這位天王戰意十足的笑容，「除了嘉德麗雅，我還從沒有輸給過別的超能力者。」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冠軍和天王間的對話。
一名年輕調查員舉著平板衝到偵探面前一「雨果冠軍，對車輛管理部門的名單搜查已經完成了，我們鎖定了一個可疑分子！」
他揮舞著一張列印畫像說道，上面是一名青年的照片一一火焰般的淺紅短髮下，一雙眼晴仿佛閃著危險的光。
「是一個叫做席德·克萊門特的車手，唐草鎮人，暫居於雙龍市，有過購買目標車型的記錄，
還曾經多次參加過等離子團舉辦的宣講會。他從今天早上出任務結束後就一直沒回崗位，而且他開出去公務車輛現在就停放在雙龍市附近！」
森川女士靜靜地躺在地上，呼吸還算平穩，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
但無論艾莉絲如何呼喚，或是滾滾蝙蝠怎樣用翅膀輕拍她的臉頰，這位母親始終深陷在昏迷之中，無法甦醒。
現場的情況令人憂心一一綁匪帶著母女二人逃進冠軍之路，如今母親被遺棄在此，而綁匪與年幼的女兒卻不知所蹤。
「可能是被迫吸入了過量的「催眠粉」。」
艾莉絲綁在手臂上的手機里傳來雨果的聲音「根據你傳來的照片，人質臉上的淚痕還沒有消失，很可能就是被技能命中時因劇烈嗆咳而產生的。你提到現場植被茂密，能發現任何腳印痕跡嗎？」
艾莉絲左左右右看了一圈，眉頭緊鎖：「不，不行，這片區域似乎被某種寶可夢刻意破壞過。
地面上覆蓋著雜亂的碎石和大片的土堆，所有可能的足跡都被徹底掩蓋了。」
也就是現在時間緊急，若是案件發生在警方管轄範圍內，即便現場遭到如此程度的破壞，憑藉痕跡鑑定專家們的專業設備和技術，或許仍然能提取到指紋或腳印等關鍵證據。
但此刻，艾莉絲只能依靠自己和夥伴的力量。
「等等你說碎石？」雨果在電話里的聲音流露出一絲異。
「對。來的時候沒注意到，但靠近人質的這片地方幾乎被類似的土堆堆了一整層———」
艾莉絲看著在稜子女士身邊用鼻子不停拱嗅的滾滾蝙蝠，聲音里透著焦灼一「雨果，你有什麼追蹤犯人的思路嗎？」
「如果只是要暫時掩蓋足跡的話，犯人只要翻動一遍走過的地方上的泥土就可以達到目的了。
最多再用寶可夢招式往上面覆蓋一點土灰或者植物，連碎石都製造出來屬實是沒有必要」
這簡直就像是用岩石招式去攻擊地面系寶可夢，顯然是吃力不討好一一偵探思付著現場的痕跡，忽然提高聲量。
「艾莉絲，你有在附近看到類似大規模挖掘的痕跡嗎？」他問。
少女立即站起身，目光像禿鷹娜一樣掃過四周的灌木叢和地面。
「沒有，」她快速回應道，「除了這片碎石區，其他地方都很平整。」
「那就奇怪了。」正在醫院地下的雨果皺起眉頭。
「罪犯弄暈稜子女士顯然是在不久之前，從對方現在已經消失不見這點來看，顯然是沒有時間精細地隱藏行蹤。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浪費時間做翻石頭這種費時費力的偽裝？」
「難道犯人還留在附近？」
艾莉絲心頭一緊，手指本能地扣動精靈球的開關。
隨著一道白光閃過，雙斧戰龍龐大的身軀轟然落地，堅硬的腳爪在岩洞地面踏出沉悶的迴響。
「別急。」雨果隔著電話道，「即便犯人真的還在現場，費時費力製造碎石的行為依然說不通。我更傾向於認為，這是對方實施某項行動時產生的副產品一一」
他的語氣突然加快：「那人或許不是為了特意掩藏足跡，而是先不得不製造了大量泥土和碎石，這才想著順便掩蓋一下足跡。而那項工程或許能協助對方逃跑，不如說-對，是「挖洞」！」
「「挖洞」———·誤？等等！」
艾莉絲正思考著偵探的推理，忽然看見隨著雙斧戰龍的突然出現，原本黑暗的岩洞上方忽然抖落下了幾縷灰塵。
「雙斧戰龍，「劈瓦」！右上方的岩壁！
少女的指令快過思考，沒有半分猶豫，她的手已經指向斜前方灰塵掉落的方向。
「吼一—」
獠牙揮舞，全身被堅硬鎧甲覆蓋著的雙斧戰龍沖天而起，揚起長有紅色利爪的前肢，精準地擊打在岩窟上方那塊可疑的地方。
咔一一！
岩石碎裂的脆響在封閉的空間內格外刺耳。
見有更多的碎石落下，雙斧戰龍隨即變換姿勢，用「龍爪」將墜落的碎石一一精準擊碎、撥開，在艾莉絲等人上方築起一道保護屏障。
而此時出現在艾莉絲和雙斧戰龍眼前的，竟然是一個通向上方的幽深洞口。
「讓滾滾蝙蝠用超聲波再次進行探測。」
明明沒有親眼看見那個通向上方的洞口，雨果的聲音卻繼續從手機里清晰地傳來，冷靜而又精準。
「對，滾滾蝙蝠！」艾莉絲立刻彎腰抱起那隻正呆呆望著洞口的藍色小毛球，將它舉高一「用超聲波探測一下，看看洞口對面有沒有那個小女孩或者綁架犯的蹤跡！」
滾滾蝙蝠這時才從森川女士身邊收回注意力，深深吸了一口氣，心形的鼻孔狀花紋微微顫動，
朝著漆黑的洞口釋放出無形的聲波。
時間仿佛被拉長，洞穴內只剩下超聲波迴蕩的細微嗡鳴。終於，滾滾蝙蝠的身體突然繃緊，在艾莉絲手中不安地扭動起來。
「綁架犯還在那裡嗎？」少女屏住呼吸，雙眼緊緊盯著它。
滾滾蝙蝠搖了搖頭。
「那麼—在那裡的是另一名人質？那個叫小百合的小女孩？」
這一次，小傢伙毫不猶豫地用力點頭，短小的翅膀撲騰了兩下，仿佛正在催促。
「既然這樣·——」
艾莉絲朝雙斧戰龍打了個手勢，這隻與她從小相伴的搭檔立刻會意，在洞口下方穩穩伏低身軀，橄欖綠的鱗甲在昏暗的洞穴中泛著冷光。
「雙斧戰龍，稜子女士的安全接下來就託付給你了。務必要堅持到警方的後續支援趕到。」
可靠的搭檔沉穩地應和一聲，斧牙交錯的下頜微微收緊，宛如忠誠的侍衛。
下一秒，艾莉絲深吸一口氣，單手抱緊滾滾蝙蝠，另一隻手按住雙斧戰龍的脊背，借力一躍她的靴底在龍鱗上踩出輕微的摩擦聲，身形如箭般騰空而起，在搭檔斧牙環繞的頭頂一踏，險險攀住洞口邊緣。手臂肌肉繃緊，她咬牙發力，一個翻身滾了上去。
「小女孩還在移動嗎？還是說和稜子女士一樣失去了意識？」
艾莉絲壓低聲音問道，塵埃和碎石隨著她的動作籟落下。
這條新挖出的通道比先前更加逼仄，尖銳的岩棱刮過她的外套，泥土沾滿了衣袖和褲腿，但她的速度絲毫未減。
滾滾蝙蝠在她懷裡拼命搖頭，短小的翅膀焦急地拍打。
「那麼，我們更要加快速度了。」艾莉絲側身避開一塊從上方凸出的岩石，剛想加速的她腦袋差點正面撞上。
冷汗滑落，少女的呼吸在狹窄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急促。
「可惡，那個綁架犯到底為什麼要把那對母女帶到這種地方？是想故意利用地形來拖延警方的救援嗎？」
她下意識想向雨果尋求分析，可抬起手臂的瞬間，心卻一沉一一原來那台正在和雨果通話的機器從剛才起，就已經因為電量耗盡關機了。
「看來這邊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艾莉絲咬緊牙關，正要向黑暗的深處里鑽去，卻在視線的盡頭處看到一道微光。
「是小百合嗎？」艾莉絲忍不住喊出聲。
光影搖曳間，一道嬌小的人影仿佛瑟縮了一下，像是受驚的小獸般顫抖起來。
找到她了！
「連武天王，準備一下。「
數據分析中心內，雨果看著因為電量不足而中途掛斷的通話頁面，轉身朝格鬥系天王嚴肅開口「你找到那個綁架犯露出的馬腳了？」連武粗重的眉峰微微挑起，站姿已經從放鬆轉為備戰狀態。
「那個綁架犯應該已經意識到了在其身後緊緊追查的艾莉絲，所以故意將兩名人質藏在了錯綜複雜的地道深處。」
雨果檢視著面前的冠軍之路地圖「至於現在，對方應該已經繞過了艾莉絲小姐，開始往前面的方向逃竄了。」
「那豈不是會和警方的搜索撞個正著？」一旁的君莎副局長雙手撐著長桌，忍不住地插話問道。
「不，還有一條道路。」
偵探說道-
—
「那裡之前因為有野生精靈攔住去路，因此被犯人捨棄了，而現在對方已經重新意識到了那條路的存在。」
「你是說那條地下暗河？」君莎若有所思地微眯起雙眼。
「對，水往低處流，那條暗河最終應該會通向從冠軍之路流向外界的某條水路。這點我剛剛已經請調查員們檢索過了。」
雨果拿起桌面上一張標記了地圖的列印紙，鄭重其事地交到連武手中—
「綁架犯很可能會從這條河流的水源處出來，我們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在冠軍之路內部堵住對方！」
地圖裡標記著一條藍色的河流走向，河流從冠軍之路的邊緣開始流淌，一路豌蜓曲折，其源頭竟然還離這座醫療中心不遠。
「考慮到對方能憑空繞開艾莉絲的追蹤，敵人很可能掌握著擁有「瞬間移動」招式的超能力系寶可夢。不過——若是連武天王的話，應該能在此人逃跑之前順利抓住對方。」
「這是當然。」
斬釘截鐵般的聲音在偵探面前響起。
「我已經在這地方空耗夠久，終於輪到上場的時候了。」連武活動著雙拳，指節間爆出清脆的響聲，露出這位天王戰意十足的笑容，「除了嘉德麗雅，我還從沒有輸給過別的超能力者。」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冠軍和天王間的對話。
一名年輕調查員舉著平板衝到偵探面前一「雨果冠軍，對車輛管理部門的名單搜查已經完成了，我們鎖定了一個可疑分子！」
他揮舞著一張列印畫像說道，上面是一名青年的照片一一火焰般的淺紅短髮下，一雙眼晴仿佛閃著危險的光。
「是一個叫做席德·克萊門特的車手，唐草鎮人，暫居於雙龍市，有過購買目標車型的記錄，
還曾經多次參加過等離子團舉辦的宣講會。他從今天早上出任務結束後就一直沒回崗位，而且他開出去公務車輛現在就停放在雙龍市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