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區別對待?亂披風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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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作者這裡設定是把唐昊當工具人,類似於護道人那種,之後會慢慢邊緣化,請各位讀者朋友嘴下留情。】

  瀑布密室之內,生命能量的洪流如星河倒灌,瘋狂湧入唐仁的體內。

  那塊十萬年藍銀皇右腿骨仿佛找到了最契合的歸宿,吸收過程順利得超乎想像。

  沒有撕心裂肺的痛苦,只有一種血脈相融的溫暖與圓滿。

  唐仁感覺自己的右腿仿佛化作了生命之源,每一次心跳,都能從中汲取到源源不絕的生機,反哺著全身。

  當最後一縷金藍色光芒內斂,唐仁緩緩睜開雙眼,一道神光一閃而逝。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素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魂力雖然沒有明顯的增長,但變得更加凝實、堅韌,充滿了生命的氣息。

  成功吸收完成後,唐仁得到了關於魂骨兩個技能的具體信息,跟原著中的一樣。

  一個是飛行,另一個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很好。」唐昊的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滿意。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洞口的陽光。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該回去了。」

  「父親,等等。」唐仁站起身,目光投向那株靜靜散發著慈愛氣息的藍銀草。

  「媽媽在這裡,雖然安全,但終日不見陽光,對她的恢復並不好。不如……我們將她移到外面那片花海去吧?那裡陽光充足,氣息也更濃郁。」

  唐昊的身軀猛地一震,他回頭看著唐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欣慰,更多的卻是感動。

  他守護了阿銀六年,卻只想著如何將她藏好,從未想過怎樣才對她最好。

  而自己的兒子,卻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一點。

  「好……你說得對。」

  唐昊的聲音有些哽咽,他小心翼翼地將阿銀連帶著周圍的土壤一同捧起,動作輕柔得仿佛在捧著整個世界。

  父子二人走出瀑布,來到那片繁花似錦的山谷。

  唐昊親手為阿銀選了一處陽光最盛、百花環繞的地方,將她安頓下來。

  微風拂過,花海搖曳,阿銀的葉片輕輕舒展,似乎在歡快地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與母親無聲告別後,兩人回到了那間熟悉的鐵匠鋪。

  「鐺!鐺!鐺!」

  刺耳的打鐵聲依舊在持續。

  唐三赤裸著上身,汗水浸濕了他的髮絲,他機械地揮舞著鐵錘,每一次落下,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沒有回頭,但那緊繃的背部肌肉,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唐昊看也沒看他一眼,徑直從一個破舊的箱子裡翻出一本泛黃的獸皮秘籍,丟給了唐仁。

  「這是我們昊天宗的獨門法門,也是錘法的基礎——《亂披風錘法》。」唐昊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沙啞與淡漠。

  「你先自己看看,記下心法和招式。明天一早,我親自教你。」

  說完,他便像耗盡了所有精力一般,重新倒回角落,拉過破舊的被子蒙頭就睡,鼾聲很快響起。

  唐仁捧著那本沉甸甸的秘籍,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這本秘籍,唐三是靠著自己的摸索才練成的。

  而現在,父親卻要親自教導自己。

  這份偏愛,是如此的赤裸,如此的沉重。

  他沒有多想,借著昏暗的油燈,貪婪地閱讀起來。

  每一個字,每一幅圖,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腦海中。

  ……

  翌日,天色未明,晨星尚在。

  唐仁便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從床上拽了起來。

  「走了。」唐昊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但行動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心。

  依舊是那片峽谷,那道瀑布。

  只是這一次,他們停在了瀑布前方的空地上。

  不遠處,花海中的阿銀,葉片上的露珠在晨曦中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仿佛一雙溫柔的眼睛,注視著他們。

  「看好了!」唐昊一聲低喝,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柄與唐仁的毀滅神錘有七八分相似,卻更加巨大、更加霸道的昊天錘!


  他沒有立刻施展那石破天驚的錘法,而是將每一個動作都放慢了十倍。

  「第一錘,力從地起,腰馬合一,以身為軸,帶動錘勢……」

  唐昊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唐仁耳中。

  他的動作緩慢而標準,肌肉的每一次發力,魂力的每一次流轉,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唐仁面前。

  「第二錘,借第一錘迴旋之力,力道疊加,錘隨身動……」

  他就這樣,一錘一錘地演示著,從第一錘到第八十一錘。

  那種耐心與細緻,與他平日裡那個頹廢酒鬼的形象判若兩人。

  這哪裡是在教錘法,這分明是在將自己一生的戰鬥經驗與感悟,掰開了、揉碎了,一點一點地餵給唐仁!

  花海中,阿銀的枝葉輕輕搖曳,仿佛在為這對父子鼓掌,為丈夫的改變而欣慰。

  不知不覺,三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逝。

  這一日,老傑克那蒼老而興奮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鐵匠鋪門口。

  「唐昊!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他滿臉紅光,激動地揮舞著手中的一張推薦信。

  「我跑斷了腿,磨破了嘴,終於從隔壁的聖英村那裡,又要來了一個工讀生的名額!這下,小仁和小三可以一起去諾丁城上學了!」

  正在默默記憶錘法要訣的唐仁抬起了頭。

  正在角落裡擦拭酒瓶的唐昊,動作一頓。

  而正在瘋狂打鐵的唐三,手中的鐵錘「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回頭,眼中爆發出壓抑已久的渴望與希冀!

  然而,唐昊接下來的話,卻如一盆冰水,將他從頭澆到腳。

  「他可以去。」唐昊指了指唐三,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然後,他看向唐仁,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唐仁,必須留下。」

  「什麼?!」

  老傑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衝上前來,指著唐昊的鼻子破口大罵:

  「唐昊你這個混蛋!你瘋了嗎?!那可是魂師學院!是改變命運的機會!你憑什麼不讓小仁去?!」

  唐昊緩緩站起身,那股屬於封號斗羅的恐怖氣場一閃而逝,壓得老傑克喘不過氣來。

  「我說,他留下。」

  老傑克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看著這個頑固不化的酒鬼,氣得渾身發抖,最終只能跺了跺腳,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你會毀了這孩子的!你會後悔的!」

  他無奈地轉向唐三,嘆了口氣:「唉,孩子,收拾東西,跟爺爺走吧。」

  唐三點了點頭默默地收拾好自己那幾件破舊的衣服,然後,頭也不回地跟著老傑克走出了這個他生活了六年的家。

  從始至終,他沒有再看唐昊和唐仁一眼。

  門外,傳來老傑克遠去的咒罵聲和唐三沉默的腳步聲。

  鐵匠鋪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唐仁看著那空蕩蕩的門口,心中輕輕一嘆。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兄弟二人,已經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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