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反覆薅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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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反覆薅羊毛

  離婚的女人,太可怕了,唐欣從被動變成了主動,完全沒有給林琛喘息的機會。

  周一,林琛晚了一點回公司,發現氣氛詭異到極點,老張辦公室緊鎖著門,裡頭隱約傳來爭執吵鬧聲,動靜不小。

  小劉、小張、老彭幾個工位上的人,臉上全是藏不住的神秘興奮,眼神一個勁往老張辦公室瞟,卻又不敢吭聲議論。

  唯獨老喬坐在工位上,臉色慘白如紙,頭髮亂糟糟的跟雞窩似的,衣角皺巴巴的還帶著被拉扯過的痕跡,雙手攥得死死的,渾身透著又氣又憤的憋屈,眼眶泛紅卻強撐著不肯掉淚。

  林琛挑眉,隨口問道:「這是啥情況?」

  工位上瞬間鴉雀無聲,沒人敢接話,生怕引火燒身。

  唯獨小劉改不了大嘴巴的性子,左右瞟了兩眼,貓著腰快步湊到林琛身邊,壓低聲音竊竊私語:「林主任,剛老張的老婆霞姐堵上門來鬧了,說、說喬姐勾引老張呢。」

  挖槽,大瓜,牛逼。

  這話一出,老喬瞬間炸了,猛地拍著桌子起身大吼,嗓門尖利又帶著屈辱:「劉廣偉,你他媽說話給我放尊重點,誰勾引誰?你少在這滿嘴噴糞胡說八道。」

  小劉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一哆嗦,往後縮了縮脖子,一臉慌亂擺手:「不是不是喬姐,我沒那意思,我就是...

  」

  「你就是個屁,腦抽玩意。」老喬怒目圓睜,厲聲呵斥,「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沒人當你是啞巴!

  !

  小劉滿心委屈,耷拉著腦袋退了回去,再也不敢吱聲,工位上眾人更是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琛一看這陣仗,瞬間心裡門兒清,老張和老喬本就有不清不楚的關係,項目部里早就心照不宣,估摸著周末偷吃,被老張老婆發現端倪,鬧得這麼難看。

  想到這裡,林琛不知道為何後背一陣涼意,自己這個周末不也是跟唐欣搞得天翻地覆,不顧一切嘛,看來還是不能再這樣了,必須精準控管,安全輸出才行。

  沒等林琛細想,老張辦公室里的吵鬧聲陡然升級,玻璃都震得嗡嗡響。

  老張老婆霞姐本不是善茬,潑辣得很,直接哐當一聲踹開辦公室門沖了出來,叉著腰一眼就鎖定老喬,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騷狐狸!不要臉的賤貨!一把年紀了還不安分,勾引我家老東西!還送他破手套當信物,你咋這麼騷氣,骨子裡就下賤,純屬B欠操!」

  牛逼,怒人罵街還真的厲害。

  污言穢語劈頭蓋臉砸過來,老喬的臉血色盡失,難堪得渾身發抖。

  老張一臉無奈又煩躁,緊跟著衝出來死死拉住霞姐,厲聲怒斥:「你鬧夠了沒有,這是公司不是家裡,丟不丟人!」

  「丟人也是你逼的。」霞姐甩開老張的手,撒潑似的往地上一蹦,嗓門更響了:「你個沒良心的,我在家操持家務伺候老小,你倒好,在公司跟這個騷貨廝混,今天我就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倆的齷齪樣。」

  好啊,鬧吧,鬧得越大越好!林琛心裡竟莫名生出這念頭,暗自竊喜,坐等看戲。

  兩人當場拉扯推搡,罵聲震天,整個項目部徹底亂成一鍋粥,動靜越鬧越大,很快就驚動了樓上的宋傑輝。

  宋局黑著一張臉親自下來,眉頭擰成了疙瘩,看著眼前這混亂不堪的場面,當即冷聲呵斥:「幹什麼!當公司是菜市場啊,吵吵嚷嚷的,像什麼樣子!」

  霞姐見來了大領導,收斂了幾分撒潑架勢,卻委屈地哭訴老張和老喬的私情,連送手套私會的細節都扒得一乾二淨,半點不留餘地。

  其實這些都是她自己臆想出來的,這手套也不是老喬送的。

  「不是這樣的,她胡說八道。」老張站在原地,面紅耳赤,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辯解。老喬更是無地自容,捂著臉狼狽不堪地跑了出去。

  宋傑輝臉色愈發陰沉,當即拍板:「老張,你先回去,把家裡這點破事處理乾淨了再來上班。」

  老張只得黑著臉,灰溜溜地走了,霞姐見狀,也罵罵咧咧地跟了上去。

  這事過後,宋傑輝正好借題發揮,以老張與老喬同處一個部門影響辦公、有損風氣為由,直接把老張調到了工會當吉祥物,名頭好聽,實則徹底被架空,手裡半分實權都沒了。

  只能說,娘們敗家啊。


  自此,項目部真正進入了林琛的天下,徹底成了他說了算的地界。宋傑輝私下找林琛談了好幾次,不停給他灌各種心靈雞湯,拍著他的肩膀說:「我已經給你清除了所有障礙,往後項目部就看你的了,必須干出點成績來,別讓我失望。」

  麻了,又是畫大餅,林琛心裡暗自腹誹。

  接手全權掌控後,林琛當即對項目部幾人的分工做了調整,每個項目都安排專人負責跟蹤對接,做到權責分明。

  小劉、小張年輕力壯,就多安排他們下鄉跑現場、摸實情,他們兩個知道下去能拿好處也樂意,重用老彭,讓他專門把關設計審圖這塊,充分發揮他的老經驗、硬能力。

  老喬因老張的事,平日裡上班總透著股壓抑,林琛便儘量安排她做材料報送的活兒,清閒又不惹是非。

  這般合理布置,眾人都十分滿意,項目部一改往日老張掌權時的勾心鬥角、散漫無序,變得空前和諧。更重要的是,林琛從不私吞項目經費和各項福利,有好處從來都是眾人平分,一碗水端平,底下人對他越發信服佩服,個個幹活都卯足了勁。

  今天市場部的王陽來了林琛的辦公室,拿來了一個綏縣老城區水管擴容的方案讓林琛通過一下,這個王陽以前跟張軍民一個尿性,和林琛有點不太對付,說白了就是嫉妒林琛比他長得師、爬得快,不過自打林琛升了副主任,他倒是收斂了不少,說話做事都變得恭恭敬敬。

  林琛暗自冷笑,這世界果然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林主任,這份方案我們市場部是經過充分調研才做的,綏縣老城區的水管都五年沒更換過了,又老化容量又不夠,更新換代那是十分必要的。我們已經跟林局提過了,他老人家也是同意的。」王陽滿臉堆笑,語氣卻帶著幾分隱晦的施壓。

  林琛一聽這話,心裡瞬間就不爽了。

  你市場部想搞項目、出成績、撈好處,這都沒問題,可王陽這話的意思,明擺著就是告訴林琛,這是林春華副局長敲定的項目,你必須乖乖同意。在林琛眼裡,這個新來的副局長,還真沒這麼大的面子,也配不上讓他無條件順從。

  不過話說回來,綏縣老城區的管道確實急需改造,林琛在辦公室也收到過不少群眾投訴,不是停水就是水壓不夠,說到底都是老舊管道口徑太小,滿足不了日常用水需求,所以這次水管改造,林琛倒覺得合情合理,十分有必要,看來市場部那群廢物也不是天天無所事事混日子。

  可等林琛仔細看完整個項目方案,心裡頓時生出一個大大的疑問,抬眼看向王陽,沉聲問道:「王陽,你們這方案里,這次改造更換的水管口徑是80毫米?」

  「對的林主任,原來老舊的水管是60毫米的,早就滿足不了當下需求了,這次我們打算統一採購80毫米的,剛好能增加供水量。」王陽點頭哈腰,一臉篤定地解釋。

  「我建議直接用100毫米的。」林琛語氣堅定,直言不諱,「現在綏縣這邊的用水量日漸增加,100毫米的能更好應對未來的用水需求,一步到位才省心。」

  現在就算是農村的水管改造,林琛都要求上100的水管了,大的總比小的好。

  王陽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耐著性子解釋:「這個我們市場部也做過充分調研,現階段80毫米的水管完全能滿足綏縣百姓的用水需求,沒必要搞100的。畢竟100毫米的水管,施工難度和成本都要比80的高不少,不划算。」

  林琛擺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施工難度就不用你替施工隊操心了,人家吃這碗飯的,自有辦法解決。成本這一塊,只要符合規範要求,我們儘管往上報,批不批是上面的事,我相信這也不算什麼大問題,這些年綏縣發展多快你也清楚,聽說明年還有好幾家材料廠要入駐,到時候用水量絕對會猛增,我們做事必須把目光放長遠些,一步到位才是真的省事。」

  王陽見狀,立馬湊近幾步,壓低聲音,悄悄解釋:「林主任,這其中的門道您可能沒多想,其實我們也知道100的更夠用,但干我們這行的,有時候留白很重要啊。」

  林琛一時沒反應過來,皺著眉追問:「什麼東西?留白?留什麼白?」

  王陽咧嘴一笑,說得直白又露骨:「說白了就是,我們干工程,不能一次性就把未來的活兒全乾完了啊,如果一下子就做到極致,啥問題都解決了,那往後還有什麼工程可做?咱們市場部跟你項目部,說白了都是負責監管的,項目自然是越多越好,業績才能上去,好處也能跟著來。現在用80的,過兩年不夠用了,我們再申請更換改造,這不就有持續的項目了嘛,林主任您覺得呢?」


  臥槽,這話聽著竟還挺有道理,簡直讓人無法反駁!林琛心裡暗罵一聲麻了,可不是這個理嘛,一個水務公司要是沒了項目,那就是一潭死水,徹底歇菜,項目部要是沒了項目,那他們這群人也沒啥存在的意義了。

  所謂的留白,說到底就是幹活只干一半,故意留下隱患和缺口,為日後的項目鋪路。

  這種歪風邪氣不光在鑫海公司盛行,放眼各大行業,幾乎都是這般操作,早已成了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林琛盯著王陽那張自以為通透的臉,心底只剩嗤笑,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壓下心頭的不耐,眼神冷淡掃過王陽:「所謂留白,在我看來就是不負責任,百姓天天投訴停水水壓低,我們作為一個民生企業,就得解決根本問題,不是想著留著爛攤子反覆薅羊毛。」

  王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沒想到林琛不按套路出牌,還想再勸:「林主任,這都是行業里的規矩,大家都這麼幹,咱們沒必要特立獨行,況且林局那邊也點了頭,80毫米完全能交差了,100毫米不但預算上去了,也不好交代~後續~」

  「規矩?這是你定的規矩?現在風氣就是被你這種人搞壞了,垃圾規矩,在我這裡,只有一個規矩,那就是為民服務的規矩。」林琛打斷他的話,語氣強硬,半點不留餘地。

  王陽還想掙扎:「林局那邊~」

  林琛直接打斷:「林局那邊同意是你們的事,他沒跟我這樣說過,我只認實際需求,要麼把方案改成100毫米口徑,要麼就別拿過來讓我簽字,我不會為了敷衍了事,留下一堆後續麻煩。」

  這話擲地有聲,王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滿心憋屈卻不敢反駁,林春華通過這個方案,根本沒有跟他們確認這個水管的大小,真的拿這個上去說。

  估計他們也辯不過林琛。

  王陽清楚林琛如今手握項目部實權,宋局的手下第一員大將,不像老張那般好拿捏,而且王陽知道跟林琛作對,沒有好下場,張軍民就是一個例子。

  他思來想去,只能咬著牙應下:「行,林主任,我回去重新修改方案。」

  看著這個王陽現在畢恭畢敬的樣子,林琛不由得感嘆,手裡有權,確實好啊,那些魑魅魍魎牛鬼蛇神,可沒有那麼容易得逞了。

  晚上林琛運動後回去發現唐欣還在煮飯,其實她前夫已經走了,她完全可以回家去住,不過她不知道為何,似乎賴在這裡了。

  林琛前幾天給了她錄了一個密碼鑰匙,看到林琛回來,她回頭說了一聲:「回來了啊,吃了嗎,我做了咖喱雞,一起吃。」

  看到她在廚房忙碌,林琛慢慢靠近,見她圍裙裹什,身姿卓越,誘惑異常,直接背後一把抱住了她,輕輕地磨蹭。

  唐欣馬上臉紅到了脖子根,沒一會就氣喘身軀扭動起來了。

  啊!不要。

  飯菜沒煮,林琛直接把她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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