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辦公室里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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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辦公室里的激情

  夜色沉沉,正在抓奶的譚華生接到了電話,就趕緊開車來了曾輝煌在綏城一處私人別墅,這棟別墅地理位置特別好,也十分隱蔽,後靠大山,前面就是廣闊的藍河。

  沒有多少人知道曾輝煌在這裡有這樣一棟別墅,當然也不是他的名字,他每次回綏城都會住在這裡,譚華生當初跟著曾輝煌的時候來過幾次,每次都能撞見不同面孔的漂亮女人,很羨慕。

  譚華生到了以後,感覺到了曾輝煌臉色有點不對勁,心裡也有一點隱隱的不安,就湊近了一些問道:「老領導,怎麼了。」

  曾輝煌給譚華生倒了一杯茶,然後自己又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最後才把目光慢慢地落在譚華生身上嚴肅地說道:「華生啊,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那就是我那邊收到了一封舉報信,信中提到了巫山水站建設存在諸多問題,其中還涉及了瀆職腐敗的問題,關鍵是這個信提到你譚華生的名字啊。」

  譚華生身體絕對的一驚,下面都嚇得差點縮了回去,他忐忑地回答道:「曾總,這絕對是有心之人故意誹謗了,這次巫山出現出現了決堤,我作為分管領導,我自然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責任,這一點我絕不推辭,但是要說我有瀆職甚至受賄的問題,那真是太不像話了,我們絕對清清白自,而且當初巫山水站驗收把關,我都是跟老領導你匯報過的,老領導你是知道情況的....」

  曾輝煌馬上打斷了譚華生的話:「華生,雖然我不知道你去驗收的時候經歷了什麼,但是我是絕對百分百信任你不會做出瀆職和受賄的事情,你也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你的品德還是經得起考驗的,一封匿名信算不了什麼的,這年頭誰沒有幾封的匿名舉報信呢,沒有才不是好領導啊,你不在放在心上,現在最重要是我們要認清我們的立場,明確態度,該認錯的確實要認錯,該負責的肯定要負責,不單單是你,還有宋傑輝,肯定都是要受到處分的,不過我相信只要我們能夠統一思想,把事情處理好,應該沒有人會動椅子。」

  譚華生聽完了以後整個人就放鬆了一些,但是還是有點害怕地說道:「老領導,我一直都是以你馬首是瞻,聽你指揮的,這一點你是絕對可以放心的,就是宋傑輝那邊我不好說,人家省里有背景,做事有自己風格。」

  曾輝煌突然冷笑了起來:「人家宋傑輝的覺悟確實比你這個分管高多了,而且人家非常的聰明,在事故發生之前就提前跟抗洪小組打了電話,通知了群眾撤離,這一點就做得非常好,讓這件事性質沒有那麼的惡劣,不然你以為你我還能坐在這裡說話?」

  確實,因為宋傑輝和林琛在事故發生之前,就及時地通知到了縣上的抗洪小組,而且也做到了提醒群眾撤離疏散的義務,所以事故發生了以後,社會的各種包括縣府那邊根本不敢找鑫海公司的麻煩了,不然這個時候估計都有人要被帶走了。

  綏縣府現在其實也是焦頭爛額,處於自我頭疼和自我檢討之中,畢竟接到了鑫海集團這麼重要的指示,不能在第一時間做好群眾的撤離,還是出了這麼大的紕漏,這個報告怎麼寫好像都不能讓人接受。

  譚華生也是憤怒地用茶杯砸了一下桌子:「他媽的宋傑輝,他做這些事我根本不知道,不會是故意挖了一個大坑讓我跳吧。」

  曾輝煌:「這個不會,他始終還是一把手,綏縣出了事情,肯定是他第一個要你負責的,不過他宋傑輝始終還是外來人,不是咱自己人,這才棘手,還有那個林琛,每次都拆台,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譚華生嗤笑一聲,滿臉不屑:「什麼來頭?就是個泥腿子出身的賤民,現在不過是辦公室的一個小專員,沒背景沒靠山,純粹是不知天高地厚!」

  聽到沒有任何來頭,曾輝煌倒是放心了,而且眼裡閃過一種狠厲。

  另一邊,林琛在會議上公然頂撞曾輝煌的事情也在綏城公司傳開了,陳雅跟幾個同事吃飯的時候,他們的話題也離不開林琛。

  張軍民夾了一筷子菜,撇著嘴冷笑:「這個林琛,真是飄得沒邊了!真當自己是根蔥?敢當眾頂撞曾總,還扯什麼天災人禍,輪得到他在這裡指手畫腳?簡直不知死活!」

  王陽跟著哈哈大笑,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就是!拿了個破專家頭銜,就真把自己當人物了?也不掂量掂量,曾總想捏死他,跟捏死一隻螞蟻沒區別。這次把曾總得罪透了,我看他這個專員的位子,怕是坐到頭了!」

  宋秋雨皺著眉,忍不住開口反駁:「你們倆少在這兒說風涼話!不就是嫉妒林琛得到宋局賞識嗎?巫山水站那副德行,誰心裡不清楚?這次事故根本沒那麼簡單!林琛那是為民發聲,是有勇氣!換你們,誰敢得罪曾總?自己當縮頭烏龜也就罷了,還反過來指責敢說話的人,良心不會痛嗎?」


  王陽撇撇嘴,不以為然:「秋雨姐,我知道你跟林琛關係好,幫他說話。但話又說回來,以前曾總在的時候,日子多舒坦?巫山水站投產那會兒,哪個沒拿過大紅包?你不也收了?現在宋局來了,搞什麼清正廉潔,裝個水錶、通個下水道,以前隨便就能拿一兩百,現在呢?連根毛都沒有!」

  流海所的班長放下筷子,連連嘆氣,一臉苦相:「我們基層的人最有體會!以前喊著不能拿群眾一分一毫」,可真不拿,誰願意幹活?那時候有好處,大家搶著做事。現在倒好,干多干少一個樣,工資就那麼點死錢,求爺爺告奶奶都沒人願意動彈,活兒全堆在那兒,積成了山!」

  張軍民端起飯碗,滿臉唏噓:「真是一代天子一代臣啊!有什麼樣的領導,就有什麼樣的下屬。我算是生不逢時,沒趕上好時候!」

  「可不是嘛!」有人附和道,「宋局哪都好,就是太不接地氣了。他是大領導,一年幾十萬工資分紅,不差錢。我們呢?就靠這點死工資過日子,不撈點外快,喝西北風啊?」

  「以前曾總在的時候,吃飯報銷哪有什麼額度?隨便報!現在倒好,每人每餐三十塊,還得開發票!哪家館子吃三十塊還樂意給你開發票?這不是擺明了瞎指揮,折騰我們這些底層人嗎?」

  幾個人越說越激動,紛紛開始追憶曾輝煌在位時的「光輝歲月」。

  那時候,鑫海集團正處在野蠻生長的快車道上,規章制度形同虛設。領導們大刀闊斧,底下人跟著吃香喝辣,特權和便利多得數不清。可等集團慢慢走上正軌,那些見不得光的潛規則被一一取締,習慣了占便宜的人,反倒覺得渾身不自在,滿肚子的委屈和怨言。

  人性就是這樣,一旦嘗過不勞而獲的甜頭,再讓他規規矩矩做事,比登天還難。

  次日一早,林琛剛踏進公司大門,就被唐欣叫進了辦公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乳香,是唐欣常用的香水味。她反手鎖上門,雙臂抱在胸前,豐滿的曲線被勾勒得淋漓盡致。她示意林琛坐下,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語氣里滿是無奈:「你昨天,太衝動了。」

  林琛抬眸,眼神平靜無波,語氣淡得像水:「唐主任,我只是實話實說。」

  「巫山水站的水有多深,你我都清楚。」唐欣嘆了口氣,聲音壓得極低,「曾總說得沒錯,這個時候我們該團結一心,先渡過難關。事故的真相,大可以後面再查。」

  林琛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譏誚:「唐主任,你這麼通透的人,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要是真按他說的,對外報成天災,這事就算徹底糊弄過去了。誰還會去查真相?誰還會管那些遇難群眾的死活?你手上那份死亡報告,到底是兩人,還是二十人以上,你比我更清楚吧?」

  唐欣的目光驟然收緊,盯著他看了許久,眸子裡的複雜幾乎要溢出來。她知道林琛有本事,有志向,可她更清楚,這潭水太深,深不見底:「我知道你想做實事,可你想過沒有?這事一旦鬧大,根本不是你我能控制的!領導們現在要的,只是一個能平息輿論、保住公司臉面的交代」。你非要把天捅個窟窿,最後吃虧的,只能是你自己!」

  她沒說的是,昨晚曾輝煌已經找過她,明里暗裡讓她敲打敲打林琛,讓他安分點,她知道曾輝煌這人的性格,所以她有點擔心林琛。

  林琛看著她,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愛咋咋地。我不會退縮。唐主任,當初是你把我調到這個位置的,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有些事,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他說完,起身就要走。

  「你站住!」唐欣急忙拉住他的手,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急,「把話說清楚!不然————

  不然我們辦公室,真的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

  林琛猛地回頭,目光灼灼地逼視著她,語氣帶著幾分質問:「所以,你現在是要我滾出辦公室?」

  「不是————」唐欣咬著紅唇,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我是說,你可以先休個假。你之前不是一直說想休息嗎?我批了,帶薪休假,休到你想回來為止。」

  林琛看著她咬得發白的唇瓣,心頭積壓的怨氣、怒火、不甘,瞬間化作一股衝動。他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唐欣徹底懵了,萬萬沒想到林琛竟敢在辦公室里如此大膽。她掙扎著,氣息不穩:「別————林——別——別在這裡————」

  林琛卻像是沒聽見,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把所有的壓抑都發泄出來。

  唐欣的掙扎漸漸變弱,最後,她雙手環住林琛的脖子,身體軟軟地向後靠在冰冷的辦公桌上,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索求。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親密接觸,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刺激,她一邊沉淪在林琛的溫熱里,一邊死死盯住那扇反鎖的門,心臟跳得快要衝破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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