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傾家蕩產
錢振華的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變得有些急切：「馬先生，您今晚在擂台上說的那番話，我都聽到了！您要建立國術聯盟，要建立根據地，要制定標準，要整理國術傳承……您說的這些，簡直……簡直是說到了我的心坎里啊！」
「我從小就喜歡武術，我爺爺就是練洪拳的。可惜，他那一身功夫，到我父親這一輩，就沒人願意學了，都覺得是過時的東西，不能當飯吃。到了我這裡，就更不用說了，只剩下一點情懷了。」
「這些年，我生意做大了，賺了點錢，也想過為國術做點什麼。我資助過一些武館，也給武協捐過不少錢。但是……」
錢振華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沒什麼用。錢花出去了，要麼是讓那些所謂的『大師』拿去騙人了，要麼就是石沉大海，連個響聲都聽不到。我慢慢地，也就心灰意冷了。」
「直到，您的出現！」錢振華的音量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眼神里閃爍著光芒，「您打泰坦，打田野，打雷雷，再到今天打丁浩！我一場不落地都看了！我才明白，不是國術不行，是練的人不行！是這個圈子，爛了！」
「您今天要做的，就是要砸爛這個舊圈子，建立一個新秩序！這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啊！」
「所以，我來了。我錢不多，但建一個根據地的錢，我想，我還是出得起的！」
「馬先生，您需要多少錢，您開口！一個億，夠不夠？不夠的話，兩個億！」
「只要能讓國術重新站起來，我錢振華，傾家蕩產，在所不惜！」
錢振華說得是慷慨激昂，臉都漲紅了。
而房間裡的其他人，已經徹底聽傻了。
王奔雷張著嘴，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一個億？兩個億？
傾家蕩產？
他活了六十多年，從來沒聽過有人用這種方式談錢的，就跟說「一個包子，兩個包子」一樣輕鬆。
其他幾位老宗師，也是面面相覷，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他們一輩子都為幾萬塊錢的武館租金髮愁，現在突然有個人跑過來說要給兩個億……這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孫長青也是心頭劇震，他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個禮品盒，心想這裡面裝的，該不會就是一張支票吧？
馬聰看著眼前這個激動的中年男人，心裡也在快速地分析。
這人說的話，聽起來很真誠。他對國術的熱愛，不像是裝出來的。
而且，他出現的時機，太巧了。
巧到讓馬聰不得不懷疑，這會不會是李建國那隻老狐狸，在被自己拒絕後，使出的又一個新招數？
先是用高官厚祿來「招安」，不成。
然後就派一個「富商」，用金錢來「腐蝕」？
如果自己收了他的錢，那國術聯盟的性質，就變了。從一個純粹的武學組織，變成了一個受資本控制的商業團體。到時候，自己這個盟主，怕是也要聽他這個大金主的了。
想到這裡，馬-聰的眼神冷了幾分。
「錢先生，你的心意，我領了。」他緩緩開口，「但是，你的錢，我不能收。」
「為什麼？！」錢振華愣住了，臉上的激動瞬間變成了不解和失望，「馬先生，您是信不過我嗎？還是覺得我的錢不乾淨？我向您保證，我錢振華做生意，一向是清清白白，乾乾淨淨的！」
「我不是信不過你，也不是懷疑你的錢。」馬聰搖了搖頭，「我只是想告訴你，國術聯盟，不屬於我馬聰一個人，它屬於所有真正熱愛國術，願意為國術復興出力的人。」
「它不能，也不應該，被任何資本所控制。」
「今天你給我兩個億，我收了。那明天，是不是就有李先生，王先生，也想拿三個億，五個億，來買聯盟的話語權？」
「到了最後，這個聯盟，到底是姓『武』，還是姓『錢』？」
馬聰這番話，讓錢振華的臉色一陣發白。
也讓孫長青等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是啊！他們剛才都被那巨大的金額給砸暈了，完全沒考慮到這一層。
如果真的收了這筆錢，那聯盟的性質就全變了。到時候，他們這些所謂的宗師，在人家大金主面前，還有什麼話語權？怕是都要變成給資本家打工的保鏢和教頭了。
想到這裡，孫長青的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看向馬聰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這個年輕人，面對如此巨大的誘惑，竟然能保持如此清醒的頭腦，實在是太難得了。
錢振華沉默了。
他呆呆地看著馬聰，過了好半天，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苦澀而又釋然的笑容。
「馬先生，我……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對著馬聰，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為我剛才的淺薄和魯莽，向您道歉。您說得對，是我錯了。我不該用錢，來衡量您這份事業的價值。」
「您，才是真正有大胸襟，大魄力的人。我錢振華，服了！心服口服！」
說完，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馬聰叫住了他。
錢振華回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馬聰笑了笑，說道：「錢，我雖然不能收。但是，你這個人，我們國術聯盟，倒是很需要。」
「我？」錢振華指了指自己，更糊塗了。
「沒錯，就是你。」馬聰點了點頭，「你不是想為國術盡一份力嗎？我給你這個機會。」
「我們聯盟，現在正缺一個管錢，管運營的『大管家』。我看你，就很合適。」
「我打算成立一個『國術發展基金會』，專門用來接收社會各界的捐款，並且管理聯盟的所有財務。這個基金會，必須獨立於聯盟的武學體系之外，由專業人士進行運作，確保每一分錢，都花在刀刃上，並且帳目公開透明，接受所有人的監督。」
「我從小就喜歡武術，我爺爺就是練洪拳的。可惜，他那一身功夫，到我父親這一輩，就沒人願意學了，都覺得是過時的東西，不能當飯吃。到了我這裡，就更不用說了，只剩下一點情懷了。」
「這些年，我生意做大了，賺了點錢，也想過為國術做點什麼。我資助過一些武館，也給武協捐過不少錢。但是……」
錢振華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沒什麼用。錢花出去了，要麼是讓那些所謂的『大師』拿去騙人了，要麼就是石沉大海，連個響聲都聽不到。我慢慢地，也就心灰意冷了。」
「直到，您的出現！」錢振華的音量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眼神里閃爍著光芒，「您打泰坦，打田野，打雷雷，再到今天打丁浩！我一場不落地都看了！我才明白，不是國術不行，是練的人不行！是這個圈子，爛了！」
「您今天要做的，就是要砸爛這個舊圈子，建立一個新秩序！這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啊！」
「所以，我來了。我錢不多，但建一個根據地的錢，我想，我還是出得起的！」
「馬先生，您需要多少錢，您開口！一個億，夠不夠？不夠的話，兩個億！」
「只要能讓國術重新站起來，我錢振華，傾家蕩產，在所不惜！」
錢振華說得是慷慨激昂，臉都漲紅了。
而房間裡的其他人，已經徹底聽傻了。
王奔雷張著嘴，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一個億？兩個億？
傾家蕩產？
他活了六十多年，從來沒聽過有人用這種方式談錢的，就跟說「一個包子，兩個包子」一樣輕鬆。
其他幾位老宗師，也是面面相覷，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他們一輩子都為幾萬塊錢的武館租金髮愁，現在突然有個人跑過來說要給兩個億……這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孫長青也是心頭劇震，他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個禮品盒，心想這裡面裝的，該不會就是一張支票吧？
馬聰看著眼前這個激動的中年男人，心裡也在快速地分析。
這人說的話，聽起來很真誠。他對國術的熱愛，不像是裝出來的。
而且，他出現的時機，太巧了。
巧到讓馬聰不得不懷疑，這會不會是李建國那隻老狐狸，在被自己拒絕後，使出的又一個新招數？
先是用高官厚祿來「招安」，不成。
然後就派一個「富商」，用金錢來「腐蝕」？
如果自己收了他的錢，那國術聯盟的性質，就變了。從一個純粹的武學組織，變成了一個受資本控制的商業團體。到時候，自己這個盟主，怕是也要聽他這個大金主的了。
想到這裡，馬-聰的眼神冷了幾分。
「錢先生，你的心意，我領了。」他緩緩開口，「但是，你的錢，我不能收。」
「為什麼？！」錢振華愣住了，臉上的激動瞬間變成了不解和失望，「馬先生，您是信不過我嗎？還是覺得我的錢不乾淨？我向您保證，我錢振華做生意，一向是清清白白，乾乾淨淨的！」
「我不是信不過你，也不是懷疑你的錢。」馬聰搖了搖頭，「我只是想告訴你，國術聯盟，不屬於我馬聰一個人，它屬於所有真正熱愛國術，願意為國術復興出力的人。」
「它不能，也不應該，被任何資本所控制。」
「今天你給我兩個億，我收了。那明天，是不是就有李先生，王先生，也想拿三個億，五個億，來買聯盟的話語權？」
「到了最後，這個聯盟，到底是姓『武』，還是姓『錢』？」
馬聰這番話，讓錢振華的臉色一陣發白。
也讓孫長青等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是啊！他們剛才都被那巨大的金額給砸暈了，完全沒考慮到這一層。
如果真的收了這筆錢，那聯盟的性質就全變了。到時候，他們這些所謂的宗師，在人家大金主面前，還有什麼話語權？怕是都要變成給資本家打工的保鏢和教頭了。
想到這裡，孫長青的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看向馬聰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這個年輕人，面對如此巨大的誘惑，竟然能保持如此清醒的頭腦，實在是太難得了。
錢振華沉默了。
他呆呆地看著馬聰，過了好半天，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苦澀而又釋然的笑容。
「馬先生，我……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對著馬聰，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為我剛才的淺薄和魯莽，向您道歉。您說得對，是我錯了。我不該用錢，來衡量您這份事業的價值。」
「您，才是真正有大胸襟，大魄力的人。我錢振華，服了！心服口服！」
說完，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馬聰叫住了他。
錢振華回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馬聰笑了笑，說道：「錢，我雖然不能收。但是，你這個人，我們國術聯盟，倒是很需要。」
「我？」錢振華指了指自己，更糊塗了。
「沒錯，就是你。」馬聰點了點頭，「你不是想為國術盡一份力嗎？我給你這個機會。」
「我們聯盟，現在正缺一個管錢，管運營的『大管家』。我看你，就很合適。」
「我打算成立一個『國術發展基金會』，專門用來接收社會各界的捐款，並且管理聯盟的所有財務。這個基金會，必須獨立於聯盟的武學體系之外，由專業人士進行運作，確保每一分錢，都花在刀刃上，並且帳目公開透明，接受所有人的監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