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劍斬神，鎮壓天下
郭凡的成功，像一針強心劑，瞬間點燃了全場的氣氛。
原來，這玄鐵人像，真的可以被撼動！
原來，馬宗師的考驗，並非遙不可及！
「我來！」
「讓開，下一個是我！」
短暫的震驚之後，人群徹底沸騰了。那些真正對自己有信心的武術精英們，再也按捺不住，紛紛上前挑戰。
一時間，青城山下，「砰砰砰」的悶響聲不絕於耳。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上前挑戰者，足有數百人。但最終，能讓那尊玄鐵人像產生晃動的，寥寥無幾。
絕大多數人，都和第一個挑戰的「鐵山」趙龍一樣，一拳下去，鐵人紋絲不動，自己反倒被震得氣血翻湧，甚至當場骨折。
他們這才深刻地體會到，馬聰口中的「透勁」，究竟有多難。
那不僅僅是力量，更是一種對自身勁力高度凝聚和控制的技巧。需要將全身的力量，擰成一股繩，在接觸的瞬間，精準地傳遞到目標的內部。
這正是內家拳「打人如掛畫」的精髓所在。
最終，經過了整整一個上午的篩選，上千名挑戰者中，只有九十九個人，成功通過了第一關。
這九十九人，無一不是各大門派的精英，或者軍中萬里挑一的格鬥高手。
比如，之前在馬聰手下訓練過的女兵蕭雅。她用的，是馬聰教的八極拳架子，雖然還很稚嫩，但她硬是憑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將全身力量整合，打出了一記勉強合格的「闖步沖捶」，讓那玄鐵人像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當她看到自己成功時，那張俏麗的臉上，瞬間布滿了汗水和喜悅的淚水。
還有八卦掌程家的傳人程皓，他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身形一轉，繞到玄鐵人像側面，以一記極為刁鑽的「穿掌」，擊打在人像的腰肋關節處，借著那股螺旋纏絲勁，巧妙地撬動了人像的重心。
……
看著這九十九個過關者，直播屏幕前，無數之前叫囂著「國術不行」的鍵盤俠們，都沉默了。
他們第一次直觀地看到，原來真正的國術高手，是真實存在的。原來那種只在小說里聽過的「暗勁」、「透勁」，在現實中，真的有人能用出來。
而觀摩席上，一些被特邀前來的國內外武術界名宿，更是看得心潮澎湃。
「華夏武術，人才濟濟啊！」一位來自海外洪門的老師傅，撫著自己的鬍鬚，感慨萬千，「這些人，任何一個，放在外面，都是能開館收徒的好手。沒想到今天，在這裡，只是為了爭奪一個入門的資格。」
「那個郭凡，形意拳的造詣，已經不輸給他爺爺了。還有那個程皓，八卦掌的火候，深得董海川祖師的精髓。」
「最可怕的，還是那個馬宗師。他用這麼一尊玄鐵人像，就把『勁』的門檻，如此清晰直白地擺在了所有人面前。過得去的，才有資格談下一步。過不去的，連門都入不了。這一手，實在是高！」
此時，場地中央，馬聰站了起來。
他看著面前這九十九個氣喘吁吁，但眼神卻無比明亮的年輕人，點了點頭。
「恭喜你們，通過了第一關。你們的根骨，都算合格。」
「接下來，是第二關，測『悟性』。」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他。
根骨的測試，如此艱難。那悟性的測試，又會是什麼？難道是考校拳理，背誦經文？
只見馬聰不急不緩地走到了場地中央。
他沒有拿出任何道具，也沒有出任何題目。
他只是，緩緩地，打了一套拳。
他打得很慢，一招一式，都清晰無比。
那套拳，看起來很奇怪。
起手式，是太極的「懶扎衣」，圓融和順。
緊接著，身形一矮，一記剛猛無儔的「猛虎硬爬山」，赫然是八極拳的殺招！
隨即，拳勢一變，化作形意拳的「龍形搜骨」，身形扭動，如神龍探爪。
下一刻，他又腳踩九宮，步法變幻，使出了八卦掌的「游身連環掌」。
太極、八極、形意、八卦……
四種風格迥異，勁力核心完全不同的頂級內家拳，就這麼被他行雲流水一般，毫無滯澀地串聯在了一起。
最開始，眾人還能勉強分辨出這是哪一家的招式。
但打到後來，馬聰的拳法，已經完全脫離了固有的招式框架。
時而如猛虎下山，剛猛霸道。
時而如靈蛇出洞，陰柔詭詐。
時而如蒼鷹搏兔，凌厲迅捷。
時而又如老龜蟄伏，靜待時機。
他整個人，仿佛化身成了天地萬物。一拳一腳，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道韻」。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在現場的，還是在屏幕前的，全都看呆了。
那些武術家們，更是看得如痴如醉，感覺自己一生的武學認知，都在被顛覆，被重塑。
原來……拳，還可以這麼打？
原來，各門各派之間那道不可逾越的鴻溝，竟然可以被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陳北玄和秦振山，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們看出來了，馬聰打的，正是他那晚在宿舍里，跟他們提過的，融合了百家之長，獨創的武學！
今天，是這門驚世駭俗的武學，第一次，在全世界面前，展露它的冰山一角！
一套拳，不長，只有短短三分鐘。
當馬聰緩緩收勢，再次站定，氣定神閒，仿佛什麼都沒做過一樣時，全場依舊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才那如同「天道演法」一般的拳架之中，無法自拔。
過了許久，馬聰的聲音，才悠悠響起。
「第二關，很簡單。」
「我剛才打的這套拳，你們看懂了多少，就打出多少。」
「沒有標準，沒有對錯。你們只需要，把你心中所『悟』到的東西，用你們自己的拳法，打出來給我看。」
「悟性高者，過關。」
此言一出，那九十九個通過了第一關的年輕人，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這怎麼考？
太難了！
剛才那套拳，包羅萬象，神鬼莫測。他們光是看，就已經頭暈腦脹，感覺大腦快要燒掉了。
現在，要讓他們把「悟」到的東西打出來？
悟到了什麼？
有人悟到的是「剛猛」，有人悟到的是「陰柔」，有人悟到的是「變化」，有人悟到的是「融合」。
可這些東西，太玄了，太虛了！怎麼用拳打出來？
這比第一關的玄鐵人像，要難上百倍！
第一關，考驗的是「體」。
而這第二關，考驗的，是真正的「魂」！
「我……我放棄。」一個練了十幾年通背拳的壯漢，滿臉頹然地第一個低下了頭。
他根本就沒看懂。他只覺得馬宗師的拳好厲害，好玄妙，但具體是什麼，他完全說不出來，更打不出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不一會兒，九十九人中，就有將近一半的人，羞愧地低下了頭，選擇了放棄。
他們知道，自己的層次，還遠遠不夠。
馬聰看著他們，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悟性這種東西，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強求不來。
剩下的四十多人，則一個個眉頭緊鎖，在原地苦苦思索，或者比劃著名什麼。
原來，這玄鐵人像，真的可以被撼動！
原來，馬宗師的考驗，並非遙不可及！
「我來！」
「讓開，下一個是我！」
短暫的震驚之後，人群徹底沸騰了。那些真正對自己有信心的武術精英們，再也按捺不住，紛紛上前挑戰。
一時間，青城山下，「砰砰砰」的悶響聲不絕於耳。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上前挑戰者，足有數百人。但最終，能讓那尊玄鐵人像產生晃動的，寥寥無幾。
絕大多數人，都和第一個挑戰的「鐵山」趙龍一樣，一拳下去，鐵人紋絲不動，自己反倒被震得氣血翻湧，甚至當場骨折。
他們這才深刻地體會到，馬聰口中的「透勁」，究竟有多難。
那不僅僅是力量，更是一種對自身勁力高度凝聚和控制的技巧。需要將全身的力量，擰成一股繩，在接觸的瞬間，精準地傳遞到目標的內部。
這正是內家拳「打人如掛畫」的精髓所在。
最終，經過了整整一個上午的篩選，上千名挑戰者中，只有九十九個人，成功通過了第一關。
這九十九人，無一不是各大門派的精英，或者軍中萬里挑一的格鬥高手。
比如，之前在馬聰手下訓練過的女兵蕭雅。她用的，是馬聰教的八極拳架子，雖然還很稚嫩，但她硬是憑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將全身力量整合，打出了一記勉強合格的「闖步沖捶」，讓那玄鐵人像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當她看到自己成功時，那張俏麗的臉上，瞬間布滿了汗水和喜悅的淚水。
還有八卦掌程家的傳人程皓，他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身形一轉，繞到玄鐵人像側面，以一記極為刁鑽的「穿掌」，擊打在人像的腰肋關節處，借著那股螺旋纏絲勁，巧妙地撬動了人像的重心。
……
看著這九十九個過關者，直播屏幕前，無數之前叫囂著「國術不行」的鍵盤俠們，都沉默了。
他們第一次直觀地看到，原來真正的國術高手，是真實存在的。原來那種只在小說里聽過的「暗勁」、「透勁」，在現實中，真的有人能用出來。
而觀摩席上，一些被特邀前來的國內外武術界名宿，更是看得心潮澎湃。
「華夏武術，人才濟濟啊！」一位來自海外洪門的老師傅，撫著自己的鬍鬚，感慨萬千，「這些人，任何一個，放在外面，都是能開館收徒的好手。沒想到今天，在這裡，只是為了爭奪一個入門的資格。」
「那個郭凡，形意拳的造詣，已經不輸給他爺爺了。還有那個程皓，八卦掌的火候，深得董海川祖師的精髓。」
「最可怕的，還是那個馬宗師。他用這麼一尊玄鐵人像，就把『勁』的門檻，如此清晰直白地擺在了所有人面前。過得去的，才有資格談下一步。過不去的，連門都入不了。這一手，實在是高！」
此時，場地中央，馬聰站了起來。
他看著面前這九十九個氣喘吁吁，但眼神卻無比明亮的年輕人，點了點頭。
「恭喜你們，通過了第一關。你們的根骨，都算合格。」
「接下來，是第二關，測『悟性』。」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他。
根骨的測試，如此艱難。那悟性的測試，又會是什麼？難道是考校拳理，背誦經文？
只見馬聰不急不緩地走到了場地中央。
他沒有拿出任何道具，也沒有出任何題目。
他只是，緩緩地，打了一套拳。
他打得很慢，一招一式，都清晰無比。
那套拳，看起來很奇怪。
起手式，是太極的「懶扎衣」，圓融和順。
緊接著，身形一矮，一記剛猛無儔的「猛虎硬爬山」，赫然是八極拳的殺招！
隨即，拳勢一變，化作形意拳的「龍形搜骨」，身形扭動，如神龍探爪。
下一刻，他又腳踩九宮，步法變幻，使出了八卦掌的「游身連環掌」。
太極、八極、形意、八卦……
四種風格迥異，勁力核心完全不同的頂級內家拳，就這麼被他行雲流水一般，毫無滯澀地串聯在了一起。
最開始，眾人還能勉強分辨出這是哪一家的招式。
但打到後來，馬聰的拳法，已經完全脫離了固有的招式框架。
時而如猛虎下山，剛猛霸道。
時而如靈蛇出洞，陰柔詭詐。
時而如蒼鷹搏兔，凌厲迅捷。
時而又如老龜蟄伏，靜待時機。
他整個人，仿佛化身成了天地萬物。一拳一腳，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道韻」。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在現場的，還是在屏幕前的，全都看呆了。
那些武術家們，更是看得如痴如醉，感覺自己一生的武學認知，都在被顛覆，被重塑。
原來……拳，還可以這麼打？
原來，各門各派之間那道不可逾越的鴻溝，竟然可以被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陳北玄和秦振山，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們看出來了，馬聰打的，正是他那晚在宿舍里，跟他們提過的，融合了百家之長，獨創的武學！
今天，是這門驚世駭俗的武學，第一次，在全世界面前，展露它的冰山一角！
一套拳，不長，只有短短三分鐘。
當馬聰緩緩收勢，再次站定，氣定神閒，仿佛什麼都沒做過一樣時，全場依舊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才那如同「天道演法」一般的拳架之中，無法自拔。
過了許久，馬聰的聲音，才悠悠響起。
「第二關，很簡單。」
「我剛才打的這套拳，你們看懂了多少，就打出多少。」
「沒有標準，沒有對錯。你們只需要，把你心中所『悟』到的東西，用你們自己的拳法，打出來給我看。」
「悟性高者，過關。」
此言一出，那九十九個通過了第一關的年輕人，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這怎麼考？
太難了！
剛才那套拳，包羅萬象，神鬼莫測。他們光是看，就已經頭暈腦脹，感覺大腦快要燒掉了。
現在，要讓他們把「悟」到的東西打出來？
悟到了什麼？
有人悟到的是「剛猛」，有人悟到的是「陰柔」，有人悟到的是「變化」，有人悟到的是「融合」。
可這些東西，太玄了，太虛了！怎麼用拳打出來？
這比第一關的玄鐵人像，要難上百倍！
第一關，考驗的是「體」。
而這第二關，考驗的，是真正的「魂」！
「我……我放棄。」一個練了十幾年通背拳的壯漢，滿臉頹然地第一個低下了頭。
他根本就沒看懂。他只覺得馬宗師的拳好厲害，好玄妙，但具體是什麼，他完全說不出來，更打不出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不一會兒，九十九人中，就有將近一半的人，羞愧地低下了頭，選擇了放棄。
他們知道，自己的層次，還遠遠不夠。
馬聰看著他們，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悟性這種東西，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強求不來。
剩下的四十多人，則一個個眉頭緊鎖，在原地苦苦思索，或者比劃著名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