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水貨，伊藤劍
當馬聰走出宿舍來到訓練場時，他的二十名弟子已經自覺地站好了渾圓樁。看到馬聰過來，他們齊刷刷地停下動作，恭敬地喊道：「師父早上好！」
「嗯。」馬聰點了點頭，目光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僅僅一夜未見，他看這些弟子的感覺就完全不同了——在他的「新視野」里，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個弟子體內氣血的流動、力量的強弱，甚至是他們樁功架勢里那些最細微的不協調之處。
「石磊，你的右肩還是太緊了，氣都堵在了那裡，上不去也下不來。試著把肩胛骨向兩邊拉開，讓後背形成一個『圓』。」
「坦克，你的胯還是死的。站樁不是蹲馬步，重心要落在腳底湧泉穴，而不是壓在膝蓋和屁股上。松腰、塌胯，把氣沉下去。」
「還有你，猴子，呼吸亂了。站樁時呼吸要深、要長、要勻，要做到和心跳一個頻率——這叫『心息相依』。」
馬聰一邊走，一邊隨口指點著。他每指出一個問題都一針見血、直指核心，被點到名的弟子都是身體一震，隨即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們按照馬聰的指點微調姿勢，立刻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傳遍全身，原本滯澀的勁力瞬間通順了許多。
「神了！師父簡直是神了！」「我感覺我這個肩膀的老毛病一下子就好了一大半！」「是啊，師父只是看一眼就知道我們問題出在哪，比醫院的X光機還准！」
弟子們心裡對馬聰的敬佩又上了一個新的台階。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師父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已經脫胎換骨，達到了一個他們連想像都無法想像的全新境界。
上午的站樁和下午的練槍繼續進行。有了馬聰更精準的指點，弟子們的進步一日千里，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勁力」的理解和運用每天都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馬聰則在指導他們的同時，不斷鞏固著自己新得到的力量。他嘗試著將八卦掌的「螺旋勁」、形意拳的「整勁」、八極拳的「十字勁」進行初步融合，發現這三門同屬內家拳的頂級武學，在勁力本源上是相通的，只是表現形式有所不同——八極主「撐」，講究十字爭力、撐天拄地；形意主「直」，講究硬打硬進、直來直去；八卦主「圓」，講究圓轉如意、變化萬千。
如果能將這三種勁力徹底融為一爐……馬聰的心裡隱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
與此同時，一場更高規格的「國術實戰化」項目討論會，正在京城西山的一處秘密會議室里召開。
會議主持人是周將軍，參與會議的除了秦振山和陳北玄，還有來自陸軍、海軍、空軍乃至武警部隊的幾位肩扛將星的高級將領——他們都是被周將軍邀請來「觀摩成果」的。
會議室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前幾天那場交流會的完整錄像：從馬聰一腳踩暈柔術冠軍喬治，到一拳擊退泰拳高手湯姆，再到最後用行雲流水般的組合拳法輕鬆擊敗「屠夫」，每一個畫面都清晰記錄了下來。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只能聽到一聲聲粗重的呼吸聲，和時不時響起的倒吸冷氣聲。這些身經百戰、見慣大場面的將軍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這……這是真的？」一個陸軍少將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乾澀，「錄像有沒有經過剪輯和處理？」
「報告首長！」周將軍站起身朗聲回答，「我用我的人格和軍銜擔保，這段錄像絕對真實！每一個畫面都是我和在場的幾十名官兵親眼所見！」
「嘶……」會議室里再次響起一片吸氣聲。
「那個年輕人……叫馬聰？」一個海軍中將指著屏幕上雲淡風輕的身影問道。
「是的，首長。」周將軍回答，「他就是陳老向我們推薦的民間國術高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坐在角落裡閉目養神、仿佛事不關己的陳北玄。陳北玄緩緩睜開眼睛，淡淡說道：「我只是個牽線的，真正讓國術重放光芒的，是這個年輕人自己。」
「老陳，你就別謙虛了。」一個空軍中將笑著說道，「你這次可是給我們挖出來一個天大的寶貝啊！」
「這個馬聰……他所掌握的就是傳說中的真正國術嗎？」
「是。」陳北玄點了點頭，「而且是內家拳，是國術里最精髓、最核心也最難練的那一部分。你們看到的，還只是冰山一角。」
陳北玄的話讓在場的將軍們心頭又是一震——這還只是冰山一角？那完整的國術又該有多強大？
「老周，」陸軍的少將看向周將軍，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火熱，「你成立的那個『國術實戰化』項目，我代表我們集團軍第一個申請加入！我們出人、出裝備、出場地！只要能讓我們的兵也學到這種功夫！」
「不行！」海軍中將立刻反駁，「我們海軍陸戰隊常年執行海外任務，對單兵格鬥能力的要求才是最高的！這個項目應該優先在我們這裡進行試點！」
「你們都別爭了！」空軍中將也坐不住了，「我們空降兵敵後作戰，更需要這種一擊斃命的殺人技！要搞就先從我們『雷神』突擊隊開始搞！」
看著眼前這些剛才還一臉懷疑、現在卻為了一個訓練名額爭得面紅耳赤的同僚，周將軍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各位，稍安勿躁。馬老師目前精力有限，他那二十個弟子也才剛剛入門。現在就談全軍推廣還為時過早。」
「我的想法是，先集中所有資源，把我們這個小小的『火種』保護好、培養好。等這二十個弟子學有所成，再由他們作為教官、作為種子撒向全軍。到那時，我們華夏的軍隊，每一個士兵都將是身懷絕技的國術高手！」
周將軍的話擲地有聲，會議室里所有將軍都陷入了沉思。他們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幅波瀾壯闊的畫面——千軍萬馬，人人如龍！那將是一支何等恐怖、何等戰無不勝的無敵雄師！
「我同意老周的方案！」「附議！」「就這麼辦！」
很快，所有人都達成了一致意見。一場由馬聰這個小小的「火種」點燃的、旨在復興國術、強軍報國的宏偉計劃，在這一天正式拉開了序幕！
「嗯。」馬聰點了點頭，目光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僅僅一夜未見，他看這些弟子的感覺就完全不同了——在他的「新視野」里，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個弟子體內氣血的流動、力量的強弱，甚至是他們樁功架勢里那些最細微的不協調之處。
「石磊，你的右肩還是太緊了，氣都堵在了那裡，上不去也下不來。試著把肩胛骨向兩邊拉開，讓後背形成一個『圓』。」
「坦克，你的胯還是死的。站樁不是蹲馬步，重心要落在腳底湧泉穴，而不是壓在膝蓋和屁股上。松腰、塌胯，把氣沉下去。」
「還有你，猴子，呼吸亂了。站樁時呼吸要深、要長、要勻，要做到和心跳一個頻率——這叫『心息相依』。」
馬聰一邊走，一邊隨口指點著。他每指出一個問題都一針見血、直指核心，被點到名的弟子都是身體一震，隨即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們按照馬聰的指點微調姿勢，立刻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傳遍全身，原本滯澀的勁力瞬間通順了許多。
「神了！師父簡直是神了！」「我感覺我這個肩膀的老毛病一下子就好了一大半！」「是啊，師父只是看一眼就知道我們問題出在哪，比醫院的X光機還准！」
弟子們心裡對馬聰的敬佩又上了一個新的台階。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師父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已經脫胎換骨，達到了一個他們連想像都無法想像的全新境界。
上午的站樁和下午的練槍繼續進行。有了馬聰更精準的指點，弟子們的進步一日千里，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勁力」的理解和運用每天都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馬聰則在指導他們的同時，不斷鞏固著自己新得到的力量。他嘗試著將八卦掌的「螺旋勁」、形意拳的「整勁」、八極拳的「十字勁」進行初步融合，發現這三門同屬內家拳的頂級武學，在勁力本源上是相通的，只是表現形式有所不同——八極主「撐」，講究十字爭力、撐天拄地；形意主「直」，講究硬打硬進、直來直去；八卦主「圓」，講究圓轉如意、變化萬千。
如果能將這三種勁力徹底融為一爐……馬聰的心裡隱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
與此同時，一場更高規格的「國術實戰化」項目討論會，正在京城西山的一處秘密會議室里召開。
會議主持人是周將軍，參與會議的除了秦振山和陳北玄，還有來自陸軍、海軍、空軍乃至武警部隊的幾位肩扛將星的高級將領——他們都是被周將軍邀請來「觀摩成果」的。
會議室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前幾天那場交流會的完整錄像：從馬聰一腳踩暈柔術冠軍喬治，到一拳擊退泰拳高手湯姆，再到最後用行雲流水般的組合拳法輕鬆擊敗「屠夫」，每一個畫面都清晰記錄了下來。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只能聽到一聲聲粗重的呼吸聲，和時不時響起的倒吸冷氣聲。這些身經百戰、見慣大場面的將軍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這……這是真的？」一個陸軍少將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乾澀，「錄像有沒有經過剪輯和處理？」
「報告首長！」周將軍站起身朗聲回答，「我用我的人格和軍銜擔保，這段錄像絕對真實！每一個畫面都是我和在場的幾十名官兵親眼所見！」
「嘶……」會議室里再次響起一片吸氣聲。
「那個年輕人……叫馬聰？」一個海軍中將指著屏幕上雲淡風輕的身影問道。
「是的，首長。」周將軍回答，「他就是陳老向我們推薦的民間國術高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坐在角落裡閉目養神、仿佛事不關己的陳北玄。陳北玄緩緩睜開眼睛，淡淡說道：「我只是個牽線的，真正讓國術重放光芒的，是這個年輕人自己。」
「老陳，你就別謙虛了。」一個空軍中將笑著說道，「你這次可是給我們挖出來一個天大的寶貝啊！」
「這個馬聰……他所掌握的就是傳說中的真正國術嗎？」
「是。」陳北玄點了點頭，「而且是內家拳，是國術里最精髓、最核心也最難練的那一部分。你們看到的，還只是冰山一角。」
陳北玄的話讓在場的將軍們心頭又是一震——這還只是冰山一角？那完整的國術又該有多強大？
「老周，」陸軍的少將看向周將軍，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火熱，「你成立的那個『國術實戰化』項目，我代表我們集團軍第一個申請加入！我們出人、出裝備、出場地！只要能讓我們的兵也學到這種功夫！」
「不行！」海軍中將立刻反駁，「我們海軍陸戰隊常年執行海外任務，對單兵格鬥能力的要求才是最高的！這個項目應該優先在我們這裡進行試點！」
「你們都別爭了！」空軍中將也坐不住了，「我們空降兵敵後作戰，更需要這種一擊斃命的殺人技！要搞就先從我們『雷神』突擊隊開始搞！」
看著眼前這些剛才還一臉懷疑、現在卻為了一個訓練名額爭得面紅耳赤的同僚，周將軍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各位，稍安勿躁。馬老師目前精力有限，他那二十個弟子也才剛剛入門。現在就談全軍推廣還為時過早。」
「我的想法是，先集中所有資源，把我們這個小小的『火種』保護好、培養好。等這二十個弟子學有所成，再由他們作為教官、作為種子撒向全軍。到那時，我們華夏的軍隊，每一個士兵都將是身懷絕技的國術高手！」
周將軍的話擲地有聲，會議室里所有將軍都陷入了沉思。他們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幅波瀾壯闊的畫面——千軍萬馬，人人如龍！那將是一支何等恐怖、何等戰無不勝的無敵雄師！
「我同意老周的方案！」「附議！」「就這麼辦！」
很快，所有人都達成了一致意見。一場由馬聰這個小小的「火種」點燃的、旨在復興國術、強軍報國的宏偉計劃，在這一天正式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