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馬聰的聲音不大，但在鴉雀無聲的訓練館裡，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耳朵里。
「第三場，你來嗎？」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從馬聰身上，轉移到了美方隊伍最前面那個身高接近兩米、渾身肌肉如鋼鐵澆築的黑人壯漢——「屠夫」身上。
美方隊員臉上表情複雜，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屈辱。他們是海豹六隊，是全世界最頂尖的特種部隊之一，這次來本是抱著交流和「指導」的心態，可現在，帶來的三名精英教官一個被一腳踩暈，一個被一拳打得失去戰鬥力，而對方那個看起來像高中生的總教官，從頭到尾連大氣都沒喘一下。
這已經不是交流，而是單方面的碾壓！
現在對方更是直接向他們的總教官「屠夫」發出挑戰，在他們看來，這是羞辱，是赤裸裸的打臉！
「屠夫」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沒有立刻回答，眼睛像鷹隼般死死盯著場中的馬聰，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剛才的兩場戰鬥。
第一場那個詭異的抬腳，時機精準到毫秒，角度刁鑽到極致，他歸結為自己不了解的東方神秘武術特殊技巧，再加上喬治的大意。但第二場那個形意崩拳，躲閃與反擊一氣呵成，其中展現出的身體控制力和勁力運用，已經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這絕對不是巧合！
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真正實力深不可測的格鬥大師！甚至比他以前在世界各地遇到的任何一個所謂「大師」都要強，強得多！
「有意思……」屠夫的心裡湧起一股久違的嗜血興奮。他已經很久沒遇到過能讓他提起興趣的對手了，身邊的隊員包括喬治和湯姆，在他看來都只是身體強壯些的普通人，可眼前這個華夏人不一樣，他從對方身上嗅到了同類的危險氣息。
「我來。」
屠夫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像野獸的嘶吼。他一邊說，一邊緩緩脫掉身上那件沙漠色的作戰服上衣。
當他脫掉上衣的瞬間，訓練館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就連中方隊員都忍不住瞳孔一縮——恐怖！
這不是健身房裡練出來的「死肌肉」，他的每一塊肌肉都像花崗岩般稜角分明，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感，虬結的肌肉上布滿縱橫交錯的傷疤，有刀傷、槍傷，甚至還有被野獸撕咬過的痕跡。這些傷疤像猙獰的勳章，無聲訴說著他經歷過的殘酷戰鬥。
他脖子上那個猙獰的海豹紋身，在燈光下仿佛活了過來，擇人而噬。僅僅是站在那裡，他身上散發出的實質般的殺氣和壓迫感，就讓離得近的幾個隊員有些喘不過氣。
「這……這傢伙是人嗎？」坦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到底殺了多少人……」
石磊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他能感覺到，這個叫「屠夫」的男人和之前那兩個完全不是一個量級。如果說喬治和湯姆是狼，那這個屠夫，就是一頭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史前凶獸！
馬老師……能贏嗎？這個念頭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從石磊心裡冒了出來。不只是他，幾乎所有中方隊員都捏了一把汗。
周將軍和秦振山臉上的狂喜也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擔憂。「小友……」秦振山擔憂地看著馬聰，「此人殺氣太重，出手必定狠辣無比。要不……這一場就算平手如何？」
他真的怕了，怕馬聰這個國術復興的唯一希望會在這裡出現閃失，那樣的代價他們承受不起。
「是啊，馬老師。」周將軍也沉聲說道，「已經贏了兩場，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再冒這個險。」
馬聰聞言淡淡一笑，搖了搖頭：「將軍，秦老。你們忘了我之前說的嗎？我之所以要打三場，不僅僅是為了贏，更是為了讓他們看清楚——看清楚什麼是真正的華夏國術。」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已經走到場地中央的鐵塔般身影上，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有一絲興奮。是的，興奮。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在微微加速流動，自從得到系統、武功大成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能讓他產生這種感覺的對手——那種可以讓他毫無保留、全力出手的感覺。
「來吧。」
馬聰對著屠夫勾了勾手指，一個和之前喬治一模一樣的挑釁動作。但由他做出來，卻沒人覺得狂妄，因為他有這個資格！
「吼！」
屠夫喉嚨里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他沒有像湯姆那樣繞圈試探，也沒有像喬治那樣直接抱摔，雙腳在地面上重重一踏——「咚！」
整個訓練館的地面仿佛都震動了一下。藉助這股恐怖的蹬地之力，他龐大的身軀像出膛的炮彈，朝著馬聰直線衝去！
簡單、直接、粗暴！他要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絕對力量和速度，將眼前這個讓他感到威脅的男人徹底碾碎！
面對這股仿佛能撞塌一堵牆的狂暴衝擊，馬聰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沉，雙腳如紮根大地，腰胯微微一擰，雙手在胸前一上一下、一陰一陽，緩緩畫了一個圓——八極拳起手式。
「哼！」看著馬聰這個防守架勢，屠夫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硬接？愚蠢！他就不信這個世界上有人能用血肉之軀，硬接自己這一記足以撞死一頭犀牛的全力衝撞！
他仿佛已經看到對方被自己撞得骨斷筋折、倒飛出去的場景。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撞上的前一剎那，馬聰的身體動了。他的動作和之前一樣，幅度極小，下盤依舊穩如磐石，但上半身卻順著屠夫衝來的力道，向後、向側劃出一個微小圓潤的弧線。同時，他那畫著圓的雙手也黏上了屠夫衝來的手臂——不是硬抗，是「引」，是「化」。
屠夫只感覺自己那志在必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在接觸到對方身體的瞬間，像是撞進了一個高速旋轉的深不見底漩渦。那股力量沒有得到任何有效反作用力，反而被一股詭異的螺旋狀力道牽引著偏向了一旁。他的身體因為慣性，不受控制地和馬聰擦身而過——中門大開！
就是現在！
馬聰眼中精光爆射！他那微微後仰的身體如被壓到極致的彈簧，猛地彈了回來！腳下發力，擰腰、送胯、轉肩，全身勁力擰成一股，右肘如攻城巨錘，帶著開山裂石的恐怖氣勢，狠狠砸向屠夫因前沖而完全暴露的後心要害——八極拳絕技，「頂心肘！」
「第三場，你來嗎？」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從馬聰身上，轉移到了美方隊伍最前面那個身高接近兩米、渾身肌肉如鋼鐵澆築的黑人壯漢——「屠夫」身上。
美方隊員臉上表情複雜，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屈辱。他們是海豹六隊，是全世界最頂尖的特種部隊之一，這次來本是抱著交流和「指導」的心態，可現在，帶來的三名精英教官一個被一腳踩暈，一個被一拳打得失去戰鬥力，而對方那個看起來像高中生的總教官，從頭到尾連大氣都沒喘一下。
這已經不是交流，而是單方面的碾壓！
現在對方更是直接向他們的總教官「屠夫」發出挑戰，在他們看來，這是羞辱，是赤裸裸的打臉！
「屠夫」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沒有立刻回答，眼睛像鷹隼般死死盯著場中的馬聰，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剛才的兩場戰鬥。
第一場那個詭異的抬腳，時機精準到毫秒，角度刁鑽到極致，他歸結為自己不了解的東方神秘武術特殊技巧，再加上喬治的大意。但第二場那個形意崩拳，躲閃與反擊一氣呵成，其中展現出的身體控制力和勁力運用，已經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這絕對不是巧合！
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真正實力深不可測的格鬥大師！甚至比他以前在世界各地遇到的任何一個所謂「大師」都要強，強得多！
「有意思……」屠夫的心裡湧起一股久違的嗜血興奮。他已經很久沒遇到過能讓他提起興趣的對手了，身邊的隊員包括喬治和湯姆，在他看來都只是身體強壯些的普通人，可眼前這個華夏人不一樣，他從對方身上嗅到了同類的危險氣息。
「我來。」
屠夫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像野獸的嘶吼。他一邊說，一邊緩緩脫掉身上那件沙漠色的作戰服上衣。
當他脫掉上衣的瞬間，訓練館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就連中方隊員都忍不住瞳孔一縮——恐怖！
這不是健身房裡練出來的「死肌肉」，他的每一塊肌肉都像花崗岩般稜角分明，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感，虬結的肌肉上布滿縱橫交錯的傷疤，有刀傷、槍傷，甚至還有被野獸撕咬過的痕跡。這些傷疤像猙獰的勳章，無聲訴說著他經歷過的殘酷戰鬥。
他脖子上那個猙獰的海豹紋身，在燈光下仿佛活了過來，擇人而噬。僅僅是站在那裡，他身上散發出的實質般的殺氣和壓迫感，就讓離得近的幾個隊員有些喘不過氣。
「這……這傢伙是人嗎？」坦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到底殺了多少人……」
石磊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他能感覺到，這個叫「屠夫」的男人和之前那兩個完全不是一個量級。如果說喬治和湯姆是狼，那這個屠夫，就是一頭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史前凶獸！
馬老師……能贏嗎？這個念頭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從石磊心裡冒了出來。不只是他，幾乎所有中方隊員都捏了一把汗。
周將軍和秦振山臉上的狂喜也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擔憂。「小友……」秦振山擔憂地看著馬聰，「此人殺氣太重，出手必定狠辣無比。要不……這一場就算平手如何？」
他真的怕了，怕馬聰這個國術復興的唯一希望會在這裡出現閃失，那樣的代價他們承受不起。
「是啊，馬老師。」周將軍也沉聲說道，「已經贏了兩場，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再冒這個險。」
馬聰聞言淡淡一笑，搖了搖頭：「將軍，秦老。你們忘了我之前說的嗎？我之所以要打三場，不僅僅是為了贏，更是為了讓他們看清楚——看清楚什麼是真正的華夏國術。」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已經走到場地中央的鐵塔般身影上，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有一絲興奮。是的，興奮。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在微微加速流動，自從得到系統、武功大成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能讓他產生這種感覺的對手——那種可以讓他毫無保留、全力出手的感覺。
「來吧。」
馬聰對著屠夫勾了勾手指，一個和之前喬治一模一樣的挑釁動作。但由他做出來，卻沒人覺得狂妄，因為他有這個資格！
「吼！」
屠夫喉嚨里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他沒有像湯姆那樣繞圈試探，也沒有像喬治那樣直接抱摔，雙腳在地面上重重一踏——「咚！」
整個訓練館的地面仿佛都震動了一下。藉助這股恐怖的蹬地之力，他龐大的身軀像出膛的炮彈，朝著馬聰直線衝去！
簡單、直接、粗暴！他要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絕對力量和速度，將眼前這個讓他感到威脅的男人徹底碾碎！
面對這股仿佛能撞塌一堵牆的狂暴衝擊，馬聰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沉，雙腳如紮根大地，腰胯微微一擰，雙手在胸前一上一下、一陰一陽，緩緩畫了一個圓——八極拳起手式。
「哼！」看著馬聰這個防守架勢，屠夫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硬接？愚蠢！他就不信這個世界上有人能用血肉之軀，硬接自己這一記足以撞死一頭犀牛的全力衝撞！
他仿佛已經看到對方被自己撞得骨斷筋折、倒飛出去的場景。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撞上的前一剎那，馬聰的身體動了。他的動作和之前一樣，幅度極小，下盤依舊穩如磐石，但上半身卻順著屠夫衝來的力道，向後、向側劃出一個微小圓潤的弧線。同時，他那畫著圓的雙手也黏上了屠夫衝來的手臂——不是硬抗，是「引」，是「化」。
屠夫只感覺自己那志在必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在接觸到對方身體的瞬間，像是撞進了一個高速旋轉的深不見底漩渦。那股力量沒有得到任何有效反作用力，反而被一股詭異的螺旋狀力道牽引著偏向了一旁。他的身體因為慣性，不受控制地和馬聰擦身而過——中門大開！
就是現在！
馬聰眼中精光爆射！他那微微後仰的身體如被壓到極致的彈簧，猛地彈了回來！腳下發力，擰腰、送胯、轉肩，全身勁力擰成一股，右肘如攻城巨錘，帶著開山裂石的恐怖氣勢，狠狠砸向屠夫因前沖而完全暴露的後心要害——八極拳絕技，「頂心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