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破山門，便破自身
「國術實戰化項目？」
馬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詞，心裡充滿了疑惑。
這是個什麼項目？聽起來很高大上，但具體是幹什麼的？總顧問，總教官，這名頭也太大了點吧？
「呵呵，小友是不是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虛？」那位軍人出身的周將軍看出了他的疑惑，笑著解釋道。
「不怕跟你說實話，這個項目，其實就是一個草台班子，剛成立沒多久，算上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再加上一些後勤人員，滿打滿算，也就十幾個人。」
「成立這個項目的初衷，就是我們剛才說的。」周將軍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我們眼看著國術一天天沒落，心急如焚。現代軍隊的格鬥訓練，越來越偏向於簡單、高效、易於推廣的搏擊術，比如散打、拳擊、摔跤的結合。這沒有錯，對於普通士兵來說，這是最快形成戰鬥力的方法。」
「但是！」周將軍話鋒一轉，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我們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們的特種部隊，在和國外頂尖特種部隊進行格鬥交流的時候，勝率，很低！」
「特別是在徒手格鬥這個項目上，我們幾乎是屢戰屢敗。」
周將軍的拳頭，重重地砸在石桌上。
「為什麼？我們的士兵，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意志力，都不比他們差！我們的訓練，也一樣科學，一樣刻苦！可為什麼一到真打的時候，就是差了那麼一點？」
「後來我們研究了大量的交流視頻，發現了一個問題。」秦振山接過了話頭，「國外的那些頂尖格鬥術，比如以色列的馬伽術，俄羅斯的西斯特瑪，他們的核心理念，和我們的散打、搏擊，完全不一樣。」
「我們的搏擊，是體育。是在規則下，以點數或者擊倒對方為目的的運動。」
「而他們的格鬥術，是戰場生存術。它的唯一目的，就是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讓敵人失去戰鬥能力，甚至，直接殺死敵人！」
「插眼，踢襠，鎖喉，反關節……所有在擂台上被禁止的招數，都是他們的常規訓練科目。」秦山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馬聰，「這，不就是我們國術里，一直強調的『殺人技』嗎？」
馬聰瞬間明白了。
國術，從誕生之初，就不是為了表演，也不是為了比賽。
它是古人在戰場上，在與人、與獸的生死搏殺中，總結出來的，最直接，最殘酷的生存技巧。
八極拳的「硬打硬開，無堅不摧」。
形意拳的「硬打硬進，打人如走路」。
這些拳理的核心，就一個字——殺！
只是在和平年代，為了傳承和推廣，才慢慢淡化了其中的血腥味，加上了「武德」的枷鎖，變成了我們現在看到的「傳武」。
而那些假大師，更是連皮毛都沒學到，就拿著一個空架子去招搖撞騙，把「殺人技」活生生變成了「舞術」。
「我們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周將軍沉聲說道，「我們不能再抱著體育搏擊那套東西不放了。我們需要找回我們老祖宗留下的，真正能上戰場，能一招制敵的東西！」
「所以，我們成立了這個小組。我們這幾個老傢伙，也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想重新整理，建立一套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現代化的國術實-戰格鬥體系。」
「但是，我們遇到了一個瓶頸。」那位八卦掌的董老嘆了口氣，「我們都老了。精力、體力，都跟不上了。而且，我們練了一輩子，很多東西，已經成了身體的本能，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讓我們去教一群二十來歲的小伙子，效果，並不好。」
「他們無法理解什麼是『勁』，什麼是『氣』，什麼是『神』。」武當的張真人也搖頭道，「他們更習慣用肌肉發力，讓他們去站樁，去練呼吸，他們覺得是浪費時間，是封建迷信。」
「直到，我們看到了你。」秦振山最後總結道。
「你年輕，你和他們是同齡人，沒有代溝。」
「你實力強大，你的實戰，就是最好的教科書，足以讓任何人閉嘴。」
「最重要的是，你不僅懂『術』，更懂『道』。你明白國術的根基是什麼，也知道該如何去運用它。你打李景，和打那個越南殺手，用的力，是完全不一樣的。這說明，你已經有了收放自如，隨心所欲的境界。」
「所以，我們想請你來當這個總教官。」周將軍的眼神里，充滿了懇切，「我們需要你，來幫我們，把這套體系，真正地建立起來。我們需要你，去訓練出一批，真正懂得如何運用國術去戰鬥的，頂尖的軍人！」
「這，不僅僅是為了和外國人交流時能贏回來，掙回面子。」
「更是為了我們國家的安全！在未來，可能會面臨的，更複雜，更危險的局面！」
周將軍站起身，對著馬聰，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馬聰同志！我代表『國術傳承與發展研究小組』，正式邀請你加入！請你，為了國術，為了國家，接受我們的邀請！」
秦老，董老，張真人，也全都站了起來，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馬聰感覺自己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了。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
他以為對方是想讓他去打比賽，去當個形象代言人，或者乾脆就是某個富豪的個人崇拜。
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給他的，是這樣一個舞台。
一個比UFC八角籠，比任何世界冠軍的金腰帶，都大得多，也重得多的舞台。
這不是個人的榮辱，不是金錢和名譽。
這是國術的傳承，是國家的需要。
他想起了師父臨終前的囑託。
「國術，不能斷在我們這一代人手裡。」
他想起了自己激活系統時，那個「為國術正名」的主線任務。
他一直以為，正名，就是去打敗那些質疑者，去贏得一場又一場的比賽。
現在他才明白，真正的正名，不是打服幾個人，而是讓國術，重新擁有它本該擁有的地位和價值！
讓它，成為守護這個國家的力量之一！
還有什麼，比這更有意義的事情嗎？
他的心裡，瞬間有了答案。
他站起身，沒有回禮，也沒有說那些客套的漂亮話。
他只是看著眼前的四位老人，問了一個最實際的問題。
「我需要做什麼？」
聽到這句話，四位老人的臉上，同時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們知道，這個年輕人，答應了。
「不急。」周將軍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在正式開始之前，我們還有一個小小的『考驗』，或者說，一個『投名狀』，需要你來完成。」
馬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詞，心裡充滿了疑惑。
這是個什麼項目？聽起來很高大上，但具體是幹什麼的？總顧問，總教官，這名頭也太大了點吧？
「呵呵，小友是不是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虛？」那位軍人出身的周將軍看出了他的疑惑，笑著解釋道。
「不怕跟你說實話，這個項目，其實就是一個草台班子，剛成立沒多久，算上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再加上一些後勤人員，滿打滿算，也就十幾個人。」
「成立這個項目的初衷，就是我們剛才說的。」周將軍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我們眼看著國術一天天沒落，心急如焚。現代軍隊的格鬥訓練，越來越偏向於簡單、高效、易於推廣的搏擊術，比如散打、拳擊、摔跤的結合。這沒有錯，對於普通士兵來說，這是最快形成戰鬥力的方法。」
「但是！」周將軍話鋒一轉，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我們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們的特種部隊，在和國外頂尖特種部隊進行格鬥交流的時候，勝率，很低！」
「特別是在徒手格鬥這個項目上，我們幾乎是屢戰屢敗。」
周將軍的拳頭，重重地砸在石桌上。
「為什麼？我們的士兵，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意志力，都不比他們差！我們的訓練，也一樣科學，一樣刻苦！可為什麼一到真打的時候，就是差了那麼一點？」
「後來我們研究了大量的交流視頻，發現了一個問題。」秦振山接過了話頭，「國外的那些頂尖格鬥術，比如以色列的馬伽術，俄羅斯的西斯特瑪，他們的核心理念，和我們的散打、搏擊，完全不一樣。」
「我們的搏擊，是體育。是在規則下，以點數或者擊倒對方為目的的運動。」
「而他們的格鬥術，是戰場生存術。它的唯一目的，就是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讓敵人失去戰鬥能力，甚至，直接殺死敵人！」
「插眼，踢襠，鎖喉，反關節……所有在擂台上被禁止的招數，都是他們的常規訓練科目。」秦山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馬聰，「這，不就是我們國術里，一直強調的『殺人技』嗎？」
馬聰瞬間明白了。
國術，從誕生之初，就不是為了表演，也不是為了比賽。
它是古人在戰場上，在與人、與獸的生死搏殺中，總結出來的，最直接，最殘酷的生存技巧。
八極拳的「硬打硬開，無堅不摧」。
形意拳的「硬打硬進，打人如走路」。
這些拳理的核心，就一個字——殺！
只是在和平年代，為了傳承和推廣，才慢慢淡化了其中的血腥味，加上了「武德」的枷鎖，變成了我們現在看到的「傳武」。
而那些假大師，更是連皮毛都沒學到，就拿著一個空架子去招搖撞騙，把「殺人技」活生生變成了「舞術」。
「我們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周將軍沉聲說道，「我們不能再抱著體育搏擊那套東西不放了。我們需要找回我們老祖宗留下的，真正能上戰場，能一招制敵的東西！」
「所以，我們成立了這個小組。我們這幾個老傢伙，也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想重新整理，建立一套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現代化的國術實-戰格鬥體系。」
「但是，我們遇到了一個瓶頸。」那位八卦掌的董老嘆了口氣，「我們都老了。精力、體力，都跟不上了。而且，我們練了一輩子，很多東西，已經成了身體的本能，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讓我們去教一群二十來歲的小伙子，效果，並不好。」
「他們無法理解什麼是『勁』，什麼是『氣』，什麼是『神』。」武當的張真人也搖頭道，「他們更習慣用肌肉發力，讓他們去站樁，去練呼吸，他們覺得是浪費時間，是封建迷信。」
「直到，我們看到了你。」秦振山最後總結道。
「你年輕，你和他們是同齡人，沒有代溝。」
「你實力強大，你的實戰，就是最好的教科書，足以讓任何人閉嘴。」
「最重要的是，你不僅懂『術』，更懂『道』。你明白國術的根基是什麼，也知道該如何去運用它。你打李景，和打那個越南殺手，用的力，是完全不一樣的。這說明，你已經有了收放自如，隨心所欲的境界。」
「所以，我們想請你來當這個總教官。」周將軍的眼神里，充滿了懇切，「我們需要你，來幫我們，把這套體系，真正地建立起來。我們需要你，去訓練出一批，真正懂得如何運用國術去戰鬥的，頂尖的軍人！」
「這，不僅僅是為了和外國人交流時能贏回來，掙回面子。」
「更是為了我們國家的安全！在未來，可能會面臨的，更複雜，更危險的局面！」
周將軍站起身，對著馬聰，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馬聰同志！我代表『國術傳承與發展研究小組』，正式邀請你加入！請你，為了國術，為了國家，接受我們的邀請！」
秦老，董老，張真人，也全都站了起來，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馬聰感覺自己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了。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
他以為對方是想讓他去打比賽，去當個形象代言人，或者乾脆就是某個富豪的個人崇拜。
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給他的，是這樣一個舞台。
一個比UFC八角籠，比任何世界冠軍的金腰帶，都大得多，也重得多的舞台。
這不是個人的榮辱，不是金錢和名譽。
這是國術的傳承，是國家的需要。
他想起了師父臨終前的囑託。
「國術，不能斷在我們這一代人手裡。」
他想起了自己激活系統時，那個「為國術正名」的主線任務。
他一直以為，正名，就是去打敗那些質疑者，去贏得一場又一場的比賽。
現在他才明白，真正的正名，不是打服幾個人，而是讓國術，重新擁有它本該擁有的地位和價值！
讓它，成為守護這個國家的力量之一！
還有什麼，比這更有意義的事情嗎？
他的心裡，瞬間有了答案。
他站起身，沒有回禮，也沒有說那些客套的漂亮話。
他只是看著眼前的四位老人，問了一個最實際的問題。
「我需要做什麼？」
聽到這句話，四位老人的臉上，同時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們知道，這個年輕人，答應了。
「不急。」周將軍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在正式開始之前，我們還有一個小小的『考驗』，或者說，一個『投名狀』，需要你來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