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讓你知道誰是爹！
「都聽明白了沒有？」孫牛把最後一口煙吸盡，將菸頭狠狠地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等會兒那小子一出來，別他媽跟他廢話，所有人一起上，先給我往死里打！」
「記住，打服了，再談錢！」
孫牛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狠勁和貪婪。
「幹完這一票，晚上牛哥帶你們去『天上人間』下館子。隨便吃隨便喝！」
「嗷！」
「牛哥威武！」
人群發出一陣興奮的低吼。
對他們來說，敲詐勒索是家常便飯，但這麼大陣仗，還是頭一回。
一百多號人，圍毆一個高中生。
這事傳出去，夠他們吹一年了。
「小六！」孫牛喊道。
「在呢，牛哥！」一個瘦小的黃毛應聲而出。
「去校門口給我盯死了！人一出來，立馬發信號！」
「好嘞！」
小六領了命令，一溜煙跑到巷子口，探頭探腦地朝著校門口望去。
夕陽的餘暉，將放學的人流身影拉得很長。
孫牛摸了摸自己染得枯黃的頭髮，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意。
網紅？聰哥？
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在錦城這地界，到底誰才是爹。
巷口的小六忽然身體一震，猛地縮回腦袋，連滾帶爬地跑了回來。
「牛哥！牛哥！出來了，那小子出來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和緊張。
......
巷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一百多號人，不約而同地握緊了手裡的鋼管。
「所有人，準備！」
孫牛壓低聲音嘶吼，自己也從腰後抽出一根明晃晃的甩棍。
巷子口，夕陽將兩道身影拉得很長。
馬聰和周星並肩走著。
馬聰沒有先開口說話，周星也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氣氛有些微妙。
才走出校門沒幾步，馬聰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側過頭，朝著不遠處那條昏暗的小巷看了一眼。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從牆角探出腦袋，朝他這邊張望。
那張臉，有點眼熟。
馬聰的記憶力很好，他認出來了。
這不就是高一那會兒，被自己一頓胖揍，哭著喊爸爸的小癟三嗎？
他記得當時那小子帶了二十多個人來堵自己，結果被自己三下五除二全撂倒了。
現在又來？
兩年不見，長進不大，膽子倒是不小。
要是放在以前，面對這種情況，他或許還會頭疼一下。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可現在，他是明勁武者。
一群連毛都沒長齊，學著古惑仔電影裡混社會的小屁孩，在他眼裡，跟一群土雞瓦狗沒什麼分別。
「怎麼了？」
周星見他停下，也跟著停住腳步，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
巷子裡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
「沒什麼。」
馬聰收回視線，語氣平淡。
「有幾隻蒼蠅。」
話音剛落，那條昏暗的小巷裡，忽然湧出了黑壓壓的人群。
「嘩啦——」
金屬摩擦的聲音刺耳地響起。
孫牛一馬當先，身後跟著上百號手持鋼管、甩棍，甚至還有幾把泛著寒光的砍刀和匕首的青年。
他們從巷子裡走出來，瞬間將校門口這片空地給占滿了。
這陣仗，直接把周圍的人給看傻了。
剛放學還沒走遠的學生們，尖叫著退回了學校大門裡，或是躲到路邊的店鋪後面，探出腦袋，臉上全是驚恐。
路過的行人要麼加快腳步匆匆離去，要麼遠遠地停下來，拿出手機準備吃瓜。
校門口崗亭里的保安大爺臉色都白了，手忙腳亂地掏出對講機，對著裡面大吼：「喂！喂！校長嗎？不好了！有人在校門口聚眾鬥毆！一百多號人！都帶著傢伙！」
周星看著那群氣勢洶洶，朝著他們逼近的混混，一張小臉瞬間血色盡褪。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馬聰的胳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但她沒有鬆手，更沒有躲到馬聰身後。
她就那麼抓著他，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寫滿了倔強。
馬聰低頭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那隻小手，心裡有些無奈。
他轉頭對旁邊同樣嚇得夠嗆的張莉說道：「把她拉走。」
張莉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去拽周星：「星星，快走啊！會出人命的！」
「我不走！」
周星死死地抓著馬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馬聰嘆了口氣。
他伸手，脫下了身上的校服外套，遞給周星。
「幫我拿著。」
他的語氣很輕鬆，甚至還帶著點調侃。
「別弄髒了，明天還得穿呢。」
說完，他輕輕掰開周星的手指，把她往張莉那邊推了推。
然後，他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校門內，透過鐵欄杆的縫隙，無數雙眼睛正注視著這一幕。
「臥槽！聰哥要一個人打一百個？」
「瘋了吧！那可是真刀真槍啊！不是在拳館裡打表演賽！」
「快報警！再不報警要出大事了！」
擔憂和驚呼聲在學生群中此起彼伏。
在他們看來，馬聰再能打，面對一百多個手持兇器的亡命徒，也只有死路一條。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馬聰，卻毫無懼色。
他甚至感覺到了興奮。
自從突破明勁以來，他一直缺少實戰的機會。
武道空間裡的陪練雖然厲害，但終究是數據模擬，少了點真刀真槍的血性。
現在，這麼多「人肉沙包」主動送上門來，簡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他把肩上的書包隨意地扔在地上，然後扯掉了身上的緊身運動背心，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
他的肌肉線條並不像健身房裡那些猛男一樣誇張，但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做完這一切，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邁開大步，主動朝著那群混混走了過去。
孫牛看到馬聰不僅不跑，還敢主動迎上來，先是一愣，隨即怒極反笑。
「媽的！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舉起手中的甩棍，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都他媽給我上！砍死他！」
「嗷！」
上百號混混發出一聲怪叫，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如同一股黑色的潮水，朝著馬聰洶湧而去。
那股駭人的氣勢，讓遠處圍觀的人群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面對這股足以將人瞬間吞噬的洪流，馬聰卻放聲大笑。
笑聲狂放，充滿了戰意！
「來得好！」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砰！」
腳下的地磚應聲碎裂，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蔓延。
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射出，一頭扎進了那片由鋼管和砍刀組成的「森林」里。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混混，還沒看清馬聰的動作，就感覺一股巨力轟在了自己的胸口。
他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到，口噴鮮血，倒飛出去七八米遠，沿途還撞翻了三四個同伴。
一拳之威，恐怖如斯！
「等會兒那小子一出來，別他媽跟他廢話，所有人一起上，先給我往死里打！」
「記住，打服了，再談錢！」
孫牛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狠勁和貪婪。
「幹完這一票，晚上牛哥帶你們去『天上人間』下館子。隨便吃隨便喝！」
「嗷！」
「牛哥威武！」
人群發出一陣興奮的低吼。
對他們來說，敲詐勒索是家常便飯，但這麼大陣仗，還是頭一回。
一百多號人，圍毆一個高中生。
這事傳出去，夠他們吹一年了。
「小六！」孫牛喊道。
「在呢，牛哥！」一個瘦小的黃毛應聲而出。
「去校門口給我盯死了！人一出來，立馬發信號！」
「好嘞！」
小六領了命令，一溜煙跑到巷子口，探頭探腦地朝著校門口望去。
夕陽的餘暉，將放學的人流身影拉得很長。
孫牛摸了摸自己染得枯黃的頭髮，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意。
網紅？聰哥？
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在錦城這地界，到底誰才是爹。
巷口的小六忽然身體一震，猛地縮回腦袋，連滾帶爬地跑了回來。
「牛哥！牛哥！出來了，那小子出來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和緊張。
......
巷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一百多號人，不約而同地握緊了手裡的鋼管。
「所有人，準備！」
孫牛壓低聲音嘶吼，自己也從腰後抽出一根明晃晃的甩棍。
巷子口，夕陽將兩道身影拉得很長。
馬聰和周星並肩走著。
馬聰沒有先開口說話，周星也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氣氛有些微妙。
才走出校門沒幾步，馬聰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側過頭，朝著不遠處那條昏暗的小巷看了一眼。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從牆角探出腦袋，朝他這邊張望。
那張臉，有點眼熟。
馬聰的記憶力很好，他認出來了。
這不就是高一那會兒，被自己一頓胖揍，哭著喊爸爸的小癟三嗎？
他記得當時那小子帶了二十多個人來堵自己，結果被自己三下五除二全撂倒了。
現在又來？
兩年不見，長進不大，膽子倒是不小。
要是放在以前，面對這種情況，他或許還會頭疼一下。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可現在，他是明勁武者。
一群連毛都沒長齊，學著古惑仔電影裡混社會的小屁孩，在他眼裡，跟一群土雞瓦狗沒什麼分別。
「怎麼了？」
周星見他停下，也跟著停住腳步，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
巷子裡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
「沒什麼。」
馬聰收回視線，語氣平淡。
「有幾隻蒼蠅。」
話音剛落，那條昏暗的小巷裡，忽然湧出了黑壓壓的人群。
「嘩啦——」
金屬摩擦的聲音刺耳地響起。
孫牛一馬當先，身後跟著上百號手持鋼管、甩棍，甚至還有幾把泛著寒光的砍刀和匕首的青年。
他們從巷子裡走出來，瞬間將校門口這片空地給占滿了。
這陣仗，直接把周圍的人給看傻了。
剛放學還沒走遠的學生們，尖叫著退回了學校大門裡，或是躲到路邊的店鋪後面，探出腦袋，臉上全是驚恐。
路過的行人要麼加快腳步匆匆離去，要麼遠遠地停下來，拿出手機準備吃瓜。
校門口崗亭里的保安大爺臉色都白了，手忙腳亂地掏出對講機，對著裡面大吼：「喂！喂！校長嗎？不好了！有人在校門口聚眾鬥毆！一百多號人！都帶著傢伙！」
周星看著那群氣勢洶洶，朝著他們逼近的混混，一張小臉瞬間血色盡褪。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馬聰的胳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但她沒有鬆手，更沒有躲到馬聰身後。
她就那麼抓著他，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寫滿了倔強。
馬聰低頭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那隻小手，心裡有些無奈。
他轉頭對旁邊同樣嚇得夠嗆的張莉說道：「把她拉走。」
張莉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去拽周星：「星星，快走啊！會出人命的！」
「我不走！」
周星死死地抓著馬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馬聰嘆了口氣。
他伸手，脫下了身上的校服外套，遞給周星。
「幫我拿著。」
他的語氣很輕鬆，甚至還帶著點調侃。
「別弄髒了，明天還得穿呢。」
說完，他輕輕掰開周星的手指，把她往張莉那邊推了推。
然後，他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校門內，透過鐵欄杆的縫隙，無數雙眼睛正注視著這一幕。
「臥槽！聰哥要一個人打一百個？」
「瘋了吧！那可是真刀真槍啊！不是在拳館裡打表演賽！」
「快報警！再不報警要出大事了！」
擔憂和驚呼聲在學生群中此起彼伏。
在他們看來，馬聰再能打，面對一百多個手持兇器的亡命徒，也只有死路一條。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馬聰，卻毫無懼色。
他甚至感覺到了興奮。
自從突破明勁以來，他一直缺少實戰的機會。
武道空間裡的陪練雖然厲害，但終究是數據模擬，少了點真刀真槍的血性。
現在，這麼多「人肉沙包」主動送上門來，簡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他把肩上的書包隨意地扔在地上，然後扯掉了身上的緊身運動背心，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
他的肌肉線條並不像健身房裡那些猛男一樣誇張，但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做完這一切，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邁開大步，主動朝著那群混混走了過去。
孫牛看到馬聰不僅不跑，還敢主動迎上來，先是一愣，隨即怒極反笑。
「媽的！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舉起手中的甩棍，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都他媽給我上！砍死他！」
「嗷！」
上百號混混發出一聲怪叫，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如同一股黑色的潮水，朝著馬聰洶湧而去。
那股駭人的氣勢，讓遠處圍觀的人群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面對這股足以將人瞬間吞噬的洪流，馬聰卻放聲大笑。
笑聲狂放，充滿了戰意！
「來得好！」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砰！」
腳下的地磚應聲碎裂，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蔓延。
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射出，一頭扎進了那片由鋼管和砍刀組成的「森林」里。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混混，還沒看清馬聰的動作，就感覺一股巨力轟在了自己的胸口。
他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到，口噴鮮血，倒飛出去七八米遠，沿途還撞翻了三四個同伴。
一拳之威，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