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才是真正的國術
馬聰踢館雄獅拳擊館的視頻，徹底引爆了整個網絡。
最開始，是小李和趙彪直播間那幾十萬觀眾的第一手目擊。
接著，現場那些被嚇破了膽的拳館學員，哆哆嗦嗦地把自己手機里錄下的片段，傳到了逗音上。
一時間，數個角度、不同清晰度的視頻，如同病毒一般，在各大平台瘋狂擴散。
#少年宗師踢館禪城拳館#
#一拳干碎水泥牆，這特效你給幾分？#
#國術已死？八極拳馬聰教你做人！#
一個個吸睛的標題，配上那段極具衝擊力的視頻內容，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視頻里，一個穿著黑色唐裝的少年，面對一群肌肉壯漢的圍攻，不退反進。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招式大開大合，每一擊都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暴力美學。
貼山靠，撞飛一個。
頂心肘，放倒一個。
立地通天炮，直接抽飛最後一個。
整個過程行雲……不對，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短短几秒鐘，四名職業拳手就全部失去了戰鬥力。
如果說前面的打鬥還只是讓人驚嘆於他的實戰能力，那最後那一拳，則是徹底擊碎了所有人的世界觀。
少年沉腰坐馬，氣勢凝聚到頂點，一拳轟出。
「轟！」
一聲巨響，堅固的承重牆應聲崩裂，蛛網般的裂紋瞬間爬滿牆面，「雄獅拳擊館」五個金屬大字稀里嘩啦地掉了一地。
煙塵瀰漫中，少年收拳而立，身形筆挺。
整個視頻，就此定格。
評論區直接沸騰了。
「這他媽是真人？我以為是電影《功夫》里跑出來的！」
「離譜！太離譜了！這牆是豆腐渣工程吧？不可能有人能一拳打出這種效果！」
「樓上的，你家豆腐渣工程里加拇指粗的螺紋鋼？沒看到趙彪後來撿起來那截鋼筋嗎？都他媽給干彎了！」
「我宣布，從此以後，馬師傅就是我唯一的偶像！太帥了！這才是我們想像中的國術啊！」
「特效，絕對是特效！趙彪這個狗東西為了流量不擇手段，找了個演員來演戲，還搞得這麼誇張，當我們是傻子嗎？」
「就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瘦不拉幾的，能把幾個職業拳手打得跟孫子一樣？還能一拳打穿牆？你咋不說他能一拳打爆地球呢？」
「樓上懂哥別秀智商了，你沒看到那幾個拳手是真倒在血泊里了？你家演戲用真血漿啊？救護車都來了！」
網絡上的言論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
一派人被視頻中那股無匹的剛猛之氣徹底折服，當場路轉粉，高呼「牛逼」，「國術未亡」。
另一派則堅稱這是劇本，是炒作，是特效，認為這完全違背了科學常識，是侮辱觀眾的智商。
雙方在各大平台的評論區里吵得不可開交，硬是把馬聰的名字，推上了熱搜榜的第一位。
……
禪城，武術協會總部。
一間古色古香的辦公室里，檀香裊裊。
一個穿著對襟褂子，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正端著一杯茶，細細品味。
他叫黃天祥，禪城武協會長，黃飛鴻的嫡系後人。
「會長。」
一個身穿勁裝，英姿颯爽的年輕女子快步走了進來。
她將一部手機遞到黃天祥面前。
「您看看這個。」
黃天祥放下茶杯，接過手機，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馬聰踢館的視頻。
他起初只是隨意地掃了一眼，可當他看到馬聰出手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當視頻放到馬聰沉腰坐馬，一拳轟塌水泥牆的畫面時。
黃天祥猛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杯子裡的茶水灑出來，濕了他半邊衣襟，他卻渾然不覺。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里那個年輕的身影，呼吸變得急促，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激動。
「明勁！這是明勁武者！」
年輕女子也是練家子，聽見這話，驚愕地張大了嘴。
「會長，您是說……他這麼年輕，就已經是明勁了？」
「何止是明勁！」黃天祥的聲音都在發顫，「你看他最後那一靠一拳，勁力凝而不散，貫通全身，分明是已經將明勁練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感慨萬分地說道：「我祖父黃飛鴻，天縱之才，也是在二十出頭，才勉強摸到明勁的門檻。這個少年，看骨相不過十七八歲，竟然已經有如此成就！」
黃天祥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動，將畫面定格在馬聰抱拳行禮的那一幕。
「八極拳，馬聰……」
他喃喃自語：「莫非是八極宗關門不出的那幾位老怪物，教出來的少年宗師？」
真正的國術圈子，其實很小。
孫大師之流的騙子，在他們眼裡，連跳樑小丑都算不上。
馬聰的視頻出現後，確實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
但除了黃天祥這種眼光毒辣的老一輩高手，大部分人，還是下意識地把他也歸為了炒作的騙子一類。
畢竟，一拳打穿牆這種事，聽起來實在太過玄乎。
……
對於網絡上掀起的腥風血雨，馬聰本人，毫不知情。
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完成「國術正名」的任務後，他便直接坐飛機回了錦城。
對他來說，去禪城走一遭，只是為了捍衛國術的尊嚴，順便完成系統的任務。
至於出名，當網紅，他沒那個興趣。
此刻的他，已經回到了自己那個位於老城區的小房子裡。
他脫下那件只穿了一次的黑色唐裝，小心翼翼地疊好，重新放回了衣櫃的最深處。
這件衣服，是師門榮譽的象徵，只有在為國術出頭的時候，才有資格穿上。
換上一身普通的T恤短褲，他又變回了那個平平無奇的高中生。
明天，就是錦城十六中高三開學的日子。
他得去報名了。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明勁武者，擁有了遠超常人的力量，但他並不打算因此就放棄學業。
他的父母都是長途貨車司機，常年在外奔波，辛辛苦苦供他讀書，就是希望他能考個好大學，將來別再像他們一樣受苦。
這份期望，他不能辜負。
讀書，高考，這同樣是他要走的路。
武道和學業，他都要。
最開始，是小李和趙彪直播間那幾十萬觀眾的第一手目擊。
接著，現場那些被嚇破了膽的拳館學員，哆哆嗦嗦地把自己手機里錄下的片段，傳到了逗音上。
一時間，數個角度、不同清晰度的視頻，如同病毒一般，在各大平台瘋狂擴散。
#少年宗師踢館禪城拳館#
#一拳干碎水泥牆，這特效你給幾分？#
#國術已死？八極拳馬聰教你做人！#
一個個吸睛的標題，配上那段極具衝擊力的視頻內容，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視頻里，一個穿著黑色唐裝的少年，面對一群肌肉壯漢的圍攻，不退反進。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招式大開大合，每一擊都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暴力美學。
貼山靠，撞飛一個。
頂心肘，放倒一個。
立地通天炮，直接抽飛最後一個。
整個過程行雲……不對，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短短几秒鐘，四名職業拳手就全部失去了戰鬥力。
如果說前面的打鬥還只是讓人驚嘆於他的實戰能力，那最後那一拳，則是徹底擊碎了所有人的世界觀。
少年沉腰坐馬，氣勢凝聚到頂點，一拳轟出。
「轟！」
一聲巨響，堅固的承重牆應聲崩裂，蛛網般的裂紋瞬間爬滿牆面，「雄獅拳擊館」五個金屬大字稀里嘩啦地掉了一地。
煙塵瀰漫中，少年收拳而立，身形筆挺。
整個視頻，就此定格。
評論區直接沸騰了。
「這他媽是真人？我以為是電影《功夫》里跑出來的！」
「離譜！太離譜了！這牆是豆腐渣工程吧？不可能有人能一拳打出這種效果！」
「樓上的，你家豆腐渣工程里加拇指粗的螺紋鋼？沒看到趙彪後來撿起來那截鋼筋嗎？都他媽給干彎了！」
「我宣布，從此以後，馬師傅就是我唯一的偶像！太帥了！這才是我們想像中的國術啊！」
「特效，絕對是特效！趙彪這個狗東西為了流量不擇手段，找了個演員來演戲，還搞得這麼誇張，當我們是傻子嗎？」
「就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瘦不拉幾的，能把幾個職業拳手打得跟孫子一樣？還能一拳打穿牆？你咋不說他能一拳打爆地球呢？」
「樓上懂哥別秀智商了，你沒看到那幾個拳手是真倒在血泊里了？你家演戲用真血漿啊？救護車都來了！」
網絡上的言論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
一派人被視頻中那股無匹的剛猛之氣徹底折服，當場路轉粉，高呼「牛逼」，「國術未亡」。
另一派則堅稱這是劇本，是炒作，是特效，認為這完全違背了科學常識，是侮辱觀眾的智商。
雙方在各大平台的評論區里吵得不可開交，硬是把馬聰的名字，推上了熱搜榜的第一位。
……
禪城，武術協會總部。
一間古色古香的辦公室里，檀香裊裊。
一個穿著對襟褂子，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正端著一杯茶，細細品味。
他叫黃天祥，禪城武協會長，黃飛鴻的嫡系後人。
「會長。」
一個身穿勁裝，英姿颯爽的年輕女子快步走了進來。
她將一部手機遞到黃天祥面前。
「您看看這個。」
黃天祥放下茶杯，接過手機，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馬聰踢館的視頻。
他起初只是隨意地掃了一眼，可當他看到馬聰出手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當視頻放到馬聰沉腰坐馬，一拳轟塌水泥牆的畫面時。
黃天祥猛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杯子裡的茶水灑出來，濕了他半邊衣襟，他卻渾然不覺。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里那個年輕的身影，呼吸變得急促，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激動。
「明勁！這是明勁武者！」
年輕女子也是練家子，聽見這話，驚愕地張大了嘴。
「會長，您是說……他這麼年輕，就已經是明勁了？」
「何止是明勁！」黃天祥的聲音都在發顫，「你看他最後那一靠一拳，勁力凝而不散，貫通全身，分明是已經將明勁練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感慨萬分地說道：「我祖父黃飛鴻，天縱之才，也是在二十出頭，才勉強摸到明勁的門檻。這個少年，看骨相不過十七八歲，竟然已經有如此成就！」
黃天祥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動，將畫面定格在馬聰抱拳行禮的那一幕。
「八極拳，馬聰……」
他喃喃自語：「莫非是八極宗關門不出的那幾位老怪物，教出來的少年宗師？」
真正的國術圈子，其實很小。
孫大師之流的騙子，在他們眼裡，連跳樑小丑都算不上。
馬聰的視頻出現後，確實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
但除了黃天祥這種眼光毒辣的老一輩高手，大部分人，還是下意識地把他也歸為了炒作的騙子一類。
畢竟，一拳打穿牆這種事，聽起來實在太過玄乎。
……
對於網絡上掀起的腥風血雨，馬聰本人，毫不知情。
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完成「國術正名」的任務後，他便直接坐飛機回了錦城。
對他來說，去禪城走一遭，只是為了捍衛國術的尊嚴，順便完成系統的任務。
至於出名，當網紅，他沒那個興趣。
此刻的他，已經回到了自己那個位於老城區的小房子裡。
他脫下那件只穿了一次的黑色唐裝，小心翼翼地疊好，重新放回了衣櫃的最深處。
這件衣服，是師門榮譽的象徵，只有在為國術出頭的時候，才有資格穿上。
換上一身普通的T恤短褲，他又變回了那個平平無奇的高中生。
明天，就是錦城十六中高三開學的日子。
他得去報名了。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明勁武者，擁有了遠超常人的力量，但他並不打算因此就放棄學業。
他的父母都是長途貨車司機，常年在外奔波，辛辛苦苦供他讀書，就是希望他能考個好大學，將來別再像他們一樣受苦。
這份期望，他不能辜負。
讀書，高考，這同樣是他要走的路。
武道和學業，他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