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來踢館
視頻的最後，男人停下來，對著鏡頭，擦了擦汗。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兄弟們，看見沒，這才是真正的力量，真正的格鬥技！」
「別信網上那些什麼大師，什麼傳武，都是花架子。」
「一膽二力三功夫，他們連站上擂台的膽子都沒有，有個屁的功夫。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要我說，傳武那點東西，刪繁就簡，就倆字：挨打。」
視頻到此結束。
評論區已經炸了。
「彪哥威武！這才是真男人！」
「說得太對了，那些大師就該拉出來跟彪哥打一場，讓他教教怎麼做人。」
「笑死，別侮辱彪哥了，那些大師碰一下就碎了。」
「已拉黑所有傳武博主，以後就看彪哥的拳擊教學。」
馬聰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些評論，手指卻越攥越緊。
他點開趙彪的主頁。
個人簡介寫著：前省隊拳擊運動員，禪城雄獅拳擊館館主。
禪城？
馬聰對這個地名有印象，號稱南派武術之鄉，出過不少武學大家。
一個從武術之鄉走出來的人，如今卻靠著貶低國術來博取流量，吃這碗爛飯。
何其諷刺。
馬聰的胸口，那團被孫大師點燃的火，被趙彪這一勺油，澆得更旺了。
他要找的舞台，這不就來了嗎？
五十三萬粉絲的拳擊網紅。
只要當著他這五十多萬粉絲的面，把他打趴下。
國術無用論，不攻自破。
馬聰沒有半分遲疑，退回主頁，打開購票軟體。
錦城到禪城。
最近的一班飛機，兩小時後起飛。
他點了購買，然後起身回房，從衣櫃最底下翻出一個背包，塞了幾件換洗的衣服。
最後，他拿出了一件嶄新的黑色唐裝。
這是他十八歲生日時，陳老頭送他的禮物，他一次都沒穿過。
老頭子說：練八極的，得有件像樣的衣服，以後打出名堂了，就穿這個。
馬聰換上唐裝，把背包往肩上一甩，關門，下樓。
……
禪城，雄獅拳擊館。
中午時分，拳館裡依舊熱火朝天。
拳館正中央的擂台上，趙彪副手小李正在進行他的日常直播。
「兄弟們，看好了，直拳的發力，不是光靠胳膊，要用上腰胯的力量，像這樣，擰腰，送胯，出拳！」
直播間的熱度居高不下，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三十萬。
「這肌肉，我一個男的都流口水。」
「想去彪哥的拳館學拳了，有禪城的兄弟嗎？」
「你跟那個孫大師打，幾拳能KO？」
小李看到了這條彈幕，他停下動作，對著鏡頭笑道：「跟那種人打？沒意思，我怕一拳打死了，還得賠錢。」
直播間裡頓時刷過一片「666」和「霸氣」。
小李很享受這種感覺。
就在這時，拳館的大門被人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唐裝，背著雙肩包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前台接待的小姑娘抬起頭，露出職業性的微笑：「您好，請問是來體驗的嗎，我們這邊有體驗課。」
館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個不速之客吸引了。
這身打扮，跟周圍揮汗如雨的肌肉壯漢們，格格不入。
馬聰把背包從肩上取下來，放在腳邊。
「不體驗。」
「我來踢館。」
整個拳館，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直播間裡也炸了鍋。
「我靠？踢館？這年頭還有人玩這個？」
「這哥們穿的是啥？拍電影呢？」
「笑死我了，哪來的中二少年，走錯片場了吧？」
擂台上的小李也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
他對著鏡頭說：「家人們，看見沒，節目效果來了。」
一個正在練沙袋的壯漢拳手把拳套一摔，滿臉不爽地朝馬聰走過去。
「小子，你他媽來搗亂的吧？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他比馬聰高了半個頭，一身的腱子肉，氣勢洶洶。
馬聰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壯漢被他看得火大，伸手就來抓馬聰的衣領：「老子跟你說話呢！」
他的手剛伸到一半。
馬聰動了。
他的左手後發先至，如同鐵鉗，一把扣住了壯漢的手腕。
同時，右掌托住對方的手肘。
腰胯一沉，一擰。
一股凝練至極的勁力，順著手臂瞬間爆發。
八極，小纏。
咔嚓！
一聲清脆到讓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響徹整個拳館。
壯漢那條粗壯的胳膊，以一個完全違背人體構造的角度，向後詭異地彎折。
「啊——！！！」
殺豬般的慘叫，刺破了拳館的寂靜。
壯漢抱著自己斷掉的胳膊，疼得滿地打滾，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所有人都懵了。
前台的小姑娘嚇得捂住了嘴。
直播間的彈幕，也停滯了一秒。
「臥槽？？」
「剛才發生了什麼？我眼花了嗎？」
「骨頭……斷了？」
「這尼瑪是真功夫啊！」
拳館裡剩下的幾個拳手反應過來，臉色都變了。
「媽的，敢來我們這兒傷人！」
「一起上，弄死他！」
三四個拳手從不同的方向，同時撲向馬聰。
他們都是練拳擊的，出拳又快又重，虎虎生風。
馬聰不退反進，左腳在地面上重重一踏！
砰！
一聲悶響，青石地磚仿佛都震動了一下。
他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不閃不避，迎著最前面的一個拳手，狠狠撞了過去。
八極，貼山靠！
那拳手一記擺拳剛揮到一半，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撞在胸口。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了個正著。
胸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整個人倒飛出去五六米遠，撞在牆上，又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當場就沒了動靜。
另外兩個拳手已經衝到近前，左右夾擊。
馬聰身形一矮，右肘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自下而上，猛地頂在左邊那人的下巴上。
頂心肘！
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腦袋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解決掉一個，馬聰看都不看，身體猛然一轉，左臂如鞭，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抽向右邊那個拳手的太陽穴。
立地通天炮！
啪！
又是一聲悶響。
最後一個拳手，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大錘砸中了腦袋，雙腳離地，橫著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不到十秒鐘。
四個身強力壯的職業拳手，三死一傷。
整個拳館，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前台的小姑娘已經嚇傻了，癱在椅子上，渾身發抖。
直播間裡，三十多萬觀眾，也全都看傻了。
彈幕在停滯了數秒之後，徹底爆發。
「殺人了！！！」
「我草草草草！這是拍電影嗎？特效吧？這絕對是特效！」
「這他媽是國術？這他媽是殺人術啊！」
「報警！快報警啊！」
一個拳館的工作人員終於從驚駭中回過神來，他連滾帶爬地衝進拳館內部的辦公室，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
「彪哥，不好了！有人來踢館！殺人了！快報警啊！」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兄弟們，看見沒，這才是真正的力量，真正的格鬥技！」
「別信網上那些什麼大師，什麼傳武，都是花架子。」
「一膽二力三功夫，他們連站上擂台的膽子都沒有，有個屁的功夫。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要我說，傳武那點東西，刪繁就簡，就倆字：挨打。」
視頻到此結束。
評論區已經炸了。
「彪哥威武！這才是真男人！」
「說得太對了，那些大師就該拉出來跟彪哥打一場，讓他教教怎麼做人。」
「笑死，別侮辱彪哥了，那些大師碰一下就碎了。」
「已拉黑所有傳武博主，以後就看彪哥的拳擊教學。」
馬聰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些評論，手指卻越攥越緊。
他點開趙彪的主頁。
個人簡介寫著：前省隊拳擊運動員，禪城雄獅拳擊館館主。
禪城？
馬聰對這個地名有印象，號稱南派武術之鄉，出過不少武學大家。
一個從武術之鄉走出來的人，如今卻靠著貶低國術來博取流量，吃這碗爛飯。
何其諷刺。
馬聰的胸口，那團被孫大師點燃的火，被趙彪這一勺油，澆得更旺了。
他要找的舞台，這不就來了嗎？
五十三萬粉絲的拳擊網紅。
只要當著他這五十多萬粉絲的面，把他打趴下。
國術無用論，不攻自破。
馬聰沒有半分遲疑，退回主頁，打開購票軟體。
錦城到禪城。
最近的一班飛機，兩小時後起飛。
他點了購買，然後起身回房，從衣櫃最底下翻出一個背包，塞了幾件換洗的衣服。
最後，他拿出了一件嶄新的黑色唐裝。
這是他十八歲生日時，陳老頭送他的禮物，他一次都沒穿過。
老頭子說：練八極的，得有件像樣的衣服，以後打出名堂了，就穿這個。
馬聰換上唐裝，把背包往肩上一甩，關門，下樓。
……
禪城，雄獅拳擊館。
中午時分，拳館裡依舊熱火朝天。
拳館正中央的擂台上，趙彪副手小李正在進行他的日常直播。
「兄弟們，看好了，直拳的發力，不是光靠胳膊，要用上腰胯的力量，像這樣，擰腰，送胯，出拳！」
直播間的熱度居高不下，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三十萬。
「這肌肉，我一個男的都流口水。」
「想去彪哥的拳館學拳了，有禪城的兄弟嗎？」
「你跟那個孫大師打，幾拳能KO？」
小李看到了這條彈幕，他停下動作，對著鏡頭笑道：「跟那種人打？沒意思，我怕一拳打死了，還得賠錢。」
直播間裡頓時刷過一片「666」和「霸氣」。
小李很享受這種感覺。
就在這時，拳館的大門被人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唐裝，背著雙肩包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前台接待的小姑娘抬起頭，露出職業性的微笑：「您好，請問是來體驗的嗎，我們這邊有體驗課。」
館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個不速之客吸引了。
這身打扮，跟周圍揮汗如雨的肌肉壯漢們，格格不入。
馬聰把背包從肩上取下來，放在腳邊。
「不體驗。」
「我來踢館。」
整個拳館，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直播間裡也炸了鍋。
「我靠？踢館？這年頭還有人玩這個？」
「這哥們穿的是啥？拍電影呢？」
「笑死我了，哪來的中二少年，走錯片場了吧？」
擂台上的小李也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
他對著鏡頭說：「家人們，看見沒，節目效果來了。」
一個正在練沙袋的壯漢拳手把拳套一摔，滿臉不爽地朝馬聰走過去。
「小子，你他媽來搗亂的吧？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他比馬聰高了半個頭，一身的腱子肉，氣勢洶洶。
馬聰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壯漢被他看得火大，伸手就來抓馬聰的衣領：「老子跟你說話呢！」
他的手剛伸到一半。
馬聰動了。
他的左手後發先至，如同鐵鉗，一把扣住了壯漢的手腕。
同時，右掌托住對方的手肘。
腰胯一沉，一擰。
一股凝練至極的勁力，順著手臂瞬間爆發。
八極，小纏。
咔嚓！
一聲清脆到讓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響徹整個拳館。
壯漢那條粗壯的胳膊，以一個完全違背人體構造的角度，向後詭異地彎折。
「啊——！！！」
殺豬般的慘叫，刺破了拳館的寂靜。
壯漢抱著自己斷掉的胳膊，疼得滿地打滾，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所有人都懵了。
前台的小姑娘嚇得捂住了嘴。
直播間的彈幕，也停滯了一秒。
「臥槽？？」
「剛才發生了什麼？我眼花了嗎？」
「骨頭……斷了？」
「這尼瑪是真功夫啊！」
拳館裡剩下的幾個拳手反應過來，臉色都變了。
「媽的，敢來我們這兒傷人！」
「一起上，弄死他！」
三四個拳手從不同的方向，同時撲向馬聰。
他們都是練拳擊的，出拳又快又重，虎虎生風。
馬聰不退反進，左腳在地面上重重一踏！
砰！
一聲悶響，青石地磚仿佛都震動了一下。
他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不閃不避，迎著最前面的一個拳手，狠狠撞了過去。
八極，貼山靠！
那拳手一記擺拳剛揮到一半，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撞在胸口。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了個正著。
胸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整個人倒飛出去五六米遠，撞在牆上，又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當場就沒了動靜。
另外兩個拳手已經衝到近前，左右夾擊。
馬聰身形一矮，右肘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自下而上，猛地頂在左邊那人的下巴上。
頂心肘！
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腦袋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解決掉一個，馬聰看都不看，身體猛然一轉，左臂如鞭，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抽向右邊那個拳手的太陽穴。
立地通天炮！
啪！
又是一聲悶響。
最後一個拳手，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大錘砸中了腦袋，雙腳離地，橫著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不到十秒鐘。
四個身強力壯的職業拳手，三死一傷。
整個拳館，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前台的小姑娘已經嚇傻了，癱在椅子上，渾身發抖。
直播間裡，三十多萬觀眾，也全都看傻了。
彈幕在停滯了數秒之後，徹底爆發。
「殺人了！！！」
「我草草草草！這是拍電影嗎？特效吧？這絕對是特效！」
「這他媽是國術？這他媽是殺人術啊！」
「報警！快報警啊！」
一個拳館的工作人員終於從驚駭中回過神來，他連滾帶爬地衝進拳館內部的辦公室，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
「彪哥，不好了！有人來踢館！殺人了！快報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