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所謂死對頭,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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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場情趣互動?」

  蘇清歌愣住了,清冷的眸子裡還帶著剛才未乾的淚痕,顯得有些迷離。

  林舟看著她這副呆萌的模樣,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他稍微挪了挪身子,靠在柔軟的病床枕頭上,深邃的眼神里滿是捉弄的笑意。

  「清歌,你該不會真以為,當初蘇林兩家那個草率到極點的聯姻,是那兩個老頭子一拍大腿決定的吧?」

  蘇清歌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纖細的手指下意識地揪著被角。

  「難道不是嗎?我記得那時候我爸氣得差點砸了書房,說林家那個混小子爛泥扶不上牆,如果不是看在世交的份上,他絕對不會把我嫁過去。」

  「他那是在演給外人看呢。」

  林舟自如地拉過蘇清歌微涼的小手,放在掌心裡把玩著。

  「其實那個聯姻,是我們倆聯手挖的一個深的大坑。」

  隨著記憶的徹底復甦,當年那些驚心動魄的商業對賭,在林舟腦海里變得鮮活。

  那一年,K組織的勢力已經開始大舉滲透。

  林振國察覺到了危機。

  而當時的林舟,不僅不廢柴,反而是京城天才的頂級黑客。

  為了讓K組織徹底對他失去興趣,也為了把蘇清歌摘出這場危險的爭鬥。

  他們設計了一出「借力打力」的戲碼。

  「你還記得咱們結婚前,在西郊那塊地的投標會上,我故意讓你損失了三個億的事嗎?」

  林舟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懷念。

  蘇清歌聞言,俏臉瞬間爬上了一抹薄怒,輕哼一聲。

  「怎麼不記得?你那時候囂張得要命,帶著一群狐朋狗友,當著所有媒體的面搶了蘇家的標,還說我蘇清歌這輩子只配給你提鞋。」

  「那次之後,整個京城都覺得咱們倆是勢不兩立的死對頭。」

  林舟溫柔地揉著她的手心,語氣變得低沉。

  「可事實是,那三個億是我故意輸給你的。」

  「我搶的那塊地,下面全是不明成分的重金屬,誰拿誰虧。而我轉手虧掉的那些股權,全都被你背後的白手套精準地接走了。」

  真相在這一刻大白。

  蘇清歌徹底呆住了,她回想起那天晚上,林舟半夜翻窗進了她的臥室。

  原本以為他是來嘲諷,結果他只是疲憊地靠在她肩上,低聲說了一句「計劃很順利」。

  當時她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現在想來,那哪裡是什麼商業對賭?

  那分明是兩個頂級天才。

  當著K組織這種恐怖勢力的面,通過這種「針尖對麥芒」的羞辱,在進行龐大的資產轉移。

  「所以,所謂的『入贅』,所謂的『廢柴』。」

  蘇清歌的聲音微微顫抖,眼底滿是驚嘆。

  「都是為了讓K組織覺得,我把你徹底『放逐』了,把你變成了一個毫無威脅的降智贅婿?」

  「聰明。」

  林舟讚賞地捏了捏她的臉蛋。

  「只有讓你成為那個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總裁,而我成為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垃圾。」

  「那群躲在陰溝里的老鼠,才會覺得我們兩個是不可能合作的。」

  「只有這樣,你才是絕對安全的。」

  蘇清歌聽著這些話,心裡的酸楚徹底化作了極致的甜蜜。

  她原本以為那七年是她在單方面地守護一個傻子。

  卻沒發現,那個「傻子」在沒傻之前。

  就已經瘋狂地為她築起了一座橫跨七年的防禦堡壘。

  「林舟,你真的太壞了。」

  蘇清歌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耳根子卻已經燒紅了一片。

  「你知不知道,那時候為了配合你演這齣戲,我受了多少名媛的白眼?」

  「她們都說我守著一個廢物,是自甘墮落。」

  林舟哈哈大笑,伸手攬過她的腰,霸道地將她帶入懷中。

  「所以啊,我這不是醒了嗎?」

  「我會讓那些曾經看輕你的人,一個個都跪在你面前道歉。」

  窗外的陽光灑進病房,金色的光芒勾勒出兩人相擁的輪廓。

  病房裡的氧氣感應器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那種久別重逢的悸動,在空氣中濃郁地發酵著。

  林舟看著懷裡滿面紅暈的妻子。

  他的手指緩慢地移到了蘇清歌粉嫩的耳垂上。

  那裡有一顆細微的小痣。

  「清歌。」

  他的嗓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男人獨有的危險的侵略感。

  蘇清歌感覺到耳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身子猛地一顫,羞怯地想要躲閃。

  「你……你記憶剛恢復,別亂動。」

  林舟沒有鬆手。

  他溫柔地摩挲著她那發燙的耳垂。

  動作輕緩,卻透著一股不容置拒的親昵。

  「說起來,咱們當初演那些『羞辱』戲的時候,你可是投入啊。」

  「特別是那次在京城慈善晚宴上。」

  提起那次。

  蘇清歌的臉色瞬間從耳垂紅到了脖根,整個人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

  「你……你還好意思說!那次真的太過分了!」

  「過分嗎?」

  林舟低頭湊近她的耳邊,曖昧地吹了一口氣。

  「我記得那天晚上,我當著所有人的面,『不小心』地把一整杯紅酒潑在了你身上。」

  「然後你憤怒地甩了我一記耳光。」

  蘇清歌羞澀地低下頭,聲如蚊蚋。

  「那……那不是你教我的暗號嗎?你說如果有人在暗處監視,潑紅酒就是『立刻撤離』的意思。」

  「對啊。」

  林舟的手指順著耳垂滑到了她的側頸。

  語氣變得玩味,充滿了大病初癒後的憊懶與捉弄。

  「可我沒教你,那一記耳光要打得那麼用力啊。」

  「而且。」

  「你那時候穿著被浸濕的白禮服,在更衣室里等我的時候。」

  「你嘴上罵著我人渣,手卻主動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蘇清歌整個人都快要羞到地縫裡去了。

  她拼命捂住林舟的嘴,眼裡的嬌羞幾乎要溢出來。

  「林舟!你給我閉嘴!那是……那是為了確認你有沒有受傷!」

  林舟壞心地舔了一下她的手心。

  在那雙桃花眼裡滿是驚慌失措的時候,他壓低聲音笑道:

  「是嗎?那在更衣室里,借著『吵架』的掩護,是誰主動吻上來的?」

  「清歌,咱們在那間更衣室里發生的事,你也覺得是……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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