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周立行：林舟？一個戲子而已，玩死他
周立行端坐在那張漆黑如墨的真皮辦公椅上，身後的落地窗映照著整個京城的浮華。
他並沒有急著去報復林舟，更沒有像趙建國那樣蠢到去買幾個水軍發黑料。在他眼裡，那些這種手段低劣得就像是原始人的木棒，而他手裡握著的，是現代文明的核武器——資本。
「娛樂圈的爭鬥，總是離不開那些劇本、流量、獎項。」
周立行輕輕搖晃著杯中的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而冰冷的聲音。
「但在我看來，這終究只是小孩子的過家家。你要毀掉一個藝人，很難，因為他有粉絲，有作品。但你要毀掉一家公司，卻簡單得像捏死一隻螞蟻。」
他放下酒杯，修長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划過。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顯示著星空傳媒的股權結構圖，以及近半年的財務報表。
這是周立行回國後的第一份功課。
「蘇清歌很有野心，星空傳媒最近為了給林舟鋪路，為了那幾部所謂的『大製作』，幾乎押上了全部的流動資金。現在的星空，就像是一座外表華麗但地基被掏空的摩天大樓。只要我輕輕抽掉一根承重梁，它就會轟然倒塌。」
周立行看向站在陰影里的助理，眼神里透著一股病態的亢奮。
「去，給華盛銀行的王行長打個電話。就說皇朝這邊有個十億級的項目要跟他談，順便，提一下星空傳媒那筆即將到期的三個億貸款。」
助理心領神會地低下了頭。
「明白，少爺。銀行那邊最怕的就是風險。只要咱們透個底，說星空傳媒財務狀況不穩，他們會比誰都急著催債。」
「這只是第一步。」
周立行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第二步，聯繫那幾家和咱們關係好的做空機構。明天一開盤，我要看到市場上出現大量關於星空傳媒『項目爛尾』、『偷稅漏稅』的傳聞。配合銀行抽貸的消息，我要讓星空的股價在三天內跌到熔斷。」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等蘇清歌發現自己走投無路，連給員工發工資的錢都沒有的時候。我會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用白菜價把星空給吞了。」
「到那時候，林舟是什麼？他不過是我手裡的一份合約，一個用來賺錢的工具，一個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的……戲子而已。」
……
同一時間。
林家別墅的廚房裡。
陽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灑下一片斑駁。
林舟穿著一件藍格子的圍裙，手裡拿著個平底鍋，正熟練地翻動著裡面的愛心煎蛋。
滋啦滋啦的聲音，伴隨著陣陣香氣，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爸爸，我要吃焦一點的！」
糯糯扎著歪歪扭扭的羊角辮，坐在高腳凳上，兩隻小腳丫一晃一晃的。
「好嘞，保證焦香酥脆。」
林舟笑著應了一句。
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完全看不出昨晚在舞台上那股子瘋魔的勁頭。
就在他準備把蛋盛出來的時候。
「嘶——」
林舟的右眼皮毫無徵兆地猛跳了一下。
頻率極快。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根針在皮膚底下輕輕扎了一下。
林舟皺了皺眉，放下了鍋鏟。
「叮！」
腦海里，沉寂了許久的系統提示音，突然變得異常刺耳。
【檢測到針對宿主關聯產業的惡意金融攻擊。】
【攻擊源：皇朝娛樂高層。】
【攻擊方式：銀行抽貸、二級市場惡意做空、輿論圍剿。】
【風險評估：極高。若不及時處理，關聯目標『星空傳媒』將在72小時內進入破產清算流程。】
林舟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那股子平易近人的溫和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蘭陵王揭面時的那種凌厲。
「惡意金融攻擊？」
他在心裡冷哼一聲。
「周立行是吧？剛回來就想玩大的？」
他本以為對方會像趙建國那樣在娛樂圈裡搞點小動作，沒想到這少東家倒是個狠茬子，直接奔著蘇清歌的心血去了。
「爸爸，你怎麼了？」
糯糯察覺到林舟的異樣，歪著頭好奇地問。
「蛋蛋要糊啦！」
林舟回過神，迅速關了火，臉上的寒霜瞬間融化，重新換上了那副寵溺的笑臉。
「沒事，爸爸剛才在想，等會兒給糯糯買什麼樣的糖果。」
他把煎蛋盛進盤子裡，端到糯糯面前。
「快吃吧，等會兒媽媽下樓，咱們別告訴她蛋糊了一點點，這是咱們的秘密，好不好？」
「好！」
糯糯開心地舉起小叉子。
看著女兒天真的笑臉，林舟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大理石台面。
他並沒有慌亂。
相反，他的大腦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
「系統，調取周立行近三年的海外資產變動記錄。」
他在腦海里下達了指令。
「既然你想玩資本運作，那我就陪你玩玩。看看到底是你的皇朝家大業大，還是我這個『戲子』更有手段。」
這時。
樓梯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
蘇清歌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下樓了，手裡還拿著不停震動的手機。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眉頭緊鎖，甚至沒注意到林舟。
「餵？紅姐，你說什麼？華盛銀行那邊突然拒絕了展期請求？」
「不僅如此，幾家風投公司也同時撤回了意向書？」
蘇清歌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指節泛白。
「我知道了，我馬上到公司。」
她掛斷電話，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轉頭看向林舟時，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老公，公司出了點突發狀況，早餐我不吃了，先走了。」
林舟走上前，沒有多問，只是溫柔地幫她理了理有些亂的領口。
「別太累了，記得喝溫水。」
「放心，天塌不下來。」
他湊過去，在蘇清歌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蘇清歌感受到那股溫熱，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點，點了點頭，匆匆離去。
看著保姆車駛出大門。
林舟摘下了圍裙，隨手扔在椅子上。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許久未打的號碼。
那是他以前在搞代碼時，在海外認識的一個專門做對沖基金的瘋子。
「喂，是我。」
林舟的聲音清冷，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幫我查個帳戶，順便，幫我準備一筆百億級的槓桿資金。」
「對，我要狙擊一隻股票。」
「名字叫……皇朝娛樂。」
……
皇朝大廈頂層。
周立行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獵物。
他按下了辦公桌上的免提鍵。
電話那頭，華盛銀行的王行長聲音諂媚：
「周少，已經辦妥了。我們剛下發了正式公函，星空傳媒那筆貸款，我們要求在48小時內提前歸還。」
「非常好。」
周立行點燃了一支雪茄，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的面容。
「通知二級市場那邊，放出星空資金斷裂的消息，開始砸盤。」
「星空傳媒的貸款，停了。」
「現在就開始。」
他並沒有急著去報復林舟，更沒有像趙建國那樣蠢到去買幾個水軍發黑料。在他眼裡，那些這種手段低劣得就像是原始人的木棒，而他手裡握著的，是現代文明的核武器——資本。
「娛樂圈的爭鬥，總是離不開那些劇本、流量、獎項。」
周立行輕輕搖晃著杯中的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而冰冷的聲音。
「但在我看來，這終究只是小孩子的過家家。你要毀掉一個藝人，很難，因為他有粉絲，有作品。但你要毀掉一家公司，卻簡單得像捏死一隻螞蟻。」
他放下酒杯，修長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划過。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顯示著星空傳媒的股權結構圖，以及近半年的財務報表。
這是周立行回國後的第一份功課。
「蘇清歌很有野心，星空傳媒最近為了給林舟鋪路，為了那幾部所謂的『大製作』，幾乎押上了全部的流動資金。現在的星空，就像是一座外表華麗但地基被掏空的摩天大樓。只要我輕輕抽掉一根承重梁，它就會轟然倒塌。」
周立行看向站在陰影里的助理，眼神里透著一股病態的亢奮。
「去，給華盛銀行的王行長打個電話。就說皇朝這邊有個十億級的項目要跟他談，順便，提一下星空傳媒那筆即將到期的三個億貸款。」
助理心領神會地低下了頭。
「明白，少爺。銀行那邊最怕的就是風險。只要咱們透個底，說星空傳媒財務狀況不穩，他們會比誰都急著催債。」
「這只是第一步。」
周立行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第二步，聯繫那幾家和咱們關係好的做空機構。明天一開盤，我要看到市場上出現大量關於星空傳媒『項目爛尾』、『偷稅漏稅』的傳聞。配合銀行抽貸的消息，我要讓星空的股價在三天內跌到熔斷。」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等蘇清歌發現自己走投無路，連給員工發工資的錢都沒有的時候。我會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用白菜價把星空給吞了。」
「到那時候，林舟是什麼？他不過是我手裡的一份合約，一個用來賺錢的工具，一個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的……戲子而已。」
……
同一時間。
林家別墅的廚房裡。
陽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灑下一片斑駁。
林舟穿著一件藍格子的圍裙，手裡拿著個平底鍋，正熟練地翻動著裡面的愛心煎蛋。
滋啦滋啦的聲音，伴隨著陣陣香氣，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爸爸，我要吃焦一點的！」
糯糯扎著歪歪扭扭的羊角辮，坐在高腳凳上，兩隻小腳丫一晃一晃的。
「好嘞，保證焦香酥脆。」
林舟笑著應了一句。
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完全看不出昨晚在舞台上那股子瘋魔的勁頭。
就在他準備把蛋盛出來的時候。
「嘶——」
林舟的右眼皮毫無徵兆地猛跳了一下。
頻率極快。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根針在皮膚底下輕輕扎了一下。
林舟皺了皺眉，放下了鍋鏟。
「叮！」
腦海里，沉寂了許久的系統提示音，突然變得異常刺耳。
【檢測到針對宿主關聯產業的惡意金融攻擊。】
【攻擊源：皇朝娛樂高層。】
【攻擊方式：銀行抽貸、二級市場惡意做空、輿論圍剿。】
【風險評估：極高。若不及時處理，關聯目標『星空傳媒』將在72小時內進入破產清算流程。】
林舟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那股子平易近人的溫和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蘭陵王揭面時的那種凌厲。
「惡意金融攻擊？」
他在心裡冷哼一聲。
「周立行是吧？剛回來就想玩大的？」
他本以為對方會像趙建國那樣在娛樂圈裡搞點小動作，沒想到這少東家倒是個狠茬子，直接奔著蘇清歌的心血去了。
「爸爸，你怎麼了？」
糯糯察覺到林舟的異樣，歪著頭好奇地問。
「蛋蛋要糊啦！」
林舟回過神，迅速關了火，臉上的寒霜瞬間融化，重新換上了那副寵溺的笑臉。
「沒事，爸爸剛才在想，等會兒給糯糯買什麼樣的糖果。」
他把煎蛋盛進盤子裡，端到糯糯面前。
「快吃吧，等會兒媽媽下樓，咱們別告訴她蛋糊了一點點，這是咱們的秘密，好不好？」
「好！」
糯糯開心地舉起小叉子。
看著女兒天真的笑臉，林舟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大理石台面。
他並沒有慌亂。
相反，他的大腦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
「系統，調取周立行近三年的海外資產變動記錄。」
他在腦海里下達了指令。
「既然你想玩資本運作，那我就陪你玩玩。看看到底是你的皇朝家大業大，還是我這個『戲子』更有手段。」
這時。
樓梯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
蘇清歌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下樓了，手裡還拿著不停震動的手機。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眉頭緊鎖，甚至沒注意到林舟。
「餵？紅姐，你說什麼？華盛銀行那邊突然拒絕了展期請求？」
「不僅如此，幾家風投公司也同時撤回了意向書？」
蘇清歌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指節泛白。
「我知道了，我馬上到公司。」
她掛斷電話，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轉頭看向林舟時，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老公，公司出了點突發狀況，早餐我不吃了，先走了。」
林舟走上前，沒有多問，只是溫柔地幫她理了理有些亂的領口。
「別太累了，記得喝溫水。」
「放心，天塌不下來。」
他湊過去，在蘇清歌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蘇清歌感受到那股溫熱，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點，點了點頭，匆匆離去。
看著保姆車駛出大門。
林舟摘下了圍裙，隨手扔在椅子上。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許久未打的號碼。
那是他以前在搞代碼時，在海外認識的一個專門做對沖基金的瘋子。
「喂，是我。」
林舟的聲音清冷，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幫我查個帳戶，順便，幫我準備一筆百億級的槓桿資金。」
「對，我要狙擊一隻股票。」
「名字叫……皇朝娛樂。」
……
皇朝大廈頂層。
周立行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獵物。
他按下了辦公桌上的免提鍵。
電話那頭，華盛銀行的王行長聲音諂媚：
「周少，已經辦妥了。我們剛下發了正式公函，星空傳媒那筆貸款，我們要求在48小時內提前歸還。」
「非常好。」
周立行點燃了一支雪茄，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的面容。
「通知二級市場那邊，放出星空資金斷裂的消息，開始砸盤。」
「星空傳媒的貸款，停了。」
「現在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