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水軍倒戈：對不起老闆，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皇朝娛樂頂層的奢華辦公室里，氣氛詭異得像是一場即將失控的葬禮。
趙建國手裡的紅酒杯還在微微晃動，那一抹猩紅的液體映照著他此時猙獰扭曲的面孔。幾分鐘前，他還在幻想林舟身敗名裂、跪地求饒的畫面；幾分鐘後，現實卻像一隻穿著釘鞋的大腳，狠狠踹在了他的臉上。
平板電腦的屏幕上，那個原本應該置頂的#林舟滾出娛樂圈#詞條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紫紅色的、後面跟著一個「爆」字的超級熱搜：
#皇朝娛樂買水軍抹黑同行#
點進去，鋪天蓋地全是截圖。
那是他親自授意、讓財務轉帳的記錄，還有宣發總監在群里發布的那些諸如「必須帶節奏」、「搞臭《大話西遊》」的惡毒指令。
每一張截圖，都清晰得像是高清掃描件，連馬賽克都懶得打。
「啪！」
趙建國手裡的高腳杯終於拿不住了，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炸成了一朵刺眼的血花。
「反了……反了！」
他顫抖著手，抓起桌上的座機，近乎咆哮地按下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刀疤！你特麼瘋了嗎？」
電話剛一接通，趙建國的吼聲就差點震碎了聽筒。
「老子給了你二十萬！你就這麼辦事的？把僱主的底褲都曬出來，你還要不要在道上混了？信不信我讓你在京城消失！」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鍵盤敲擊聲，還有幾聲壓抑不住的偷笑。
過了好幾秒，那個被稱為「刀疤」的水軍頭子才慢悠悠地開了口，語氣里沒有半點愧疚，反而透著一股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坦然。
「趙總，您這話就不愛聽了。」
「我們在道上混，講究的就是一個『信』字。」
「什麼信？微信轉帳的信。」
刀疤吸了吸鼻子，聲音變得格外誠懇，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趙總啊，不是兄弟不講義氣，實在是……對方給的太多了。」
「您出五毛一條，人家林總出五塊啊！整整十倍！」
「您也知道，現在兄弟們日子不好過，上有老下有小，就連網吧的網費都漲價了。這年頭，誰跟錢過不去啊？」
「再說了，人家林總還說了，只要我們反水，以後有活兒優先找我們。」
「所以……對不住了趙總，這單生意，我們跳槽了。」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趙建國握著話筒，聽著那一串忙音，整個人僵硬得像是一尊風化了千年的石雕。
氣血上涌，喉嚨里泛起一股腥甜。
他想罵人，卻發現自己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徹底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連底褲都被扒光了掛在城牆上示眾。
而這場鬧劇，對於《大話西遊》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價值連城的超級營銷。
原本還有些猶豫要不要去電影院的路人，在看到這些實錘後，逆反心理瞬間被拉滿。
「皇朝娛樂越是想封殺的，我們就越要看！」
「能讓資本家急得跳腳抹黑的電影，絕對是好東西！」
「這就是現實版的『大鬧天宮』啊！林舟就是那個孫猴子，咱們必須幫他把這凌霄寶殿給砸了！」
報復性觀影潮，爆發了。
各大售票平台直接被擠崩了三次。
原本已經被砍得只剩殘羹冷炙的《星際戰甲》，因為遭到全網抵制，退票率高達80%，影院經理們連夜把海報撤了下來，換成了至尊寶那張滿是滄桑的大臉。
票房數據，徹底壓不住了。
大年初三，單日票房破八億。
大年初四，單日票房破十億！
這根本不是在賣票，這是在印鈔票！
那條紅色的票房曲線，以一種違反物理定律的角度，筆直地沖向雲霄，將所有同檔期的電影遠遠甩在身後，連尾氣都吃不到。
皇朝娛樂的股價，在開市後的短短半小時內，直接跌停。
綠得發光的K線圖，成了趙建國職業生涯的墓碑。
……
時間，是最好的發酵劑。
一個月後。
春暖花開，冰雪消融。
這場轟轟烈烈的春節檔大戰，終於落下了帷幕。
當國家電影局的最終統計數據在大屏幕上滾動播出的那一刻，整個華語影壇都沉默了。
《大話西遊》
最終票房：52.8億！
不僅打破了華語影史的票房紀錄，更是將這個天花板硬生生抬高了整整十億！
這是一個足以讓所有電影人頂禮膜拜的數字。
也是林舟用兩億成本、一身罵名，換來的一座金光閃閃的神壇。
夜幕降臨。
京城最豪華的七星級酒店宴會廳，燈火通明，衣香鬢影。
《大話西遊》的慶功宴，今晚在這裡隆重舉行。
這不再是那個開機時沒人看好的草台班子了。此時此刻，這裡匯聚了半個娛樂圈的頂級大佬。
曾經對林舟愛答不理的投資人，此刻正端著酒杯，排著隊等著給他敬酒；曾經嘲諷他是軟飯男的媒體，此刻正架著長槍短炮，恨不得把他的每一個毛孔都拍下來。
林舟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雖然臉上帶著笑，但眼底卻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醉意。
沒辦法，高興啊。
再加上那幫老狐狸一個個嘴像抹了蜜一樣，又是「林神」又是「影史第一人」地捧著，他就是想不喝都難。
「林導！這杯我敬您！下部戲無論如何要帶帶弟弟！」
「林導！我是XX影業的老張，只要您點頭，下部戲投資額度隨您填！」
一杯接一杯。
紅的、白的、洋的，混在一起，像是燃燒的岩漿順著喉嚨流進胃裡。
林舟感覺腳底下的地毯變得像棉花一樣軟，眼前的燈光也開始出現了重影。
「不……不能喝了……」
他擺了擺手，舌頭都有點大了，身子晃了晃，差點一頭栽進旁邊的香檳塔里。
好在一隻溫柔有力的手及時扶住了他的腰。
蘇清歌穿著一身紅色的晚禮服，美得驚心動魄。她一邊微笑著幫林舟擋掉那些遞過來的酒杯，一邊在他耳邊低語：
「各位，林導今天實在是高興，喝得有點多了。剩下的酒，我替他喝，大家盡興！」
天后發話，誰敢不給面子？
眾人紛紛散去。
蘇清歌扶著已經有些站不穩的林舟，在保鏢的護送下，艱難地穿過人群，離開了喧囂的宴會廳。
黑色的保姆車早已在門口等候。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嘈雜。
蘇清歌讓林舟靠在自己肩上，拿著濕毛巾，細心地幫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眼神里滿是心疼和寵溺。
「你這個傻瓜，不能喝就別硬撐啊。」
「現在好了，成醉貓了。」
林舟閉著眼睛，呼吸粗重，顯然已經斷片了。
他在蘇清歌的頸窩裡蹭了蹭，像個找不到家的小孩，眉頭緊緊皺著，似乎在夢裡還在思考著什麼大事。
突然。
他猛地抓住了蘇清歌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
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系……系統……」
「這……這五十億的票房……獎勵怎麼還不到帳？」
「別裝死……給我……給我來個大的……」
趙建國手裡的紅酒杯還在微微晃動，那一抹猩紅的液體映照著他此時猙獰扭曲的面孔。幾分鐘前，他還在幻想林舟身敗名裂、跪地求饒的畫面；幾分鐘後，現實卻像一隻穿著釘鞋的大腳，狠狠踹在了他的臉上。
平板電腦的屏幕上，那個原本應該置頂的#林舟滾出娛樂圈#詞條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紫紅色的、後面跟著一個「爆」字的超級熱搜：
#皇朝娛樂買水軍抹黑同行#
點進去，鋪天蓋地全是截圖。
那是他親自授意、讓財務轉帳的記錄，還有宣發總監在群里發布的那些諸如「必須帶節奏」、「搞臭《大話西遊》」的惡毒指令。
每一張截圖，都清晰得像是高清掃描件，連馬賽克都懶得打。
「啪！」
趙建國手裡的高腳杯終於拿不住了，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炸成了一朵刺眼的血花。
「反了……反了！」
他顫抖著手，抓起桌上的座機，近乎咆哮地按下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刀疤！你特麼瘋了嗎？」
電話剛一接通，趙建國的吼聲就差點震碎了聽筒。
「老子給了你二十萬！你就這麼辦事的？把僱主的底褲都曬出來，你還要不要在道上混了？信不信我讓你在京城消失！」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鍵盤敲擊聲，還有幾聲壓抑不住的偷笑。
過了好幾秒，那個被稱為「刀疤」的水軍頭子才慢悠悠地開了口，語氣里沒有半點愧疚，反而透著一股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坦然。
「趙總，您這話就不愛聽了。」
「我們在道上混，講究的就是一個『信』字。」
「什麼信？微信轉帳的信。」
刀疤吸了吸鼻子，聲音變得格外誠懇，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趙總啊，不是兄弟不講義氣，實在是……對方給的太多了。」
「您出五毛一條，人家林總出五塊啊！整整十倍！」
「您也知道，現在兄弟們日子不好過，上有老下有小，就連網吧的網費都漲價了。這年頭，誰跟錢過不去啊？」
「再說了，人家林總還說了，只要我們反水，以後有活兒優先找我們。」
「所以……對不住了趙總，這單生意，我們跳槽了。」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趙建國握著話筒，聽著那一串忙音，整個人僵硬得像是一尊風化了千年的石雕。
氣血上涌，喉嚨里泛起一股腥甜。
他想罵人，卻發現自己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徹底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連底褲都被扒光了掛在城牆上示眾。
而這場鬧劇，對於《大話西遊》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價值連城的超級營銷。
原本還有些猶豫要不要去電影院的路人，在看到這些實錘後，逆反心理瞬間被拉滿。
「皇朝娛樂越是想封殺的，我們就越要看！」
「能讓資本家急得跳腳抹黑的電影，絕對是好東西！」
「這就是現實版的『大鬧天宮』啊！林舟就是那個孫猴子，咱們必須幫他把這凌霄寶殿給砸了！」
報復性觀影潮，爆發了。
各大售票平台直接被擠崩了三次。
原本已經被砍得只剩殘羹冷炙的《星際戰甲》，因為遭到全網抵制，退票率高達80%，影院經理們連夜把海報撤了下來，換成了至尊寶那張滿是滄桑的大臉。
票房數據，徹底壓不住了。
大年初三，單日票房破八億。
大年初四，單日票房破十億！
這根本不是在賣票，這是在印鈔票！
那條紅色的票房曲線，以一種違反物理定律的角度，筆直地沖向雲霄，將所有同檔期的電影遠遠甩在身後，連尾氣都吃不到。
皇朝娛樂的股價，在開市後的短短半小時內，直接跌停。
綠得發光的K線圖，成了趙建國職業生涯的墓碑。
……
時間，是最好的發酵劑。
一個月後。
春暖花開，冰雪消融。
這場轟轟烈烈的春節檔大戰，終於落下了帷幕。
當國家電影局的最終統計數據在大屏幕上滾動播出的那一刻，整個華語影壇都沉默了。
《大話西遊》
最終票房：52.8億！
不僅打破了華語影史的票房紀錄，更是將這個天花板硬生生抬高了整整十億！
這是一個足以讓所有電影人頂禮膜拜的數字。
也是林舟用兩億成本、一身罵名，換來的一座金光閃閃的神壇。
夜幕降臨。
京城最豪華的七星級酒店宴會廳，燈火通明，衣香鬢影。
《大話西遊》的慶功宴，今晚在這裡隆重舉行。
這不再是那個開機時沒人看好的草台班子了。此時此刻，這裡匯聚了半個娛樂圈的頂級大佬。
曾經對林舟愛答不理的投資人，此刻正端著酒杯，排著隊等著給他敬酒；曾經嘲諷他是軟飯男的媒體，此刻正架著長槍短炮，恨不得把他的每一個毛孔都拍下來。
林舟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雖然臉上帶著笑，但眼底卻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醉意。
沒辦法，高興啊。
再加上那幫老狐狸一個個嘴像抹了蜜一樣，又是「林神」又是「影史第一人」地捧著，他就是想不喝都難。
「林導！這杯我敬您！下部戲無論如何要帶帶弟弟！」
「林導！我是XX影業的老張，只要您點頭，下部戲投資額度隨您填！」
一杯接一杯。
紅的、白的、洋的，混在一起，像是燃燒的岩漿順著喉嚨流進胃裡。
林舟感覺腳底下的地毯變得像棉花一樣軟，眼前的燈光也開始出現了重影。
「不……不能喝了……」
他擺了擺手，舌頭都有點大了，身子晃了晃，差點一頭栽進旁邊的香檳塔里。
好在一隻溫柔有力的手及時扶住了他的腰。
蘇清歌穿著一身紅色的晚禮服，美得驚心動魄。她一邊微笑著幫林舟擋掉那些遞過來的酒杯，一邊在他耳邊低語：
「各位，林導今天實在是高興，喝得有點多了。剩下的酒，我替他喝，大家盡興！」
天后發話，誰敢不給面子？
眾人紛紛散去。
蘇清歌扶著已經有些站不穩的林舟，在保鏢的護送下，艱難地穿過人群，離開了喧囂的宴會廳。
黑色的保姆車早已在門口等候。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嘈雜。
蘇清歌讓林舟靠在自己肩上，拿著濕毛巾，細心地幫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眼神里滿是心疼和寵溺。
「你這個傻瓜，不能喝就別硬撐啊。」
「現在好了，成醉貓了。」
林舟閉著眼睛，呼吸粗重，顯然已經斷片了。
他在蘇清歌的頸窩裡蹭了蹭，像個找不到家的小孩，眉頭緊緊皺著，似乎在夢裡還在思考著什麼大事。
突然。
他猛地抓住了蘇清歌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
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系……系統……」
「這……這五十億的票房……獎勵怎麼還不到帳？」
「別裝死……給我……給我來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