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這卡里有多少個零？會計數暈了
會議室里，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發出的輕微嗡嗡聲，還有財務總監老劉那越來越急促、仿佛快要斷氣的呼吸聲。
老劉的手指哆哆嗦嗦地在那張驗資單上划過，嘴裡念念有詞，像是在念誦什麼晦澀難懂的經文。
「個、十、百、千、萬……億……十億……」
數到最後，他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蚊香狀，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手裡那張輕飄飄的紙片仿佛有千鈞重。
「王……王總……」
老劉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得像是在沙漠裡暴曬了三天。
「這後面的零太多了，我……我數暈了。粗略估計，這卡里的流動資金，買下咱們半個星空娛樂都綽綽有餘。」
這一句話，就像是一記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了王總的天靈蓋上。
王總的臉色瞬間從鐵青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漲成了豬肝紅。他死死盯著林舟，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這不可能，想說是系統出了故障，但看著老劉那副見了鬼的表情，所有的質疑都卡在了喉嚨里。
在絕對的資本面前，任何語言上的找補都顯得蒼白無力。
「怎麼樣，王總？」
林舟依舊保持著那個慵懶的姿勢，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還要不要繼續撤資？或者說，您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吃這張桌子？需要我讓人給您備點醬油和醋嗎？」
王總感覺自己的臉皮被人扒下來扔在地上踩了幾腳。他深吸一口氣，狠狠瞪了一眼那個還在發抖的老劉，猛地一揮袖子。
「行！算你狠！」
「林舟，你有錢是你厲害！但這電影圈不是有錢就能玩轉的！我就等著看你這兩個億怎麼打水漂！」
說完，他連那個昂貴的公文包都忘了拿，轉身就走，背影狼狽得像是一條喪家之犬。那一眾剛才還跟著起鬨的高管們，此刻也是面面相覷，灰溜溜地夾著尾巴跟了出去，生怕走慢了被林舟點名留下來吃桌子。
偌大的會議室，瞬間只剩下林舟、蘇清歌，還有那個還跪在地上的老劉。
「老劉是吧？」
林舟伸手把那張黑卡拿回來，在指尖轉了一圈。
「別數了，趕緊幹活。從這張卡里劃兩個億到項目組帳戶上，另外，幫我註冊一家新公司，叫『林氏影業』，掛靠在星空旗下。」
「以後《大話西遊》這個項目，我獨資，我說了算。」
老劉如蒙大赦，抱著驗資單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那速度比他二十歲時追女朋友還快。
蘇清歌直到此刻才從那種巨大的眩暈感中回過神來。
她轉過頭，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身邊這個熟悉的男人。
「林舟，你……」
「別問錢哪來的，問就是繼承的遠房二大爺的遺產。」
林舟搶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嘴，伸手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劉海，眼神溫柔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現在錢的問題解決了，咱們該談談正事了。」
「鑑於我是唯一的投資人，為了保證這筆錢不打水漂，我決定實行獨裁制。」
他豎起三根手指，在蘇清歌面前晃了晃。
「第一，總導演是我。」
「第二，總編劇是我。」
「第三，男主角至尊寶，也就是那個死猴子，也是我。」
蘇清歌原本還沉浸在感動中，聽到這話，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瞬間瞪圓了。
「你瘋了？」
她一把抓住林舟的手指，語氣里滿是焦急。
「編劇和男主也就算了，你還要當導演？你知道導演在片場要管多少事嗎？燈光、攝影、美術、統籌……那是要把人累吐血的活兒！」
「而且你從來沒導過戲，萬一……」
「沒有萬一。」
林舟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拉近了一些，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老婆，你相信奇蹟嗎？」
「以前我不信，但自從遇到你，我信了。」
「這次，再信我一回。我會讓你看到，什麼是真正的……神話。」
看著他眼底那團燃燒的火焰，蘇清歌到了嘴邊的勸阻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嘆了口氣，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
「行吧，林大導演。」
「反正錢是你的，人也是你的。大不了賠光了，我再去跑商演養你。」
接下來的幾天，星空娛樂內部仿佛經歷了一場大地震。
所有人都知道，蘇天后那個「吃軟飯」的老公，竟然是個隱藏的超級神豪，不僅砸了兩億拍電影，還要自導自演。
但更讓人看不懂的，是林舟的選角標準。
選角現場，一群帥哥美女排著隊等著試鏡，結果全被林舟pass了。
「太帥了，不要。」
「這個太正經了，不要。」
「我要的是那種看一眼就想笑，再看一眼想打人的氣質！」
尤其是唐僧這個角色。
當副導演領著幾個慈眉善目的老戲骨進來時，林舟連頭都沒抬就揮手趕人。
直到一個在片場送盒飯的中年群演，因為送飯晚了，在門口對著副導演碎碎念了整整十分鐘，從「現在的年輕人不守時」講到「宇宙大爆炸的起源」。
林舟眼睛一亮，當場拍板：
「就他了！只有這種讓人想拿針縫上他嘴的人，才配演唐僧！」
全劇組的人都瘋了。
大家都覺得林舟這是在拿錢砸著玩，甚至有人私下裡開了盤口，賭這部電影拍到第幾天會散夥。
然而，林舟根本不在乎外界的眼光。
半個月後。
西北，西部影視城。
狂風卷著黃沙，打在臉上生疼。這裡是荒涼的代名詞，也是《大話西遊》的誕生地。
開機儀式的供桌上擺著豬頭和水果，香火繚繞。
劇組幾百號人稀稀拉拉地站著，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竊竊私語，臉上都寫滿了敷衍。畢竟誰也不相信，這個穿著衝鋒衣、看起來像個大學生的「林導」，能拍出什麼花兒來。
蘇清歌穿著紫霞仙子的戲服，站在人群前列，看著亂鬨鬨的現場，眉頭緊鎖，正想開口維持秩序。
就在這時。
一隻手伸過來，按住了她的肩膀。
林舟戴上了一副黑色的墨鏡，遮住了眼底的情緒。他慢條斯理地從旁邊的工作人員手裡拿過那個紅色的大喇叭，按下了開關。
「滋——」
刺耳的電流聲瞬間穿透了風沙，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舟舉起喇叭，並沒有聲嘶力竭地大喊，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來，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冷冽和威壓。
「都聊夠了嗎？」
「聊夠了就給我聽著。」
他摘下墨鏡，那雙平時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眼睛，此刻卻銳利得像是一把剛出鞘的刀，冷冷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種眼神，不再是家裡的煮夫，也不再是那個好說話的投資人。
而是掌握著整個劇組生殺大權的——暴君。
「從這一秒開始，在這個片場，只有我的聲音。」
「我不管你們以前跟過哪個大導演，拿過什麼獎。在這裡，我要的畫面，少一幀都不行；我要的情緒，差一點都得重來。」
「誰要是覺得受不了，現在就可以滾蛋。大門在那邊，路費我報銷。」
「聽懂了嗎？」
全場死寂。
只有風沙呼嘯的聲音，在城牆上空迴蕩。
蘇清歌看著身邊的男人，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有點不認識他了。
老劉的手指哆哆嗦嗦地在那張驗資單上划過，嘴裡念念有詞，像是在念誦什麼晦澀難懂的經文。
「個、十、百、千、萬……億……十億……」
數到最後，他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蚊香狀，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手裡那張輕飄飄的紙片仿佛有千鈞重。
「王……王總……」
老劉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得像是在沙漠裡暴曬了三天。
「這後面的零太多了，我……我數暈了。粗略估計，這卡里的流動資金，買下咱們半個星空娛樂都綽綽有餘。」
這一句話，就像是一記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了王總的天靈蓋上。
王總的臉色瞬間從鐵青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漲成了豬肝紅。他死死盯著林舟，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這不可能，想說是系統出了故障，但看著老劉那副見了鬼的表情，所有的質疑都卡在了喉嚨里。
在絕對的資本面前，任何語言上的找補都顯得蒼白無力。
「怎麼樣，王總？」
林舟依舊保持著那個慵懶的姿勢，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還要不要繼續撤資？或者說，您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吃這張桌子？需要我讓人給您備點醬油和醋嗎？」
王總感覺自己的臉皮被人扒下來扔在地上踩了幾腳。他深吸一口氣，狠狠瞪了一眼那個還在發抖的老劉，猛地一揮袖子。
「行！算你狠！」
「林舟，你有錢是你厲害！但這電影圈不是有錢就能玩轉的！我就等著看你這兩個億怎麼打水漂！」
說完，他連那個昂貴的公文包都忘了拿，轉身就走，背影狼狽得像是一條喪家之犬。那一眾剛才還跟著起鬨的高管們，此刻也是面面相覷，灰溜溜地夾著尾巴跟了出去，生怕走慢了被林舟點名留下來吃桌子。
偌大的會議室，瞬間只剩下林舟、蘇清歌，還有那個還跪在地上的老劉。
「老劉是吧？」
林舟伸手把那張黑卡拿回來，在指尖轉了一圈。
「別數了，趕緊幹活。從這張卡里劃兩個億到項目組帳戶上，另外，幫我註冊一家新公司，叫『林氏影業』，掛靠在星空旗下。」
「以後《大話西遊》這個項目，我獨資，我說了算。」
老劉如蒙大赦，抱著驗資單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那速度比他二十歲時追女朋友還快。
蘇清歌直到此刻才從那種巨大的眩暈感中回過神來。
她轉過頭，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身邊這個熟悉的男人。
「林舟，你……」
「別問錢哪來的，問就是繼承的遠房二大爺的遺產。」
林舟搶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嘴，伸手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劉海，眼神溫柔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現在錢的問題解決了，咱們該談談正事了。」
「鑑於我是唯一的投資人，為了保證這筆錢不打水漂，我決定實行獨裁制。」
他豎起三根手指，在蘇清歌面前晃了晃。
「第一，總導演是我。」
「第二，總編劇是我。」
「第三，男主角至尊寶，也就是那個死猴子，也是我。」
蘇清歌原本還沉浸在感動中，聽到這話，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瞬間瞪圓了。
「你瘋了？」
她一把抓住林舟的手指，語氣里滿是焦急。
「編劇和男主也就算了，你還要當導演？你知道導演在片場要管多少事嗎？燈光、攝影、美術、統籌……那是要把人累吐血的活兒！」
「而且你從來沒導過戲，萬一……」
「沒有萬一。」
林舟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拉近了一些，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老婆，你相信奇蹟嗎？」
「以前我不信，但自從遇到你，我信了。」
「這次，再信我一回。我會讓你看到，什麼是真正的……神話。」
看著他眼底那團燃燒的火焰，蘇清歌到了嘴邊的勸阻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嘆了口氣，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
「行吧，林大導演。」
「反正錢是你的，人也是你的。大不了賠光了，我再去跑商演養你。」
接下來的幾天，星空娛樂內部仿佛經歷了一場大地震。
所有人都知道，蘇天后那個「吃軟飯」的老公，竟然是個隱藏的超級神豪，不僅砸了兩億拍電影，還要自導自演。
但更讓人看不懂的，是林舟的選角標準。
選角現場，一群帥哥美女排著隊等著試鏡，結果全被林舟pass了。
「太帥了，不要。」
「這個太正經了，不要。」
「我要的是那種看一眼就想笑，再看一眼想打人的氣質！」
尤其是唐僧這個角色。
當副導演領著幾個慈眉善目的老戲骨進來時，林舟連頭都沒抬就揮手趕人。
直到一個在片場送盒飯的中年群演，因為送飯晚了，在門口對著副導演碎碎念了整整十分鐘，從「現在的年輕人不守時」講到「宇宙大爆炸的起源」。
林舟眼睛一亮，當場拍板：
「就他了！只有這種讓人想拿針縫上他嘴的人，才配演唐僧！」
全劇組的人都瘋了。
大家都覺得林舟這是在拿錢砸著玩，甚至有人私下裡開了盤口，賭這部電影拍到第幾天會散夥。
然而，林舟根本不在乎外界的眼光。
半個月後。
西北，西部影視城。
狂風卷著黃沙，打在臉上生疼。這裡是荒涼的代名詞，也是《大話西遊》的誕生地。
開機儀式的供桌上擺著豬頭和水果，香火繚繞。
劇組幾百號人稀稀拉拉地站著，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竊竊私語，臉上都寫滿了敷衍。畢竟誰也不相信，這個穿著衝鋒衣、看起來像個大學生的「林導」，能拍出什麼花兒來。
蘇清歌穿著紫霞仙子的戲服，站在人群前列，看著亂鬨鬨的現場，眉頭緊鎖，正想開口維持秩序。
就在這時。
一隻手伸過來，按住了她的肩膀。
林舟戴上了一副黑色的墨鏡，遮住了眼底的情緒。他慢條斯理地從旁邊的工作人員手裡拿過那個紅色的大喇叭，按下了開關。
「滋——」
刺耳的電流聲瞬間穿透了風沙，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舟舉起喇叭，並沒有聲嘶力竭地大喊，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來，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冷冽和威壓。
「都聊夠了嗎？」
「聊夠了就給我聽著。」
他摘下墨鏡，那雙平時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眼睛，此刻卻銳利得像是一把剛出鞘的刀，冷冷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種眼神，不再是家裡的煮夫，也不再是那個好說話的投資人。
而是掌握著整個劇組生殺大權的——暴君。
「從這一秒開始，在這個片場，只有我的聲音。」
「我不管你們以前跟過哪個大導演，拿過什麼獎。在這裡，我要的畫面，少一幀都不行；我要的情緒，差一點都得重來。」
「誰要是覺得受不了，現在就可以滾蛋。大門在那邊，路費我報銷。」
「聽懂了嗎？」
全場死寂。
只有風沙呼嘯的聲音，在城牆上空迴蕩。
蘇清歌看著身邊的男人，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有點不認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