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老婆吃醋了:說!你到底給多少人寫過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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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酸味。

  不是陳醋,是山西老陳醋兌了檸檬汁,還要加冰鎮的那種。

  蘇清歌拿著手機,那雙平日裡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正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那行字。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危險的弧度,聲音輕柔,卻聽得林舟頭皮發麻:

  「『我的薇,你是天上的雲,我是地下的泥,仰望你是我唯一的呼吸……』」

  念完這句,蘇清歌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林舟:

  「文采斐然啊,林大才子。」

  「這排比,這比喻,這情感……嘖嘖嘖,感天動地。」

  「怎麼我們結婚七年,我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收到過?」

  林舟感覺自己後背的冷汗都要把T恤濕透了。

  他現在就是後悔。

  非常後悔。

  千算萬算,沒算到原主這個舔狗竟然能舔得這麼花樣百出,這麼噁心人!

  這特麼是人寫出來的東西嗎?

  這分明就是非主流時期的QQ空間語錄精選啊!

  「誤會!全是誤會!」

  林舟把手裡的菜刀往案板上一扔,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老婆你聽我解釋,那都是年少無知!真的!」

  「那時候腦子發育不完全,為了湊字數瞎編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寫的是啥!」

  「瞎編?」

  蘇清歌往前逼近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把手機屏幕懟到林舟眼前,指著下面的一行行小字:

  「那這個呢?『為你寫詩,為你靜止,為你做不可能的事』?」

  「還有這個,『想要帶你去浪漫的土耳其,然後一起去東京和巴黎』?」

  「林舟,你行啊。」

  蘇清歌的眼睛紅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顫抖:

  「跟我結婚這麼多年,連趟三亞都沒帶我去過。」

  「結果給別人規劃環球旅行?」

  「你心裡是不是一直覺得,娶了我特別委屈?覺得我耽誤了你和你的『雲彩』雙宿雙飛?」

  這頂帽子扣得太大了。

  林舟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他看著蘇清歌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疼得不行,同時也慌得一批。

  這女人吃起醋來,智商直接飆升到愛因斯坦級別,邏輯閉環簡直無懈可擊。

  「沒有!絕對沒有!」

  林舟急得差點指天發誓,「老婆,天地良心,我那時候就是個中二病晚期!」

  「那些歌詞都是抄的!對,抄的!」

  「網上隨便找的段子,就是為了忽悠……不是,就是為了顯得自己有文化!」

  「我對她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我現在心裡只有你和糯糯!」

  林舟一邊說,一邊試圖去拉蘇清歌的手。

  「別碰我!」

  蘇清歌一把甩開他的手,不但沒消氣,反而更火了。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眼神像X光一樣在林舟身上掃射。

  「抄的?那你倒是挺會抄啊。」

  「既然你能給楚雨薇抄這麼多情詩,那你給別人抄過沒有?」

  「你的那些『紅顏知己』、『好妹妹』、『學妹』什麼的,是不是人手一首?」

  「你以前那個吉他社的學姐呢?還有隔壁班那個送你水的班花?」

  蘇清歌越說越覺得有道理,越想越覺得危機四伏。

  這男人既然能藏拙七年,誰知道他背地裡還藏了多少風流債?

  剛才那首《簡單愛》,寫得那麼好,那麼純,指不定是給哪個「初戀」寫的呢!

  想到這裡,蘇清歌心裡的醋罈子徹底被打翻了。

  她雙手叉腰,那副高冷天后的架子徹底端不住了,像個抓到老公私房錢的小媳婦,指著林舟的鼻子,發出了靈魂拷問:


  「說!老實交代!」

  「除了楚雨薇,你到底還給多少人寫過歌?」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林舟百口莫辯。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掉進了黃河裡,洗都洗不清。

  這原主的鍋,怎麼就這麼沉呢?

  「老婆,真沒有了!就這一個!真的!」

  林舟一臉苦澀,「我那時候窮得叮噹響,除了楚……那個誰,誰還能看得上我啊?」

  「再說了,我現在整天圍著灶台轉,哪有時間認識什麼紅顏知己?」

  「我的通訊錄你隨便查,除了賣保險的就是送外賣的!」

  「我不信!」

  蘇清歌現在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解釋。

  她看著林舟那張雖然有點痞氣但依舊帥得過分的臉,越看越覺得不放心。

  這個男人,太會騙人了。

  以前騙她說自己是廢物,現在又說只愛她一個。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必須要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長長記性!

  蘇清歌環顧四周,目光在屋內快速搜索。

  最後,她的視線定格在了牆角。

  那裡,放著一塊為了洗衣服剛從老鄉家借來的、凹凸不平的老式木質搓衣板。

  而在另一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剛才林舟為了哄她開心,特意托節目組買回來的、渾身長滿尖刺的大榴槤。

  蘇清歌眼睛一亮。

  她走過去,一手拎起搓衣板,一手抱起大榴槤。

  然後,「砰」的一聲。

  兩樣東西被重重地扔在了林舟面前的地板上。

  林舟眼皮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感覺膝蓋隱隱作痛。

  「老婆……這是幹嘛?」

  「幹嘛?」

  蘇清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下巴微揚,眼神睥睨,如同一位掌握生殺大權的女王:

  「林舟,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既然你解釋不清楚,那就用行動證明你的清白。」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地上的兩樣「刑具」,嘴角勾起一抹冷艷的笑意:

  「選吧。」

  「是跪搓衣板,還是跪榴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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