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林舟：在這個家，老婆第一，我第九
午後的陽光有些慵懶，透過老槐樹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打穀場上。
幾把竹椅，一張方桌，加上幾台懟在臉上的攝像機，這就是節目組所謂的「深度訪談室」。
主持人李思思拿著手卡，笑得一臉職業且八卦：
「各位爸爸，經過一上午的相處，相信大家對彼此都有了初步的了解。那麼接下來這個問題，可能會有點犀利哦。」
她目光掃過四位男嘉賓，最後停留在正翹著二郎腿、手裡剝著花生的林舟身上：
「請問，各位在家裡，家庭地位是如何排名的？」
這個問題一出，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精神了。
「來了來了！送命題來了！」
「這要是回答不好，回家可是要跪搓衣板的！」
「賭一包辣條，陸鳴肯定又要裝X了。」
果然，陸鳴第一個接過話筒。他整理了一下那身昂貴的粉色西裝，坐姿端正，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
「其實在我們家，沒有什麼地位高低之分。我和我太太是互相尊重、平起平坐的。當然，大事我做主，小事她做主，不過至今為止……」
他故意頓了頓，幽默了一把：「還沒發生過什麼大事。」
現場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太官方了。」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接著是搖滾老炮陳凱。他撓了撓亂糟糟的長髮，嘿嘿一笑：
「我家嘛，財政大權在她手裡，所以買吉他得申請。但在藝術創作上，我是絕對的權威！她是我的頭號迷妹！」
王雷則更直接，拍了拍胸肌：「體力活我干，腦力活她干。誰力氣大誰說了算……哦不對，是誰嗓門大誰說了算。顯然，我老婆嗓門比我大。」
全場鬨笑。
最後，話筒傳到了林舟手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尤其是蘇清歌，正坐在旁邊的家屬席上，手裡拿著瓶礦泉水，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耳朵都豎起來了。
林舟咽下嘴裡的花生米，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一臉茫然地看著主持人：
「家庭地位？這玩意兒還需要排名嗎？」
李思思一愣：「不需要嗎？」
「當然不需要，因為太一目了然了。」
林舟嘆了口氣，伸出手指，開始一本正經地掰扯：
「你看啊，首先，蘇清歌女士，那是家裡的頂樑柱，絕對的NO.1，這沒爭議吧？」
蘇清歌在旁邊輕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第二，那必須是我閨女糯糯，掌上明珠，說一不二。」
「第三和第四，是我岳父岳母。二老德高望重，我得供著。」
林舟每說一個，就彎下一根手指，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做政府工作報告。
「第五，是家裡那隻叫『旺財』的金毛。它吃得比我好，睡得比我早。」
「第六，是那隻叫『咪咪』的布偶貓。它心情不好能撓我，我心情不好還得給它鏟屎。」
「第七，是陽台上那缸金魚。第八，是糯糯養的那隻烏龜。」
說到這，林舟看了看自己僅剩的兩根手指，最後把大拇指一彎，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小拇指：
「綜上所述，在這個家裡，如果不算上偶爾飛來的蒼蠅蚊子……我大概，也許，可能，排第九。」
全場死寂了一秒。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掀翻屋頂的爆笑聲。
就連一向嚴肅的嚴敏導演，都在監視器後面笑得噴了水。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滿屏的「哈哈哈哈」：
「第九？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人不如狗系列！」
「金魚和烏龜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壓林哥一頭？」
「太慘了！這就是贅婿的真實生活嗎？」
「雖然很慘，但為什麼從他嘴裡說出來，我聽出了一股寵溺的味道？」
蘇清歌坐在旁邊，原本還想繃著臉裝高冷，此刻也徹底破功了。
她臉頰微紅，羞惱地伸出手，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林舟的大腿一把，咬牙切齒地低聲道：
「林舟！你胡說什麼呢！家裡哪來的金毛和布偶貓？那是你前天剛撿回來的流浪貓狗！」
林舟面不改色，甚至還順勢抓住了她的手，在掌心裡捏了捏：
「進了咱家門，那就是咱家的人……哦不，咱家的畜生。地位比我高，那是應該的。」
李思思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好不容易止住笑，追問道：
「林舟，地位這麼低，你就沒覺得……委屈嗎？」
「委屈？」
林舟挑了挑眉，轉頭看向身邊的蘇清歌。
陽光下，她雖然嗔怒地瞪著眼，但那雙眸子裡卻盛滿了細碎的笑意，整個人鮮活而生動。
「有什麼好委屈的？」
林舟收回視線，對著鏡頭，嘴角勾起一抹懶散卻溫柔的笑意：
「她們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賺錢養家……哦不對，我現在是軟飯男，那就負責打雜看家。」
「分工明確，各司其職。能伺候這麼兩位大小美女，那是我的福氣，別人想求還求不來呢。」
這一番話，說得坦坦蕩蕩，沒有絲毫的卑微，反而透著一股子樂在其中的灑脫。
蘇清歌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看著林舟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的臉皮……雖然厚，但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了。
「咦惹~」
現場響起一片起鬨聲。
「這哪裡是家庭地位低，這分明是在撒狗糧！」
「林哥這求生欲，我給滿分！」
「完了，我居然開始磕這對了，我是不是沒救了？」
就在現場氣氛一片祥和，粉紅泡泡亂飛的時候。
那個總是能在關鍵時刻破壞氣氛的嚴敏導演，又一次拿起了他的大喇叭。
「好！感謝各位爸爸的精彩回答！」
嚴敏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詭異，像是一個即將惡作劇成功的壞小孩，「既然大家都說得這麼真誠，那我們接下來就進入今天的重頭戲——」
「為了驗證各位夫妻之間的默契和『真誠』，我們特意準備了一個小遊戲。」
幾個工作人員抬著一台造型複雜的儀器走了上來。
上面連著各種電線、感應片，還有一個紅綠指示燈，看起來科技感十足，又透著一股讓人不安的壓迫感。
「真心話大冒險之——測謊儀挑戰！」
嚴敏指著那台儀器，笑得不懷好意：
「規則很簡單。夫妻雙方輪流提問，被提問者必須把手放在測謊儀上回答。」
「綠燈亮，說明是真話。」
「要是紅燈亮了嘛……」
嚴敏頓了頓，目光在林舟和蘇清歌身上轉了一圈，意味深長地說道：
「那就說明，有人心裡有鬼哦。」
幾把竹椅，一張方桌，加上幾台懟在臉上的攝像機，這就是節目組所謂的「深度訪談室」。
主持人李思思拿著手卡，笑得一臉職業且八卦：
「各位爸爸，經過一上午的相處，相信大家對彼此都有了初步的了解。那麼接下來這個問題，可能會有點犀利哦。」
她目光掃過四位男嘉賓，最後停留在正翹著二郎腿、手裡剝著花生的林舟身上：
「請問，各位在家裡，家庭地位是如何排名的？」
這個問題一出，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精神了。
「來了來了！送命題來了！」
「這要是回答不好，回家可是要跪搓衣板的！」
「賭一包辣條，陸鳴肯定又要裝X了。」
果然，陸鳴第一個接過話筒。他整理了一下那身昂貴的粉色西裝，坐姿端正，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
「其實在我們家，沒有什麼地位高低之分。我和我太太是互相尊重、平起平坐的。當然，大事我做主，小事她做主，不過至今為止……」
他故意頓了頓，幽默了一把：「還沒發生過什麼大事。」
現場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太官方了。」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接著是搖滾老炮陳凱。他撓了撓亂糟糟的長髮，嘿嘿一笑：
「我家嘛，財政大權在她手裡，所以買吉他得申請。但在藝術創作上，我是絕對的權威！她是我的頭號迷妹！」
王雷則更直接，拍了拍胸肌：「體力活我干，腦力活她干。誰力氣大誰說了算……哦不對，是誰嗓門大誰說了算。顯然，我老婆嗓門比我大。」
全場鬨笑。
最後，話筒傳到了林舟手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尤其是蘇清歌，正坐在旁邊的家屬席上，手裡拿著瓶礦泉水，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耳朵都豎起來了。
林舟咽下嘴裡的花生米，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一臉茫然地看著主持人：
「家庭地位？這玩意兒還需要排名嗎？」
李思思一愣：「不需要嗎？」
「當然不需要，因為太一目了然了。」
林舟嘆了口氣，伸出手指，開始一本正經地掰扯：
「你看啊，首先，蘇清歌女士，那是家裡的頂樑柱，絕對的NO.1，這沒爭議吧？」
蘇清歌在旁邊輕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第二，那必須是我閨女糯糯，掌上明珠，說一不二。」
「第三和第四，是我岳父岳母。二老德高望重，我得供著。」
林舟每說一個，就彎下一根手指，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做政府工作報告。
「第五，是家裡那隻叫『旺財』的金毛。它吃得比我好，睡得比我早。」
「第六，是那隻叫『咪咪』的布偶貓。它心情不好能撓我，我心情不好還得給它鏟屎。」
「第七，是陽台上那缸金魚。第八，是糯糯養的那隻烏龜。」
說到這，林舟看了看自己僅剩的兩根手指，最後把大拇指一彎，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小拇指：
「綜上所述，在這個家裡，如果不算上偶爾飛來的蒼蠅蚊子……我大概，也許，可能，排第九。」
全場死寂了一秒。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掀翻屋頂的爆笑聲。
就連一向嚴肅的嚴敏導演，都在監視器後面笑得噴了水。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滿屏的「哈哈哈哈」：
「第九？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人不如狗系列！」
「金魚和烏龜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壓林哥一頭？」
「太慘了！這就是贅婿的真實生活嗎？」
「雖然很慘，但為什麼從他嘴裡說出來，我聽出了一股寵溺的味道？」
蘇清歌坐在旁邊，原本還想繃著臉裝高冷，此刻也徹底破功了。
她臉頰微紅，羞惱地伸出手，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林舟的大腿一把，咬牙切齒地低聲道：
「林舟！你胡說什麼呢！家裡哪來的金毛和布偶貓？那是你前天剛撿回來的流浪貓狗！」
林舟面不改色，甚至還順勢抓住了她的手，在掌心裡捏了捏：
「進了咱家門，那就是咱家的人……哦不，咱家的畜生。地位比我高，那是應該的。」
李思思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好不容易止住笑，追問道：
「林舟，地位這麼低，你就沒覺得……委屈嗎？」
「委屈？」
林舟挑了挑眉，轉頭看向身邊的蘇清歌。
陽光下，她雖然嗔怒地瞪著眼，但那雙眸子裡卻盛滿了細碎的笑意，整個人鮮活而生動。
「有什麼好委屈的？」
林舟收回視線，對著鏡頭，嘴角勾起一抹懶散卻溫柔的笑意：
「她們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賺錢養家……哦不對，我現在是軟飯男，那就負責打雜看家。」
「分工明確，各司其職。能伺候這麼兩位大小美女，那是我的福氣，別人想求還求不來呢。」
這一番話，說得坦坦蕩蕩，沒有絲毫的卑微，反而透著一股子樂在其中的灑脫。
蘇清歌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看著林舟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的臉皮……雖然厚，但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了。
「咦惹~」
現場響起一片起鬨聲。
「這哪裡是家庭地位低，這分明是在撒狗糧！」
「林哥這求生欲，我給滿分！」
「完了，我居然開始磕這對了，我是不是沒救了？」
就在現場氣氛一片祥和，粉紅泡泡亂飛的時候。
那個總是能在關鍵時刻破壞氣氛的嚴敏導演，又一次拿起了他的大喇叭。
「好！感謝各位爸爸的精彩回答！」
嚴敏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詭異，像是一個即將惡作劇成功的壞小孩，「既然大家都說得這麼真誠，那我們接下來就進入今天的重頭戲——」
「為了驗證各位夫妻之間的默契和『真誠』，我們特意準備了一個小遊戲。」
幾個工作人員抬著一台造型複雜的儀器走了上來。
上面連著各種電線、感應片，還有一個紅綠指示燈，看起來科技感十足，又透著一股讓人不安的壓迫感。
「真心話大冒險之——測謊儀挑戰！」
嚴敏指著那台儀器，笑得不懷好意：
「規則很簡單。夫妻雙方輪流提問，被提問者必須把手放在測謊儀上回答。」
「綠燈亮，說明是真話。」
「要是紅燈亮了嘛……」
嚴敏頓了頓，目光在林舟和蘇清歌身上轉了一圈，意味深長地說道：
「那就說明，有人心裡有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