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仿製霹靂車
河水西岸，孫策軍營地。
士兵們有氣無力地砍伐著稀疏的樹木，在河邊費力地拖動。
更多人拿著水桶，在河邊反覆打水、傾倒，表情麻木。
疫病的陰影和缺水的現實，讓這支隊伍士氣低迷。
孫策站在營前，看著這一切。
程普站在他身旁，低聲道：「魏續的探子剛才過去了。」
孫策點頭，大聲呵斥幾個動作慢的士卒：「沒吃飯嗎？快些！想渴死嗎？！」
遠處河面上，出現了幾個黑點，然後是更多。
甘寧的水軍戰船，借著風勢，正快速逼近。
不少正在打水的士兵見狀。也是紛紛驚恐不已。
「是青州水軍，青州水軍來了。」
「快跑哇！」
一直耐心等待的孫策，見到甘寧果然中計，嘴角也是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也該為蔣欽和周瑜，收一點利息了。
他立刻大喝道：
「慌什麼，都給我鎮定點。武器不要丟。其他人立刻給我撤。」
但是不少箭矢已經射了過了，很多人頓時被射成了馬蜂窩。
老祖宗保佑沒有被砸死的，也是惶恐撒開雙腿就跑。
有些人甚至已經兩手空空，武器都不知道扔哪裡去了。
孫策見狀也是大急。
跑是可以跑，但是武器丟了還怎麼返攻？
「誰的武器都不能扔！誰敢扔武器，殺無赦！」
沒扔掉武器的暗叫僥倖，扔掉武器的也是心中大忌。
落在後面的立刻跑回去，撿起自己手中的武器。
跑在前面的，則是泛起了兩難。
跑回去是死，不拿武器也是死，既然都得死，還不如先把撿武器拿在手上。
一時間，撤退的士兵都產生了混亂。
甘寧站在船頭，看著岸上「狼狽逃竄」的孫策軍，心中冷笑。
自己昨日剛剛教訓了他們一通，沒想到今日竟然還敢來。
真是記吃不記打。
不過也應該是渴壞了吧。
主公的這條計策，真不是一般的毒啊！
不過想喝水，得問我答不答應！
「將軍，有點不對。逃得慌，但兵器沒怎麼丟。」
副將提醒。
甘寧眯起眼，但勝利在望的感覺壓過了警覺。
「管他對不對，上岸，把那些破爛都給我砸了！弓弩準備，霹靂車準備，聽我號令！」
船隻靠岸，放下舢板。
一隊隊青州水軍士卒跳上岸，開始破壞那些粗製的木筏，撿拾地上散落的兵器。
就在此時，尖銳的哨音響徹河岸兩側的蘆葦叢！
下一刻，密集的弩箭如同飛蝗，從蘆葦盪中激射而出！
目標直指登岸的青州水軍和河面上船隻的甲板！
噗噗噗！箭矢入肉聲、擊中船板的梆梆聲、中箭者的慘叫聲瞬間響起！
「有埋伏！回船！快回船！」甘寧目眥欲裂，狂吼道，「霹靂車！瞄準蘆葦盪，給我砸！」
船上的霹靂車手慌忙操作，但倉促間，射出的石彈準頭不佳，只有少數落入蘆葦叢，大部分砸在空地或河裡，濺起巨大水花。
而呂布軍的弩箭，卻在宋憲指揮下，持續不斷地潑灑過來。登岸的青州水軍猝不及防，頓時倒下一片。
「殺！」孫策見時機已到，拔劍轉身。剛才還「潰逃」的士卒立刻停下腳步，吼叫著反身衝殺回來。
岸上水軍陷入夾擊，死傷慘重。
甘寧雙眼通紅，知道中計了。
「霹靂車！對準弩箭來處，覆蓋射擊！壓制他們！岸上的兄弟，搶回受傷的，上船！弓弩手，放箭掩護，阻住追兵！」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船上的霹靂車終於調整過來，石彈呼嘯著砸向蘆葦叢，裡面傳來隱約的慘叫，弩箭的密度明顯減弱。
岸上的水軍拼死拖著同伴的屍體或傷員，跳上舢板，或直接泅水向大船游去。
船上的弓弩手拼命向迫近的孫策軍放箭，箭雨落下，不斷有呂布軍士卒中箭倒地。
孫策軍被箭雨所阻，沖勢稍緩。
甘寧趁機指揮船隻拉開距離。
河面上，留下了幾艘破損嚴重的船隻，緩緩下沉。還有幾架未來得及收回的霹靂車，歪倒在岸邊淺水處，被衝上來的孫策軍士卒歡呼著奪去。
「我們死了兩百七十三個兄弟，重傷一百零五，輕傷無數。霹靂車……被搶走了六架。」
副將向甘寧匯報。
甘寧一拳砸在船舷上。
他看著遠處河岸，孫策的部隊正在清理戰場，將那幾架霹靂車拖走。
「我們輸了。」甘寧咬牙，「封鎖破了。立刻撤往琅邪，協助子龍將軍守城。把這裡的情況，詳細報知主公和趙將軍。」
「諾。」
……
魏續看著被拖回來的六架霹靂車，眼中放光。
雖然樣子有些損壞，但主體結構還在。
「好！好！宋將軍此計大妙！」他繞著霹靂車轉圈，「此物竟能拋射如此巨石，威力驚人！難怪袁譚小兒能屢建奇功。」
宋憲臉上並無多少喜色：
「將軍，此戰雖勝，卻也折損近兩千士卒。孫策所部，戰力……似不如預期。」
「孫策？江東敗軍，能有何用？不過是誘餌罷了。」
魏續不以為意，他更關心這些繳獲，
「速速挑選其中完好的一架，，立刻押送下邳，呈交溫侯與公台先生！其餘五架，仔細修繕，調撥人手操作。有此利器，何愁琅邪不破？」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著琅邪：
「傳令，全軍休整三日。待霹靂車修好，兵發琅邪！孫策所部，仍為先鋒，但需等後方醫師確認其營中疫病已控，方可歸建。宋將軍，你率主力四萬，駐守鄲城外圍，防備臨淄方向，並看住河道，莫讓青州水軍再有機會。」
宋憲拱手：「諾。那孫策……」
「讓他留在鄲城養病！」魏續不耐煩地揮手，「等他的人沒事了，再來攻城。攻城利器在手，不缺這點時間。」
「諾。」
……
孫策聽著程普打探來的消息。
「魏續得了霹靂車，大喜過望，已命人送一架回下邳。餘下五架，正在修繕，準備用於攻打琅邪。他讓我們繼續在鄲城休整，實則嫌我們染疫，怕晦氣。」程普道。
孫策擦著劍，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正好。讓他去攻。琅邪城高，趙雲善守……有他魏續頭疼的時候。我們，就好好養病。」
周泰悶聲道：「只是可惜了那些戰死的弟兄。」
孫策說是為先鋒，其實手下士卒，很多都是後來收攏的江東潰兵。
呂布此舉，就是消耗他孫策的實力。
孫策頓了頓：「無妨！這些兄弟的命，往後我會連本帶息的要回來。」
士兵們有氣無力地砍伐著稀疏的樹木，在河邊費力地拖動。
更多人拿著水桶，在河邊反覆打水、傾倒，表情麻木。
疫病的陰影和缺水的現實，讓這支隊伍士氣低迷。
孫策站在營前，看著這一切。
程普站在他身旁，低聲道：「魏續的探子剛才過去了。」
孫策點頭，大聲呵斥幾個動作慢的士卒：「沒吃飯嗎？快些！想渴死嗎？！」
遠處河面上，出現了幾個黑點，然後是更多。
甘寧的水軍戰船，借著風勢，正快速逼近。
不少正在打水的士兵見狀。也是紛紛驚恐不已。
「是青州水軍，青州水軍來了。」
「快跑哇！」
一直耐心等待的孫策，見到甘寧果然中計，嘴角也是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也該為蔣欽和周瑜，收一點利息了。
他立刻大喝道：
「慌什麼，都給我鎮定點。武器不要丟。其他人立刻給我撤。」
但是不少箭矢已經射了過了，很多人頓時被射成了馬蜂窩。
老祖宗保佑沒有被砸死的，也是惶恐撒開雙腿就跑。
有些人甚至已經兩手空空，武器都不知道扔哪裡去了。
孫策見狀也是大急。
跑是可以跑，但是武器丟了還怎麼返攻？
「誰的武器都不能扔！誰敢扔武器，殺無赦！」
沒扔掉武器的暗叫僥倖，扔掉武器的也是心中大忌。
落在後面的立刻跑回去，撿起自己手中的武器。
跑在前面的，則是泛起了兩難。
跑回去是死，不拿武器也是死，既然都得死，還不如先把撿武器拿在手上。
一時間，撤退的士兵都產生了混亂。
甘寧站在船頭，看著岸上「狼狽逃竄」的孫策軍，心中冷笑。
自己昨日剛剛教訓了他們一通，沒想到今日竟然還敢來。
真是記吃不記打。
不過也應該是渴壞了吧。
主公的這條計策，真不是一般的毒啊！
不過想喝水，得問我答不答應！
「將軍，有點不對。逃得慌，但兵器沒怎麼丟。」
副將提醒。
甘寧眯起眼，但勝利在望的感覺壓過了警覺。
「管他對不對，上岸，把那些破爛都給我砸了！弓弩準備，霹靂車準備，聽我號令！」
船隻靠岸，放下舢板。
一隊隊青州水軍士卒跳上岸，開始破壞那些粗製的木筏，撿拾地上散落的兵器。
就在此時，尖銳的哨音響徹河岸兩側的蘆葦叢！
下一刻，密集的弩箭如同飛蝗，從蘆葦盪中激射而出！
目標直指登岸的青州水軍和河面上船隻的甲板！
噗噗噗！箭矢入肉聲、擊中船板的梆梆聲、中箭者的慘叫聲瞬間響起！
「有埋伏！回船！快回船！」甘寧目眥欲裂，狂吼道，「霹靂車！瞄準蘆葦盪，給我砸！」
船上的霹靂車手慌忙操作，但倉促間，射出的石彈準頭不佳，只有少數落入蘆葦叢，大部分砸在空地或河裡，濺起巨大水花。
而呂布軍的弩箭，卻在宋憲指揮下，持續不斷地潑灑過來。登岸的青州水軍猝不及防，頓時倒下一片。
「殺！」孫策見時機已到，拔劍轉身。剛才還「潰逃」的士卒立刻停下腳步，吼叫著反身衝殺回來。
岸上水軍陷入夾擊，死傷慘重。
甘寧雙眼通紅，知道中計了。
「霹靂車！對準弩箭來處，覆蓋射擊！壓制他們！岸上的兄弟，搶回受傷的，上船！弓弩手，放箭掩護，阻住追兵！」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船上的霹靂車終於調整過來，石彈呼嘯著砸向蘆葦叢，裡面傳來隱約的慘叫，弩箭的密度明顯減弱。
岸上的水軍拼死拖著同伴的屍體或傷員，跳上舢板，或直接泅水向大船游去。
船上的弓弩手拼命向迫近的孫策軍放箭，箭雨落下，不斷有呂布軍士卒中箭倒地。
孫策軍被箭雨所阻，沖勢稍緩。
甘寧趁機指揮船隻拉開距離。
河面上，留下了幾艘破損嚴重的船隻，緩緩下沉。還有幾架未來得及收回的霹靂車，歪倒在岸邊淺水處，被衝上來的孫策軍士卒歡呼著奪去。
「我們死了兩百七十三個兄弟，重傷一百零五，輕傷無數。霹靂車……被搶走了六架。」
副將向甘寧匯報。
甘寧一拳砸在船舷上。
他看著遠處河岸，孫策的部隊正在清理戰場，將那幾架霹靂車拖走。
「我們輸了。」甘寧咬牙，「封鎖破了。立刻撤往琅邪，協助子龍將軍守城。把這裡的情況，詳細報知主公和趙將軍。」
「諾。」
……
魏續看著被拖回來的六架霹靂車，眼中放光。
雖然樣子有些損壞，但主體結構還在。
「好！好！宋將軍此計大妙！」他繞著霹靂車轉圈，「此物竟能拋射如此巨石，威力驚人！難怪袁譚小兒能屢建奇功。」
宋憲臉上並無多少喜色：
「將軍，此戰雖勝，卻也折損近兩千士卒。孫策所部，戰力……似不如預期。」
「孫策？江東敗軍，能有何用？不過是誘餌罷了。」
魏續不以為意，他更關心這些繳獲，
「速速挑選其中完好的一架，，立刻押送下邳，呈交溫侯與公台先生！其餘五架，仔細修繕，調撥人手操作。有此利器，何愁琅邪不破？」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著琅邪：
「傳令，全軍休整三日。待霹靂車修好，兵發琅邪！孫策所部，仍為先鋒，但需等後方醫師確認其營中疫病已控，方可歸建。宋將軍，你率主力四萬，駐守鄲城外圍，防備臨淄方向，並看住河道，莫讓青州水軍再有機會。」
宋憲拱手：「諾。那孫策……」
「讓他留在鄲城養病！」魏續不耐煩地揮手，「等他的人沒事了，再來攻城。攻城利器在手，不缺這點時間。」
「諾。」
……
孫策聽著程普打探來的消息。
「魏續得了霹靂車，大喜過望，已命人送一架回下邳。餘下五架，正在修繕，準備用於攻打琅邪。他讓我們繼續在鄲城休整，實則嫌我們染疫，怕晦氣。」程普道。
孫策擦著劍，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正好。讓他去攻。琅邪城高，趙雲善守……有他魏續頭疼的時候。我們，就好好養病。」
周泰悶聲道：「只是可惜了那些戰死的弟兄。」
孫策說是為先鋒，其實手下士卒，很多都是後來收攏的江東潰兵。
呂布此舉，就是消耗他孫策的實力。
孫策頓了頓：「無妨！這些兄弟的命，往後我會連本帶息的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