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扶桑攻略
曹操大軍兵臨城下，形勢出乎意料地順利。
張繡在其謀士賈詡的建議下，未作抵抗，開城納降。
曹操兵不血刃，進入宛城，志得意滿。
是夜，曹操於原張繡府邸設宴，慶賀輕易拿下南陽重鎮。
酒酣耳熱之際，多日征戰積累的壓力與進入敵城後的鬆懈感交織，加之對程昱下落的隱隱擔憂，讓曹操有些志得意滿，又有些莫名的煩躁。
他帶著幾分醉意，環顧左右，隨口問出了那句千古名言：
「此城新附，可有佳麗可供娛情？」
此言一出，席間頓時一靜。
眾將皆知主公素有此好。
侍立身後的典韋，這位忠心耿耿的虎衛統領，見主公發問，便老實答道：
「稟主公，末將聽聞，宛城有一處名為『聽濤閣』的去處，館中女子頗具姿色，琴棋書畫，各有千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另……張繡將軍有一寡居的叔母鄒氏，聽聞亦風韻不俗。」
曹操醉眼一亮，撫須笑道：
「哦？『聽濤閣』？名字倒雅致。那張繡叔母……暫且不提。」
張繡叔母是好，並且又是寡婦。
但是畢竟是張繡的叔母，若是強取，只怕招來張繡的不滿。
好在這城中還有個聽濤閣，先去見識一番。
若是實在不行，再去找那寡婦也不遲。
曹操若是想著，便笑道：
「惡來，可知這『聽濤閣』底細？」
典韋答道：「似是近年才興起的館子，背景不明，但規矩很嚴，並非尋常妓寨。」
「背景不明？」
曹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被酒意和獵奇心掩蓋，
「無妨！今日便去這『聽濤閣』聽聽『濤』聲！惡來，帶路！」
於是，曹操在典韋及虎衛護衛下，駕臨聽濤閣。
一連數日，曹操流連於此，沉醉在溫柔鄉中，對聽濤閣那位神秘主人精心培養的女子們頗為滿意，尤其是那吹簫之術，簡直聞所未聞，妙不可言啊。
他整日流連於此，卻也將招降的張繡冷落在一旁。
期間，張繡曾數次求見，欲商議防務、軍餉等事，皆被曹操以「旅途勞頓，稍事休息」為由搪塞過去。
曹操甚至在一次酒醉後，對左右嗤笑道：
「張繡小兒，望風而降，如喪家之犬，能成甚事？晾他幾日，安敢有怨言？」
這些話，自然一字不落地傳到了張繡耳中。
張繡又羞又怒，他本是一方諸侯，被迫投降已覺屈辱，如今竟遭如此輕視！
更讓他不安的是，曹操終日泡在那「聽濤閣」，更是讓他的野心不斷滋長。
謀士賈詡冷眼旁觀，適時在張繡耳邊低語：
「將軍，曹操驕橫無備，對我等更是輕視，安危已懸於一線。其輕我至此，恐非久容之輩。一旦其根基穩固，將軍禍不遠矣……」
張繡聞言，想起曹操的輕視，心中驚疑不定，一股強烈的恨意與恐懼交織而生。
他緊握劍柄，眼中殺機漸起。
……
青州，臨淄，州牧府議事堂。
堂內氣氛略顯凝重。
魯肅剛匯報完最新的府庫收支，壽春之戰的豐厚犒賞與巨額撫恤發放後，青州財政再次出現了巨大的缺口。
鹽鐵之利雖豐，但擴軍、築城、興修水利、安撫流民，在在需錢，仍是入不敷出。
甄堯面帶憂色，出列奏道：
「主公，如今海鹽之利，雖仍可觀，然……然各方分潤之後，實入府庫者，已大不如前。長此以往，恐難支撐大軍用度及主公宏圖啊。」
他這是話中有話，海鹽的生意，甄家投入巨大，如今這些利潤，卻被袁譚分給了郭嘉、辛毗等新貴，自然心有不甘。
本來沒有嫁女兒，分了也就分了。
現在女兒都嫁了，還不讓我這個老丈人賺點便宜，那我這個女兒不是白嫁了嗎？
袁譚高坐主位，神色平靜，似乎早有預料。
他淡然一笑：
「岳丈所憂，乃是開源之題。鹽利固有盡時，然天下之利，何其廣也？何必只盯著眼前這片海？東海之外，別有洞天。」
眾人皆露疑惑之色。
魯肅問道：「主公所指是……？」
袁譚起身，走到懸掛的巨幅坤輿圖前，手指向東越過茫茫大海，點在一片模糊勾勒的島嶼輪廓上：
「此地，倭國，亦呼『扶桑』。在彼輩眼中，或是蠻荒之地，然在我眼中，卻是遍地黃金白銀之沃土！」
「什麼？」
甄堯失聲驚呼，難以置信。
這些地方，他之前做生意的時候，也是去過的。
但是這裡有金山銀山，還是聞所未聞。
郭嘉也是眼中精光一閃，魯肅則陷入沉思。
袁譚不答，取過硃筆，憑藉穿越者的記憶，在那片島嶼輪廓上，準確地標出了幾個點，朗聲道：
「此處，佐渡，有金山遍野！此處，石見，銀礦蘊藏之富，冠絕天下！還有伊豆等地……其金銀之多，若能取得，莫說我青州，便是供養整個大漢，亦綽綽有餘！」
他看著甄堯瞬間變得熾熱的目光，笑道：
「岳丈大人，此非畫餅，乃實打實的金山銀海！你以為如何？」
甄堯呼吸急促，激動得幾乎要暈過去，但商人的謹慎讓他迅速冷靜下來，提出現實問題：
「主公……此……此乃天賜之富！然，海路兇險，波濤萬里，如何將工匠、物資運去？又如何將金銀運回？此一項，耗費恐已是天文數字！」
「誰說要運大批工匠去？」
袁譚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倭地土人愚昧，形同野人，然筋骨強健。我等只需以刀劍、布匹、瓷器、漆器等彼處稀罕之物，
誘使其部落酋長，或直接捕掠其青壯，驅之為奴，為我開礦即可！以物易人，以人掘金，何樂不為？」
甄堯倒吸一口涼氣，他被這個赤裸裸的奴隸殖民計劃震撼了，但巨大的利潤讓他無法拒絕，他顫聲道：
「可……驅使土人，需有大軍彈壓，這兵餉、補給……」
「何須大軍？」
袁譚打斷他，眼中閃爍著資本家的精明與征服者的冷酷，
「以利驅之，分而治之！可扶植倭地順服之部落，助其兼併，許以我青州器物為酬，令其為我捕奴、護礦。
我只需派遣數百精銳，攜強弓硬弩，坐鎮幾處要害港口及礦場，足矣！此乃以夷制夷，以小搏大之道！」
他頓了頓，繼續道：
「至於倭人女子，亦可甄選其貌美者，販至中原。青州『聽濤閣』正可購買擴充規模，或售與豪強為婢妾。此亦是一筆巨利。然，切記一點！」
他目光掃過眾人，
「切記！嚴禁向其傳授我冶鐵、築城、農耕、造船等精良技藝！彼輩永為奴工、附庸即可，絕不可使其有崛起之機！」
郭嘉撫掌輕笑，眼中滿是讚嘆：
「主公此策，化夷地為利源，驅野人為牛馬，真乃千古未聞之奇思！嘉佩服！然，首重者，乃隱秘。此事需以商隊之名暗中進行，不可大張旗鼓，以免引人覬覦，尤需防備……江東孫氏。」
魯肅沉吟道：
「奉孝所言極是。水師統領甘興霸，精通海道，勇略過人，可擔此開拓重任。然需先遣小船隊，探索航道，建立據點，步步為營，不可冒進。」
袁譚點頭：
「子敬思慮周全。此事便由岳丈大人總攬，魯肅協理錢糧後勤，甘寧負責護航探險。首批可先往儋耳（推測為海南）、夷州（中國台灣）建立中轉，
熟悉海情，結交土人，再圖進取扶桑本土。所需資金，先從府庫撥付，待首批金銀運回，便可循環利用，滾大雪球！」
張繡在其謀士賈詡的建議下，未作抵抗，開城納降。
曹操兵不血刃，進入宛城，志得意滿。
是夜，曹操於原張繡府邸設宴，慶賀輕易拿下南陽重鎮。
酒酣耳熱之際，多日征戰積累的壓力與進入敵城後的鬆懈感交織，加之對程昱下落的隱隱擔憂，讓曹操有些志得意滿，又有些莫名的煩躁。
他帶著幾分醉意，環顧左右，隨口問出了那句千古名言：
「此城新附，可有佳麗可供娛情？」
此言一出，席間頓時一靜。
眾將皆知主公素有此好。
侍立身後的典韋，這位忠心耿耿的虎衛統領，見主公發問，便老實答道：
「稟主公，末將聽聞，宛城有一處名為『聽濤閣』的去處，館中女子頗具姿色，琴棋書畫，各有千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另……張繡將軍有一寡居的叔母鄒氏，聽聞亦風韻不俗。」
曹操醉眼一亮，撫須笑道：
「哦？『聽濤閣』？名字倒雅致。那張繡叔母……暫且不提。」
張繡叔母是好，並且又是寡婦。
但是畢竟是張繡的叔母，若是強取，只怕招來張繡的不滿。
好在這城中還有個聽濤閣，先去見識一番。
若是實在不行，再去找那寡婦也不遲。
曹操若是想著，便笑道：
「惡來，可知這『聽濤閣』底細？」
典韋答道：「似是近年才興起的館子，背景不明，但規矩很嚴，並非尋常妓寨。」
「背景不明？」
曹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被酒意和獵奇心掩蓋，
「無妨！今日便去這『聽濤閣』聽聽『濤』聲！惡來，帶路！」
於是，曹操在典韋及虎衛護衛下，駕臨聽濤閣。
一連數日，曹操流連於此，沉醉在溫柔鄉中，對聽濤閣那位神秘主人精心培養的女子們頗為滿意，尤其是那吹簫之術，簡直聞所未聞，妙不可言啊。
他整日流連於此，卻也將招降的張繡冷落在一旁。
期間，張繡曾數次求見，欲商議防務、軍餉等事，皆被曹操以「旅途勞頓，稍事休息」為由搪塞過去。
曹操甚至在一次酒醉後，對左右嗤笑道：
「張繡小兒，望風而降，如喪家之犬，能成甚事？晾他幾日，安敢有怨言？」
這些話，自然一字不落地傳到了張繡耳中。
張繡又羞又怒，他本是一方諸侯，被迫投降已覺屈辱，如今竟遭如此輕視！
更讓他不安的是，曹操終日泡在那「聽濤閣」，更是讓他的野心不斷滋長。
謀士賈詡冷眼旁觀，適時在張繡耳邊低語：
「將軍，曹操驕橫無備，對我等更是輕視，安危已懸於一線。其輕我至此，恐非久容之輩。一旦其根基穩固，將軍禍不遠矣……」
張繡聞言，想起曹操的輕視，心中驚疑不定，一股強烈的恨意與恐懼交織而生。
他緊握劍柄，眼中殺機漸起。
……
青州，臨淄，州牧府議事堂。
堂內氣氛略顯凝重。
魯肅剛匯報完最新的府庫收支，壽春之戰的豐厚犒賞與巨額撫恤發放後，青州財政再次出現了巨大的缺口。
鹽鐵之利雖豐，但擴軍、築城、興修水利、安撫流民，在在需錢，仍是入不敷出。
甄堯面帶憂色，出列奏道：
「主公，如今海鹽之利，雖仍可觀，然……然各方分潤之後，實入府庫者，已大不如前。長此以往，恐難支撐大軍用度及主公宏圖啊。」
他這是話中有話，海鹽的生意，甄家投入巨大，如今這些利潤，卻被袁譚分給了郭嘉、辛毗等新貴，自然心有不甘。
本來沒有嫁女兒，分了也就分了。
現在女兒都嫁了，還不讓我這個老丈人賺點便宜，那我這個女兒不是白嫁了嗎？
袁譚高坐主位，神色平靜，似乎早有預料。
他淡然一笑：
「岳丈所憂，乃是開源之題。鹽利固有盡時，然天下之利，何其廣也？何必只盯著眼前這片海？東海之外，別有洞天。」
眾人皆露疑惑之色。
魯肅問道：「主公所指是……？」
袁譚起身，走到懸掛的巨幅坤輿圖前，手指向東越過茫茫大海，點在一片模糊勾勒的島嶼輪廓上：
「此地，倭國，亦呼『扶桑』。在彼輩眼中，或是蠻荒之地，然在我眼中，卻是遍地黃金白銀之沃土！」
「什麼？」
甄堯失聲驚呼，難以置信。
這些地方，他之前做生意的時候，也是去過的。
但是這裡有金山銀山，還是聞所未聞。
郭嘉也是眼中精光一閃，魯肅則陷入沉思。
袁譚不答，取過硃筆，憑藉穿越者的記憶，在那片島嶼輪廓上，準確地標出了幾個點，朗聲道：
「此處，佐渡，有金山遍野！此處，石見，銀礦蘊藏之富，冠絕天下！還有伊豆等地……其金銀之多，若能取得，莫說我青州，便是供養整個大漢，亦綽綽有餘！」
他看著甄堯瞬間變得熾熱的目光，笑道：
「岳丈大人，此非畫餅，乃實打實的金山銀海！你以為如何？」
甄堯呼吸急促，激動得幾乎要暈過去，但商人的謹慎讓他迅速冷靜下來，提出現實問題：
「主公……此……此乃天賜之富！然，海路兇險，波濤萬里，如何將工匠、物資運去？又如何將金銀運回？此一項，耗費恐已是天文數字！」
「誰說要運大批工匠去？」
袁譚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倭地土人愚昧，形同野人，然筋骨強健。我等只需以刀劍、布匹、瓷器、漆器等彼處稀罕之物，
誘使其部落酋長，或直接捕掠其青壯，驅之為奴，為我開礦即可！以物易人，以人掘金，何樂不為？」
甄堯倒吸一口涼氣，他被這個赤裸裸的奴隸殖民計劃震撼了，但巨大的利潤讓他無法拒絕，他顫聲道：
「可……驅使土人，需有大軍彈壓，這兵餉、補給……」
「何須大軍？」
袁譚打斷他，眼中閃爍著資本家的精明與征服者的冷酷，
「以利驅之，分而治之！可扶植倭地順服之部落，助其兼併，許以我青州器物為酬，令其為我捕奴、護礦。
我只需派遣數百精銳，攜強弓硬弩，坐鎮幾處要害港口及礦場，足矣！此乃以夷制夷，以小搏大之道！」
他頓了頓，繼續道：
「至於倭人女子，亦可甄選其貌美者，販至中原。青州『聽濤閣』正可購買擴充規模，或售與豪強為婢妾。此亦是一筆巨利。然，切記一點！」
他目光掃過眾人，
「切記！嚴禁向其傳授我冶鐵、築城、農耕、造船等精良技藝！彼輩永為奴工、附庸即可，絕不可使其有崛起之機！」
郭嘉撫掌輕笑，眼中滿是讚嘆：
「主公此策，化夷地為利源，驅野人為牛馬，真乃千古未聞之奇思！嘉佩服！然，首重者，乃隱秘。此事需以商隊之名暗中進行，不可大張旗鼓，以免引人覬覦，尤需防備……江東孫氏。」
魯肅沉吟道：
「奉孝所言極是。水師統領甘興霸，精通海道，勇略過人，可擔此開拓重任。然需先遣小船隊，探索航道，建立據點，步步為營，不可冒進。」
袁譚點頭：
「子敬思慮周全。此事便由岳丈大人總攬，魯肅協理錢糧後勤，甘寧負責護航探險。首批可先往儋耳（推測為海南）、夷州（中國台灣）建立中轉，
熟悉海情，結交土人，再圖進取扶桑本土。所需資金，先從府庫撥付，待首批金銀運回，便可循環利用，滾大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