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偷馬賊（求月票啊！）
哼哼，這陳群真是個老狐狸啊。
你若是真不想聽，那你肯定說一句告退了事。
你問我要不要迴避，那不是擺明了想聽嗎？
袁譚暗笑一聲，不動聲色道：
「無妨！你我都是自己人，彼此之間沒有什麼秘密好隱瞞的。」
不過烏玉俏臉一紅，故作害羞道：
「大公子，這是奴婢的私事……」
聽到烏玉這麼一說，不光是陳群、魯肅，就連郭嘉、辛毗都不好意思留下了。
紛紛掩面而走道：
「我等先行告退。」
主動走也是好事，畢竟你們剛來，很多事情都不是知根知底的。
袁譚故作惋惜道：
「奉孝，你為兩位先生去準備兩處臨淄城最大的民宅，一定要闊綽，千萬不能怠慢了他們。」
接著他又對陳群、魯肅二人說道：
「二位切莫客氣，來了青州，儘管把這裡當做自己家。有什麼需要，隨意吩咐下人就是。」
袁譚本來還準備把烏玉新訓練出來的美女間諜，往這些人家裡派，就當做是自己賞賜的美女。
但又覺得這事情不能做的這麼高調，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待人全部離開之後，袁譚這才一把摟住烏玉：
「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委屈成這樣。」
烏玉再也忍耐不住，痛哭流涕道：
「樓班率新訓的烏桓突騎在琅邪山麓演練，遭大股山賊伏擊！賊人極為悍勇狡詐，劫走良馬四十餘匹，樓班為護兒郎，肩臂中了一箭，現已退回營寨包紮！」
「什麼？！」
袁譚猛地從案後站起，眉頭緊鎖。
琅邪新定，境內匪患未靖他是知道的，但能成建制伏擊，並成功從樓班這等烏桓驍將手中，搶走戰馬的山賊，絕非尋常草寇。
他腦中瞬間閃過一個名字——張飛！
演義中那環眼賊確有奪馬匹的「前科」，若真是這煞星流竄到了琅邪……
「可看清賊首形貌？是否一黑臉虬髯的魁梧大漢？」
袁譚急問。
烏玉搖頭：
「據逃回的兒郎說，賊首以黑巾蒙面，看不清容貌，但身形確異常魁梧，聲若巨雷，使一桿長矛，勇不可當！並非尋常賊寇路數。」
黑巾蒙面，聲若巨雷，長矛……袁譚心中警鈴大作。
那估計十有八九便是張飛了！
劉備如今依附呂布，屯駐小沛，
若真是他的人馬來打秋風，
此事就不僅是匪患，
而是徐州方面對青州的一次試探性攻擊！
「顏良、張郃何在？」
袁譚高聲喝道。
「二位將軍正在營中操練步卒。」
門外的親兵聞聲，立刻回答。
「傳令！點齊一千精兵，讓顏良、張郃即刻隨我奔赴琅邪！奉孝，你留守臨淄，與佐治穩守後方，謹防有變！長文，新法推行照舊！」
袁譚語速極快，命令清晰落下。
他必須親自去，既要弄清對手是誰，
也要穩住樓班的人心，
更要看看樓班的傷勢和這支騎兵的實際情況。
「諾！」
親兵領命而去。
……
琅邪郡，沂山南麓。
袁譚率軍馳至，並未大張旗鼓。
他令大隊在外隱蔽，只帶顏良、張郃及十數親衛，悄聲接近營地。
營寨依山而建，防守頗有章法。
遠遠便見樓班赤裸上身，左肩纏著厚厚繃帶，血跡隱現，卻依舊在空地中央，對著一群垂頭喪氣的騎兵大聲呵斥，
因為距離比較遠，聲音有些嘶啞，聽的不是很清楚，但他目光灼灼，不見頹色。
「他在訓話，說今日之恥，必當血償。罵那些小子丟了馬，更丟了烏桓人草原狼的臉。」
一個聽力比較好的親衛低聲說道。
袁譚抬手止住眾人上前通報，隱在一處土坡後觀望。
只見樓班罵完，忽地吹了一聲尖銳悠長的呼哨。
散落在營地各處的戰馬聞聲，
竟紛紛小跑至他面前空地，
雖無騎兵駕馭，
卻自動分成數列，雖稍顯雜亂，但已初見行列雛形。
更令人吃驚的在後頭。
樓班忍著痛，用未受傷的右臂做了幾個複雜的手勢，輔以短促口令。
只見那數十匹戰馬，竟如同最訓練有素的士兵一般，齊刷刷屈膝臥倒！
馬身緊貼地面，馬首低伏，遠遠望去，如同一片靜止的土丘草叢，
若不細查，
幾乎與地形融為一體！
緊接著，
樓班又發出一聲低嘯。
群馬聞聲，
又以驚人的整齊度猛然起身，搖頭擺尾，恢復常態。
整個過程中，除了馬蹄踏地和響鼻聲，馬匹竟無一聲嘶鳴！
「這……這是……」
顏良瞪大虎目，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征戰半生，見過良駒無數，卻從未見過騎兵未上馬，便能將馬匹操控馴服到如此如臂使指，靜默如磐的地步！
張郃亦是倒吸一口涼氣，低聲道：
「人馬心意相通，令行禁止……這絕非尋常馴馬術！若用於埋伏、偷襲、詐敗，頃刻間便能藏匿數十上百騎，暴起發難，誰能抵擋？」
這種戰術別說你們沒看見過，便是我也只是聽到過隻言片語的傳言。
聽說18世紀的時候，很多西方騎兵曾使用過讓馬匹臥倒以隱蔽的技巧。
當時只以為是神跡！
甚至一度認為西方確實有不少領先中華的地方。
但是沒想到這種技術竟然能在公元二世紀的東方大陸出現，
果然中華不缺能人啊！
袁譚心中震撼，更湧起狂喜。
他原本只道樓班是一員勇猛胡將，卻不知他竟有如此家傳的馴馬秘術！
這手「令馬靜臥」的本事，在冷兵器時代的戰場上，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難怪歷史上曹操如此重視烏桓騎兵，其中確有高人！
他不再隱藏，大步走出，撫掌讚嘆：
「妙極！樓班將軍，真乃天賜我也！」
樓班聞聲轉頭，見是袁譚親至，面露愧色，單膝欲跪：
「末將無能，損兵失馬，驚動主公親臨，請主公治罪！」
袁譚快步上前，親手將他扶起，目光灼灼地看向那些已恢復站立，神態馴良的戰馬，語氣充滿激賞：
「些許馬匹，何足道哉！此等馴馬奇術，萬金不易！將軍有傷在身，切勿多禮。此術，可能廣傳於我軍中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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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又對陳群、魯肅二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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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譚本來還準備把烏玉新訓練出來的美女間諜，往這些人家裡派，就當做是自己賞賜的美女。
但又覺得這事情不能做的這麼高調，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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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玉再也忍耐不住，痛哭流涕道：
「樓班率新訓的烏桓突騎在琅邪山麓演練，遭大股山賊伏擊！賊人極為悍勇狡詐，劫走良馬四十餘匹，樓班為護兒郎，肩臂中了一箭，現已退回營寨包紮！」
「什麼？！」
袁譚猛地從案後站起，眉頭緊鎖。
琅邪新定，境內匪患未靖他是知道的，但能成建制伏擊，並成功從樓班這等烏桓驍將手中，搶走戰馬的山賊，絕非尋常草寇。
他腦中瞬間閃過一個名字——張飛！
演義中那環眼賊確有奪馬匹的「前科」，若真是這煞星流竄到了琅邪……
「可看清賊首形貌？是否一黑臉虬髯的魁梧大漢？」
袁譚急問。
烏玉搖頭：
「據逃回的兒郎說，賊首以黑巾蒙面，看不清容貌，但身形確異常魁梧，聲若巨雷，使一桿長矛，勇不可當！並非尋常賊寇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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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就不僅是匪患，
而是徐州方面對青州的一次試探性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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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譚高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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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親兵聞聲，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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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須親自去，既要弄清對手是誰，
也要穩住樓班的人心，
更要看看樓班的傷勢和這支騎兵的實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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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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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譚率軍馳至，並未大張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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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寨依山而建，防守頗有章法。
遠遠便見樓班赤裸上身，左肩纏著厚厚繃帶，血跡隱現，卻依舊在空地中央，對著一群垂頭喪氣的騎兵大聲呵斥，
因為距離比較遠，聲音有些嘶啞，聽的不是很清楚，但他目光灼灼，不見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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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身緊貼地面，馬首低伏，遠遠望去，如同一片靜止的土丘草叢，
若不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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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馬聞聲，
又以驚人的整齊度猛然起身，搖頭擺尾，恢復常態。
整個過程中，除了馬蹄踏地和響鼻聲，馬匹竟無一聲嘶鳴！
「這……這是……」
顏良瞪大虎目，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征戰半生，見過良駒無數，卻從未見過騎兵未上馬，便能將馬匹操控馴服到如此如臂使指，靜默如磐的地步！
張郃亦是倒吸一口涼氣，低聲道：
「人馬心意相通，令行禁止……這絕非尋常馴馬術！若用於埋伏、偷襲、詐敗，頃刻間便能藏匿數十上百騎，暴起發難，誰能抵擋？」
這種戰術別說你們沒看見過，便是我也只是聽到過隻言片語的傳言。
聽說18世紀的時候，很多西方騎兵曾使用過讓馬匹臥倒以隱蔽的技巧。
當時只以為是神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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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沒想到這種技術竟然能在公元二世紀的東方大陸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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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手「令馬靜臥」的本事，在冷兵器時代的戰場上，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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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隱藏，大步走出，撫掌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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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班聞聲轉頭，見是袁譚親至，面露愧色，單膝欲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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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譚快步上前，親手將他扶起，目光灼灼地看向那些已恢復站立，神態馴良的戰馬，語氣充滿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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