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袁譚小兒如此庸碌，即便是奪了東武又能如何！
「主公！東武就在前方了！」
泰山山道上，一個哨兵指著不遠處的城池，對著袁譚說道。
袁譚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東武依山而建，但城牆上站崗的士兵卻是屈指可數。
想來應該是呂布外出掠奪的緣故，所以這城中並沒有設防。
「大家吃掉手中的乾糧，飽餐一頓，等天完全黑下來，我等便摸進去，務必把守軍全殲！」
袁譚一邊說著，一邊下馬席地而坐。
他們在這山道上急行軍三天，帶的乾糧早就見了底。
要不是有袁譚跟著大夥一起同甘共苦，估計軍心早就崩潰了。
大家吃著難啃的乾糧，士氣卻開始逐漸亢奮起來。
一來是袁譚這些天跟他們吃著同樣的東西，絕對沒搞特殊化，
二來，東武城已經近在咫尺，他們隨時可以動手。
袁譚之前看過不少軍事節目，知道最適合偷襲的時候，就是快破曉的時刻，那時候人是最困的。
張郃安排好崗哨，走到袁譚身邊，低聲道：
「主公，您去歇息片刻吧，此處有末將。」
袁譚搖頭，目光緊鎖東武城：
「儁乂，此戰關鍵在於迅雷不及掩耳。你需養精蓄銳，破城先登，非你不可。值守之事，我自有分寸。」
他拍了拍張郃的肩膀，「快去休息，破城之後，還有惡仗要打。」張郃心中感佩，不再多言，領命而去。
到了天色將要破曉之際，袁譚才帶著親兵，把眾人喊了起來。
這是他親自指揮的第一場仗，他把他所能做的，都要做到極致，其他的就看天命了。
……
拂曉時分，張郃親率數十名好手，藉助飛鉤悄無聲息地攀上城牆，解決了昏昏欲睡的哨兵，迅速打開了城門。
「殺——！」
隨著袁譚一聲令下，蓄勢已久的精銳如潮水般湧入城中！
數千精銳本就因為走了三天山路，憋了一肚子火，如今不由得就把火氣撒在了這些守軍身上。
此時根本不消袁譚怎麼指揮，這數千軍士便自發的去攻占太守府，攻占糧倉、武器庫。
守軍還在睡夢中便被繳了械，少數試圖抵抗的，也被迅速撲滅。
不到一個時辰，東武城便換了人間。
見到東武城池被這麼容易攻下，袁譚卻是並沒有鬆懈下來。
畢竟他們的最終的目的，是殲滅那些北上掠奪的騎兵，逼琅邪的呂布軍自己撤退。
袁譚站在城樓上，望著城外蜿蜒的道路，對張郃道：
「儁乂，立即加固城防，多備擂木滾石。此次，我們定要讓并州鐵騎有來無回！」
張郃聞言，先是一陣亢奮，而後突然說道：
「主公！敵軍也不是傻子，如果看我們做好準備，也不可能頭鐵來攻城啊！」
袁譚想了想道：
「我倒是有個辦法，你且附耳過來……」
……
兩日後的午間，塵煙起處，
宋憲、郝萌率領著疲憊不堪的并州騎兵，罵罵咧咧地出現在東武城外。
郝萌最終還是沒有拿下北海。
損兵折將不說，還讓最後一點乾糧都消耗殆盡。
他們一路急行，人困馬乏，心中還惦記著北海城下功虧一簣的懊惱。
郝萌遠遠望見城頭旗幟依舊，大大鬆了口氣，啐罵道：
「呸！陳軍師就會危言聳聽，東武這不沒事嗎？害老子白跑一趟，到嘴的肥肉都丟了！」
宋憲在一旁小聲勸道：
「郝將軍，敵軍堅壁清野，就證明我等突襲之計已經失敗，再去攻城便已然落了下乘。軍師之言，也是老成謀國之言。」
他說話的功夫，眾人已經快到了東武城下，只見前方拒馬林立，不由得一愣。
宋憲失聲道：「莫不是東武已經失陷？」
話音剛落，城頭傳來袁譚爽朗的笑聲：
「東武已歸本刺史！爾等退路已斷，下馬受降，可免一死！」
跺牆之下，突然湧出大量士兵，各個全副武裝，彎弓搭箭。
滾石檑木也是接連朝著城下投擲而來。
衝到城下的騎兵，頓時倒下了數十人。
郝萌目眥欲裂，知道城池被奪，此時若要強攻，定然不可能討不到半點好處，故此長槍一揮：
「撤！」
眾人潮水般向後退去，再回頭望去，只見袁譚已經踏馬而出，身後還跟著不少士兵。
但是卻是被事先設好的拒馬攔住了去路。
只見袁譚咬牙切齒道：
「你們這些廢物，快把拒馬搬開。」
郝萌見狀，頓時樂開了花。
心道這袁譚果然只是個孺子，竟然還想設伏攔截他們？
在城牆下面放拒馬，真是愚蠢至極！
宋憲也是被這一幕給逗樂了，笑道：
「郝將軍，這袁譚果然是個飯桶。他既然想埋伏我們，就應該大開城門，等我們進去之後，再把城門關閉，像他這麼埋伏，怎麼可能埋伏我等大軍？」
正說著，袁譚已經讓麾下搬開了部分拒馬，眼看著就要衝了出來。
郝萌卻是眼珠子一轉，道：
「此等指揮，實在是混亂不堪！并州兒郎們！隨我衝垮這群烏合之眾，奪回東武！」
并州鐵騎的確悍勇，在郝萌的率領下，竟不顧疲乏，發起決死衝鋒！
鐵蹄踏地，聲勢依然駭人！
還在城門口的袁譚見狀，立刻撥馬退了回去。
衝出來的士兵也在慌忙結陣。
郝萌見狀，更是嗤笑不已。
袁譚小兒如此庸碌，即便是奪了東武又能如何！
他雙腿夾緊馬腹，更是加速衝鋒。
眼看騎兵洪流就要撞上城門前匆忙結陣的步兵，袁譚卻面色平靜，輕輕揮動令旗。
埋伏在城門口的張郃會意，怒吼道：
「先登死士！陷陣！斬馬！」
城門洞開！但衝出來的，並非傳統長槍兵，而是數百名身披重甲、一手持巨大櫓盾、一手持厚重斬馬劍的悍卒！
正是張郃精心操練的先登營！
「砰！砰！砰！」
并州鐵騎狠狠地撞上了先登死士結成的盾牆！
戰馬嘶鳴，人仰馬翻！
巨大的衝擊力讓先登死士也連連後退，但櫓盾陣型竟硬生生抗住了這波衝鋒！
「斬！」
張郃聲如驚雷。
幾乎在撞擊的瞬間，先登死士們從盾牌縫隙中，奮力揮出沉重的斬馬劍，專砍馬腿！
「唏律律——！」
骨骼斷裂聲與戰馬悲鳴響成一片！高速衝鋒的騎兵瞬間人仰馬翻，陣型大亂！
「放箭！」
袁譚冷靜下令。
早已蓄勢待發的弓弩手萬箭齊發，傾瀉在混亂的騎兵陣中！
「擲矛！」
張郃再吼。
第二隊先登死士奮力擲出短矛，如同奪命飛蝗，落馬的并州騎兵又在一瞬間暴斃數十人！
并州鐵騎的衝鋒優勢在狹小地形和針對性戰術面前，蕩然無存！
郝萌勇悍，接連砍翻數名先登死士，卻被拍馬趕到的張郃死死纏住。
「郝萌受死！」
張郃大喝，槍出如龍，勁風呼嘯。
郝萌本就力疲，勉力抵擋數合，便被張郃一槍震飛兵器，刺傷大腿，栽落馬下，被周圍湧上的先登死士亂刀砍死。
宋憲見郝萌被殺，部隊崩潰，心膽俱裂，再也顧不得其他，帶著少量親衛拼死殺出一條血路，往琅邪方向落荒而逃。
主將一死一逃，本就混亂的并州騎兵徹底崩潰，紛紛下馬請降。
呂布北上掠糧的偏師，至此全軍覆沒。
泰山山道上，一個哨兵指著不遠處的城池，對著袁譚說道。
袁譚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東武依山而建，但城牆上站崗的士兵卻是屈指可數。
想來應該是呂布外出掠奪的緣故，所以這城中並沒有設防。
「大家吃掉手中的乾糧，飽餐一頓，等天完全黑下來，我等便摸進去，務必把守軍全殲！」
袁譚一邊說著，一邊下馬席地而坐。
他們在這山道上急行軍三天，帶的乾糧早就見了底。
要不是有袁譚跟著大夥一起同甘共苦，估計軍心早就崩潰了。
大家吃著難啃的乾糧，士氣卻開始逐漸亢奮起來。
一來是袁譚這些天跟他們吃著同樣的東西，絕對沒搞特殊化，
二來，東武城已經近在咫尺，他們隨時可以動手。
袁譚之前看過不少軍事節目，知道最適合偷襲的時候，就是快破曉的時刻，那時候人是最困的。
張郃安排好崗哨，走到袁譚身邊，低聲道：
「主公，您去歇息片刻吧，此處有末將。」
袁譚搖頭，目光緊鎖東武城：
「儁乂，此戰關鍵在於迅雷不及掩耳。你需養精蓄銳，破城先登，非你不可。值守之事，我自有分寸。」
他拍了拍張郃的肩膀，「快去休息，破城之後，還有惡仗要打。」張郃心中感佩，不再多言，領命而去。
到了天色將要破曉之際，袁譚才帶著親兵，把眾人喊了起來。
這是他親自指揮的第一場仗，他把他所能做的，都要做到極致，其他的就看天命了。
……
拂曉時分，張郃親率數十名好手，藉助飛鉤悄無聲息地攀上城牆，解決了昏昏欲睡的哨兵，迅速打開了城門。
「殺——！」
隨著袁譚一聲令下，蓄勢已久的精銳如潮水般湧入城中！
數千精銳本就因為走了三天山路，憋了一肚子火，如今不由得就把火氣撒在了這些守軍身上。
此時根本不消袁譚怎麼指揮，這數千軍士便自發的去攻占太守府，攻占糧倉、武器庫。
守軍還在睡夢中便被繳了械，少數試圖抵抗的，也被迅速撲滅。
不到一個時辰，東武城便換了人間。
見到東武城池被這麼容易攻下，袁譚卻是並沒有鬆懈下來。
畢竟他們的最終的目的，是殲滅那些北上掠奪的騎兵，逼琅邪的呂布軍自己撤退。
袁譚站在城樓上，望著城外蜿蜒的道路，對張郃道：
「儁乂，立即加固城防，多備擂木滾石。此次，我們定要讓并州鐵騎有來無回！」
張郃聞言，先是一陣亢奮，而後突然說道：
「主公！敵軍也不是傻子，如果看我們做好準備，也不可能頭鐵來攻城啊！」
袁譚想了想道：
「我倒是有個辦法，你且附耳過來……」
……
兩日後的午間，塵煙起處，
宋憲、郝萌率領著疲憊不堪的并州騎兵，罵罵咧咧地出現在東武城外。
郝萌最終還是沒有拿下北海。
損兵折將不說，還讓最後一點乾糧都消耗殆盡。
他們一路急行，人困馬乏，心中還惦記著北海城下功虧一簣的懊惱。
郝萌遠遠望見城頭旗幟依舊，大大鬆了口氣，啐罵道：
「呸！陳軍師就會危言聳聽，東武這不沒事嗎？害老子白跑一趟，到嘴的肥肉都丟了！」
宋憲在一旁小聲勸道：
「郝將軍，敵軍堅壁清野，就證明我等突襲之計已經失敗，再去攻城便已然落了下乘。軍師之言，也是老成謀國之言。」
他說話的功夫，眾人已經快到了東武城下，只見前方拒馬林立，不由得一愣。
宋憲失聲道：「莫不是東武已經失陷？」
話音剛落，城頭傳來袁譚爽朗的笑聲：
「東武已歸本刺史！爾等退路已斷，下馬受降，可免一死！」
跺牆之下，突然湧出大量士兵，各個全副武裝，彎弓搭箭。
滾石檑木也是接連朝著城下投擲而來。
衝到城下的騎兵，頓時倒下了數十人。
郝萌目眥欲裂，知道城池被奪，此時若要強攻，定然不可能討不到半點好處，故此長槍一揮：
「撤！」
眾人潮水般向後退去，再回頭望去，只見袁譚已經踏馬而出，身後還跟著不少士兵。
但是卻是被事先設好的拒馬攔住了去路。
只見袁譚咬牙切齒道：
「你們這些廢物，快把拒馬搬開。」
郝萌見狀，頓時樂開了花。
心道這袁譚果然只是個孺子，竟然還想設伏攔截他們？
在城牆下面放拒馬，真是愚蠢至極！
宋憲也是被這一幕給逗樂了，笑道：
「郝將軍，這袁譚果然是個飯桶。他既然想埋伏我們，就應該大開城門，等我們進去之後，再把城門關閉，像他這麼埋伏，怎麼可能埋伏我等大軍？」
正說著，袁譚已經讓麾下搬開了部分拒馬，眼看著就要衝了出來。
郝萌卻是眼珠子一轉，道：
「此等指揮，實在是混亂不堪！并州兒郎們！隨我衝垮這群烏合之眾，奪回東武！」
并州鐵騎的確悍勇，在郝萌的率領下，竟不顧疲乏，發起決死衝鋒！
鐵蹄踏地，聲勢依然駭人！
還在城門口的袁譚見狀，立刻撥馬退了回去。
衝出來的士兵也在慌忙結陣。
郝萌見狀，更是嗤笑不已。
袁譚小兒如此庸碌，即便是奪了東武又能如何！
他雙腿夾緊馬腹，更是加速衝鋒。
眼看騎兵洪流就要撞上城門前匆忙結陣的步兵，袁譚卻面色平靜，輕輕揮動令旗。
埋伏在城門口的張郃會意，怒吼道：
「先登死士！陷陣！斬馬！」
城門洞開！但衝出來的，並非傳統長槍兵，而是數百名身披重甲、一手持巨大櫓盾、一手持厚重斬馬劍的悍卒！
正是張郃精心操練的先登營！
「砰！砰！砰！」
并州鐵騎狠狠地撞上了先登死士結成的盾牆！
戰馬嘶鳴，人仰馬翻！
巨大的衝擊力讓先登死士也連連後退，但櫓盾陣型竟硬生生抗住了這波衝鋒！
「斬！」
張郃聲如驚雷。
幾乎在撞擊的瞬間，先登死士們從盾牌縫隙中，奮力揮出沉重的斬馬劍，專砍馬腿！
「唏律律——！」
骨骼斷裂聲與戰馬悲鳴響成一片！高速衝鋒的騎兵瞬間人仰馬翻，陣型大亂！
「放箭！」
袁譚冷靜下令。
早已蓄勢待發的弓弩手萬箭齊發，傾瀉在混亂的騎兵陣中！
「擲矛！」
張郃再吼。
第二隊先登死士奮力擲出短矛，如同奪命飛蝗，落馬的并州騎兵又在一瞬間暴斃數十人！
并州鐵騎的衝鋒優勢在狹小地形和針對性戰術面前，蕩然無存！
郝萌勇悍，接連砍翻數名先登死士，卻被拍馬趕到的張郃死死纏住。
「郝萌受死！」
張郃大喝，槍出如龍，勁風呼嘯。
郝萌本就力疲，勉力抵擋數合，便被張郃一槍震飛兵器，刺傷大腿，栽落馬下，被周圍湧上的先登死士亂刀砍死。
宋憲見郝萌被殺，部隊崩潰，心膽俱裂，再也顧不得其他，帶著少量親衛拼死殺出一條血路，往琅邪方向落荒而逃。
主將一死一逃，本就混亂的并州騎兵徹底崩潰，紛紛下馬請降。
呂布北上掠糧的偏師，至此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