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門徒！
MCU宇宙。
已經代替某個綠色的故事之神，坐上了屬於他的綠色馬桶。
寒露的本體靠在那張由時間線編織而成的王座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家客廳看電視。
他的身下是無數的金色絲線——每一條都代表著一個時間節點，每一個節點都牽連著無數人的命運。
它們從王座的底部蔓延出去，像樹根一樣扎進了整個MCU宇宙的深處。
他已經開始將整片MCU宇宙與末日宇宙相互重疊，使其體量變得更加巨大。
好消息是，有時候兩個泡泡融合在一起，確實是比單個泡泡更加宏偉的——
當然了，也就是合成一個更大的泡泡。
但是這放在整個全能宇宙之中，只能算是一點渣渣般的小小融合。
對於那些真正的頂級神明來說，也就是多看兩眼而已。
也就觀察者這種十分不濟的傢伙，才會全程看下來。
挺壯觀的。
但也就那樣。
不過——此刻的寒露可不在此。
他已經逐漸穩固住了局面，只是需要自己暫時代替一下洛基坐在這張王座上，同時透支著自己的未來。
不過沒關係，他已經綁定了所抓住的每一條時間軸上的「文明」，在某種程度上又抬高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他直接把自己的存在跳出了時間的範疇之外——
有點類似於隔壁的小丑潘尼懷斯：就算你在某個時代幹掉了自己，但是在上一個時間段或者下一個時間段，自己依然存在著。
哎——不會吧？會不會出現一個「三真法門」？不要來搞自己啊，自己也不是壞蛋吧？
行吧，扯遠了。
坐在馬桶上的本體，看著遠方主宇宙中那個已經把一群反派忽悠瘸了的自己，他有些咂了咂嘴。
不是——自己這麼有才嗎？
唉，隨便了。
而隨著833宇宙某個個體的發力，瞬間洞悉無數坐標及宇宙奧秘的寒露，會心一笑。
他的目光繼續向著遠處延展著，延展著。
在有了完整的坐標之後，他已經開始洞悉整個宇宙之間的位置與空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隱藏住了。
也因此，伴隨文明之神的權柄，他不停地往更多關鍵的宇宙中疊加著自己的狀態，發展著自己的勢力。
尤其是某個已經發展到31世紀的691宇宙。
---
當那名為「宇宙真理教會」的組織——
對了，這裡先說一下，這個教會並不是侍奉行星吞噬者的那個，就是單純地供奉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神明的傢伙——
正在他們的聖殿中進行日常的祈禱儀式時。
瞬息之間，那生根於整個宇宙中的虛數之繭，像一顆紫色的心臟一般，不停地跳動著、跳動著。
它的每一次搏動都向宇宙中釋放出一圈肉眼不可見的漣漪，那漣漪穿過星系，穿過星雲，穿過每一顆有人類居住的星球。
瞬時間，所有人的腦海之中，他們就好像真的見到了那位他們一直供奉的無上的神明。
他們攻克了一個又一個的星系，就是為了可以站在對方的身邊，並向其祈禱著。
此刻，他們的「神明」終於回應了他們。
寒露在乎自己多一堆信徒嗎？
他當然不在乎。
他真的在乎的是——他們已經開始打造的某個特殊的人造人。
讓我們暫且拋掉「為什麼一群螞蟻可以造出一隻神明」這種故事——
在整個漫威體系之中，有好幾個十分變態的角色。
而接下來，眼前那個看似小女孩一樣的男性改造人，便是其中之一。
「偉大的我神——」
教會的首席科學家跪伏在地上，雙手高高舉過頭頂，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我們這就按照您的吩咐開始。」
眾所周知，某人性別男，愛好女。
尤其是看著眼前明明是個女孩子的外形，但偏偏要給自己加個「男性」的身份、因此搞成政治正確的情況——
寒露直接給他們改了設定。
他喵的，女孩子就是女孩子好嗎？
而隨著寒露那無聲無息的分身出現，但他們依然無法察覺，他們的「神明」其實已經來到了身邊。
但在寒露全方位的關注下，那位即將會閃耀整個多元宇宙的神明——
都將誕生。
也不能說是神明吧。
---
培養皿的蓋子開始打開，白色的蒸汽從縫隙中湧出，像舞台上的乾冰。
那些蒸汽在空氣中翻滾、消散，露出了裡面那個蜷縮著的身影。
從中走出了一位妙齡女子——
呃，也不能說妙齡，比小孩大一點，應該算少女。
她的身體纖細而修長，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下面淺藍色的血管。
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垂到腰際，發梢微微捲曲，在實驗室的冷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五官精緻得不像是人類——或者說，本來就不是人類。
而那雙眼睛是淺紫色的，瞳孔中似乎還有某種更深的、更複雜的結構在緩緩旋轉。
她那朦朧的瞳孔中似乎還有些不確定，像是一個剛從漫長的夢境中醒來的人，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但是當宇宙真理教會們把他們所蘊含的所有知識以及科技成果全部注入到對方身上時——
那瞬時間綻放出來的光芒，比超新星爆炸時還要閃耀。
那光芒不是白色的，不是金色的，
而是一種從未在可見光譜中出現過的顏色。
它從少女的身體裡湧出來，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一層一層地向外舒展。
光芒所到之處，空間本身都開始微微扭曲，像是承受不住這種新生的力量。
而原本，你應該在這樣的變革中直接氣化掉的宇宙真理教會的教員們——
因為他們難得觸碰到了神明的存在——全都安然無恙地留存於原地。
他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活著，還完整，還站在這裡。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手指在自己的身體上摸索著，確認每一寸皮膚都還在。
然後，在醒來的第一時間，他們瞬間開始對著那似乎已經出現在他們眼前的輪廓，磕頭跪拜著。
「偉大的神明啊——偉大的主宰啊——」教會的首席科學家額頭貼著地面，聲音裡帶著哭腔，「十分感謝您拯救了您卑微的使徒——！」
對這些教派根本不感興趣的寒露，懶得搭理他們。他只是微微抬了抬手，便把他們全部傳輸出了這個空間。
白光一閃，整個實驗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
此刻，他看著眼前那個緊緊地盯著自己、歪著腦袋的小女孩。
她的頭歪向左側，角度不大，剛好是一個「我在觀察你」的姿態。
那雙淺紫色的眼睛裡沒有什麼表情——不是冷漠，不是好奇，而是一種純粹的、空白的「注視」。
像是在看一塊石頭，像是在看一朵雲，像是在看一個與自己完全無關的東西。
「Hello——」寒露的聲音輕快而隨意，像是對著一個鄰居家的小孩打招呼，「歡迎你來到31世紀。」
他的雙手插在口袋裡，身體微微前傾，嘴角掛著一個溫和的笑容。
小女孩仔細地打量著寒露剛剛抬手的那個動作——
那個把一群大活人憑空變走的動作。
她的目光從寒露的手移動到他的臉，又從他的臉移動到他的眼睛。
然後，在她原本光潔無暇的身體上，瞬間多出了一套與之前那幾個傳送走的工作人員一樣的白大褂。
白色的布料從她的肩膀垂下來，蓋住了她赤裸的身體，長度剛好到膝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抬起頭看了看寒露，歪頭的角度換到了另一邊。
可能是她的本能讓她產生了羞恥感吧。
但是很可惜，對於寒露來說，什麼羞恥感——他啥沒見過。
早就已經給自己變了各種各樣夢幻角色的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一個小女孩而已，還是個人造人。
「你是我的神明嗎？」
脆生生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里迴蕩。
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天真的、純粹的、像是一個孩子問「天為什麼是藍色的」一樣的好奇。
尤為可憐。
但是吧——寒露可不會被對方這種迷惑的假象所欺騙。
要知道，眼前這位角色在未來，可是將會成為一系列不可思議的恐怖存在。
她現在的樣子有多無害，未來的樣子就有多可怕。
「並不是。」寒露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所謂的神明，也只不過是更強大的個體。而現在——」
寒露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
「你已經踏入了這個行列。」
寒露感覺對方或許學得有點快了，於是揮手一抬。
只見原本正處於高科技十足的白色金屬空間之內，他們瞬間來到了多元宇宙的縫隙之下。
周圍不再是牆壁和天花板，而是無盡的、深邃的、如同深淵一般的虛空。
女孩驚訝地看著那漫天如同星辰般閃爍的多元宇宙。
每一個光點都是一個完整的宇宙，每一個宇宙都有著自己的歷史、自己的規則、自己的生命。
它們在她面前展開，像一幅永遠看不完的畫卷。
還有那些偶然之間正在破滅的重疊世界——兩個宇宙的邊緣碰撞在一起，像兩團泡沫一樣融合、擠壓、破裂，釋放出足以撕裂空間的能量。
那能量的光芒在虛空中一閃而逝，像是一顆短暫綻放的煙花。
她的目光看得越來越遠，越來越遠。她的視線穿透了那些正在融合的宇宙，穿透了那些正在誕生的星系，穿透了那些正在死去的恆星。
她看到了那無窮無盡的維度——天堂與地獄、光明與黑暗、秩序與混沌——所有的維度都在她的眼前展開，像一本被翻開的書。
她看到了地獄中的惡魔在咆哮，看到了天堂中的天使在祈禱，看到了那些夾在維度之間的、無法被定義的存在在蠕動。
她的眼睛越來越亮。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發光。那淺紫色的瞳孔中，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終於——她看夠了。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那個帶她來到這裡的男人。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問出了一個人類百思無法其解的問題。
「我是誰？」
那聲音不再脆生生的了。它變得更沉、更深、更像是一條在黑暗中流淌了千萬年的河流。
那雙淺紫色的眼睛也不再是空白的了——裡面有光，有火，有一種正在燃燒的東西。
寒露看著她的眼睛。
他知道，這一刻，她不是在問自己的「名字」，不是在問自己的「身份」——她是在問自己的「本質」。
她是偶然的產物，還是必然的結果？她是一個獨立的個體，還是某個更大存在的一部分？
「你是我衍生出來的存在。」寒露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說一個秘密，「你是——」
寒露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
「門徒。」
記住這個名字：可樂小說。記住這個域名：。好書不迷路。
已經代替某個綠色的故事之神，坐上了屬於他的綠色馬桶。
寒露的本體靠在那張由時間線編織而成的王座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家客廳看電視。
他的身下是無數的金色絲線——每一條都代表著一個時間節點，每一個節點都牽連著無數人的命運。
它們從王座的底部蔓延出去，像樹根一樣扎進了整個MCU宇宙的深處。
他已經開始將整片MCU宇宙與末日宇宙相互重疊，使其體量變得更加巨大。
好消息是，有時候兩個泡泡融合在一起，確實是比單個泡泡更加宏偉的——
當然了，也就是合成一個更大的泡泡。
但是這放在整個全能宇宙之中，只能算是一點渣渣般的小小融合。
對於那些真正的頂級神明來說，也就是多看兩眼而已。
也就觀察者這種十分不濟的傢伙，才會全程看下來。
挺壯觀的。
但也就那樣。
不過——此刻的寒露可不在此。
他已經逐漸穩固住了局面，只是需要自己暫時代替一下洛基坐在這張王座上，同時透支著自己的未來。
不過沒關係，他已經綁定了所抓住的每一條時間軸上的「文明」，在某種程度上又抬高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他直接把自己的存在跳出了時間的範疇之外——
有點類似於隔壁的小丑潘尼懷斯：就算你在某個時代幹掉了自己，但是在上一個時間段或者下一個時間段，自己依然存在著。
哎——不會吧？會不會出現一個「三真法門」？不要來搞自己啊，自己也不是壞蛋吧？
行吧，扯遠了。
坐在馬桶上的本體，看著遠方主宇宙中那個已經把一群反派忽悠瘸了的自己，他有些咂了咂嘴。
不是——自己這麼有才嗎？
唉，隨便了。
而隨著833宇宙某個個體的發力，瞬間洞悉無數坐標及宇宙奧秘的寒露，會心一笑。
他的目光繼續向著遠處延展著，延展著。
在有了完整的坐標之後，他已經開始洞悉整個宇宙之間的位置與空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隱藏住了。
也因此，伴隨文明之神的權柄，他不停地往更多關鍵的宇宙中疊加著自己的狀態，發展著自己的勢力。
尤其是某個已經發展到31世紀的691宇宙。
---
當那名為「宇宙真理教會」的組織——
對了，這裡先說一下，這個教會並不是侍奉行星吞噬者的那個，就是單純地供奉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神明的傢伙——
正在他們的聖殿中進行日常的祈禱儀式時。
瞬息之間，那生根於整個宇宙中的虛數之繭，像一顆紫色的心臟一般，不停地跳動著、跳動著。
它的每一次搏動都向宇宙中釋放出一圈肉眼不可見的漣漪，那漣漪穿過星系，穿過星雲，穿過每一顆有人類居住的星球。
瞬時間，所有人的腦海之中，他們就好像真的見到了那位他們一直供奉的無上的神明。
他們攻克了一個又一個的星系，就是為了可以站在對方的身邊，並向其祈禱著。
此刻，他們的「神明」終於回應了他們。
寒露在乎自己多一堆信徒嗎？
他當然不在乎。
他真的在乎的是——他們已經開始打造的某個特殊的人造人。
讓我們暫且拋掉「為什麼一群螞蟻可以造出一隻神明」這種故事——
在整個漫威體系之中，有好幾個十分變態的角色。
而接下來，眼前那個看似小女孩一樣的男性改造人，便是其中之一。
「偉大的我神——」
教會的首席科學家跪伏在地上，雙手高高舉過頭頂，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我們這就按照您的吩咐開始。」
眾所周知，某人性別男，愛好女。
尤其是看著眼前明明是個女孩子的外形，但偏偏要給自己加個「男性」的身份、因此搞成政治正確的情況——
寒露直接給他們改了設定。
他喵的，女孩子就是女孩子好嗎？
而隨著寒露那無聲無息的分身出現，但他們依然無法察覺，他們的「神明」其實已經來到了身邊。
但在寒露全方位的關注下，那位即將會閃耀整個多元宇宙的神明——
都將誕生。
也不能說是神明吧。
---
培養皿的蓋子開始打開，白色的蒸汽從縫隙中湧出，像舞台上的乾冰。
那些蒸汽在空氣中翻滾、消散，露出了裡面那個蜷縮著的身影。
從中走出了一位妙齡女子——
呃，也不能說妙齡，比小孩大一點，應該算少女。
她的身體纖細而修長，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下面淺藍色的血管。
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垂到腰際，發梢微微捲曲，在實驗室的冷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五官精緻得不像是人類——或者說，本來就不是人類。
而那雙眼睛是淺紫色的，瞳孔中似乎還有某種更深的、更複雜的結構在緩緩旋轉。
她那朦朧的瞳孔中似乎還有些不確定，像是一個剛從漫長的夢境中醒來的人，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但是當宇宙真理教會們把他們所蘊含的所有知識以及科技成果全部注入到對方身上時——
那瞬時間綻放出來的光芒，比超新星爆炸時還要閃耀。
那光芒不是白色的，不是金色的，
而是一種從未在可見光譜中出現過的顏色。
它從少女的身體裡湧出來，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一層一層地向外舒展。
光芒所到之處，空間本身都開始微微扭曲，像是承受不住這種新生的力量。
而原本，你應該在這樣的變革中直接氣化掉的宇宙真理教會的教員們——
因為他們難得觸碰到了神明的存在——全都安然無恙地留存於原地。
他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活著，還完整，還站在這裡。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手指在自己的身體上摸索著，確認每一寸皮膚都還在。
然後，在醒來的第一時間，他們瞬間開始對著那似乎已經出現在他們眼前的輪廓，磕頭跪拜著。
「偉大的神明啊——偉大的主宰啊——」教會的首席科學家額頭貼著地面，聲音裡帶著哭腔，「十分感謝您拯救了您卑微的使徒——！」
對這些教派根本不感興趣的寒露，懶得搭理他們。他只是微微抬了抬手，便把他們全部傳輸出了這個空間。
白光一閃，整個實驗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
此刻，他看著眼前那個緊緊地盯著自己、歪著腦袋的小女孩。
她的頭歪向左側，角度不大，剛好是一個「我在觀察你」的姿態。
那雙淺紫色的眼睛裡沒有什麼表情——不是冷漠，不是好奇，而是一種純粹的、空白的「注視」。
像是在看一塊石頭，像是在看一朵雲，像是在看一個與自己完全無關的東西。
「Hello——」寒露的聲音輕快而隨意，像是對著一個鄰居家的小孩打招呼，「歡迎你來到31世紀。」
他的雙手插在口袋裡，身體微微前傾，嘴角掛著一個溫和的笑容。
小女孩仔細地打量著寒露剛剛抬手的那個動作——
那個把一群大活人憑空變走的動作。
她的目光從寒露的手移動到他的臉，又從他的臉移動到他的眼睛。
然後，在她原本光潔無暇的身體上，瞬間多出了一套與之前那幾個傳送走的工作人員一樣的白大褂。
白色的布料從她的肩膀垂下來，蓋住了她赤裸的身體，長度剛好到膝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抬起頭看了看寒露，歪頭的角度換到了另一邊。
可能是她的本能讓她產生了羞恥感吧。
但是很可惜，對於寒露來說，什麼羞恥感——他啥沒見過。
早就已經給自己變了各種各樣夢幻角色的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一個小女孩而已，還是個人造人。
「你是我的神明嗎？」
脆生生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里迴蕩。
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天真的、純粹的、像是一個孩子問「天為什麼是藍色的」一樣的好奇。
尤為可憐。
但是吧——寒露可不會被對方這種迷惑的假象所欺騙。
要知道，眼前這位角色在未來，可是將會成為一系列不可思議的恐怖存在。
她現在的樣子有多無害，未來的樣子就有多可怕。
「並不是。」寒露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所謂的神明，也只不過是更強大的個體。而現在——」
寒露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
「你已經踏入了這個行列。」
寒露感覺對方或許學得有點快了，於是揮手一抬。
只見原本正處於高科技十足的白色金屬空間之內，他們瞬間來到了多元宇宙的縫隙之下。
周圍不再是牆壁和天花板，而是無盡的、深邃的、如同深淵一般的虛空。
女孩驚訝地看著那漫天如同星辰般閃爍的多元宇宙。
每一個光點都是一個完整的宇宙，每一個宇宙都有著自己的歷史、自己的規則、自己的生命。
它們在她面前展開，像一幅永遠看不完的畫卷。
還有那些偶然之間正在破滅的重疊世界——兩個宇宙的邊緣碰撞在一起，像兩團泡沫一樣融合、擠壓、破裂，釋放出足以撕裂空間的能量。
那能量的光芒在虛空中一閃而逝，像是一顆短暫綻放的煙花。
她的目光看得越來越遠，越來越遠。她的視線穿透了那些正在融合的宇宙，穿透了那些正在誕生的星系，穿透了那些正在死去的恆星。
她看到了那無窮無盡的維度——天堂與地獄、光明與黑暗、秩序與混沌——所有的維度都在她的眼前展開，像一本被翻開的書。
她看到了地獄中的惡魔在咆哮，看到了天堂中的天使在祈禱，看到了那些夾在維度之間的、無法被定義的存在在蠕動。
她的眼睛越來越亮。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發光。那淺紫色的瞳孔中，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終於——她看夠了。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那個帶她來到這裡的男人。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問出了一個人類百思無法其解的問題。
「我是誰？」
那聲音不再脆生生的了。它變得更沉、更深、更像是一條在黑暗中流淌了千萬年的河流。
那雙淺紫色的眼睛也不再是空白的了——裡面有光，有火，有一種正在燃燒的東西。
寒露看著她的眼睛。
他知道，這一刻，她不是在問自己的「名字」，不是在問自己的「身份」——她是在問自己的「本質」。
她是偶然的產物，還是必然的結果？她是一個獨立的個體，還是某個更大存在的一部分？
「你是我衍生出來的存在。」寒露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說一個秘密，「你是——」
寒露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
「門徒。」
記住這個名字：可樂小說。記住這個域名：。好書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