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坐標到手！
眾所周知，身為漫威宇宙的標準背景板之一，無論是天神組還是觀察者，在明面上似乎是兩大十分重要的組織。
但是比起觀察者普遍只有多元級別的水準，天神組一直隱藏著兩個暗雷。
從第一蒼穹反叛到現在，身為其中當之無愧的領袖者——
OAA！
那位至高無上的存在，當然了，不是咱們想的那個，也可能是那一位的馬甲吧——
反正在天神組中身為當之無愧的老大，他一直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那種。
然後就是一直以來撐著場面的大法官了。
超大宇宙，不用說的。
再從大法官往下算，就有一大堆審判者以及其他各種各樣的殲滅者、孕育者這類名號。
但是這些存在，哪怕都是宇宙中絕對的本體，他們的實力也就在多元宇宙層次徘徊著。
這麼一看的話，似乎天神組體系也不怎麼牛逼嘛，也就跟創世神系差不多。
但這是重點嗎？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在未來，超越神族直接成了天神組某個成員所造出來的意外維度——
猜猜怎麼成的？
如果在現實維度，我們可以說這叫吃書，或者在未來再打補丁。
但在這個世界，在這個真實的世界，這隻意味著一件事情——
「他們在篡改自己的出身，篡改自己的成果，篡改所有的一切！」
寒露的聲音在晶體封閉的空間中炸開，像是一顆被壓抑了太久的炸彈終於引爆，「甚至我懷疑，就是因為他們隨意地篡改這一切，導致超越領域的那幫瘋子跑到我們的世界來扔炸彈！」
他憤恨地說著，拳頭不自覺地攥緊，指節發出咯咯的響聲。
那雙黑色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近乎於偏執的火焰，那火焰不是憤怒，而是某種更深沉的、更冰冷的、被壓抑了太久之後終於決堤的東西。
周圍的英國隊長們看著全程啞語的雙方，實在不理解為什麼寒露以及自家女皇的表情如此多姿多彩。
很明顯，雙方都不願意讓第三者聽到這些。
布萊恩·布拉多克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他的手依然握著劍柄，但那隻手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他能感覺到空氣中那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那是兩個龐然大物在暗中角力時溢出的餘波，像海底地震在海面上掀起的巨浪，而他只是浪尖上的一葉扁舟。
「知道嗎？」
寒露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我看過一些不同尋常的未來。在某個可能性的情況下，整個833宇宙都會跳出漫威多元宇宙的規格，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的痕跡。」
女皇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我不想管你們是怎麼回事。或許你們是被那場大災變給甩出去了，或者被遺忘了——」
寒露的目光落在女皇的臉上，那雙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偽裝，「當然，也可能是被你們供奉的那位梅林當成了小宇宙，保護起來了。」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壓制某種即將噴涌而出的情緒。
「但是我要活著！所以我要變強——不擇手段地變強！
而到現在為止，我認為我依然是站在正義的一方，因為我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順勢而為。
我只填補了這個世界所缺失的文明概念！」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急，像是一條正在漲潮的河流。
「所以我最後問你一次——」
寒露終於收起了自己「好好先生」的樣貌。
他的身後，虛空中開始溢出一連串五彩斑斕的顏色。
那不是光，不是能量，不是任何一種可以被肉眼捕捉的東西——
那是一種概念的具象化，一種超越了物質形態的存在。
那些顏色像液體一樣流淌，像火焰一樣燃燒，像生命一樣呼吸，在他的身後交織成一幅不斷變化的、令人目眩的圖景。
他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
但那笑容不再是溫和的、人畜無害的——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近乎於癲狂的篤定，像是懸崖邊上的舞者，明知腳下是萬丈深淵，卻依然在微笑。
「坐標！」
兩個字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兩塊燒紅的鐵，砸在地上，砸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他身後那股如同種子萌芽一般的巨大壓強，瞬間將全場所有人都徹底壓垮在了地上。
那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一種精神上的、靈魂上的、概念上的碾壓——
就像是一個三維生物突然看到了四維空間的投影，理智在那一瞬間被擊穿，膝蓋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支撐。
英國隊長們一個接一個地跪了下去。
布萊恩·布拉多克咬著牙，額頭的青筋暴起，雙手撐著地面，拼命地想站起來。
他的膝蓋在顫抖，他的手臂在顫抖，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發出抗議的哀鳴。
但是當他勉強抬起腦袋，看到周圍所有人都跟自己一樣被壓得抬不起頭時，瞬間驚駭無比。
他們這裡可不是一模一樣的強大者——
有強有弱，有高有低。
但對方精準地壓制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臨界點上！
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像是用手術刀切開了每一個人的極限，然後在那個極限的邊緣穩穩地停住。
女皇的目光看得更遠。
她的視線穿透了那些五彩斑斕的概念顏色，穿透了晶體的壁壘，穿透了大氣層，投向了浩瀚的星空。
在太陽的表面，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正在醞釀——那來自太陽風暴的洪流，以光速在太空中奔騰，如一頭仰天咆哮的鯤鵬，張開了足以吞噬星辰的巨口，似乎隨時有可能咬碎面前那僅有眼珠般大小的地球！
到此刻，女皇才真正開始確認——對方只不過是好說話而已，並不是沒有力量。
「所以現在，做出你的決定。」
寒露的聲音冷了下來，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刀鋒，「或者你可以祈求你一直所信奉的那位梅林，現在就出現，並且將我當場斬殺。」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女皇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退讓的餘地。
「不然的話——請交出你的坐標。」
他想扭轉所有的一切。而坐標，便是這場偉大征程的開端。
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他，除非讓他死在這上面——
不然的話，他絕不接受自己未來卑微地活在別人的施捨當中！
沉默。
像凝固的琥珀一樣厚重的沉默。
女皇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那股壓強壓在她的肩膀上，壓在她的膝蓋上，壓在她那根早已被歲月磨得堅硬的脊樑上。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灰色的眼睛裡閃過無數種情緒——
憤怒、屈辱、不甘、無奈，最後，全部化作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她緩緩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口中吐出了幾個數字。
那是最為玄幻的東西，卻以最為純粹的物理法則的方式，展現在了寒露的面前。
那幾個數字浮現在空中，像是由光編織成的絲線，緩緩旋轉著，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它們是坐標——通往那個被天神組染指過的宇宙的鑰匙。
寒露伸出手，那串數字像是受到了召喚，輕盈地飄向他的掌心，然後沒入了皮膚之下，消失不見。
他重新收起了那驚濤駭浪般的氣場。
那股壓在全場所有人身上的力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是減弱，不是收斂，而是完全消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跪在地上的英國隊長們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托住了他們的身體，不是攙扶，而是那種完全不屬於自己控制、但卻偏偏利落地讓他們站起來的詭異感覺。
布萊恩·布拉多克站起來的時候，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洗腦了——
那種「被控制著站起來」的感覺太過清晰，清晰到令人毛骨悚然。
但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狀況，一切安好。
沒有入侵的痕跡，沒有篡改的印記，什麼都沒有。
只是被扶了起來。
被一個他們剛才還想拔劍相向的人，扶了起來。
「你——！！」
英國隊長怒吼著，很想干點什麼。他的手再次握住了劍柄，指節發白，手臂上的肌肉鼓脹到極致。
但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怎麼也邁不出去。
他憋屈地歪過頭去，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女皇對此不置可否。
如果對方真的想跟他們過上兩招，那她才真正頭疼。
好不容易可以送走這位大神了。
「東西你拿到了。離開吧。」
女皇的聲音平靜得像是沒有發生過剛才的一切，但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永遠不要來了，也不要把任何災厄帶到這個世界。
我們只想安安靜靜地監視著全能宇宙，然後等待我們所供奉的存在回歸。」
寒露似乎心情不錯。
他又變回了最開始那副輕佻的樣子——
雙手插在口袋裡，肩膀微微聳著，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目光越過女皇，越過英國隊長們，越過那些晶體壁壘，落在遠方。
那處英倫半島上，被無數巨石環繞的地方，有一柄劍插在石頭裡，靜靜地等待了千年。
「你看——」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孩子氣的狡黠，「東西都給了。
反正你們也拔不出那把劍，要不讓我試試？」
他歪了歪頭，眨了眨眼睛。
「就當一個人情嘛。我向你保證，只要我能成功，未來肯定保住你們。」
寒露的語氣輕巧得像是在跟朋友借一塊錢。
女皇看著他，有些想笑，又有些想氣。
但出於對自己所供奉的那位存在的偉大尊敬，她十分大方地表示——
「可以。只要你能拿得走，那就歸你了。」
她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那姿態像是在說「呵呵呵呵呵」。
寒露的嘴角咧得更開了。
他轉過身，朝著那片巨石環繞的方向，邁出了第一步。
但是比起觀察者普遍只有多元級別的水準，天神組一直隱藏著兩個暗雷。
從第一蒼穹反叛到現在，身為其中當之無愧的領袖者——
OAA！
那位至高無上的存在，當然了，不是咱們想的那個，也可能是那一位的馬甲吧——
反正在天神組中身為當之無愧的老大，他一直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那種。
然後就是一直以來撐著場面的大法官了。
超大宇宙，不用說的。
再從大法官往下算，就有一大堆審判者以及其他各種各樣的殲滅者、孕育者這類名號。
但是這些存在，哪怕都是宇宙中絕對的本體，他們的實力也就在多元宇宙層次徘徊著。
這麼一看的話，似乎天神組體系也不怎麼牛逼嘛，也就跟創世神系差不多。
但這是重點嗎？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在未來，超越神族直接成了天神組某個成員所造出來的意外維度——
猜猜怎麼成的？
如果在現實維度，我們可以說這叫吃書，或者在未來再打補丁。
但在這個世界，在這個真實的世界，這隻意味著一件事情——
「他們在篡改自己的出身，篡改自己的成果，篡改所有的一切！」
寒露的聲音在晶體封閉的空間中炸開，像是一顆被壓抑了太久的炸彈終於引爆，「甚至我懷疑，就是因為他們隨意地篡改這一切，導致超越領域的那幫瘋子跑到我們的世界來扔炸彈！」
他憤恨地說著，拳頭不自覺地攥緊，指節發出咯咯的響聲。
那雙黑色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近乎於偏執的火焰，那火焰不是憤怒，而是某種更深沉的、更冰冷的、被壓抑了太久之後終於決堤的東西。
周圍的英國隊長們看著全程啞語的雙方，實在不理解為什麼寒露以及自家女皇的表情如此多姿多彩。
很明顯，雙方都不願意讓第三者聽到這些。
布萊恩·布拉多克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他的手依然握著劍柄，但那隻手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他能感覺到空氣中那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那是兩個龐然大物在暗中角力時溢出的餘波，像海底地震在海面上掀起的巨浪，而他只是浪尖上的一葉扁舟。
「知道嗎？」
寒露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我看過一些不同尋常的未來。在某個可能性的情況下，整個833宇宙都會跳出漫威多元宇宙的規格，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的痕跡。」
女皇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我不想管你們是怎麼回事。或許你們是被那場大災變給甩出去了，或者被遺忘了——」
寒露的目光落在女皇的臉上，那雙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偽裝，「當然，也可能是被你們供奉的那位梅林當成了小宇宙，保護起來了。」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壓制某種即將噴涌而出的情緒。
「但是我要活著！所以我要變強——不擇手段地變強！
而到現在為止，我認為我依然是站在正義的一方，因為我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順勢而為。
我只填補了這個世界所缺失的文明概念！」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急，像是一條正在漲潮的河流。
「所以我最後問你一次——」
寒露終於收起了自己「好好先生」的樣貌。
他的身後，虛空中開始溢出一連串五彩斑斕的顏色。
那不是光，不是能量，不是任何一種可以被肉眼捕捉的東西——
那是一種概念的具象化，一種超越了物質形態的存在。
那些顏色像液體一樣流淌，像火焰一樣燃燒，像生命一樣呼吸，在他的身後交織成一幅不斷變化的、令人目眩的圖景。
他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
但那笑容不再是溫和的、人畜無害的——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近乎於癲狂的篤定，像是懸崖邊上的舞者，明知腳下是萬丈深淵，卻依然在微笑。
「坐標！」
兩個字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兩塊燒紅的鐵，砸在地上，砸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他身後那股如同種子萌芽一般的巨大壓強，瞬間將全場所有人都徹底壓垮在了地上。
那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一種精神上的、靈魂上的、概念上的碾壓——
就像是一個三維生物突然看到了四維空間的投影，理智在那一瞬間被擊穿，膝蓋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支撐。
英國隊長們一個接一個地跪了下去。
布萊恩·布拉多克咬著牙，額頭的青筋暴起，雙手撐著地面，拼命地想站起來。
他的膝蓋在顫抖，他的手臂在顫抖，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發出抗議的哀鳴。
但是當他勉強抬起腦袋，看到周圍所有人都跟自己一樣被壓得抬不起頭時，瞬間驚駭無比。
他們這裡可不是一模一樣的強大者——
有強有弱，有高有低。
但對方精準地壓制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臨界點上！
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像是用手術刀切開了每一個人的極限，然後在那個極限的邊緣穩穩地停住。
女皇的目光看得更遠。
她的視線穿透了那些五彩斑斕的概念顏色，穿透了晶體的壁壘，穿透了大氣層，投向了浩瀚的星空。
在太陽的表面，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正在醞釀——那來自太陽風暴的洪流，以光速在太空中奔騰，如一頭仰天咆哮的鯤鵬，張開了足以吞噬星辰的巨口，似乎隨時有可能咬碎面前那僅有眼珠般大小的地球！
到此刻，女皇才真正開始確認——對方只不過是好說話而已，並不是沒有力量。
「所以現在，做出你的決定。」
寒露的聲音冷了下來，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刀鋒，「或者你可以祈求你一直所信奉的那位梅林，現在就出現，並且將我當場斬殺。」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女皇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退讓的餘地。
「不然的話——請交出你的坐標。」
他想扭轉所有的一切。而坐標，便是這場偉大征程的開端。
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他，除非讓他死在這上面——
不然的話，他絕不接受自己未來卑微地活在別人的施捨當中！
沉默。
像凝固的琥珀一樣厚重的沉默。
女皇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那股壓強壓在她的肩膀上，壓在她的膝蓋上，壓在她那根早已被歲月磨得堅硬的脊樑上。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灰色的眼睛裡閃過無數種情緒——
憤怒、屈辱、不甘、無奈，最後，全部化作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她緩緩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口中吐出了幾個數字。
那是最為玄幻的東西，卻以最為純粹的物理法則的方式，展現在了寒露的面前。
那幾個數字浮現在空中，像是由光編織成的絲線，緩緩旋轉著，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它們是坐標——通往那個被天神組染指過的宇宙的鑰匙。
寒露伸出手，那串數字像是受到了召喚，輕盈地飄向他的掌心，然後沒入了皮膚之下，消失不見。
他重新收起了那驚濤駭浪般的氣場。
那股壓在全場所有人身上的力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是減弱，不是收斂，而是完全消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跪在地上的英國隊長們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托住了他們的身體，不是攙扶，而是那種完全不屬於自己控制、但卻偏偏利落地讓他們站起來的詭異感覺。
布萊恩·布拉多克站起來的時候，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洗腦了——
那種「被控制著站起來」的感覺太過清晰，清晰到令人毛骨悚然。
但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狀況，一切安好。
沒有入侵的痕跡，沒有篡改的印記，什麼都沒有。
只是被扶了起來。
被一個他們剛才還想拔劍相向的人，扶了起來。
「你——！！」
英國隊長怒吼著，很想干點什麼。他的手再次握住了劍柄，指節發白，手臂上的肌肉鼓脹到極致。
但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怎麼也邁不出去。
他憋屈地歪過頭去，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女皇對此不置可否。
如果對方真的想跟他們過上兩招，那她才真正頭疼。
好不容易可以送走這位大神了。
「東西你拿到了。離開吧。」
女皇的聲音平靜得像是沒有發生過剛才的一切，但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永遠不要來了，也不要把任何災厄帶到這個世界。
我們只想安安靜靜地監視著全能宇宙，然後等待我們所供奉的存在回歸。」
寒露似乎心情不錯。
他又變回了最開始那副輕佻的樣子——
雙手插在口袋裡，肩膀微微聳著，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目光越過女皇，越過英國隊長們，越過那些晶體壁壘，落在遠方。
那處英倫半島上，被無數巨石環繞的地方，有一柄劍插在石頭裡，靜靜地等待了千年。
「你看——」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孩子氣的狡黠，「東西都給了。
反正你們也拔不出那把劍，要不讓我試試？」
他歪了歪頭，眨了眨眼睛。
「就當一個人情嘛。我向你保證，只要我能成功，未來肯定保住你們。」
寒露的語氣輕巧得像是在跟朋友借一塊錢。
女皇看著他，有些想笑，又有些想氣。
但出於對自己所供奉的那位存在的偉大尊敬，她十分大方地表示——
「可以。只要你能拿得走，那就歸你了。」
她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那姿態像是在說「呵呵呵呵呵」。
寒露的嘴角咧得更開了。
他轉過身，朝著那片巨石環繞的方向，邁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