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終成單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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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鬼吹燈》嗎？
玩過《Fate》嗎？
聽說過米哈游嗎？
如果你都了解過以上的這些小說、動漫或遊戲的話，那麼你就會發現，它們裡面全都提到過一個十分隱晦的概念——
虛數空間！
首先，這並不是一個空穴來風的杜撰，也不是小說中隨便編造出來的名詞，而是一個在數學中、甚至在理論物理探討中確實存在的概念。
「虛數空間」的名稱來源於數學上的「虛數」。作為與「實數」相對的一個輔助數，現實空間中的一切均是以實數進行描述的，這也使得人們開始想像「以虛數進行描述」的世界是什麼樣子。
由於量子力學的方程解允許虛數的存在，這種在數學上有意義而物理上暫未找到直接對應的「虛數解」，引起了不少創作者的想像。
從廣義上來說，任何存在於想像之中的異世界，均可以被籠統地稱之為「虛數空間」。
當然，這是從科學幻想的角度。但是現在！
寒露手掌微微翻轉，看著掌心那枚金黃色的寶石。
不重要了。當它將「密客」、「玄戒」、「幻影貓」以及一大堆擁有空間或相位穿梭能力的變種人能力全都匯聚、解析之後，無論所謂的「虛數空間」在物理上是否真實存在，至少當他將其「創造」出來的這一刻起，它就已經在了。
同時，他也十分感激鐳射眼以及剛力士對於這片空間的卓越付出。
看樣子他們的版本都是真的。
他們並不是簡單的變種能力，而是分別連接著另外兩個獨特的維度宇宙，為他們充能，這也是他們可以毫無顧忌宣洩能量的方式。
畢竟他們平時的日常所需跟消耗的能量完全不成正比。
他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到那個新生的「世界」就在他的體內運轉、擴張。
但很快，他的目光投向了眼前的十二顆寶石。
這些吸收了他原有力量、又在此世界汲取了嶄新規則的東西，開始迅速變化形態——
火車、太刀、狙擊槍、巨劍，以及一大堆各種各樣的器械，甚至還有生物培養艙與天文觀測衛星。
理論上，作為一種「規則」的具現化載體，它們每一個都有變化成任何形態的潛力，只是各自的側重點與象徵不同罷了。
「你成功了？」
烏拉諾斯無法準確地描述出眼前的寒露究竟處於什麼狀態，但是……
他可以明顯地感到，對方的層次已經達到了自己都無法完全看透的地步。
原本對方還需要藉助時間寶石才能與自己持平的力量，在此刻正在呈井噴式地爆發、升華。
寒露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嚴格意義上來講，他現在的狀態更接近於某種特殊的「維度魔神」，只不過是極度偏向物理側的那種。
如果說別的維度魔神是住在自己的維度里，那他是把自己的維度當成了一個「隨身血包」或「後備能源」，有點類似於納爾那種，畢竟他自身也已錨定了那個新生的「黑暗領域」。
如果他可以繼續滋養這個新生的宇宙雛形，並推動其不斷升格，或許未來他真的可以藉此成為一位強大的維度魔神，至少……多元有望？
但是，多元宇宙級對他來說，夠嗎？
當然不夠。
至少，在呂枯爾戈斯的計算當中，這還遠遠不夠！
寒露矗立著，繼續觀察著周遭的一切，其中也包括無數正在廢墟與追擊中翻騰掙扎的喪屍英雄們。
他期望著……希望這些傢伙能給自己帶來更多的「樂趣」，以及最後那一點「可能性」，同時也為自己完成那最終的「一步」。
感受著似乎正在地球另一邊大發雷霆的「金色太陽」，他心中微微泛起些許漣漪。
他不得不承認，創造出呂枯爾戈斯作為自己的智囊與助力，或許是自己做過的最有遠見的決定之一，但也可能是最危險的決策之一。
他為自己規劃了一條……連他都感到隱隱心悸的道路。
他必將成神！
同時，是兩個「神」。
思緒迴轉間，他已同樣踏入了與烏拉諾斯相似的境界。
他轉過頭，看向眼前這個似乎依然保持著強大威嚴的泰坦。
那雙微微發光的瞳孔，有點類似於其本體，又或者像某位觀察者，帶著某種洞悉一切的冷漠「真理」。
他抬手一揮。
至少，自認為依然有著絕對力量、可以壓制之前那個天父級寒露的烏拉諾斯，其力量在此刻瞬間被約束、封鎖在了身體內部。
他逐漸感受不到一絲可以調動的外在能量。
他能從這股束縛之力上，感到一股類似於「混沌魔法」修改現實、卻又更加根源而穩固的氣息。
這代表著一些……更可怕的東西。
逐漸被這股力量壓得身體下滑，並以一種近乎羞辱的屈膝姿勢跪坐於地的他，不甘地抬起頭。
「你都做了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約束』了你體內的能量。
並且，現在應該是我來質問你——
你到底做了什麼？
你的本體去了哪裡？
你到底在圖謀著什麼？
你又想對『已有的一切』做出什麼樣的『改變』？」
寒露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有明確而冰冷的質問。
大地之上，依然不時傳來的爆炸聲與嘶吼聲，
根本無法影響到這兩個已超然於凡物之上的存在。
「你剝離了你自己的時間軸。你把下一刻存在的『自己』留在了這裡，留下這個虛無的『殘響』用來迷惑我。」
寒露的瞳孔仿佛穿透了眼前這個「烏拉諾斯」，看到了無數條散發著獨屬於「時間石」光芒的絲線。
這些絲線，正牢牢地連接著他頭頂那顆熟悉的藍色星球。
寒露臉上並未露出任何焦急，而是直接緩緩起身，向著天空之上的那個世界飛去。
但就在他即將越過某個界限時，卻仿佛撞上了一道完全看不見的屏障，被停滯在了原地。
寒露微微一怔，瞬間就掙脫了這種對他而言已不算強大的束縛。
可當他再次試圖向前時，卻像是摩擦著一層堅不可摧、完全透明的玻璃，無法逾越。
「這不是你該擁有的力量，你不可能擁有！
哪怕你是單體宇宙級的生命，但你也不可能如此直接地干涉另一個宇宙的自由運轉！！」
寒露回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後知後覺的明悟。
摧毀一台電腦，跟直接、精細地操縱一台正在被他人使用的電腦，完全是兩個概念！
而且，是在對方已經經營了極其漫長的時間、幾乎將自身化為該宇宙「管理員」的情況下。
他——眼前這個殘影不可能單憑自己做到。
那個依然被束縛在原地的「烏拉諾斯」，卻露出了一個志在必得的微笑。
「我當然知道這很難。但如果我告訴你，從一開始，我就有一個時間線上的『自己』一直潛伏在那個『永恆之地』，並且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甚至在我們共同驅使時間寶石、停滯世界的那一剎那，他就完成了最後的『權限奪取』呢？
如今的『我』，已經完全控制了那個世界所有的時間流向。
而我也會給所有人帶去永久的『安寧』。」
「原本我還想著應該用何種方法來說服你，但現在……看看下面這些紛亂吧，看看這個世界的過去吧！
擁有時間權能的你，同樣可以翻閱這個世界的歷史，就像翻閱一本書籍一樣簡單！
你應該能看到，這個世界從誕生之初到現在，究竟經歷了多少無謂的災難與紛爭！！」
烏拉諾斯說到這裡，情緒也激動起來，甚至開始怒吼！！
他已經活了百萬年！
但問題是，當他拋下一切，回到自己的王座上，準備靜靜度過永恆時光時，卻總被各種各樣的事情打擾。
隨著時間線的向後延展，他驚覺，原本他根本看不上眼的地球上那些土著，已經逐漸發展到能夠引發各種波及銀河、乃至宇宙級別大事件的地步。
他不明白，為什麼在他想要得到安寧時，在他主動離開地球後，地球的麻煩還是會以各種方式「纏上」他。
伴隨著他觀測那個世界未來的時間軸，越來越多駭人聽聞的事件註定會發生。
沒完沒了，沒完沒了！
從普通人類之間的戰爭，到強化人之間的衝突，再到變種人、異人族這些由天神族或克里人留下的「遺產」引發的動盪，後面又蹦出個亞特蘭蒂斯……
再這麼下去，是不是地底還得再蹦個種族出來？
他不明白地球到底有什麼特殊性，為什麼能滋生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而且，隨著這些「故事」不斷展開，時間向他揭示了未來他們將面對的災難——足以蔓延至宇宙的戰爭，引發星海碰撞的危機，甚至導致宇宙神明隕落的浩劫……
而這一切的源頭，似乎都指向那個該死的地球，那些該死的「大事件」！
連他自身，都被拖入了這泥潭之中！！
「哦。」
情緒激動的烏拉諾斯，表情第一次出現了崩壞。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只是輕描淡寫吐出一個字的寒露。
對方就好像完全沒有感受到他的憤怒、他的理念、他的痛苦一樣。
那態度，平淡得就像是在回答「吃了沒」一樣簡單。
「你在裝腔作勢。」
「沒有。我只是在陳述事實。雖然我無法完全確認你到底準備做什麼，但很多時候，你的演技其實並不高超。
至少……在你跟我定下盟約的那一刻起，我就從未真正相信過你。
而現在，我依然相信著某些朋友，以及某些……我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幫忙的傢伙。」
寒露抬起頭，目光穿透那被時間與空間規則重重疊加後、形成的籬笆般的屏障縫隙，望向那顆依然璀璨的藍色星球。
「好了，與你的『聊天』結束。你可以領死了。」
寒露輕飄飄地揮出了一巴掌。
動作很簡單。
至少，當眼前這個「時空殘影」只保留了其本體部分意識和力量的情況下，其實際實力或許接近單體宇宙，但總差了那麼一絲決定性。
偽單體宇宙？
反正對於如今已穩步踏入這個級別的寒露來說，這就是一個念頭的事。
如果面對的是本體，那可能還需要耗費時間打個幾千年。
但現在，不一樣了。
而且，通過解析那位名為「密客」的變種人，他獲得了一項極其特殊的能力。
而現在，他準備聽取自家軍師的安排，干一件過去的自己十分唾棄的「十分沒臉沒皮」的事情。
他面向虛空，以某種特殊的韻律低語，仿佛在向某個偉大存在祈禱：
「偉大的惡魔主宰！您最為虔誠的信徒！在此刻向您發出呼喚，請求您回應這份契約，賜予我跨越界限的力量！」
看過《鬼吹燈》嗎？
玩過《Fate》嗎？
聽說過米哈游嗎？
如果你都了解過以上的這些小說、動漫或遊戲的話，那麼你就會發現，它們裡面全都提到過一個十分隱晦的概念——
虛數空間！
首先，這並不是一個空穴來風的杜撰，也不是小說中隨便編造出來的名詞，而是一個在數學中、甚至在理論物理探討中確實存在的概念。
「虛數空間」的名稱來源於數學上的「虛數」。作為與「實數」相對的一個輔助數，現實空間中的一切均是以實數進行描述的，這也使得人們開始想像「以虛數進行描述」的世界是什麼樣子。
由於量子力學的方程解允許虛數的存在，這種在數學上有意義而物理上暫未找到直接對應的「虛數解」，引起了不少創作者的想像。
從廣義上來說，任何存在於想像之中的異世界，均可以被籠統地稱之為「虛數空間」。
當然，這是從科學幻想的角度。但是現在！
寒露手掌微微翻轉，看著掌心那枚金黃色的寶石。
不重要了。當它將「密客」、「玄戒」、「幻影貓」以及一大堆擁有空間或相位穿梭能力的變種人能力全都匯聚、解析之後，無論所謂的「虛數空間」在物理上是否真實存在，至少當他將其「創造」出來的這一刻起，它就已經在了。
同時，他也十分感激鐳射眼以及剛力士對於這片空間的卓越付出。
看樣子他們的版本都是真的。
他們並不是簡單的變種能力，而是分別連接著另外兩個獨特的維度宇宙，為他們充能，這也是他們可以毫無顧忌宣洩能量的方式。
畢竟他們平時的日常所需跟消耗的能量完全不成正比。
他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到那個新生的「世界」就在他的體內運轉、擴張。
但很快，他的目光投向了眼前的十二顆寶石。
這些吸收了他原有力量、又在此世界汲取了嶄新規則的東西，開始迅速變化形態——
火車、太刀、狙擊槍、巨劍，以及一大堆各種各樣的器械，甚至還有生物培養艙與天文觀測衛星。
理論上，作為一種「規則」的具現化載體，它們每一個都有變化成任何形態的潛力，只是各自的側重點與象徵不同罷了。
「你成功了？」
烏拉諾斯無法準確地描述出眼前的寒露究竟處於什麼狀態，但是……
他可以明顯地感到，對方的層次已經達到了自己都無法完全看透的地步。
原本對方還需要藉助時間寶石才能與自己持平的力量，在此刻正在呈井噴式地爆發、升華。
寒露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嚴格意義上來講，他現在的狀態更接近於某種特殊的「維度魔神」，只不過是極度偏向物理側的那種。
如果說別的維度魔神是住在自己的維度里，那他是把自己的維度當成了一個「隨身血包」或「後備能源」，有點類似於納爾那種，畢竟他自身也已錨定了那個新生的「黑暗領域」。
如果他可以繼續滋養這個新生的宇宙雛形，並推動其不斷升格，或許未來他真的可以藉此成為一位強大的維度魔神，至少……多元有望？
但是，多元宇宙級對他來說，夠嗎？
當然不夠。
至少，在呂枯爾戈斯的計算當中，這還遠遠不夠！
寒露矗立著，繼續觀察著周遭的一切，其中也包括無數正在廢墟與追擊中翻騰掙扎的喪屍英雄們。
他期望著……希望這些傢伙能給自己帶來更多的「樂趣」，以及最後那一點「可能性」，同時也為自己完成那最終的「一步」。
感受著似乎正在地球另一邊大發雷霆的「金色太陽」，他心中微微泛起些許漣漪。
他不得不承認，創造出呂枯爾戈斯作為自己的智囊與助力，或許是自己做過的最有遠見的決定之一，但也可能是最危險的決策之一。
他為自己規劃了一條……連他都感到隱隱心悸的道路。
他必將成神！
同時，是兩個「神」。
思緒迴轉間，他已同樣踏入了與烏拉諾斯相似的境界。
他轉過頭，看向眼前這個似乎依然保持著強大威嚴的泰坦。
那雙微微發光的瞳孔，有點類似於其本體，又或者像某位觀察者，帶著某種洞悉一切的冷漠「真理」。
他抬手一揮。
至少，自認為依然有著絕對力量、可以壓制之前那個天父級寒露的烏拉諾斯，其力量在此刻瞬間被約束、封鎖在了身體內部。
他逐漸感受不到一絲可以調動的外在能量。
他能從這股束縛之力上，感到一股類似於「混沌魔法」修改現實、卻又更加根源而穩固的氣息。
這代表著一些……更可怕的東西。
逐漸被這股力量壓得身體下滑，並以一種近乎羞辱的屈膝姿勢跪坐於地的他，不甘地抬起頭。
「你都做了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約束』了你體內的能量。
並且，現在應該是我來質問你——
你到底做了什麼？
你的本體去了哪裡？
你到底在圖謀著什麼？
你又想對『已有的一切』做出什麼樣的『改變』？」
寒露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有明確而冰冷的質問。
大地之上，依然不時傳來的爆炸聲與嘶吼聲，
根本無法影響到這兩個已超然於凡物之上的存在。
「你剝離了你自己的時間軸。你把下一刻存在的『自己』留在了這裡，留下這個虛無的『殘響』用來迷惑我。」
寒露的瞳孔仿佛穿透了眼前這個「烏拉諾斯」，看到了無數條散發著獨屬於「時間石」光芒的絲線。
這些絲線，正牢牢地連接著他頭頂那顆熟悉的藍色星球。
寒露臉上並未露出任何焦急，而是直接緩緩起身，向著天空之上的那個世界飛去。
但就在他即將越過某個界限時，卻仿佛撞上了一道完全看不見的屏障，被停滯在了原地。
寒露微微一怔，瞬間就掙脫了這種對他而言已不算強大的束縛。
可當他再次試圖向前時，卻像是摩擦著一層堅不可摧、完全透明的玻璃，無法逾越。
「這不是你該擁有的力量，你不可能擁有！
哪怕你是單體宇宙級的生命，但你也不可能如此直接地干涉另一個宇宙的自由運轉！！」
寒露回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後知後覺的明悟。
摧毀一台電腦，跟直接、精細地操縱一台正在被他人使用的電腦，完全是兩個概念！
而且，是在對方已經經營了極其漫長的時間、幾乎將自身化為該宇宙「管理員」的情況下。
他——眼前這個殘影不可能單憑自己做到。
那個依然被束縛在原地的「烏拉諾斯」，卻露出了一個志在必得的微笑。
「我當然知道這很難。但如果我告訴你，從一開始，我就有一個時間線上的『自己』一直潛伏在那個『永恆之地』，並且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甚至在我們共同驅使時間寶石、停滯世界的那一剎那，他就完成了最後的『權限奪取』呢？
如今的『我』，已經完全控制了那個世界所有的時間流向。
而我也會給所有人帶去永久的『安寧』。」
「原本我還想著應該用何種方法來說服你，但現在……看看下面這些紛亂吧，看看這個世界的過去吧！
擁有時間權能的你，同樣可以翻閱這個世界的歷史，就像翻閱一本書籍一樣簡單！
你應該能看到，這個世界從誕生之初到現在，究竟經歷了多少無謂的災難與紛爭！！」
烏拉諾斯說到這裡，情緒也激動起來，甚至開始怒吼！！
他已經活了百萬年！
但問題是，當他拋下一切，回到自己的王座上，準備靜靜度過永恆時光時，卻總被各種各樣的事情打擾。
隨著時間線的向後延展，他驚覺，原本他根本看不上眼的地球上那些土著，已經逐漸發展到能夠引發各種波及銀河、乃至宇宙級別大事件的地步。
他不明白，為什麼在他想要得到安寧時，在他主動離開地球後，地球的麻煩還是會以各種方式「纏上」他。
伴隨著他觀測那個世界未來的時間軸，越來越多駭人聽聞的事件註定會發生。
沒完沒了，沒完沒了！
從普通人類之間的戰爭，到強化人之間的衝突，再到變種人、異人族這些由天神族或克里人留下的「遺產」引發的動盪，後面又蹦出個亞特蘭蒂斯……
再這麼下去，是不是地底還得再蹦個種族出來？
他不明白地球到底有什麼特殊性，為什麼能滋生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而且，隨著這些「故事」不斷展開，時間向他揭示了未來他們將面對的災難——足以蔓延至宇宙的戰爭，引發星海碰撞的危機，甚至導致宇宙神明隕落的浩劫……
而這一切的源頭，似乎都指向那個該死的地球，那些該死的「大事件」！
連他自身，都被拖入了這泥潭之中！！
「哦。」
情緒激動的烏拉諾斯，表情第一次出現了崩壞。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只是輕描淡寫吐出一個字的寒露。
對方就好像完全沒有感受到他的憤怒、他的理念、他的痛苦一樣。
那態度，平淡得就像是在回答「吃了沒」一樣簡單。
「你在裝腔作勢。」
「沒有。我只是在陳述事實。雖然我無法完全確認你到底準備做什麼，但很多時候，你的演技其實並不高超。
至少……在你跟我定下盟約的那一刻起，我就從未真正相信過你。
而現在，我依然相信著某些朋友，以及某些……我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幫忙的傢伙。」
寒露抬起頭，目光穿透那被時間與空間規則重重疊加後、形成的籬笆般的屏障縫隙，望向那顆依然璀璨的藍色星球。
「好了，與你的『聊天』結束。你可以領死了。」
寒露輕飄飄地揮出了一巴掌。
動作很簡單。
至少，當眼前這個「時空殘影」只保留了其本體部分意識和力量的情況下，其實際實力或許接近單體宇宙，但總差了那麼一絲決定性。
偽單體宇宙？
反正對於如今已穩步踏入這個級別的寒露來說，這就是一個念頭的事。
如果面對的是本體，那可能還需要耗費時間打個幾千年。
但現在，不一樣了。
而且，通過解析那位名為「密客」的變種人，他獲得了一項極其特殊的能力。
而現在，他準備聽取自家軍師的安排，干一件過去的自己十分唾棄的「十分沒臉沒皮」的事情。
他面向虛空，以某種特殊的韻律低語，仿佛在向某個偉大存在祈禱：
「偉大的惡魔主宰！您最為虔誠的信徒！在此刻向您發出呼喚，請求您回應這份契約，賜予我跨越界限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