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得欲拒還迎,得有驚喜,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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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傾城啃的忘乎所以。

  甚至沒注意到背後有人來了。

  秦長風拍了拍雪傾城的肩膀:「喂,有人來了,先別啃了,看後面。」

  雪傾城渾身一僵。

  機械地轉過頭。

  正對上白牡丹那震驚尷尬,又帶著幾分古怪的目光。

  「啊!」

  一聲比剛才在豬圈,還要悽厲的尖叫聲響起。

  雪傾城趕忙鬆開手。

  抓起地上的衣服,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蜷縮到了牆角。

  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這輩子沒這麼丟人過!

  居然被人撞見自己主動強推男人,而且還沒推成功!

  「咳咳……」

  白牡丹尷尬地移開視線:「那個,秦老闆,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秦長風面色如常,甚至還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

  微笑道:

  「既然白掌柜來了,那你們倆就抓緊時間清理帳目吧。」

  「這種技術活,還是得專業的人帶一帶。」

  說罷。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雪傾城一眼,負手揚長而去。

  留給兩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房間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

  白牡丹才嘆了口氣。

  走過去撿起衣服,披在雪傾城身上。

  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和無奈:

  「妹子啊,雖說秦公子英俊瀟灑,是個女人都想爬他的床。但你這……也太直接了點。」

  「一點情趣都沒有,秦公子不喜歡這樣的。」

  雪傾城裹著衣服。

  腦子還是懵的。

  情趣?

  她作為合歡宗主,向來都是抓個男修士,直接運轉功法吸乾。

  簡單粗暴。

  哪裡懂這些彎彎繞繞?

  「何……何為情趣?」

  她下意識問道。

  白牡丹老臉一紅,壓低聲音道:

  「以前我也不懂,都是秦老闆教的。他這人吧,比較講究那個,氛圍。」

  「就是那事之前,得來點助興的事兒。不能一上來就硬撲,得欲拒還迎,得有驚喜,懂嗎?」

  來點驚喜?

  聞言。

  雪傾城若有所思點點頭。

  原來如此。

  怪不得這小子對自己不感興趣。

  原來是嫌自己太粗魯了?

  看來。

  要搞定這小子,得換個路數。

  ……

  這下午。

  雪傾城是在算盤聲中度過的。

  一直算到晚上。

  那堆帳本才勉強清理完。

  「哎喲,累死我了。」

  白牡丹捶著腰:「還真是個力氣活。」

  雪傾城也是腰酸背痛,雙眼發黑。

  不敢動用靈力護體,純靠肉身和腦力硬熬,實在耗費心神。

  這比吸了十個修士還要累。

  「行了,我去休息一下,你也早點睡。」

  白牡丹喝了口茶,轉身離開。

  看著桌上剩下的半壺靈茶。

  雪傾城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算帳算得頭暈眼花。

  差點忘了正事。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她端起一杯茶。

  朝著秦長風的臥室走去。

  「秦長風。」


  「這次,我看你怎麼逃出老娘的手掌心。」

  ……

  夜色深沉,天瀾城的喧囂逐漸退去。

  天字號廂房內,紅燭搖曳。

  空間盪起一圈漣漪。

  法則交織中。

  一抹修長窈窕的身影憑空浮現。

  來人一襲霜白長裙,容顏絕世卻覆著化不開的萬載玄冰。

  高高在上的矜貴氣度不經意流瀉。

  正是敖靈素。

  「大半夜不走正門,翻窗戶可不是皇族公主的做派。」

  秦長風端著那杯靈茶,指腹摩挲著杯沿。

  敖靈素沒理會這份打趣,秀眉輕輕蹙起。

  走到桌旁坐下。

  「城外有動靜。」

  「一股極度熟悉的龍息,停駐在百里之外,那氣息陰寒刁鑽,八成是敖碧甘找來了。」

  提及這個名字,周遭溫度驟降。

  當初重返龍界前,他們曾親手活剮了敖碧甘的胞弟。

  這筆血債對方絕不會善罷甘休。

  「哦?」秦長風滿不在乎地把玩著茶蓋。

  「來就來唄,順手宰了便是。多大點事。」

  這語氣太過輕飄飄,簡直跟討論明天早上吃白菜還是蘿蔔沒兩樣。

  敖靈素端起茶壺的動作停住了。

  轉過臉定定地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

  儘管兩人朝夕相處。

  見證過對方無數次創造奇蹟。

  聽到這種狂言,她心底難免翻江倒海。

  敖碧甘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那是實打實的煉虛六重頂尖強者。

  放眼整個龍界也排得上號。

  到了秦長風嘴裡,怎麼跟路邊待宰的土雞一樣廉價?

  敖靈素點點頭。

  隨後眉頭緊蹙:

  「就怕她死了,把燭陰那個老東西引出來。」

  這才是真正的死局。

  燭陰,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合體境界的老怪物,修為通天徹地。

  而敖碧甘偏偏是那老傢伙最疼愛的關門弟子。

  身上必定留有本命魂牌或者神念印記。

  一旦敖碧甘身死道消,惹怒了一位合體大能。

  那場面不堪設想。

  就算把整個天瀾城填進去。

  都不夠平息燭陰的怒火。

  秦長風終於放下茶杯,伸手摸了摸光潔的下巴,做出一副苦惱的模樣。

  「合體境……這倒是個硬茬子。正面硬剛肯定吃虧。」

  「得想個辦法,挖個坑把她悄無聲息地埋了,連灰都揚了那種。」

  「至少得拖延一段時間,別讓燭陰那老怪察覺。」

  他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叩擊。

  腦海中一盤大棋正在推演。

  殺了冥河龍王,做掉敖碧甘,再把那個鳳女慕容青青給吸乾。

  這三道「大餐」若是能盡數吃下,說不定真能一舉衝破壁壘。

  或許能直接邁入合體境界。

  到了那個時候,誰宰誰還不一定呢。

  「對了。」

  秦長風話頭一轉,目光落在敖靈素那張冷絕的臉上。

  「你師父那邊有什麼消息?」

  「當時咱們剛跨過界域通道,差點被燭陰那老怪的跨界一擊給碾碎。」

  「多虧你師父暗中出手擋下,眼下局勢複雜,如果有她老人家坐鎮,那心裡就踏實了。」

  這可是張王牌。

  聽聞此言。

  敖靈素那雙好看的眼眸黯淡了幾分,輕輕搖頭。

  「自從上次強行出手後,師尊的傳訊玉簡便再無回應。」


  「捕捉不到半點氣機。我擔心……」

  未盡之言,透著深深的憂慮。

  秦長風起身繞過桌子,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兩下,力度控制得剛剛好。

  「別瞎操心,你師父的修為,自保綽綽有餘。」

  「說不準,躲在哪個隱秘洞府里閉死關呢。」

  「沒消息往往是最好的消息。」

  這番不走心的安慰,算是撫平了敖靈素心底的焦躁。

  兩人正說著。

  走廊盡頭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那腳步極輕,刻意放緩了節奏,每一步都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韻律感。

  敖靈素神識極其敏銳。

  只是外放了一瞬便收回,偏過頭看向秦長風。

  「是你今天從大街上撿回來的那個女人?」

  「這步法,這斂息手段,絕不是普通落難少女能擁有的。」

  「這女子渾身上下透著詭異,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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