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這其中的痛苦,又有誰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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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雪鳶羞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秋水仙子眼中的冰冷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在大殿中來回踱步,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天下間……竟還有此等奇功?」

  「無需鼎爐,不損根基,反而能生死人,肉白骨……」

  她忽然有了一個無比大膽的想法。

  這個想法是如此的瘋狂!

  以至於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師父?師父,你怎麼了?」衛雪鳶見她神情有異,小心翼翼地喊了兩聲。

  秋水仙子回過神來。

  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

  「罷了,既然事出有因,為師便不追究了。我水雲峰,又不是那迂腐的聖女宗,不必恪守什麼無聊的貞潔。」

  「多謝師父寬宥!」衛雪鳶如蒙大赦。

  秋水仙子又問:「那個秦長風,是何來歷?哪個宗門的弟子?」

  「他叫秦長風,並無宗門。據他所言,乃是一位散修。」

  衛雪鳶想了想,補充道,「他現在,已是金丹一重的境界。」

  「金丹境?」秋水仙子再次動容:

  「沒有宗門培養,全靠自己修煉到金丹,此人天賦之高,實屬罕見!你可曾嘗試過,招攬他加入我太上五行宗?」

  「弟子已經提過了,他對我們水雲峰,似乎也頗為中意,準備參加百年一次宗門收徒。」

  「好!好!」秋水仙子連說兩個好字,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之前是為師錯怪你了。你若真能為我水雲峰招攬來這等天才,便是大功一件!」

  「此乃弟子分內之事。」

  秋水仙子又勉勵了她幾句。

  隨手賜予了一件護身的小法寶,便讓她退下了。

  等到衛雪鳶走後。

  秋水仙子立刻揮手,關上了靜室大門。

  並接連布下了數道隔音和防禦法陣。

  她走到內室,從一個隱秘的柜子深處,取出一個被符咒層層封印的玉盒。

  解開符咒,盒中並非什麼法寶丹藥,而是一個……。

  她將東西拿在手裡,接著整個人趟在床上。

  接著,側身。

  對著旁邊的銅鏡。

  鏡中,映出她那張完美無瑕,卻又冰冷孤寂的臉。

  秋水仙子伸出玉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外人從未見過的痛苦與迷茫。

  「鳳女之體……呵呵,鳳女之體……」

  她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悲涼。

  「世人都羨慕我天生與大道親和,修煉速度一日千里。可這其中的痛苦,又有誰能懂?」

  「終生不得與男子親近,否則便是玉石俱焚的下場……這種孤寂,這種折磨……」

  說到這。

  她的眼中,忽然迸發出一道炙熱的光芒。

  「或許……那個叫秦長風的男人,他那神奇的功法,可以……」

  半個時辰後。

  秋水仙子躺在床上:「哎,沒意思。」

  「不如明日,去逍遙閣觀摩一下別人……」

  ……

  青雲宗,紫霞峰。

  大殿之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阮凝月一身紫衣,高坐於峰主之位,美艷的臉龐上布滿寒霜。

  「你們的大師兄,寧南天,人到底去哪了!」

  殿下一名弟子戰戰兢兢地跪著,頭都不敢抬。

  「回……回峰主,弟子不知……」

  「廢物東西!留你何用!」

  阮凝月眼中殺機一閃,抬手便要一掌拍下。

  就在這時。

  一名弟子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聲音悽厲。


  「不好了!峰主!寧……寧大師兄他……他的神魂符碎了!」

  阮凝月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那名報信弟子的面前。

  一把捏住他的脖頸,將他提了起來。

  「你說什麼?」

  「在……在千里之外的一處湖泊中,巡山弟子發現了寧大師兄的神魂符……」那弟子被掐得臉色漲紅,艱難地說道。

  神魂符,乃是青雲宗內門以上弟子的身份象徵,與神魂綁定。

  人死,則符現。

  「在何處!立刻帶我去!」

  阮凝月隨手將那弟子扔開。

  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沖天而去。

  片刻之後。

  她懸停在一片狼藉的湖泊上空。

  湖心島上,果然有一枚閃爍著微光的玉符,靜靜地躺在焦黑的泥土裡。

  玉符之上,清晰地刻著「寧南天」三個字。

  阮凝月的身體,憤怒的微微顫抖。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殺我阮凝月的親傳大弟子!」

  她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搜魂捕影大法!」

  嗡!

  一道玄光自她指尖射出,籠罩住那枚神魂符。

  寧南天死前最後一刻的景象,開始在空中緩緩浮現。

  畫面中,身受重傷的寧南天正對著衛雪鳶獰笑。

  而他的背後,一道模糊的身影悄然出現,紫青雙劍,一閃而逝……

  「峰主!」同行的弟子也看到了這一幕,驚呼道,「這人……這人不就是之前斬殺韓淵師兄的那個兇手嗎?莫非……他是衛雪鳶的相好?」

  「沒錯!就是此獠!」

  阮凝月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周身的空氣都因她的殺意,都有些扭曲。

  「我不管他是誰,上窮碧落下黃泉,我定要將此人碎屍萬段!」

  那名弟子小心翼翼地問:「峰主,我們是否要立刻上太上五行宗對峙?說不定此人就藏在五行宗之內。」

  「不必。」阮凝月的聲音冷得掉渣,「兩派千年恩怨,我們沒有證據,他們只會包庇。」

  「那……難道就這麼算了?」

  阮凝月的嘴角,滿是冰霜之色:

  「太上五行宗,馬上就要舉行百年一次的收徒大選了。」

  「像他這等散修天才,若想尋得靠山,必定會去參加!」

  「到時,再找他算總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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