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要殺了秦長風,獻給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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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面一度有些失控。

  小倩和陳梅風,連忙組織排隊登記,收取診金。

  見此。

  黃婉清笑著,對秦長風道:

  「我去後廚,給公子熬些滋補的湯品。」

  「免得操勞過度,身體虛脫。」

  秦長風:……

  那我還要謝你嘍?

  許久。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秦長風終於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

  小倩興奮地盤點著今日的收入,小臉紅撲撲的。

  「今天秦大哥一共接待了五位女客!」

  「加上額外給了賞錢,加起來足足有五千兩銀子!」

  「一天就賺了五千兩!秦大哥,您可真是個移動金庫啊!」

  聞言。

  秦長風伸了個懶腰,嘆了口氣:

  「都是辛苦錢啊。」

  「話說,忙了一天,肚子都餓了。咦,今晚這桌上是什麼菜?聞著倒是挺香。」

  桌上擺放著幾樣精緻菜,:氣撲鼻。

  黃婉清莞爾一笑,介紹道。

  「這些都是我和梅風特意為秦公子準備的。」

  「有爆炒黃鱔,滋陰補腎。」

  「還有枸杞燉老鱉,益氣活血。」

  「另外那道,是蔥爆羊寶。」

  陳梅風也促狹的一笑:

  「是啊,秦公子今日辛苦了,可得好好補一補。」

  「這樣明日才有精神,多接待幾位女客嘛。」

  「噗嗤。」

  小倩忍不住笑出聲來。

  眾人皆是鬨笑。

  秦長風無奈搖頭,心中卻不以為意。

  他如今已是鍊氣三重的修為。

  別說每日五個病人,便是五十個,也不在話下。

  更何況,每次治療,還能順便賺取一些系統兌換點。

  如此一舉多得的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

  翌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

  小倩揉著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去開鋪子的大門。

  「吱呀」一聲門板拉開。

  她頓時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睡意全無。

  只見鋪子門外,黑壓壓地排起了一條長龍。

  隊伍從街頭一直延伸到街尾,一眼望不到頭。

  排隊的無一例外,全是女子。

  其中不乏衣著華貴、僕從簇擁的達官顯貴家眷。

  她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焦急地向鋪內張望。

  見到小倩開門,人群立刻騷動起來。

  「秦公子呢?秦神醫出來了嗎?」

  「我可是聽說了,昨天綢緞莊劉老闆那個天生的啞巴女兒,都被秦神醫治得開口說話了!這事兒是真的假的啊?」

  「你要是覺得是假的,趕緊把位置讓開!別耽誤我們治病!」

  小倩看著這陣仗,既興奮又有些頭疼。

  她連忙轉身跑回後院。

  「秦大哥!秦大哥!不好了,外面……外面好多人啊!」

  秦長風神色平靜:

  「意料之中。」

  「來吧!讓本公子看看,今日是哪幾位幸運兒!」

  ……

  與此同時。

  臨江府,趙王府。

  書房內,檀香裊裊。

  趙玄淵正臨窗而立,手中把玩著兩顆玉石核桃。

  管家鄭泰,一身素白孝衣,面容憔悴,走了進來。

  「王爺。」

  他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悲痛。

  趙玄淵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鄭泰身上,眉頭微挑。

  「鄭管家,你今日這是……穿的哪一身?」

  鄭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

  「王爺!老奴的大兒子,東翔……他,他死了啊!」

  聞言。

  趙玄淵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反而饒有興致問:

  「哦?死了?」

  「誰幹的?」

  鄭泰咬牙切齒,眼中充滿了怨毒:

  「老奴多方打聽,此事……和秦長風脫不了干係!」

  「秦長風?」

  趙玄淵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可是昨日,給趙鈺種下死氣的那個?」

  鄭泰連忙叩首:「回王爺,正是此人!」

  「此獠囂張跋扈,無法無天!先是廢了小王爺,如今又害死了老奴的犬子!」

  「懇請王爺為老奴做主啊!」

  他說著,涕淚交加,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誰知。

  趙玄淵卻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呵呵……」

  「一個兒子罷了,死了便死了,有什麼好哭的?」

  他語氣淡漠:

  「本王早就說過,無論是兒子女兒,還是老婆小妾,有用,才有價值!」

  「沒用的東西,死了也就死了,沒什麼可惜的?」

  「你若是覺得難過,便再生十個八個,到時候,自然就沒什麼感覺了。」

  鄭泰聞言,心中一片冰涼。

  暗罵趙玄淵冷血變態,毫無人性。

  誰都像你這般鐵石心腸?

  但他面上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強忍悲痛,叩首道。

  「王爺教訓的是,老奴……明白了。」

  趙玄淵轉而問道:

  「我兒六王子,何時入城?」

  鄭泰調整了一下情緒,恭敬回道:

  「回王爺,預計是明日抵達臨江府。」

  趙玄淵點了點頭:「嗯,這次臨江會武干係重大,決不能有失!」

  「你還有何事?」

  鄭泰遲疑了一下,才開口:

  「啟稟王爺,十七郡主,想向王爺討要一些修煉用的丹藥,說是……想儘快突破瓶頸。」

  趙玄淵眉頭一皺:

  「十七郡主?本王有這麼個女兒嗎?」

  他有些不耐煩:

  「讓她自己想辦法去!」

  「王府不養閒人,更不養廢物。」

  「想要丹藥,就自己去爭取,別總想著依靠王府!」

  鄭泰心中一凜,連忙應道:「是,老奴遵命。」

  他躬身退出了書房。

  剛走到院中,一個身著勁裝的年輕女子便迎了上來。

  女子約莫十七八歲年紀,容貌俏麗,眉宇間卻帶著一股英氣。

  身姿矯健,顯得十分幹練。

  正是趙王府的十七郡主,趙若璃。

  「鄭管家,怎麼樣?我要的丹藥……」

  鄭泰看著她,輕輕搖了搖頭。

  趙若璃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

  她苦澀一笑:「我就知道……」

  「我出身卑微,母親只是父王醉酒後臨幸的一個侍女。」

  「自身修為又遲遲無法突破淬體三重,在父王眼中,恐怕連個擺設都算不上,又怎會得到他的器重?」

  鄭泰見她神色落寞,出言安慰了幾句。

  「郡主不必灰心,王爺只是……對子女要求嚴苛了些。」

  隨即,他嘆了口氣。

  「老奴家中出了些事,要回去治喪,先行告退了。」

  趙若璃聞言,有些訝異:


  「治喪?鄭管家家中何人……」

  鄭泰便將兒子鄭東翔慘死之事,以及與秦長風的關聯,簡略地說了一遍。

  聽完。

  趙若璃眼眸中,驟然閃過一道精光。

  「秦長風?」

  「若是我能將此人擒下,甚至是擊殺,獻給父王……」

  「父王定然會對刮目相看!」

  想到這。

  她立刻命令:

  「鄭管家,你即刻帶我去找那個秦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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