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妄議郡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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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長風的話一出,現場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只接待兩次?還只接待一次?

  這規矩,簡直聞所未聞!

  可越是這樣,越是勾起了這些女人的征服欲。

  「今日我便不走了!定要等到秦玉郎選我!」

  「就是!看誰能搶到這頭籌!」

  秦長風沒有理會她們的喧鬧。

  他對著小倩微微頷首。

  「我有些乏了,先回房休息。」

  「等挑選好了人選,勞煩小倩姑娘來通知我一聲。」

  說完,他轉身,在一眾灼熱目光的注視下。

  不疾不徐地走上樓梯,推門,關門。

  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從容氣度。

  樓下的女人們,再次激動起來:

  「秦玉郎會選誰?」

  「一定是我!我出價最高!」

  「哼,秦玉郎豈是看重銀錢之人?會看中了我的美貌!」

  ……

  就在這時。

  樓梯口,一個身著素白長裙,氣質清冷的絕色女子,緩緩走了下來。

  正是醉紅樓的花魁,南宮雪!

  她看到樓下這般熱鬧景象,黛眉微蹙。

  「出了何事?」

  旁邊的丫鬟春香撇了撇嘴,臉上帶著明顯的不屑。

  「還能是誰?不就是那個新來的秦玉郎。」

  「一個靠出賣身體的玩意兒,也不知道使了什麼狐媚手段,把這些女人迷得神魂顛倒。」

  春香語氣,儘是鄙夷:

  「堂堂秦家的大公子,如今竟淪落到這般地步,真是丟盡了祖宗的臉面。」

  「哪像小姐您,賣藝不賣身,冰清玉潔。」

  南宮雪清冷的眸子掃了春香一眼。

  「春香。」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活法。」

  「況且,大家同在醉紅樓,以後莫要再說這般議論之語。」

  她的語氣很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春香連忙低下頭。

  「是,奴婢知錯了。」

  「小姐您啊,就是心腸太軟了。」

  「走吧,樓上雅間的幾位公子哥都等急了,還等著聽您彈奏新曲呢。」

  南宮雪輕輕嘆了口氣。

  眼神飄向遠處,帶著一絲的落寞:

  「他們哪裡是懂什麼曲子?」

  「不過是想找機會辦那些事罷了……」

  她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算了,走吧。」

  主僕二人,穿過喧鬧的人群,走向另一側的樓梯。

  ……

  與此同時。

  醉紅樓後院,一間偏僻的房間內。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海大福端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陰沉如水,一言不發。

  幾個護衛隊手下,站成一排,噤若寒蟬。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護衛,忍不住開口,語氣憤懣:

  「公公!那個秦長風實在太囂張了!」

  「他竟敢當著郡主和您的面,殺了郭炎,郭隊長!」

  「昨晚廢了郭炎兄弟的胳膊,今日又直接下殺手!簡直殘暴至極!目無法紀!」

  其餘人也附和道。

  「郭隊長死得太冤了!公公,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海大福依舊沉默,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

  見狀。

  剛才尖嘴猴腮的護衛,眼珠一轉,湊近一步,壓低聲音。

  「公公,依小的看,那個姓秦的,就是仗著有郡主給他撐腰!」

  旁邊一個身材微胖的護衛立刻接話:


  「沒錯!那廝殺了郭炎,郡主連半句懲罰都沒有,還讓您向他道歉!」

  「這不明擺著偏袒嗎?咱們兄弟們的心,都快寒了!」

  「都說……都說郡主被那小子迷了心竅,兩人怕是早就胡搞在一起……」

  他話還沒說完。

  啪!啪!

  兩聲清脆的悶響!

  海大福不知何時已經起身。

  枯瘦的手掌如同鬼魅般,分別拍在了那尖嘴猴腮和微胖護衛的額頭上。

  撲通!

  兩人眼睛瞪得溜圓,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額頭正中,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已然氣絕身亡。

  房間內瞬間死寂。

  剩下的幾個護衛,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全部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海大福目光冰冷,聲音嘶啞:

  「雜家警告你們。」

  「誰再敢妄議郡主半句,這就是下場!」

  「都聽清楚了嗎?」

  「聽……聽清楚了!公公饒命!」

  眾人磕頭如搗蒜。

  就在這時。

  房門被輕輕推開。

  黃婉清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神色淡然。

  「怎麼了?鬧哄哄的。」

  海大福臉上的陰戾瞬間消失,換上一副無比恭敬的表情,連忙躬身行禮。

  「參見郡主。」

  「沒什麼大事,兩個不開眼的狂徒亂嚼舌根,老奴順手清理了門戶。」

  黃婉清點了點頭,也沒多問:

  「嗯。」

  「海公公,你讓人把屍體抬走處理掉。」

  「本宮有些話,想單獨和你說。」

  海大福立刻應聲。

  「是!」

  他轉過頭,對著跪在地上的幾個護衛厲聲道:

  「都聾了嗎?還不快把這兩個髒東西抬出去!」

  「然後給咱家滾遠點!沒有吩咐,不准靠近!」

  「是是是!」

  幾人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抬起屍體,連滾爬帶地跑了出去。

  房間內只剩下黃婉清和海大福兩人。

  黃婉清走到主位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今天郭炎的事,你心裡……可有怨言?」

  海大福再次跪倒在地,額頭觸地。

  「老奴不敢!」

  「郡主對老奴有再造之恩,救命之情,老奴粉身碎骨,也難報萬一!」

  「郭炎那孽障,屢次以下犯上,衝撞秦公子,更是冒犯郡主,死有餘辜!老奴絕無半句怨言!」

  黃婉清放下茶杯,看著他。

  「郭炎此人,心術不正,陰險狡詐。」

  「他死了,對你,對本宮,或許都不是壞事。」

  海大福沉默了幾秒,才低聲回答。

  「郡主說的是。」

  黃婉清知道,殺子之仇,豈是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

  她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話鋒一轉。

  「剛才在大堂,本宮勸你住手之時,想必你也察覺到了。」

  「本宮體內的寒毒,已經消除不少。」

  海大福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激動和難以置信:

  「是!老奴確實感受到了!」

  「郡主體內的氣息比之前順暢了許多!這……這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恭喜郡主!賀喜郡主!」

  說到這。

  他有些疑惑:

  「不知郡主是如何……」

  黃婉清絕美的臉頰上,飛快地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她自然不能說,是和秦長風行魚水之歡後,陰陽調和,才壓制了寒毒。

  她輕咳一聲,簡單道:

  「是秦長風。」

  「他懂得一種奇特的秘法,可以……助本宮化解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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